通常情况下,一个国家的国家元首往往由一人担任,包括总统制的美国总统、半总统制的俄罗斯总统、议会制共和制的印度总统、议会制君主立宪制的日本天皇、君主专制的文莱苏丹、二元制君主立宪制的科威特埃米尔等皆是如此。
还有一些极个别的国家,因政治环境和国情的差异,设置2个国家元首职位,比如尼加拉瓜夫妻同任总统、圣马力诺双执政官、伊朗最高精神领袖和国家总统、安道尔的西班牙乌赫尔主教和法国总统,这是全球少有的双元首主政的国家。
在双元首制国家之外,还存在一个极为特殊的国度,竟然有多达7人同时担任国家元首,成为全球唯一。
这个7人同任国家元首的国家便是全球最早的中立国——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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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和美国同为联邦制国家,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瑞士联邦政府只管辖外交、国防、金融、货币、铁路、海关等国家级政务,其他事务由各州政府管辖,并可拥有自己的宪法,只是需要遵守联邦的全国性法规,相对有很大的自治权;另外,瑞士也实行三权分立原则,联邦法院行使最高司法权、国民院和联邦院组成的联邦议会行使最高立法权、联邦委员会行使最高行政权。
而差异就出现在瑞士联邦委员会。
我们知道,美国内阁政府和瑞士联邦委员会都是行使所在国家最高行政权的机关,其中美国内阁由国务卿、战争部长、商务部长、国土安全部长等众多国家大部的主官组成,领导美国内阁的总统既是政府首脑,同时还有国家元首的身份。
瑞士联邦委员会也由国家大部的主官组成,只是数量比较少,仅有财政部长;经济、教研部长;外交部长;环境、交通、能源和通信部长;内政部长;司法警察部长;国防、民防和体育部长共计七个大部的首长。
这七位瑞士国家大部的首长所组成的联邦委员会并没有一位专人来负责领导,不像美国内阁政府,在内阁大部首长之前,还有专职的总统和副总统。
那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瑞士就没有政府首脑了呢?
其实不是。
与美国内阁由专职的总统担任政府首脑和国家元首相对应的是,瑞士联邦委员会根本不用专职首脑,而是实行集体领导、集体决策。
换句话说就是,瑞士联邦委员会的7位部长都是政府首脑和国家元首。
为了表现出瑞士联邦委员会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而非分散的七位联邦部长,就在委员会层面设置一位联邦主席、一位联邦副主席、五位联邦委员,配置刚好和联邦行政部门的数量是一致的,得以实现每一个联邦委员会成员都兼管一个联邦政府部门,所以就形成了联邦政府部长就是联邦委员会成员的格局。
以现任的瑞士联邦委员会为例,瑞士联邦主席兼任财政部长;联邦副主席兼任经济、教研部长;联邦委员兼任外长;联邦委员兼任环境、交通、能源和通信部长;联邦委员兼任内政部长;联邦委员兼任司法警察部长;联邦委员兼任国防、民防和体育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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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种兼任安排并非是固定的,比如毛雷尔在2012年1月担任联邦副主席时,兼任的是国防、民防和体育部长;等到了2018年他再次担任瑞士联邦委员会副主席时,却兼任的是财政部长。
注意,我们不要看到了瑞士联邦委员会主席,就误以为是瑞士的国家元首,实际上联邦主席只是最高等级的政府官员,按照排位来讲,是七位联邦委员会成员中的第一人,但并没有超越联邦副主席或联邦委员的其他权力。
在对外时,联邦主席会以瑞士国家代表的身份处理外事关系,比如为外国元首或政府首脑来访举行欢迎仪式;对内时,联邦主席需要主持委员会会议。
所以,只要是瑞士联邦委员会成员,无论是联邦委员也好,亦或联邦主席也罢,都享有瑞士政府首脑和瑞士国家元首的地位。只是通常把整个联邦委员会视为一人而已。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了解瑞士联邦委员会的五大特点:
第一:每一位瑞士公民都有权被选为瑞士联邦委员会成员,成为瑞士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联邦委员由联邦议会的国民院和联邦院合成的联合联邦议会共同选出,只要某位瑞士公民有影响力或能得到议会两院的支持,就有机会入选联邦委员会。
但在实际运作中,基本都是联邦两院的国会议员或州政府官员入局。在选举时,每个人都可登记自己的名字,然后在选举名单中筛选掉票数最少的候选人,经过多轮投票后,选出票数最多的候选人,才当选为联邦委员。
第二:一旦成为瑞士联邦委员会成员后,可以无限期任职。尽管联邦委员的任期是4年一届,与美国总统的任期一致,但瑞士联邦委员没有连任限制,只要自己不辞职、没到退休年龄,并且获得联邦议会的选举支持,就可以连续担任自己的职位,即使是议会也不能通过弹劾或不信任动议等措施让联邦委员被迫离任。
比如毛雷尔是在2009年元旦当天正式当选就任的瑞士联邦委员,期间在2013年和2019年担任瑞士联邦主席,连任了4届联邦委员,按照4年一届的任期规则,他应该在2024年才完成第四届任期,可毛雷尔却在2022年底就辞职了。
第三:一旦成为瑞士联邦委员会成员,基本都有机会当选联邦主席或副主席。联邦主席在在七位联邦委员中产生,按照资历的顺序轮流担任,联邦主席的任期为1年,在每年的1月1日就任,然后由当年度的联邦副主席接任下一年的联邦主席职位。当年联邦主席卸任后,重新回到联邦委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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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旦成为瑞士联邦委员会成员,就可决策联邦政府各个部门的政务。尽管七位联邦委员会成员同时兼任七个国家大部的部长,但各部门的事务并非由兼任所属部长的单一联邦委员会成员来处理,必须由七位联邦委员会集体管理。
比如联邦政府想要征兵100人补充到瑞士空军部队中,首先由管理征兵事务的瑞士国防、民防和体育部来提出需求,在联邦委员会表决做出决策前,瑞士国防部必须就兵员数量、军事需求、征兵安排等提议内容交给联邦委员会的所有成员传阅,然后七位成员则将他们的意见建议反映给联邦委员兼国防部长,只要多数联邦委员会成员同意,那么联邦委员会就会做出征兵100人的决策。
可见,即使是兼任内政部长、兼任财政部长或其他部长的联邦委员,都享有对自己非管辖部门事务的决策权。
所以,从以上可以看出,瑞士联邦委员会的成员拥有很大的权限,同时也承担着管理瑞士的重任。如今,经过历任瑞士联邦委员会的努力,带领瑞士人把瑞士联邦打造成全球最富裕的国家之一,人均GDP高达10万美元,排在全球前五位。
就连瑞士联邦委员会成员的年薪也高达40万瑞士法郎,相当于50.3万美元,比美国总统的年薪还高10万美元左右。即使到了退休,联邦委员每年也可领20万法郎的退休金,约合人民币18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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