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第5年,于蕾的名字又一次和央视春晚绑在了一起,但评论区里刷得最多的那句话是“怎么又是她”。
![]()
一边是社交平台上年复一年的“换人”呼声,一边是总台把2027年羊年春晚的导筒稳稳递到了同一个人手里,这种拧巴的局面放在整个春晚40多年的历史里都算得上罕见。
![]()
如果只盯着“骂声”看,很容易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说总台不听劝,可如果把这5年春晚的收视曲线、节目出圈路径和语言类节目的真实处境摊开来看,事情远没有“喜欢”和“讨厌”那么干脆。
![]()
2026年马年春晚结束后,官方口径里出现了一个相当硬的数据,全国电视直播总收视份额达到79.29%,创下13年来的新高,全媒体总触达230.63亿次。
![]()
另一组来自广电总局统计口径的数字也被反复引用,2026年春晚全国累计收视5.0亿人次,综合收视率20.709%,综合收视份额75.453%,被标注为近5年最高。
![]()
这些数字放在任何一个省级卫视的招商PPT里都足够耀眼,但它们并不能直接翻译成“观众满意”,因为收视份额衡量的是除夕夜有多少台电视锁定了这个频道,而不是屏幕前面的人有没有皱着眉头看完。
![]()
真正让于蕾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从来不是歌舞,而是语言类节目,2025年和2026年春晚播出后,“说教味太重”“脱离老百姓生活”“不好笑”的评价在社交平台上密集出现,有人把矛头直接指向总导演的审美判断。
![]()
![]()
把这件事全算在于蕾头上并不公平,但作为总导演,她是那个必须站在台前承受所有火力的人,换任何一个人坐在那把椅子上,结果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可总台连续5年把春晚交给她,显然不是因为找不到别人。
![]()
![]()
![]()
还有一个被忽略的事实是,春晚的年轻观众结构正在发生实打实的位移,2024年龙年春晚15岁至44岁的年轻用户占比达到51.59%,已经超过半数,2025年某直播平台春晚在线观看用户中30岁以下占比达到83%。
![]()
2026年春晚年轻人全媒体直播累计到达占比43.7%,同比提升10%,总台选择让一个被部分老观众嫌“不够热闹”、被部分年轻观众嫌“不够好笑”的导演连任,赌的恰恰是她能在中间地带稳住基本盘,而不是去讨好任何一个极端的声音。
![]()
黄一鹤在1983年首届春晚之后连续执导了4届,第5次回归已经是1990年的事情,中间隔了3年。
于蕾的5年是一口气连下来的,中间没有任何缓冲期,这意味着她每年交完答卷就要立刻面对下一年的倒计时,上一届的骂声还没散尽,新一届的筹备已经开始了。
![]()
这种节奏下产出的晚会注定带着“赶工”的痕迹,但反过来看,它也逼出了一条其他导演很难复制的连续性,从兔年的国色,到龙年的纹样,再到马年的AI花神,她在用一部连续剧的方式经营春晚的视觉语言,而不是每年重新开局。
![]()
评论区里那些喊着“换人”的网友,和除夕夜把频道锁定在央视的几亿观众,很可能根本不是同一批人,喊得响的人用的是表达权,沉默的大多数用的是遥控器,总台要算的是后者的账,而舆论场要的是前者的情绪出口。
![]()
于蕾连任这件事的真正看点,不在于她是不是“最好的导演”,而在于春晚这个已经运转了40多年的巨型机器,在当下的媒介环境和创作约束里,到底还能不能找到一个既让上面放心、又让下面不换台的人,如果答案是没有,那么争议本身就会成为这份工作的固定成本。
被骂得最狠的人拿到了最长任期,这不是对某个人的褒奖,而是一个国民级IP在众口难调的时代里,选择了它认为最不会出错的那条路。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