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矿之王:错位的鸳鸯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矿之王:错位的鸳鸯(1/6)

杜娟是大柱的干妹妹。这女孩长得漂亮,却是个十足的冰美人,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她在采石场待了一阵子,起初只干些零活,后来跟着财务学习,如今已经成了一名合格的出纳员。

前些日子,她偶然认识了个叫陈东的男孩。两人聊得挺投机,但陈东总觉得走不进杜娟的心里,而杜娟也确实与他保持着距离,所以一直只当朋友处着。

不过最近这两个多月,两人几乎断了联系。倒不是不想来往,而是陈东去了昆明,帮家里打理生意。家人为了让他尽快熟悉家业,直接把他扔到了第一线。陈东也算争气,从工人一路干到副经理,硬是坚持了下来。但压力也是真大,他晚上经常失眠,头上都长出了白头发。

在昆明,他没什么朋友,倍感寂寞。这天,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喝闷酒,借着酒劲儿给杜娟打了电话。

“娟啊。”

“哎,陈东,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最近忙什么呢?”

陈东一听她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心里难免一酸:“我在昆明呢,已经两个多月了。”

“啊,你去昆明了?在那边干什么呢?”

“我家的总厂在昆明,我爸让我过来锻炼锻炼。平时压力挺大,就想跟你聊会儿天。杜娟,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我还是老样子。每天朝九晚五,帮我哥拢拢采石场的账目。你现在咋样?”

陈东说:“我不太好,感觉压力有些大。”

“有压力正常。男人嘛,是顶梁柱,尤其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早晚得接班。现在正是锻炼的时候,加油吧,我觉得你一定能行。”

每个女人都有慕强的心理,杜娟也不例外。面对陈东的抱怨,她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杜娟,我想你了。你看看,是我回西双版纳找你吃饭,还是你来昆明,我陪你玩几天?就是单纯的友谊关系,你别多想。”杜娟本来气场就大,再加上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陈东难免有些语无伦次。

“那这样吧,我跟我哥请几天假去昆明。正好我那边有几个姐妹,也好久没见了。另外,咱俩再吃点饭,聊聊天。”

“好啊,那我就等你了!”听到杜娟要来,陈东顿时心花怒放。

“行了,你等我吧!”杜娟虽然对陈东没什么感觉,但觉得他这人品还不错,也一直挺认可这个朋友。至于陈东心里怎么想的,她也管不了了。

挂了电话,杜娟来到大柱的办公室:“哥,我想请几天假。”

“啊,行啊,你干什么去?”

“刚才陈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昆明找他玩。我想好久不见了,正好也过去遛达遛达。”

大柱听完,眉头一皱:“妹子,你和陈东……真不可能?”

“哥,我对他真是一点感觉没有。”

大柱说:“我觉得这小孩儿挺稳当的,他要是喜欢你的话,我觉得可以考虑考虑。”

“哥,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那行,我不问了。”大柱对干妹妹的个人问题也有些挠头,看她不愿意谈,只能岔开话题,“那你开车去,还是坐车去?”

“我坐车去。正好那边有几个姐妹,我们一起喝点酒,散散心挺好的。”

“那行,到那边也认识认识新朋友,有合适的也可以处一个。”

“哥,你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呀?”

“那倒也没有。”大柱被问得有些尴尬,“行啊,单纯出去玩一玩也挺好的。那这样,哥给你拿点钱。”

“你不用给我拿钱,我这有钱。现在厂子按月发钱,我都攒了好几万了。”

“几万块钱哪够啊?昆明是省会城市,比这里发达得多。你等着,我给你开个十万的现金支票。”

“可不用了,我一个女孩拿这么多钱也不安全。一会儿回去我收拾一下,直接就坐火车走了。”

“那你在外边多玩几天,这边也不用你惦记。还有,到了那边,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嗯,我知道了。”

大柱只有一个弟弟小根,可惜几年前走了。无亲无故的他,碰到同病相怜的杜娟后,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疼。

当晚,杜娟到了昆明,开了个宾馆休息。第二天下午,她按着陈东给的地址,直接到了工厂。

在办公室走廊里,她拨通了陈东的电话:“你在哪呢?”

“我在工厂呢,怎么了?”

“那你给我开下门吧!”

陈东打开门,终于见到了魂牵梦萦的身影。

“杜娟,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啊,快快,进屋!”

把杜娟让进屋,陈东急忙说道:“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你抽烟不?啊,不对,你也不会抽烟。”

他这副傻样把杜娟逗笑了,她看着忙乎的陈东问:“怎么过来两个多月,还瘦了呢?”

“唉,别提了,最近把我累坏了。每天起早爬半夜地忙,早上要看报表,晚上下班还要应酬客户。这帮客户全是老家伙,天天除了喝大酒就是找女孩儿。不过也没办法,做生意不都是这样嘛!天天晚上都是商务局,我是真够了。要不是家族企业,我也早走了。”陈东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这里,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想要什么生活?”

“我想要的生活……”身在异乡,人总会在感情上生出莫名其妙的勇气。陈东认真地看着杜娟说,“我就想把你娶回家,一起过日子,以后再生几个孩子。哪怕穷一点……”

北矿之王:错位的鸳鸯(2/6)

“行了,你别说了。”杜娟白了他一眼,“两个多月没见,你这嘴越来越贫了。以前你可是从来没跟我说这些话的,今天是咋了?”

“其实说这些话,需要很大的勇气。我现在也很紧张,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或者摸摸我的脉搏。我这是嗓子眼儿细,不然的话,心都得跳出来。这也快到晚饭时间了,想吃点什么?西餐还是中餐?”

“我无所谓,主要是看你。在电话里不是跟我说有压力嘛,今天好好给你解解压,咱俩多喝两杯。”

“那正好,我这边一个哥们开了个火锅店,味道才好呢,我带你去尝尝!”

“行,你说了算。”

“杜娟,就咱俩吧?”

“就咱俩吧,今天我就陪你。等明后天我再找我的那几个姐妹,如果她们没时间,就算了。”

“那挺好,正好咱俩过一下二人世界。”

杜娟没接话,只白了他一眼,起身出了办公室。

走在路上,陈东心里乐开了花。能和日思夜想的女神共进晚餐,绝对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只可惜,今晚注定不会太平,只是此时的陈东还不知道,自己美好的愿景马上就要被打破了。

到了火锅店,陈东想喝啤酒,却被杜娟拒绝了。她常年在采石场和二蛋、公鸡那帮老爷们混在一起,白酒也喝得惯,早就习惯了那股辛辣的味道。

半瓶茅台下肚,两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从初识聊到现在,喝到兴起时,包房里不时传出笑声。虽然杜娟对陈东没那层意思,但一直觉得他是个合格的朋友、好哥们。

陈东抿了一口酒,提议道:“一会儿吃完,咱们找个纯绿色的KTV,把上次没唱完的那首歌合唱完,也算咱俩再续前缘。”

杜娟微笑着点头:“把歌唱完可以,至于前缘,就不用续了,毕竟人得往前看。”

即便喝得微醺,杜娟也时不时敲打他几句,提醒他别做过格的事,那样就大煞风景了。

陈东尴尬一笑:“呵呵,没问题。那咱俩把这瓶酒喝完,接着去唱歌。”

两人吃完,从楼上的包房走下来。一楼卡座上坐着七八个女孩,年纪都在二十五六岁,打扮得挺疯,看着就像小太妹。

其中有个叫张平的女人,年纪稍长,几个人都以她马首是瞻。

看到光彩照人的杜娟从楼上下来,一个女孩碰了碰她:“平姐,你看那女的,一身名牌。”

张平不以为然:“看到了,有什么的,不就是A货嘛。你看她脖子上那条链子,弄不好就是铜的。”

“平姐,你说她长得这么漂亮,后边怎么跟了个那么普通的男的?唉,这样一个小浪蹄子,找个有钱的大款傍一傍多好。”

几个人叽叽喳喳,对着杜娟指指点点。

杜娟也不傻,一眼就看出她们在议论自己。她虽是出了名的冰美人,在大柱面前是个小妹妹,但以前在夜店卖过酒,也是个绝不吃亏的主。

趁陈东结账的功夫,她冷冷瞪了那个张平一眼。对方也没惯着她,嘟囔了一句“小浪蹄子”,便把眼睛瞟向了别处。

杜娟知道她没说好话,走过去质问:“你们几个议论什么呢?”

一个女孩抬头反问:“你什么意思?”

“你们偷偷嚼舌根,有意思吗?有啥说的,当面跟我说。”

张平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瞅你长得好看,瞅你长得白。什么意思啊妹妹,说话这么冲?”

“没骂我就行。”

这时,陈东走过来问:“杜娟,怎么了?”

“没事,说几句话。”杜娟说完,转身就要走。

“哎,你等下。”

“怎么了?”杜娟转过头。

“你会笑吗?”

杜娟皱眉:“什么意思?”

“咱俩也说了好几句话了,一直没看你笑,是不是面瘫啊?”

陈东一听,不高兴地回道:“你咋说话呢?我朋友就这样,不爱笑。”

张平顺势开起了黄腔:“我估计呀,就算你俩亲热的时候,她也应该没什么反应。搞不好你忙乎半天,她一点声都没有。行了,抓紧换一个吧!”

杜娟盯着她说:“有话你可以说,但屁不能乱放。我俩是好朋友,你最好把你那张臭嘴闭上。我今天来昆明见朋友,心情本来不错,但见到你们几个,心里真恶心。”

一个女孩不满地嚷道:“你和平姐吵架,骂我们干什么?你说谁恶心呢?”

“没时间搭理你们。”杜娟拍了拍陈东的肩膀,“我们走。”

两人出了门,上了陈东的凌志小跑车。

被怼了的张平朝吧台一摆手:“老弟,你过来。”

一个男孩凑过来问:“怎么了,平姐?”

张平指着门外:“看到刚才那辆车了吧?你跟着他们,看他们去哪。一会儿我吃完饭,得找他们算账去。”

“平姐,真要跟着呀?”

“你快点骑上你的小趴赛追上去!这是什么呀,我给我老公打个电话。”女人说完,拨通了号码。

她老公老赵这会儿正在打麻将,接起电话问:“平平啊,怎么了?”

“老公,我让别人欺负了,你管不管?”

“怎么回事儿?”

“你别打麻将了,抓紧过来吧!”

“行行,你在哪呢?”

“就是咱们总吃的那家火锅店。对了,你带着兄弟,拿着家伙过来。”

“好了媳妇,你别急,我这就过去。”

张平挂了电话,喊道:“再来几瓶啤酒!”

旁边的女孩劝道:“平姐,你别生气。”

“我能不生气嘛!你说那女的说的是什么话,就差往我嘴里吐唾沫了。”

不到半小时,老赵带着十来个人赶到了。

张平不满地问:“你怎么才来呀?”

北矿之王:错位的鸳鸯(3/6)

老赵有些气喘:“从你打电话到我站在这儿,一共也不到半小时啊!”

“哼,你再晚一会儿,就得去医院看我了!刚才那个女人就差要动手打我了,这回我是把脸丢尽了。老赵,我问你,我在外边让人家骂了,是不是你脸上不好看?”

“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我不说了嘛,我让人家骂了。刚才我让一个小兄弟跟上去了,一会儿他回来告诉我他们在哪,你带我去找他们。今天我得好好撒撒气,行不行?”

“行,那有什么不行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可以吧?”

不一会儿,刚才出去的那个男孩回来了:“姐,我知道他们去哪了。”

老赵问道:“他们去哪了?”

“哎呀,姐夫也过来了。他俩去了一个小清吧,好像要唱会儿歌。”

张平站起身:“老公,一会儿就看你表现了。如果你今天要让我失望,从此以后……”

“什么意思?”

“从此以后,不许再上我的床。”

“放心吧,媳妇,现在咱们就过去。”

张平上了老赵的皇冠车,寻仇去了。

陈东和杜娟去的清吧不大,外边有几个散台,里边是两个包房。之所以选这里,是陈东的建议,他说这种小地方没有流氓,不会扫了两人的雅兴。

两人唱了几首歌后,门被猛地推开,一张女人的脸挤了进来:“都别唱了!”

紧接着,十来个人鱼贯而入。

陈东看到来人,眉头一皱,心想:我就想和女神好好唱会儿歌,你们怎么就没完没了呢!人家大老远过来的,待不了几天就走了,你们想干什么?

老赵掏出一把卡簧,顶住了陈东:“你是谁?”

“我叫陈东。”

“你俩什么关系?”

“我俩是朋友关系。”

“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

“放屁!普通朋友能来这里玩?”

张平走到杜娟面前,冷笑道:“小BZ,你跑得挺快呀!听着,现在你必须诚恳地给我道个歉。”

杜娟平静地回答:“道不了。”

“哎呀,你信不信我打你嘴巴子?”

“你打一个试试。”

“哎呦,又把在火锅店里那股劲拿出来了。你平姐我比你也没大几岁,所以也不想为难你。现在你把酒倒上,好好给我敬一杯酒、鞠个躬,或许我会原谅你。”

“我说了,这个歉我道不了。”

老赵上前一步,直接用卡簧顶住了杜娟的脸:“姑娘,信不信给你破相?”

杜娟连躲都没躲,只是淡淡地说道:“今天你敢划我脸一下,我就把你肠子掏出来。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如果你有胆量的话,直接杀了我,你敢吗?哼,跟一个女人动手,我真瞧不起你。”

老赵两口子听完,顿时下不来台了。

陈东适时地插话:“行了,快点走吧!多大点事呀,至于吗?”

老赵被杜娟的淡定震慑住了,只好把心里这股邪火发泄在陈东身上。他一转身,拿着卡簧扎在了陈东的肩头。

杜娟一看,伸手就给了老赵一个嘴巴子,不过马上被张平几个女人拦住了。接着,几个小子把陈东围上,一顿拳打脚踢。

足足打了一分钟,老赵一摆手:“行了,差不多了。”

临走时,张平指着二人说:“以后给我注意点!”

杜娟把陈东扶了起来:“怎么样,伤得严重不?”

陈东龇牙咧嘴地说:“我就想安静地跟你约个会,就这么难吗?我陈东是怎么了?难道我长了一个挨打的脑袋?”

“行了,我们先去医院吧。”杜娟扶着陈东,走出了清吧。

医生检查后告诉他们,伤得不是很严重,但毕竟是被利器所伤,起码得缝上七八针。另外,他的眉骨被打裂了,脑袋还被打出了轻微脑震荡。

处理完伤口,又给陈东打了吊针消炎。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杜娟独自来昆明,大柱也一直惦记着。这会儿没什么事了,他把电话打了过来:“妹子,玩得挺好吧?我跟你说,一个女孩儿自己在外边要注意安全,少喝点儿酒。你让小东接个电话,我和他聊几句。”

“哥,这边挺好的。不过目前小东接不了电话。”

“怎么了?”

“他睡着了。”

“嗯?睡着了?那你把他弄醒,我和他聊几句。”杜娟这样说,难免会让大柱多想。

“哥,他被打了,现在刚睡着一会儿。”

“啊?你伤到没有?”大柱一听就急了,马上问杜娟怎么样。

“哥,我没事儿。就是和他们撕扯了两下,胳膊上有点淤青。”

“你保护好自己,我马上就去昆明。”

“哥……”

“别怕,凡事有哥呢!”

大柱挂了电话,马上联系了东川铜矿的兄弟:“喂,我是王大柱。”

“哎,柱哥。”

“你听我说,马上找二十个兄弟,带着家伙去医院保护我妹妹。”

“柱哥,怎么了?”

“你别问了,快过去吧!对了,你有杜娟的电话吗?”

“我有她的名片。”

“那好,快去吧!”

知道是给大柱办事,这边的兄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们二十来人开着车,一路狂奔。

大柱这边也没闲着,带着公鸡、二蛋他们连夜往昆明赶。他们后半夜出发,凌晨就到了医院。

在病房里,大柱看到了脑袋上戴着网兜的陈东,以及一夜没怎么睡、双眼通红的杜娟。

陈东看大柱来了,想下床,却被大柱制止了:“小东,你别动。”

“柱哥……”

“小东,我知道事情一定不怪你。”大柱很相信他的人品,也没多说什么,转头对杜娟说,“我看看,伤哪了?”

北矿之王:错位的鸳鸯(4/6)

杜娟抬起胳膊说:“没啥大事,就破了点儿皮。”

大柱抓过她的胳膊说道:“什么没啥大事儿,这不都淤青了吗?”

“哥,没事儿。”

大柱点点头,才转身问:“小东伤得怎么样?”

陈东没回答他的问话,却一脸悲愤地说:“柱哥,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个事情办好,对吧?”

“对呀,这个事情我必须办呀!杜娟是亲妹子,那你就是我亲兄弟呀!”

“柱哥,弟弟就一个愿望。”

“你说。”

“柱哥,事情办完之后,能不能让你和杜娟完整地唱一首歌?如果圆了这个梦,我陈东死而无憾。”

大柱听完,一脑门子黑线:“小东,这是什么意思?”

“在西双版纳的时候,我俩就想唱会儿歌,结果让人家一顿打。这次到了昆明,我想着应该没人认识我们了,而且我还特意找了一个小地方,结果前脚刚进屋,就来了一帮人拿卡簧把我顶上了。这次事情办完了,你就圆一下弟弟这个梦。到时候我俩在屋里唱,你和二哥他们在外面当十分钟保镖就行。柱哥,就十分钟。”

虽然已经闹到了这步田地,大柱还是笑了出来。但他又觉得这场合不太适合,便马上板起脸问:“知道对方是谁吗?”

“就知道那个男的叫老赵,女的叫平姐。”

“开的什么车?”

“丰田皇冠,而且没挂牌子。”

“那好了,我这就打听。”

大柱说完,把电话拨了出去:“我是王大柱。”

“哎,怎么了柱哥?”

“你帮查两个人,他们是两口子。男的应该姓赵,女的叫什么平姐。两人年龄都不算大,三十以里。这个男的,开着一辆没牌照的丰田皇冠。”

“明白了,柱哥。”

“多久能给我回信?”

“一个小时左右吧。”

“那行,我等你了。”

大柱挂了电话,不到四十分钟,铜矿的兄弟就把电话打了过来:“柱哥,我打听出来了。这个老赵啊,是做生意的。他媳妇叫张平,她妈是系统里的一个领导。”

“电话要来了吗?”

“当然要来了,没要来电话能行嘛!”

记下电话后,大柱说道:“兄弟,辛苦你了。”

“没事,柱哥,有需要再来电话。”

大柱挂了电话,准备联系这个老赵了。

老赵两口子一早醒来,张平问:“老公,你昨天扎了那小伙一刀,没啥事吧?”

老赵满不在乎地回道:“没事儿,他还能咋地?”

两口子正躺在床上琢磨这事儿,老赵的电话突然响了。张平也坐起身,开始捯饬自己。

老赵接起电话问:“喂,哪位呀?”

“你是老赵,对吧?”

“没错,是我,你谁呀?”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大柱。你看看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早餐。”

“王大柱?咱们不认识吧?你还要请我吃早餐,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想跟你聊聊项目,谈谈合作。咱家嫂子在系统里不是有关系嘛,所以我有一事相求。不过你放心,我这边也备了一份薄礼,略表寸心。我觉得直接找你的话有点唐突,如果边吃边聊,我让司机把东西往你后备箱里一放,事情不就成了嘛!”

“王大柱……我听这个名字,好像还有点熟悉呢?”

“赵哥,咱俩一定是不认识。”

“你怎么知道我媳妇在系统里有认识人?”

“我是通过打听,又经人介绍的。”

“介绍人是谁呀?”

“介绍人……”老赵这一问,还真把大柱给难住了。

“什么意思,说不上来了?你等着,我查查你,总感觉你的名字挺熟悉。”

电话挂断后,张平问道:“怎么了,老公?”

“王大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老赵陷入了沉思,“我怎么听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听过。”

其实他听过也很正常,毕竟大柱在昆明这边有一定的知名度。他先是帮魏东守矿,又帮着荣姐挫败疾风队,在社会上早已小有名气。如果现在大柱在夜场打电话自报家门,十个人里得有八个转头看他。

老赵拿着电话在脑中快速搜索着回忆,接着对正在化妆的张平说:“媳妇,你别化了。”

张平扭头,气鼓鼓地说:“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昨天那女的好看?”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描眉画眼的,你想干啥去?”

“我干啥去?我不得上班嘛!”

“哎呀,你心怎么这么大呀?”

张平放下眉笔,回头问:“你什么意思?”

“媳妇,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预感?”

“王大柱这个名字,我真听过。而且仔细想想,听到还不止一回两回了。”

“老公,你怀疑……”

“我怀疑和昨天那个女的有关。那女的长得那么漂亮,所以我就没动她。”

张平一听,醋劲儿又上来了:“你看你,就是相中人家了。”

“哎呀,我的意思是说,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定有背景。”

老赵说完,把电话打给了自己一个哥们:“兄弟,我跟你打听个事。”

“啊,你说。”

“前几个月咱们一起洗澡,这事你记得吧?”

“记得呀,那天你还找了个女孩……”

老赵一听,赶忙摁住话筒,抬头说:“媳妇,你先出去呗!”

张平站起来,恶狠狠地指着老赵说:“你行啊,你背着我在外边扯淡。我呸!恶心!”

“行了,在这节骨眼上,就别挑那些没用的了。”老赵又拿起电话说,“咱俩泡澡的时候,你跟我说东川来了一伙人,全是东北的,挺能打的,个个都是硬茬。”

“啊,你说的是王大柱吧?”

“对,就是他。”

“什么意思,你打听他干什么?”

北矿之王:错位的鸳鸯(5/6)

“刚才他给我打电话想贿赂我,说要通过我家你嫂子的关系打开市场。但我感觉不对劲,按说他名号挺响,人脉应该也不差啊,干嘛要找我办事儿?”

“我觉得这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看,你也这样认为吧?”老赵顿了一下,“我昨天把人打了,我怀疑跟他有关系。”

“你给谁打了?”

“昨天晚上在一个清吧,我把一对小情侣打了。男的让我扎了一刀,你嫂子和那女的也撕扯了几下。”

“啊,他俩叫啥名啊?”

“我就记得那个小伙喊那女的杜娟。”

“什么?杜娟?”

“你喊啥呀,杜娟怎么了?”

“完了,你废了。这个杜娟,那是王大柱的妹妹。我问你,这女的是长得挺漂亮,但不爱笑。”

“对,和你形容的差不多,是不爱笑。”

“那就对了,那是王大柱的妹妹。”

“那你要这样说,王大柱给我打电话,肯定不是谈生意了?”

“那对呗,你给人家妹妹打了,还跟你做鸡毛生意。你分析一下,他在知道了你家嫂子系统里有关系的情况下还敢约你,那就证明压根没把这些放在眼里。我看,实在不行你出去躲躲吧!”

“至于吗?”

“至于吗?那你要怀疑的话就自己看着办,我不建议了,因为这可是涉及生命安全的事情。”

“有那么严重吗?大不了也扎我一刀呗!”

“要真是给你一刀,那还真行了,你就阿弥陀佛吧!如果他不是到了那个段位,我也不能这样跟你说。总之你多加小心吧,还有,别说咱俩通话了。”

老赵朋友分析得一点儿没错,大柱之所以那样说,就是怕他不出来。

老赵听完之后,倒真成了惊弓之鸟,毕竟他媳妇家也挺有实力。

张平说道:“老公,不是啥大事儿。一个社会盲流子还能怎么样?大不了你这天躲到我妈单位去,我不信他敢去那里闹。”

两人没说几句,大柱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老赵看了一眼:“不接了。”

张平说:“该接就接呗,咱还怕他呀?我妈和这些区的老一哪个关系不好,还治不了他?就算他王大柱再猖狂,也得给我妈面子。你以前把别人腿打折了,事情最后不也平了吗?”

“唉!”老赵叹了口气,把电话接了起来,“喂,干什么?”

“赵哥,什么时候出来?我还等着你吃早餐呢!”

“我跟你说王大柱,你可别糊弄我了。”

“啊?什么我就糊弄你了?”

“我知道你是谁了,我也知道你在社会上挺有面子的。我问你,你打电话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

“呵呵,我不该告诉你真名,我告诉你我叫王小柱就好了。什么意思,还特意调查我了?”

“你能调查我,我不是也一样能调查你嘛!”

“昨天的事情确实是我干的,那么多人看着,我也没法推脱了。现在你就说想怎样,有什么条件吧,然后我考虑一下。”

“既然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那这个事情就简单多了。你听着,你用哪个手扎的我兄弟,你就自己把这只手剁下来,拿着来找我,到时候我直接喂狗。还有,你的媳妇叫平平,对吧?让她跟着你一起过来,当着我的面打自己二十个嘴巴子。”

“我……我右手扎的。”

“那就把右手剁下来。”

“王大柱,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个手指还不行吗,非得要剁我一只手?”

“这是我看你态度不错的情况下,我才这样说的。如果让我找到你,直接把你两只手全剁下来。”

老赵听大柱这样说,彻底害怕了。

“你怎么这么好欺负,无能的丈夫!人家都骑你脖颈上拉屎了,你还一句话不说。”张平边骂老赵,边把电话抢了过来,“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啊,你就是那个什么平平呗?”

“对,我叫张平。王大柱我告诉你,刚才你提的那些条件,就是白日做梦。尽管你在社会上挺好使,但你听着……”

“我听着呢,你说吧!抓紧放点儿狠话,好好扬扬言。你看是让你妈把我抓进去,还是你在社会上找点人,咱们掐一下。今天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王大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北矿之王。”

“你太狂了,这不是好事儿。你记住了,人狂自有天收。”

“我就狂了,怎么样?再说了,我再狂也没有你们狂啊。我弟弟没招你没惹你,结果你们抬手就给他扎了一刀。”

“你……你给我等着!”无话可说的张平,直接挂了电话。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电话打给了自己的母亲:“妈呀,这个事情你不能管管?”

“你这大早上的,干嘛这么大的火气?怎么了,你和小赵又吵架了?跟你说多少遍了,两口子要互相包容。”

“妈,我俩没吵架。你听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出去吃饭,结果一个女的把我骂了。然后我把小赵找去了,拿卡簧扎了那女的对象一刀。后来这女的她哥找来了,她哥叫王大柱。刚才来电话了,让小赵把自己手砍下来一只。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嚣张啊……”

“你等下,你说他叫什么?”

“他叫王大柱。”

“王大柱?这个名字我可听过,而且不是一回两回。”

“你也听过?小赵说他也听过。”

如果一个人听过,可能是巧合;但一家人有两个都听过,那绝对说明问题了。

“你等等啊,我好像听你红姨说过,而且不止一次念叨过。”

“我红姨?”

“对,就是官渡区那个你红姨。”

“妈,那现在怎么办?”

“我跟你说,这个事情有点儿严重。王大柱这小子,可不好摆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