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凤死后,谢广坤被送养老院11年,2个子女全都避而不见,这天打翻粥碗被护工连扇6个耳光,他冷笑: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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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金凤走的那一年,谢广坤哭得死去活来,在村头跪了整整一个下午,喊着这辈子再也不图别的了。

半年后,他被儿女送进了养老院。

就这么一直待了十一年。

儿子谢永强隔三差五说要来,年年没来。女儿改口叫"太忙",电话都少了。谢广坤一个人坐在走廊里,望着门口发呆,嘴上从不说想他们,心里却把每一个探视日数得清清楚楚。

直到那碗粥打翻的下午——护工连扇他六个耳光,他没哭,没求饶,只是抬起眼皮,冷冷笑了一声:

"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话,他说的时候,究竟是底气,还是……不过是撑门面的最后一句话?



01

要说象牙山这个地方,出过不少能人,但要论谁的名头最响、争议最大、走到哪儿都能带起一场风浪,那不是村长王长贵,不是邻居刘能,而是那个头发越来越少、嗓门越来越大的谢广坤。

谢广坤这个人,从第一部《乡村爱情》开播,象牙山就没消停过。村里人骂他搅屎棍,骂他事多嘴碎,骂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把好事搅成坏事,把坏事搅成一锅粥。

但不管怎么骂,谢广坤就是谢广坤——自以为是,却又死要面子;管这管那,却又管不到点子上。

逢着刘能必要阴阳两句,碰上王老七,手就开始痒。就这么一个人,偏偏在象牙山混了几十年,谁也拿他没辙。

可骂归骂,有一件事谁也不能否认:谢广坤这辈子,最离不开的人,是赵金凤。

赵金凤,村里人都叫她永强娘。

她这个人,说好听点叫宽厚,说实在点就是太软、太能忍。谢广坤在外头横行霸道,回到家摔碗砸锅,赵金凤从不回嘴,顶多叹口气,把摔碎的碗渣扫了,转头进厨房继续做饭。

谢广坤嫌她话少,她也不争;谢广坤嫌她管不住儿女,她把气往肚里咽;谢广坤跟王老七打架被追得满村跑,她还要冲出来拦着,像护一个惹了祸的大孩子。

几十年下来,两个人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吵也吵过,闹也闹过,但始终没散。

象牙山的老人都说,谢广坤这辈子亏欠了赵金凤太多。赵金凤走的那一年,积了多少年的心病,加上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最后就那么悄悄地去了,没闹,没喊,甚至没来得及跟谢广坤好好说上几句话。

谢广坤在屋里一动不动坐了整整一夜,等天亮了才哭出来。那一声嚎,哭得整条村子的狗都跟着叫,路过的人停在门口,听见了,叹了口气,没进去。

他在灵前跪了三天,逢人就说:"金凤走了,我这辈子也没什么盼头了。"

谁都以为他是一时悲痛,说说而已。可谁也没想到,这句话后来成了真的。

02

赵金凤下葬后的第三个月,谢家的格局就悄悄变了。

谢永强和王小蒙在镇上的生意越做越大,豆制品厂已经开到了第三家分厂,两口子忙得脚不沾地。

赵金凤在的时候,不管婆媳之间怎么别扭,家里到底还有个人压着,大面上过得去。可赵金凤这一走,那根线就松了,松了就各走各的了。

王小蒙不是不知道要孝顺,但谢广坤这个公公,跟他打了多少年的交道,心里明白,这不是一般的老人,是一个住进来就能把整个家搅得鸡飞狗跳的人。

她不主动提,谢永强也没主动提,两口子都装作没想到,各忙各的,老宅那边能不去就不去。

谢小梅那边,也指望不上。

小梅嫁给刘一水之后,日子过得不算顺当。刘一水这个人,在象牙山是出了名的实在,但过日子最怕的就是两个实在人对着干,谁都不肯退一步,谁都不开口,裂缝就这么一年一年往深里走。

小梅心里头装着自己那摊子事,已经够累了,回娘家的次数,一个月掰着手指头数,超不过两回。

谢广坤一个人在老宅里,每天早上起来,自己热一锅稀饭,就着昨天剩下的咸菜,吃完坐到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晒场发呆。

村里有人路过,跟他打招呼,他就应一声,语气比以前低了许多。

以前那个谢广坤,见人说话声如洪钟,非得比别人高出半个调儿,见着王老七能追着说半个上午的闲话,跟刘能能因为一棵树的事杠上整整三天。可赵金凤走了之后,他好像漏了气的皮球,还是那个形状,就是没了劲儿。

象牙山老一辈的人看在眼里,背过身去说,广坤啊,这是真的老了。

没了赵金凤,他连闹事的心气儿都散了一半。

03

送进养老院这件事,不是谢广坤主动提的,是谢永强先开的口。

那是赵金凤走后的第六个月,谢永强跟王小蒙商量了好几回,两口子最后拿定了主意。谢永强对王小蒙说,老爷子一个人在村里,万一出个什么事,离得远,不好处理。王小蒙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把碗洗了,算是默许了。

谢小梅那边知道了,也是一个态度:养老院有护工,有医生,有人陪着,比两头都忙、把老人一个人晾在屋里强。

两个子女各自点了头,谢永强硬着头皮去跟谢广坤提。

"爸,我们找了个养老院,条件不错,单间,暖气,一日三餐有人做,还有棋牌室,你去了肯定不无聊。"

谢广坤坐在炕上,听完这句话,半天没吭声。

谢永强继续说:"也不远,就在镇上,我们有空就去看你。"

谢广坤低着头,眼睛盯着炕沿,沉了好久,才挤出一句话:"你妈刚走,你就往外撵我?"

这句话把谢永强堵得说不出来,站在那儿,嘴皮子动了两下,什么话都没憋出来。

屋里安静得像一口压了盖的缸,憋得人喘不上来气。

谢永强站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爸,我们也是为你好",说完低下头,不看谢广坤的眼睛。

谢广坤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谢永强那张为难的脸,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转过头去,望着窗外那棵老榆树,不说话了。

第二天早上,他自己把换洗的衣服叠好,一件一件摞整齐,装进了旅行包。没让谢永强帮忙,也没让谢小梅来送,一个人提着包站在院子里,等谢永强来接。

谢永强来的时候,看见老父亲站在那儿,旅行包放在脚边,后背挺得笔直,谢永强喉咙动了一下,叫了声"爸",没再说话,弯腰把包提起来,父子两个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

老宅的门没有上锁,虚掩着,风一吹,吱呀响了一声。

04

养老院叫"夕阳红托老中心",在镇子东边一条巷子里,院子不大,种了几棵老柳树,到了秋天,柳叶黄了落了一地,没人扫,踩上去嚓嚓响。

谢广坤刚进去那会儿,还是有点倔劲儿的。

他嫌饭不合口味,说东北人冬天就得吃炖菜,你给我弄这软烂的什么玩意儿;他嫌房间太小,说我在老宅住了几十年,那屋子比这宽敞多了;他嫌护工说话声音小,说你说话跟蚊子似的,我哪听得见。院里的工作人员私下里管他叫"刺头老头",说这老爷子是来享福的还是来找茬的。

护工李翠红,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做这行做了七八年,什么性子的老人都见过。一开始她也跟谢广坤硬碰硬,两个人隔着一张饭桌,各说各的理,谁也不让谁。

但时间一长,李翠红就改了策略,谢广坤说什么,她就应两声,既不顶,也不依,让他说完,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谢广坤这种性子的人,最吃不消这招。骂你,你得骂回来,才有劲儿;你要跟他软,他反而像踩了棉花,使不上力气,骂着骂着自己就没意思了。

慢慢地,谢广坤的刺儿就少了一些。

不是他真的想通了什么,是他发现,在这里,没有人在意他的气。

在象牙山,谢广坤发一回脾气,全村人都知道;他跟刘能杠上,能让整个屯子的人跟着看热闹三天;他一句话说出去,立刻有人接,有人怼,就算是骂,那也是活生生的来往。

但在这个养老院里,他说什么,工作人员顶多看他一眼,其他老人根本不理他,各自盯着各自的电视,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院里住着十几个老人,形形色色,有的是子女常来的,每逢周末,饭堂里坐满了人,热热闹闹;有的跟谢广坤一样,来了就是来了,节假日也冷清,探视登记本上那一栏,久久没人填。

谢广坤起先还跟院里的老头打打牌,输了不服气,赢了得意洋洋。

有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旁边的老人问他是哪里人,他说象牙山的,对方没听说过,他就讲,讲象牙山,讲那个村子里的刘能、赵四,讲自己儿子谢永强在镇上开了多大的厂。

这种冷清,比骂战更难受。

05

进养老院第一年,谢永强来了三次。

第一次是送进来那天,帮着办手续、安置行李,前后待了不到两个小时,说"爸你好好待着,我过两天再来看你",说完就走了。

第二次是过年,带了两盒点心,一箱牛奶,坐了大概四十分钟,手机响了两回,最后接了个电话,说厂里有点事,起身走了。谢广坤把那两盒点心放在床头柜上,放了好几天,没怎么动。

第三次是谢广坤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养老院打了电话,谢永强赶来的时候,谢广坤已经退烧了,在床上坐着喝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谢永强说"没事就好,你注意保暖",谢广坤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谢永强又坐了一会儿,临走的时候在桌上放了两百块钱,说"买点你想吃的"。

谢广坤等他走了,才去把那两百块钱捏起来,装进了枕头底下。

谢小梅那边,来的次数更少。

小梅进门第一次,是赵金凤忌日前后,送了件棉袄,说妈走了,你自己得注意身体。谢广坤把棉袄接了,摸了摸料子,问了句"你跟那个刘一水还行吗",小梅说"还行",两个字,再没多说,坐了没多久就走了。

那次之后,谢小梅很久没再露面。

谢永强来的间隔越拉越长,从两个月一次,到半年一次,到偶尔打个电话,电话里也是寒暄几句,问问吃睡,挂了。

谢小梅那边,有时候谢广坤主动打过去,响了好几声,才接,声音里带着说不清楚的忙乱,说两句就说"爸我这边有点事,待会儿再打",然后挂掉。

养老院里,逢年过节探视的日子,走廊上来来往往都是人。有人家里来了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推轮椅出去吃饭;有人女儿来了,搂着老父亲拍照,笑得很甜。

谢广坤坐在自己那张椅子上,看着这些,一句话不说。

有好事的老人问他:"广坤,你儿子今天来不?"

他说:"来,来,说好了来的,大概堵车了。"

没有人戳穿他,但也没有人信他。

这种"大概堵车了",一说就是好多年。

06

日子一年一年地过,谢广坤身上那点刺,拔得越来越少了。

院里换了几批护工,每换一批,谢广坤就要重新被人摸一遍底——哪些话能跟他说,哪些事不能提,哪顿饭他爱吃,哪顿饭端上来他会皱眉头。年轻的护工嫌烦,背地里叫他"那个老倔头";年纪大一点的还好,至少面上客气。

院长孙建国是个圆滑的人,对外说这里老人都照顾得好,设施齐全,服务到位。

但院里的实际情况,只有住在里头的人才知道——护工不够用,一个人管五六个老人,忙起来连招呼都顾不上打;饭菜能对付就对付;医疗条件说是"专业",不过是配了一台血压计和一个懂急救的兼职护士。

谢广坤看在眼里,但他说什么呢。

他的儿女不来,他的气也撑不了多久,说一句"不行",没人来接他走,顶多换个房间安抚一下,第二天照旧。这里不是他的家,但比家更难离开——因为没地方去。

人一旦到了这种地步,身上那点刺,就拔得差不多了。

到了最近这两年,谢广坤的腿脚越来越不利索,走路要扶着墙,上厕所慢,吃饭的时候手也开始抖。他不再去棋牌室,也不再在院子里晒太阳闲聊,每天的活动范围,不过是房间、走廊、饭堂这三个地方,来来回回,走几步,歇一歇。

那个在象牙山逮着刘能就要争高下的谢广坤,那个为了谢永强找对象能跟全村人翻脸的谢广坤,那个哪怕被王老七追得满村跑、嘴上也不肯认输的谢广坤,坐在这里,变成了一个穿着洗了发白的旧棉袄、端着粗瓷碗、头发全白了的老人。

那天是个平常的下午,饭堂里坐了七八个老人,各自低着头,各自吃各自的。

护工李翠红那天心情不好。她前一天跟男朋友吵了架,早上上班堵了车,到院里发现交班记录写错了,被孙院长拉进去说了一通,那口气窝在胸口,没地方撒。

午饭时间,按着排班轮到她在饭堂值守,她端着托盘从后厨走出来,脚步比平时重,眼神比平时沉。

她把托盘往谢广坤面前的桌上一放,说了声"吃饭了",转身就要走。

谢广坤那天手抖得比往常厉害,去端那碗粥,没拿稳,粥碗侧了一下,滚烫的粥哗的一声,泼到了桌上,顺着桌沿流下来,溅到了李翠红的裤腿上。

李翠红一声没吭,转身就给了谢广坤一个耳光。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六个耳光,打得饭堂里几个老人都抬起了头,没人吱声,只是看着。

谢广坤捂着脸,没有哭,也没有喊,坐在那把椅子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长的一段沉默,他抬起眼皮,看了李翠红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是哭,是笑。一种冷冷的、看透了什么的笑。

"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李翠红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把托盘夹在腋下,走了出去。

消息传到孙建国那儿,他皱着眉头,快步走进饭堂,低声说了句"先把老人扶回房间",示意旁边的护工把谢广坤搀起来。

谢广坤没有反抗,跟着走回了房间,在床沿坐下来,两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说话。

孙建国把门带上,走到谢广坤对面,挤出一张职业性的笑脸,压低声音开始和稀泥:

"谢老,翠红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手重了点,今晚给您换房间,单间,宽敞,这事呢,就……"

话还没说完,谢广坤伸手摸向床头柜,想拿那部旧手机。

护工李翠红跟着进来,比他快,一把按住柜门,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烦躁:

"谢老,您先别急,这事院长说了要内部处理,您现在要是乱打电话,搞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谢广坤抬起眼:"你们怕了?"

李翠红笑了一下,满满的嘲讽和嚣张,声音越来越大:

"怕什么呀?谢老,您儿子几年没来了,您自己心里没数吗?我们天天伺候您,已经不容易了。您要是真觉得委屈,让家属来接啊,我们拦着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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