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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张智霖算得上两头忙碌。一边是他主演的TVB台庆剧《璀璨之城》正在热播，这次他跳出以往温柔儒雅的荧幕形象，挑战一个层次复杂、偏暗黑的角色，和陈滢、陈晓华、张曦雯几位女演员有不少对手戏，话题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另一边，他的内地巡回演唱会也按计划推进，拍戏、跑巡演来回赶，行程排得满满当当。熟悉他的观众都知道，张智霖向来情绪稳定，舞台把控力很强，很少当众流露太过浓烈的悲伤。谁也没想到，在佛山这场演唱会上，他会当着全场上万观众的面，情绪绷不住红了眼眶。
当晚演出进行到中段，张智霖拿着话筒，临时跟现场观众说，接下来要唱《十年人事》，这首歌，是送给一位好朋友。话音刚落，他的声音就开始发颤，不得不停下来，反复深呼吸，才勉强稳住自己。他对着台下缓缓说出那句让很多人心头一沉的话：“他刚刚离开我了，是我认识二十多年、一起打麻将的好朋友Lawrence，以后我们打牌，要三缺一了。”
简简单单一句“三缺一”，没有激烈的哭诉，可里面藏着的遗憾和难过，一下子笼罩了整个场馆。
坐在台下看演唱会的袁咏仪，和张智霖一样认识这位老友，亲眼看着丈夫在台上难掩悲伤，她也心里难受，没有大哭，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默默擦泪。台下不少观众看了都觉得心酸，纷纷出声呼喊，希望能够安慰张智霖。
大家都很好奇，这位好友Lawrence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并不是娱乐圈里面的艺人，是一名在香港执业的律师，为人一向低调，很少在镜头前露面，媒体也没有公开他完整的中文名字和任职的律所。他和张智霖、郭富城、沈嘉伟四个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相识，属于识于微时的交情。四个人的身份差距很大：张智霖、郭富城是家喻户晓的明星，沈嘉伟是做生意的老板，Lawrence是专业律师。大家圈子不一样，事业赛道完全不搭，却维持了二十多年稳定、纯粹的私交。
袁咏仪早年在节目里，还给这个四人小团体起了一个出圈的外号，叫“四条废柴”。很多人第一眼看到这个说法，以为是贬义，其实完全是她带着笑意的调侃。袁咏仪当时解释，这四个人单独拎出来，事业上个个都做得很成功，但是只要凑到一起，就卸下所有身份和架子，变回一群只顾着玩乐、没什么包袱的大男人。他们聚在一起，没有资源交换，没有应酬客套，最主要的活动就是凑一桌麻将。
袁咏仪还分享过不少很生活化的细节，能看得出他们碰面有多频繁。张智霖经常会跟她说要出去打牌，问起缘由，理由常常就是“朋友出去了，趁有空聚一聚”；隔不了多久，又会说要打牌，因为“朋友回来了，大家约上”。这群人打起牌投入到什么程度？沈嘉伟曾经连着通宵打牌，熬了好几个晚上，最后熬到三叉神经发炎，身体不舒服，才肯回家休息。
也因为他们几个黏得太紧，袁咏仪曾经笑着吐槽，有时候自己反而像这段兄弟情里面的“第三者”。不过她从来不会强硬阻拦，她看得明白，这不是出去喝酒应酬，打牌只是这群中年男人释放压力的方式。娱乐圈的人脉大多带着功利性，很多交情靠着合作维持，项目结束，联系也就慢慢淡了。像他们这样，红也好、忙也罢，二十多年还愿意抽时间凑在一起打牌闲聊的，其实并不多见。
不少人也关心郭富城、沈嘉伟的状态。根据媒体报道，Lawrence病重的最后阶段，张智霖夫妇、郭富城、沈嘉伟几个人是结伴去医院探望过他的。然而这场悼念发生在张智霖的佛山演唱会上，郭富城、沈嘉伟并没有到场；另一方面，他们本身也偏向私下消化悲伤，没有选择在镜头前流露情绪。对他们两个人来说，这位老友同样是多年牌友，这张熟悉的麻将桌，从此一样是三缺一。
就在今年8月，四个人还被拍到一同聚餐，当时所有人状态都好好的，短短两个月之后，就传来噩耗，这份突如其来的离别，也正是张智霖难以释怀的原因。
很多年轻网友不太理解，为什么只是一个牌友离开，会让人在万人舞台上控制不住情绪。其实人到中年之后，慢慢就会懂得，朋友分很多种：有一起工作的伙伴，有饭局上认识的熟人，还有一种，是见过你青涩落魄，陪你走过大红大紫，不用刻意客套、随时可以约出来坐下说说话的老友。他们不需要频繁联络维系感情，但是只要一见面，气氛依旧熟悉轻松。
以前四个人围坐一桌，吵吵闹闹打牌说笑，如今椅子空出来一把，再难凑齐原来的四个人。张智霖在台上落泪，不只是心疼朋友的离开，也是感慨一段持续二十多年的岁月就此出现缺口。
成年人的离别往往就是这样，没有轰轰烈烈的告别仪式，有时候只是一场演唱会上面，一段哽咽的告白，一首送给故人的歌。岁月往前走，身边的人慢慢走走停停，相见一次，真的就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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