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像穿越者的革命者张闻天:先后8 次正确选择,改变了中国近代史走向

分享至

参考来源: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党史频道、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人民日报、新华网、央视网、求是网、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近代中国的历史,像一口总在沸点边缘翻滚的大锅。

谁往锅里添了哪一味料,汤底的味道就全然不同。

绝大多数时候,往灶台边添柴加火的名字我们都熟,可偏有一个身影,总在最关键的几勺调味时出现,等汤端上桌,大伙儿却常常想不起刚才掌勺的是谁。

这个人,叫张闻天。

他是江苏南汇一户殷实农家的孩子。

南汇这地方,当年归江苏管,如今已是上海市浦东新区的一部分。

他 1900 年 8 月 30 日出生,原名应皋,字闻天,据说这“闻天”二字,取自《诗经》里“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的句子,打小就被家里寄予了“声音能传到天上”的期望。

十七岁那年,他考进南京的河海工程专门学校,学的还是水利工程这类实打实的理工行当。

谁能想到,一个学水利的年轻人,后来会一头扎进革命的风暴里,连他自己当年多半也料不到。

五四运动前后那股风潮,把这个爱读书的年轻人卷了进去。

他开始接触新思想,琢磨国家往哪儿走、民族往哪儿去这些大问题,书本里的旧学问,渐渐装不下他心里的新疑惑。

1920 年 7 月,他跑到日本东京求学,感受外面的世界;1922 年夏天,又自费到美国勤工俭学,一年多才回来。

一来一回,眼界打开了,可心里的问题反而更多了。

1925 年 6 月,他在上海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 10 月,又被组织派去苏联,先后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和红色教授学院学习、工作,还取了个俄文名“伊思美洛夫”,从此一直用“洛甫”这个化名行走天下。

满世界的洋墨水,把他浇成了当时党内少有的“喝过三种洋水”的知识分子。

1931 年初,他回到上海,没多久,就投身到革命的实际工作里。

一肚子的学问,戴一副深度近视眼镜,讲起话来慢条斯理,举手投足都是教书先生的做派,于是圈里的人送他一个雅号——“红色教授”。

别小看这个雅号。

在那个人们大多没念过几年书的年代,一个既学过水利、又先后在日本、美国、苏联待过的知识分子,走到哪儿都稀罕。

可更稀罕的是,这位“教授”不爱坐在书斋里高谈阔论,偏喜欢往战场上、田埂上、老百姓的灶台边跑,把书本上的字,一句一句拿到现实里去验。

他写文章下笔千言,讲道理却从不用大词压人,总是拿眼前的事打比方,说到人心里去。

可就是这位“教授”,后来在一连串几乎要翻车的关口,做出的选择,让不少人直犯嘀咕:这哪像是活在当年的人,分明像是提前看过剧本的穿越者。

遵义会议上的那份“反报告”,是他出的手;那篇救了红军的《遵义会议决议》,是他熬着夜起草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方向的那扇大门,也是在他主持的会议上推开了一道缝。

可怪就怪在,越是大功告成的时候,他越往后缩,把功劳让出去,把位置腾出来。

读历史的人爱发这样的感叹:这人也太像穿越者了吧,每一步都踩得那么准。

可真把镜头拉近,你会发现他的所谓“先知”,一点都不玄。

每一次,他都把“自己的面子”“同窗的情分”“心里的火气”“手里的权柄”先放到一边,只追问一句:眼前这条路,现实到底允不允许走。

说起来也怪,这样一个屡屡在紧要关头发挥作用的人,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记忆里,却显得格外安静。

他不争功、不抢话,事了拂衣去,把聚光灯留给别人。

于是后人多半只记住了台前的名字,忽略了这个总在幕后把棋局一步步摆正的人。

可偏偏,历史的走向,恰恰就藏在他那些不起眼的选择里。

人的一生,要做出的选择多到数不清。

普通人的选择,顶多改写自己的人生剧本;可当一个人站到风暴的中心,他的一次取舍,就可能牵动成千上万人的命运,甚至整个民族的走向。

张闻天这一生,有八次选择,每一次都正好踩在时代的节骨眼上。这八次选择连缀在一起,几乎就是在给近代中国革命的航船,一次次地校正航向。

这八次,头三次发生在红军的生死关头,中间一次卡在两军会师的风口浪尖,后四次则一头连着民族的存亡,一头连着这个国家往哪儿走的大问题。

横跨了将近半个世纪,从江西的田埂一直铺到广东的江畔,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一个书生的选择,串成了近代史上一段绕不开的伏笔。

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八次选择,值得我们把历史的边边角角都翻出来,仔仔细细看个明白。

这八次,究竟都发生在什么样的生死关口?

每一次他又是怎样拿定主意的?

故事,得从他踏进中央苏区那一年讲起。



【一】跳出教条迷雾,先给书本画个问号

1931 年初,张闻天从苏联回到上海。

那会儿的他,脑子里装满了在莫斯科学到的条条框框,打心眼里相信,照着最“正宗”的理论去办事,路子总不会错。

回国之后,他先是留在白区,在党的宣传口上忙活,后来又几经辗转,等待组织安排新的去处。

白区的工作,表面上跟打仗挨不着边,可天天在白色恐怖底下讨生活,让这个刚从书斋里走出来的人,头一回尝到“纸上文章”和“现实惊险”之间的落差。

1933 年初,他进入中央革命根据地,也就是大家熟知的中央苏区,落脚在江西瑞金一带。

书本上画好的蓝图,一撞上活生生的土地,裂痕立刻露了出来。

那时候,党内有一批干部,习惯把苏联的经验当成一把万能钥匙,什么锁都想拿它捅。

第五次反“围剿”从 1933 年 9 月开始,打了一年多,红军节节败退,根据地一天比一天缩小,危机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眼瞅着用血汗打下来的根据地,一片一片落进敌手,谁心里都不好受。

天天在基层跑的张闻天,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慢慢发现,那些照搬过来的条条框框,落到江西的田埂上、战壕里,常常对不上号。

书本里写的是阵地战、堡垒战、“短促突击”,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红军一退再退,损失惨重。

仗打到这个份上,要是还闭着眼睛按教条来,后果不堪设想。

更要紧的是,苏区里头的土地政策、经济政策,也是一本本照着搬,搬来搬去,老百姓的锅台没有越烧越热,有些地方反而出了问题。

张闻天心里那杆秤,一天比一天偏向了“实事求是”这四个字。

他管的那摊事,看着琐碎,粮食、教育、司法、生产,样样都要过问,可越是这些实打实的活计,越让他看清本本和现实之间的落差。

纸上写的是“苏维埃的优越性”,到了地里,农民最惦记的还是收成和税赋;文件里讲的是“正规化作战”,到了阵前,红军拿命换来的教训,却总被几句书本上的话压下去。

这些东西,书本上没有标准答案,只能在泥里土里慢慢摸索。

张闻天从不喜欢坐在屋里闭门造车,他走到哪儿都爱问、爱记,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听到的实情。

按说,张闻天和当时几位留苏归来的主事者,算是正儿八经的同窗,大家一块儿在莫斯科念过书。

越是这样,他越难开口——在人前唱反调,等于不给老同学面子。

可越是看到前线将士成批倒下,越是看到苏区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他越是坐不住。

他开始不再一味附和,而是在土地政策、军事打法这些要命的问题上,一次次提出自己的疑问,哪怕要在会上跟昔日的同窗针锋相对,也在所不惜。

身边有人劝他:咱们都是从莫斯科一起出来的,何必为了这点分歧伤了和气。

张闻天听不进去。

他的想法很朴素:理论是给人用的,不是用来供着的;一条路要是把队伍往死路上带,那就得换。

这份清醒,看着容易,真要在当年的氛围里做到,得有把人情冷暖暂时放下的狠劲。

那会儿,敢于质疑“洋专家”的人本来就不多,质疑了还能顶住压力的人,就更少了。

有人觉得他这是“书生气”,认死理。

可张闻天自己清楚,这哪是认死理,分明是认活理——人活着、队伍活着、根据地活着,比什么都强。

后来的人们回看这段往事,都爱用一个词概括他的路数:拿现实说话,不拿书本说话。

这句话,几乎是理解他后来所有选择的钥匙。

往后的每一次转身,说到底,都是这句话在不同的关口,换了个说法而已。

1934 年 1 月,中央在瑞金召开六届五中全会,张闻天在会上作了关于苏维埃运动的报告。

紧接着的中华苏维埃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他开始主持苏维埃政府的人民委员会工作。

位置越高,看到的事情越多,他心里的那个问号,也越画越大——光靠本本上的东西,撑不起眼前这片天地。

就是在这段日子里,他对“本本”的态度,悄悄地起了变化,开始把眼睛更多投向脚下的土地,更愿意听一听基层的声音。

苏区那几年,他亲眼看着“照本宣科”带来的一桩桩苦果,也亲眼看着脚踏实地的干部,怎样把一摊摊工作干得有声有色。

两种路数摆在一起,高下立判。

他心里那杆秤,从此再没偏回过。

这一步思想上的转身,看着不起眼,却成了后面所有选择的起点。

要是他那时候顺着人情、继续捧着书本死磕,后头那一连串的转折,恐怕一样都等不来。

一个敢给“权威”画问号的人,才可能在后来的岔路口上,做出不随大流的选择。



【二】长征路上,把宝押在现实这一边

1934 年 10 月,中央红军从瑞金等地出发,踏上长征。

八万六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苏区,谁也没想到,等着他们的,是一连串硬仗,和一段生死难料的漫漫长路。

湘江一役,成了许多老红军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痛。

数万将士倒在江边,江水都被染红了。

队伍渡过江之后,只剩下三万多人。

仗打到这个份上,再照老路子走下去,红军的出路实在渺茫得吓人。

多少人在夜里睡不着,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这路,是不是走错了?

可偏偏那时候,上头还在坚持原计划:北上湘西,去跟红二、红六军团会合。

这条路上,敌人早就布下了重兵,摆明了是要一口吞掉红军。

继续往前闯,无异于往敌人张开的袋口里钻。

硬闯,等于拿三万将士的命去填一个无底洞。

这个账,谁心里都算得出来,可真要有人站出来说“换个走法”,又谈何容易。

行军途中,身体虚弱的张闻天常坐在担架上,同行的还有伟人和王稼祥。

三个人凑到一块儿,就着担架的颠簸,把一路上的败仗翻来覆去地掰扯。

伟人主张放弃北上湘西的原计划,改向敌人兵力空虚的贵州方向走,边打边找出路。

张闻天越听越觉得在理,两个人聊得兴起,常常忘了身上的伤病。

那时候的张闻天,身上那股“书呆子气”早就让血淋淋的现实冲淡了,他认得一条死理:队伍的命,比什么都金贵。

这样的“担架会谈”开了不止一回。

三个伤员挤在一块儿,谈的却全是军国大事,把败仗的原因一条条摆出来,把出路一层层捋出来。

张闻天身体不好,可脑子清醒,他认准了伟人那条“往敌人薄弱处钻”的路子,越谈心里越亮堂。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能把红军的命运从死路上拉回来,他就愿意跟谁站到一边,至于什么派别、什么旧账,统统顾不上了。

1934 年 12 月,红军先后在湖南通道、贵州黎平开了两次会。

讨论往哪儿走的关键时刻,张闻天、王稼祥都站到了伟人一边,支持改道贵州。

12 月 12 日的通道会议上,这个改道的建议提了出来;12 月 18 日的黎平会议上,中央最终拍板:放弃与红二、红六军团会合的原定计划,转向以遵义为中心的黔北地区建立根据地。

这一转,硬生生给濒临绝境的红军转出了一条生路,也让全军上下,第一次真切地感到:换一种打法,路子果然宽了。

这中间,还有一段后世津津乐道的插曲。

1934 年 12 月 20 日,队伍到了贵州黄平一带,在一片茂密的橘林里休息。

张闻天和王稼祥的担架并排放下,两个人头挨着头躺着说话。

王稼祥憋不住问:咱们这次转移,中央到底打算走到哪儿去?

张闻天答得干脆:这仗这样打下去不行,还是得让伟人出来指挥,伟人打仗,比咱们都有办法。

这段藏在橘林里的对话,后来被党史专家称作“张王橘谈”,也成了遵义会议之前最有分量的一次铺垫。

消息在高级将领里传开,不少人都点头:是该让伟人出来指挥了。

张闻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心里那杆秤早就算明白了。

他不看谁跟自己亲、谁跟谁远,只看谁手里的主意,能让这支快要散架的队伍重新立起来。

王稼祥问出口的那一刻,他答得没有半点犹豫,足见这话在他心里,已经翻来覆去想过多少遍了。

长征这一段,是张闻天人生里极关键的一步。

他没有碍于跟博古等人的旧交情就装聋作哑,而是拿红军的生死当尺子,丈量每一条路的对错。

这一步,直接把他推向了历史的前台,也让他和伟人、王稼祥,结成了遵义会议上最坚定的一股力量。



【三】遵义会议上,那记分量十足的反报告

1935 年 1 月 15 日到 17 日,中央政治局在贵州遵义召开扩大会议,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遵义会议。

会址是城里一栋二层小楼,门外就是熙熙攘攘的街道,可屋里头的火药味,隔着墙都能闻出来。

与会的不止中央的负责人,还有红军总部和各军团的指挥员,一间不大的屋子,坐得满满当当,挤进来的都是当年最要紧的人。

会议开场,博古先作关于第五次反“围剿”的总结报告,讲了一大段,把失利的原因,一个劲儿往敌强我弱上推,对军事指挥上的问题,谈得很少。

接着,周恩来作副报告,检讨了军事指挥上的问题,主动承担了责任,还推举伟人来领导今后的军事行动。

会场的空气,这时候已经绷得很紧,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等着一个敢把话挑明的人。

张闻天站了出来。

他事先准备好了提纲,在会上作了一份被后人称作“反报告”的发言。

他没有绕弯子,一条一条地指出第五次反“围剿”和长征初期的错误到底出在哪儿,直指博古、李德在军事指挥上的问题。

这份发言,等于给整场会议定下了拨乱反正的调子。

随后,伟人作了长篇发言,把争论的问题摆到桌面上,一层一层地剖析;王稼祥也站出来,旗帜鲜明地表明态度,投下了关键的一票。

要知道,张闻天和博古是莫斯科中山大学的同窗,在当时的中央里,又同属“留苏”这一拨。

公开批判博古,等于把自己跟老同学的同盟关系一刀两断。

他完全可以含糊两句,给彼此留点体面。

可数万将士的鲜血就摆在眼前,个人的体面,只能往后放。

这份取舍的勇气,在当年那个场合,并不是人人都拿得出的。

后来有人评价说,没有张闻天和王稼祥从旧路线上分出来,遵义会议未必开得成。

会议开了三天,会上的交锋一场接一场,可方向却越来越清晰:过去那套打法,错在哪儿,明明白白摆上了桌;往后该怎么打,也渐渐有了共识。

等会议一收尾,红军的指挥局面焕然一新,全军的精气神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三天,放在中国革命的漫漫长河里,分量重得没法估。

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张闻天站起身作反报告的那一刻。

会议结束前,起草决议的重任,交到了张闻天手上。

他根据会上多数人、尤其是伟人的发言,起草了《中央关于反对敌人五次“围剿”的总结决议》,也就是后人常说的《遵义会议决议》。

这份决议,在 1935 年 2 月 8 日,由中央政治局在云南扎西(今威信)一带的会议上正式通过,成了统一全军思想、收拾残局的纲领性文件。

决议里头讲得明明白白:军事上的单纯防御路线,是我们不能粉碎敌人五次“围剿”的主要原因;还肯定了红军在历次反“围剿”中积累的、符合战争规律的打法。

遵义会议之后,中央对各位负责人的分工作了重新安排,张闻天接替博古,在党内负起总的责任。

从这一刻起,党中央的日常工作,很长一段时间都由他来主持。

这副担子,一点都不轻。

可张闻天有个难得的习惯:不肯一个人拍板。

军事上的事,他大半放手让伟人去定,自己只管把大伙儿的意见收拢起来、协调妥当,该推的功劳推出去,该担的责任担起来。

后来有人用“明君”两个字形容他——不是夸他多能征善战,而是说他懂得让会打仗的人去指挥,把班子拢成一个拳头,不抢戏、不独断。

这份“看得开”,在后来的岁月里,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了他,也救了这支队伍。

担子更重了,可难题也接踵而至——两路红军主力就要会师了,一场比反“围剿”更凶险的考验,正埋伏在雪山脚下,等着他。

走到这儿,红军总算从覆灭的边缘缓过了一口气。

可历史的考题,远没有答完。

会师、分裂、民族危亡,一关比一关凶险。

接下来的四道题,每一道都关乎整个民族的命运,而解题的执笔人,恰恰又是这位“红色教授”。

真要读明白他后来怎么一步步改写局面,就得先看他闯过那道最凶险的会师关。



【四】会师之后,一道裂缝差点撕裂整个红军

1935 年 6 月,红一、四方面军在四川懋功一带会师。

6 月 12 日,两军前锋在懋功东南的达维相遇;6 月 18 日,主力先后到达懋功地区;6 月 21 日,两军还在当地召开了庆祝大会。

久别重逢的两支队伍,本应抱成一团,可人心刚热起来,裂痕也跟着出现了。

会师之后不久,中央在懋功的两河口一带召开会议,确定了北上的方针。

可四方面军负责人张国焘手握重兵,起了别的心思,一个劲儿想带着部队南下,跟中央定的方向唱起了反调。

他向中央伸手要权,公开流露出对最高军事指挥权的觊觎,两下里的分歧越闹越大。

为了顾全大局,张闻天一度提出,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换取团结。

可伟人等人都劝住了他——让权换不来真心,只会助长野心。

后来还是周恩来让出了自己在军事指挥上的那摊职权,算是给张国焘递了个台阶。

可让位换来的平静,没能维持多久。

张国焘步步紧逼,终于走到公然决裂那一步。

1935 年 10 月 5 日,他在四川理番县(今阿坝州境内)的卓木碉召开会议,另行成立“中央”,还宣布“开除”包括张闻天在内的多位负责人的党籍,甚至下令“通缉”。

分裂的行径,彻底摆到了明面上,一时之间,红军内部乌云压顶。

面对这样的局面,张闻天没有退。

他一边反复做团结争取的工作,一边以中央名义发出多封电文,严肃批评这种分裂行为,苦口婆心地规劝对方回头。

那段日子,是长征路上最难熬的关口之一。

一支队伍,眼看着就要分成两半,随时可能自相消耗。

张闻天主抓的,就是这些软硬兼施的争取工作:原则问题一步不让,团结的话却一句不少说,把利害掰开揉碎,一遍遍讲给对方听。

有人劝他干脆撕破脸,他摇头:红军是一家的弟兄,能拉回来一个是一个。

这份拿捏,既要硬气,又要忍得住火气,比上阵杀敌还耗心神。

这场僵局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却也在他手里守住了底线,没让裂口撕得更大。

这场斗争,守住了组织的底线,最大限度保住了红军的有生力量,也保住了北上抗日的大方向。

1935 年 10 月 19 日,中央红军抵达陕北吴起镇,中央红军的长征就此画上句号,队伍总算在陕北站住了脚。

所有人都以为,最难的一关终于迈过去了。

可谁也不会想到,一道比刀山火海更凶险的考题,正悄悄地摆上桌面——那道考题里没有枪声,却要整整一个组织,先放下打了十年的死结。

至于这道题到底怎么解,答案,全藏在后面那三次选择里。

摆在桌上的这道考题,没有刀光剑影,却比打仗还难缠。

过去十年间,红军跟国民党之间结下的梁子,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

要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提出联合一切愿意抗日的力量,去跟曾经的对手站到同一条战壕里,对许多习惯了老路子的干部来说,简直比真刀真枪地打仗还难。

接下来的三次选择,第一道要放下旧口号,第二道要压住血海深仇,第三道要看淡手里到手的权柄。

张闻天,恰恰是那个站在风口浪尖上,把这三道难题,一道一道解给全党看的人。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