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老实交代,送苏晚去医院那天,你到底做过什么。”
密闭的总经理办公室里,老板周明远背靠椅子,目光沉沉落在我的身上。
三天前公司团建,女同事苏晚突发急性低血糖当场昏迷,是我二话不说,横抱起她一路狂奔送去就近医院抢救。
我本以为自己是出手帮忙,做了一件见义勇为的分内事。
万万没想到,仅仅隔了三天,我就被老板单独约谈,一句轻飘飘的质疑砸过来,直接把我砸得浑身发僵。
我满心委屈想要辩解,可老板接下来的半句话,让我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这件事背后藏着的隐情,远远超出我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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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那天的氛围一开始很松弛。
整个部门的人集体外出,算是忙完连续几个大项目之后,公司给大伙的一次放松。我叫陈屿,二十九岁,在业务组做普通专员,每天埋头对接客户,完成报表,性格算不上外向,在公司里属于那种不惹事、尽量低调的类型。
苏晚和我同属一个业务部门,二十七岁。
我们平时仅仅限于工作对接,偶尔开会坐邻座,微信聊天也全部都是工作内容,私下没有半点来往。
我只听别的同事闲聊过几句,说苏晚身上担子很重,家里有长辈需要照料,这份薪水对她而言分量很重。
平日里她话不多,待人客气,做事细心,大部分时间都是安安静静坐在工位上处理单据。
那天户外场地人不少,大家分散开,有人打牌,有人凑在一起闲谈,还有一部分人在周边散步。苏晚从下午开始状态就不太对劲。
最开始她只是坐在长椅上面,脸色发白,额角不断冒虚汗。旁边几个女同事看见了,问她要不要喝点温水,她摇了摇头,只说自己有点闷,稍微歇一会儿就没事。大家都只当是户外日晒加上来回走动累到了,并没有往严重的方向多想。
时间一点点往后挪,苏晚的状态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她试着想要站起身,双腿刚一发力,身子直接往侧面歪。身边离得最近两个女同事伸手去扶,可苏晚的体重完全塌下去,两个人力气有限,只能勉强架住她的胳膊,根本没有办法把人稳稳托住。
苏晚眼皮一合,直接失去意识,整个人软倒在地。
周围瞬间乱作一团。
在场男同事有四五个,可那一刻所有人都出现迟疑。
公共场所,一个年轻女性直接昏迷在地,要把人送去就医,就得把人抱起来。可男女有别,谁都怕沾嫌疑。
万一之后说不清,好心救人反倒落一身闲话,职场之中这种亏,不少人都听说过。几个男同事互相看了几眼,脚步都停在原地,嘴上嚷嚷着快想办法,身体却没有人往前踏出一步。
我站在不远处,看见苏晚瘫在地上,嘴唇毫无血色。来不及细想那些人情利弊,我快步挤开围拢的人群蹲下身。我简单确认她还有呼吸,没有多余的犹豫,手臂穿过她的后背与膝弯,用力,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抱起来的那一刻我精神绷到极点。我刻意把双手的位置放得十分保守,一只手臂稳稳托住膝盖后侧,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背肩胛骨位置,尽量让她上半身可以安稳靠在我的肩头。
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尽快赶路这件事上,脑子里只想着要尽快赶到能接收的地方,别的杂念一点都没有。
我抱着人大步往外走,步伐尽量放稳,避免颠簸到昏迷的苏晚。沿途有不少团建的同事站在远处看着这边,不少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当时我一心赶路,完全顾不上留意每一张面孔,更分辨不出来谁是什么表情。我只记得路边有两道身影站得稍微靠前一点,远远望向我这边,我扫到一眼,也没有放在心上。救人是头等大事,哪有闲工夫琢磨旁人眼神。
一路快步走,耗费不少体力,等到把苏晚安置妥当,我浑身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确认这边有人可以照看之后,我才转身往团建场地折返。
回到团建现场,不少人围上来问情况。我简单说了一遍,人已经安置完毕,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具体情况还要等苏醒之后再看。说完这些,我没有再多逗留,跟部门主管打了一声招呼,就直接离开,下班回家。
回家路上我还在感慨,职场之中,就连伸手救人,都要顾及一堆乱七八糟的顾忌。我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算告一段落,最多成为同事之间一两天的谈资,过几天就彻底翻篇。我万万想不到,那几道远远投过来的目光,会埋下后续一连串风波的种子。
团建过去,算上周末休息日,到出事的约谈,刚好是第三个工作日。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走进办公区的第一天,我就隐约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办公室依旧是往日的模样,键盘敲击声,打印机运转的声响,同事之间互相交接工作,表面看上去一切如常。可是当我走过工位之间过道的时候,总能捕捉到一些异样的余光。有的人看到我过来,话音会下意识停顿几秒,互相交换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等我走远,细碎的交谈声才会重新响起。
一开始我安慰自己,是我心理作用。毕竟团建发生了晕倒救人这种事,大家难免会好奇,私下聊几句实属正常。
苏晚没有来公司上班,提交了请假申请。内部消息传出来,说是需要在家休养几天。
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悄无声息在办公室内部流转。
一部分人评价还算正向,说危急关头也就陈屿敢站出来,换作其他人,说不定全都站在原地观望。可另一套说法,味道就慢慢变了。
茶水间,打印区,午休吃饭的时候,零零碎碎的议论飘进我的耳朵。
“当时情况特殊,非要抱吗,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 “距离那么远,谁知道抱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孤男寡女,人都昏迷没有知觉,很多事情根本就说不清楚。”
这些话不会当着我的面讲,都是趁着我不在场的时候小声传递。可职场空间就这么大,总有只言片语会漏出来。
有一次午休,我去茶水间接水,两个女同事靠在窗边低声聊天,没有留意到我已经走到隔间外侧。
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天周总老婆也来过现场,短暂待了一阵,她站的位置刚好能看见陈屿抱着苏晚离开的那一幕。”
这句话落进耳朵,我手里握着水杯,指尖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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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的妻子林慧,我见过寥寥数次。她不上班,是全职居家,偶尔会来公司找周明远,送点东西或者等老板下班一起走。平时很少和普通员工打交道。我完全没有料到团建那一天,林慧居然也出现在现场。
我脑子飞快复盘那天的记忆碎片。我抱着苏晚往外冲的时候,人很多,场面乱糟糟,我完全没有留意人群里面有林慧的身影。也就是说,那天她站在某个远处,亲眼看见了我抱着苏晚快步离开的整个画面。
一股不安的感觉,从心底慢慢浮上来。
但我依旧还在自我开解。看见归看见,我当时行为没有半分逾矩,问心无愧。就算她看见了,也该看得出来我只是救人而已,不至于凭空生出别的想法。
我想找苏晚确认一下身体状况,同时也想侧面跟她提一句,万一公司里面有什么奇怪流言,希望她方便的时候可以帮忙客观说明当时的状况。我点开微信,给苏晚发消息,询问身体恢复得如何。
消息发送出去,隔了很久,苏晚才回复过来。文字很短,只说身体还是虚弱,需要多休息,多谢关心。
我顺势往下接话,委婉提起团建那天的事,想问问她苏醒之后,是否还记得当时的细节。可苏晚对此刻意回避,只是重复自己状态不好,不方便多聊,草草结束对话,不再继续回复我的消息。
看着屏幕停留在那里的聊天框,我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一层。当事人明明什么都清楚,却不愿意就此多谈,这种状态,难免让人心里打鼓。
流言不会因为我问心无愧就自动消散。
无形的压力,开始渗透到我的日常工作里面。
原本已经敲定,分配到我手上的一个客户跟进项目,前一天还在开会确认由我主导推进。
隔了一个工作日,通知下来,项目直接转手交给另外一名同事。我去找直属主管问缘由,主管坐在办公桌后面,神情躲闪,目光避开我的眼睛。
“上面重新做的统筹安排,有些资源要重新调配,你手上还有别的任务,先专心做好手头现有的内容。”主管的回答模棱两可,不肯说出“上面”具体指代是谁,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临时变动。
我继续追问,想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主管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不愿意再多展开半个字。
往后提交的几份工作方案,明明之前同类框架都可以顺利通过,现在接二连三被打回来。挑出来的问题都不是核心业务漏洞,全部是边角细碎无关紧要的小细节。我按照修改意见反复调整,交上去之后依旧得不到认可。
我心里清楚,这已经不是单纯工作能力层面的问题。有别的因素,在背后影响对我的评判。
可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周明远是整个公司的总经理,位高权重。普通基层员工,没有贸然直接冲去总经理办公室讨要说法的道理。那样做,等同于职场自杀。哪怕心里憋着一肚子委屈火气,我也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无数个碎片念头在脑子里面来回翻涌。我一遍一遍回放团建救人那短短几分钟,反复回想自己每一个动作。手臂摆放的位置,抱人的姿态,我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复刻,确认自己没有做出任何越界举动。
可转念又会冒出另外一种担心。现场环境杂乱,会不会产生一些我根本没有预料到的误会。
我没有办法去找团建当天在场的同事,挨个拉住人家求证。这种事情,主动去问,越解释,越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会把流言发酵得更加厉害。
我也想过,能不能等苏晚回岗上班之后,当面和她沟通。可苏晚一直在请假,归期未定。微信上面她又刻意回避相关话题,我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
办公室里面的氛围一天天微妙。有些同事刻意和我保持距离,工作对接只保留必要文字沟通,尽量避免和我单独共处。还有一部分人,表面和往常一样说笑,可话语之中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试探。
明明我什么错事都没有做,却被动陷入一张看不见的网里面,逃不开,说不清。愤怒,憋屈,还有一点无力,几种情绪搅在一起堵在心口。每天到公司上班,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只能寄希望于时间,盼着这件风波可以随着时间慢慢平息下去。
距离团建过去的第三个工作日,快要临近下班。
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修改被打回的方案,行政部的工作人员走到我的工位边,压低声音。
“陈屿,周总让你下班之后,直接去总经理办公室一趟。不要叫其他人,这件事不要对外跟别的同事提起。”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手心瞬间冒出来一层冷汗。
不祥预感铺天盖地笼罩过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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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周明远低沉的一声:“进来。”
我推开门走进去。偌大一间办公室,采光充足,大班桌占据房间的中心位置,书柜靠墙排开。周明远靠在宽大办公椅上,一身正装,神情看不出喜怒,目光直直落向我。他没有像往常对待下属那样客套,没有示意我落座。
我站在办公桌前面,身体绷得很紧。办公室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整个空间一下子显得密闭压抑。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过来吗。”周明远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摇摇头,说自己不清楚,等待他的下文。
周明远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团建那天,苏晚出事,是你把她抱走送去医院。”
“是的,当时人直接昏迷,现场女同事扶不动,别的男同事都犹豫,我只能出手。”我如实作答。
“力气倒是不小。”周明远话锋一转,眼神骤然锐利几分,“我老婆那天也在现场,她看见了全过程。我老婆说你力气大,可你的手好像不太老实。”
那句话终于完整落到我的耳朵里。
我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懵住。
我预想过会被问话,预想过会被怀疑工作,但是没有想到,会直接扣上这样一顶帽子。
“周总,这话不能随便讲。当时情况万分紧急,我一心只想着救人,所有动作都注意分寸,我没有做任何逾矩的事情。”我语速不自觉变快,急于辩解。
周明远抬抬手,打断我的发言。
“我不是说我就已经定你的罪。但是林慧是亲眼看见的,她回来之后跟我说了很多细节。站在她的视角,看到的画面,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他并不拿出什么物证,也没有找现场目击者过来当场对质。源源不断抛出来的,全部都是林慧站在远距离观察之后,产生的主观感受与主观描述。
“人当时完全失去意识,没有办法反抗,没有办法感知,更加没有办法替你作证。现场人虽多,但是人挤人,大部分人的视线都有遮挡。”周明远一字一句说道。
我试图把当时完整经过重新复述一遍。苏晚猝然晕倒,女生扶不住,旁人迟疑观望,我如何蹲下身,手臂摆放的位置,一心赶路,脑子里只有救人。我尽可能还原每一处细节,想要以此证明自己清白。
可我的每一段解释,都会被周明远用假设挡回来。
“你自己觉得分寸得当,但是旁人的视角不一样。”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全凭你的口头说辞。” “你能百分之百保证,不会有旁人产生别的解读吗?”
对话变成无休止拉扯。我喉咙干涩,胸口闷得难受。
我攥紧手心,喉咙干涩得发疼,一遍一遍复述送医全过程,试图洗清自己身上莫须有的嫌疑。
周明远却始终皱着眉,指尖不停敲击办公桌,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说辞。他抛出的全部都是他妻子林慧的主观感受,没有任何实打实的证据。我每一次辩解,都会被他用一套主观揣测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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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回忆有没有人能够完整看清当时全部动作,可现场所有人距离都很远,只看见我抱着人跑出去,谁都说不清怀里究竟是什么情形。我找不到可以彻底帮我自证的人,一股无力感顺着脚底往上蔓延。
就在我以为这场谈话只会无休止僵持下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苏晚居然站在了门口,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眼神复杂地望向我。
我愣住了,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我拼死送到医院救人的当事人,会在这种关键时候出现在这里。
苏晚一步一步的朝着办公室内部走去,她强装镇定,指尖却不自觉攥紧衣角,撩了撩自己散落在脸颊边的头发,走到办公桌旁,她停下脚步。然而,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