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最狠毒女黑势力老大,称霸当地十一年之久,连70多岁老大爷都不放过

分享至

参考来源:《检察风云》2019 年第 258 期,《胡氏三姐弟称霸思南 11 年:火烧教育局、强锁国土局、逼校长下跪》贵阳长安网(南明政法):《南明区法院当庭宣判一起黑社会性质犯罪案件》贵州省公安厅官网公开材料《贵州省公安厅 2018 年上半年工作总结》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乌江水顺着思南县城的河岸缓缓淌过。

两岸的青山一座挨着一座,薄雾常年缠在山腰。

这座依着乌江而建的小城,坐落在贵州省的东北部,穿城而过的江水把山城一分为二。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思南自古就是商旅歇脚、货运往来的地方,街巷纵横,烟火气重。

白天,码头边有挑担的汉子,集市里有吆喝的摊贩,江上有往来穿梭的船只。

可二十多年前,住在这片江边的老百姓心里,藏着一个不敢轻易提起的名字。

街边摆摊的小贩会下意识收摊子。

放学路上的家长会赶紧拉住自家孩子往家里走。

仿佛这个名字自带一股寒气,能让一整条街都安静下来。

这个名字就是胡银霞。

谁能想到,在这个依山傍水的小县城里,领头横行一方的不是满脸横肉的壮汉,而是一个看着和普通农家妇女差别不大的女人。

她带着两个亲弟弟,拉起一伙打手,在思南盘踞了整整十一年。

十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正好压在一代人最好的年月上面。

十一年时间里,商铺老板被敲诈,村民土地被强占,机关单位被冲击,学校校长被逼下跪。

普通百姓遇上她,大多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敢怒不敢言。

很多人心里都憋着同一个疑问。

一个出身普通、没有强硬背景的女人,到底靠着什么,能在一个县城里一手遮天这么久?

那些被她欺负过的人里,大多选择忍气吞声,为什么偏偏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大爷,最后掀翻了这个盘踞多年的黑恶团伙?

今天咱们就把这段尘封的往事慢慢铺开。

看看黑恶势力是怎么一点点渗透进一座小城的日常。

也看看普通人在强权压迫之下,那份不肯低头的骨气,到底拥有多大的力量。



【一】江边小城走出的女人,最初的起点只是一间小店

1964年,胡银霞出生在思南县本地一户普通人家。

家里一共姐弟三人,她是大姐,下面两个弟弟,胡银春、胡银河。

思南依山傍水,当年县城不大,圈子很小,街坊邻里彼此都认识。

年少时期的胡银霞,没有表现出后来那般凶狠蛮横的样子。

她读书不多,早早踏入社会讨生活。

十四五岁的年纪,别人家的姑娘还在上学堂、学女红,她已经学着在街面上谋生。

年纪不大,见识却不浅,走街串巷的日子让她早早看惯了人情冷暖。

她见过老实人被欺负得不敢吭声,也见过泼辣的主儿把理给占全。

很多认识她早年的街坊回忆,年轻时候的胡银霞嘴巴伶俐,遇事反应快,胆子比同龄女孩子大很多。

别人遇上麻烦习惯往后躲,她偏偏喜欢往前凑,愿意出头帮人说话。

谁家有个难处,她愿意搭把手,谁受了欺负,她也敢上前讲两句公道话。

这种性格放在安分过日子的普通人身上,算是能自保的优点。

可一旦走偏了路子,这份敢出头的性子,就会变成伤人的利刃。

成年之后,胡银霞在县城街上开了一间理发店。

一间小小的门面,几把椅子,几样简单工具,是她最初安身立命的营生。

九十年代的小县城,做生意不容易。

街上地痞闲散人员不少,上门骚扰、白吃白拿的事情时常发生。

别的生意人遇上这类麻烦,大多花钱消灾,或者托熟人说和。

胡银霞不喜欢这种被动妥协的方式。

她觉得,求人不如求己,靠人不如靠己,与其一次次被人欺负,不如自己先硬起来。

她开始主动结交县城里那些有案底、喜欢抱团的闲散人员。

平日里她出手大方,一起吃饭喝酒,逢年过节给这些人塞一点零花钱。

日子一长,她成了这帮人嘴里那个“够意思的霞姐”。

慢慢的,街上的混混都愿意卖她几分面子。

在这座不大的县城里,规矩有时候撑不起普通人的安稳。

拳头、人脉、名声,反而更容易让人低头。

两个弟弟,成了她最核心的帮手。

二弟胡银春,性子暴躁,下手狠,适合出面带人施压、跟人对峙。

三弟胡银河,读过中专,脑子更活络,懂得盘算账目,琢磨项目,找赚钱门路。

一个在前面冲,一个在后面算,一个在中间拿主意,三根指头捏成一只拳头。

姐弟三人分工搭配,一个负责统筹谋划笼络人手,一个负责出面震慑闹事,一个负责找项目敛财。

一套简单粗暴的组织框架,就这样一点点搭起来。

他们还用认干亲的方式,不断扩充队伍。

不少刑满释放人员、常年游荡在县城的无业人员,陆续被吸纳进来。

胡银霞给这些人许诺好处,有事一起上,闹事之后她来兜底。

跟着霞姐,有钱拿,有人撑腰,出了事不用自己扛。

这间理发店,慢慢成了胡银霞真正做生意的地方。

来找她的,不光是来剪头发的街坊,还有那些托她办事、求她出面的熟人。

时间一长,她在这一片的名声越来越响。

有人敬她,是因为她能办事。

有人怕她,是因为听说她手底下有人。

这两种念头搅在一起,让街坊邻居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味。

谁欠她一分,谁敬她三分,谁在她背后嘀咕过什么,她心里都有一本账。

这本账,一开始只是用来防身,到后来就变成了她拿捏人的本钱。

可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胡银霞从来不是那种靠蛮力取胜的人。

她更擅长的是拿捏人心,懂得在什么时候硬,什么时候软。

真正让她在小县城站稳脚跟的,是那一套欺软怕硬的拿捏功夫。

有人劝过她,让她收着点,别把路走绝了。

她听不进去,反倒觉得这些人胆小,成不了大气候。

她认准了一条死理:在这座小城里,拳头大就是道理,人多为王。

那时候的思南,街面上的事,大家都讲究一个“和气”。

这份忍让,落在老实人手里是厚道,落在胡银霞眼里却成了可欺。

她比谁都清楚,这座小城的软肋,就是人心太善,太怕惹事。

她把这份软肋拿捏得死死的,一步比一步紧。

那时候,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条越走越黑的路,最后会断送在一个老人手里。

她以为吓唬能撑起一座城,却没想过,吓唬也攒不下人心。

一个人可以穷,可以难,但不能丢了本分和底线。

一个人要是看不清脚下的路,走得越快,摔得越重。

那些年她错过的每一次收手机会,后来都变成了一条条加重的罪名。

生意人最怕的,不是生意清淡,而是三天两头有人来找茬。

今天踢翻你的凳子,明天赖账不付钱,后天再堵着门骂上几句,谁也扛不住。

托人说和,说一次要搭一份人情,花钱消灾,消一次要掏一回腰包。

日子久了,谁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她心里清楚,名声这东西,用好了是护身符,用歪了就是刀。

从一间理发店起家,到前呼后拥的一伙人,胡银霞这第一步,走得比谁都早。

那个年代,能在县城里把生意做起来,靠的是苦熬,胡银霞却走了一条相反的捷径,不靠手艺,不靠本分,靠的是旁门左道。

起家容易,收手难。

胡银霞的每一步,都是靠着吓唬人一步步垒起来的。

没人真心服她,大家只是怕她。

怕出来的威风,靠的是别人不敢吭声,只要有一天有人敢吭声,这座威风,就得塌。

说到底,胡银霞也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人,可她没把苦日子活成盼头,反倒活成了一把刀。

她这一摔,摔掉了名声,摔掉了自由,也摔掉了本该安稳的一生。

她不再满足做一个守着小店谋生的生意人。

她打算把手里攒下的人脉,变成可以换取利益的筹码。

理发店的生意安稳了,可她的心思,早就不局限在剪头发这点收入上面。

这份野心,藏在那一间小小的理发店里,一天一天往外拱。

她看重的,是这条街上谁说了算,谁的日子得看她的脸色过。

谁家摊上了难缠的事,第一反应不是去找讲理的地方,而是来问问霞姐能不能说句话。

理发店的门,是她打开的第一扇门,也是她关上所有退路的那一扇门。

可那时候的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局面撑起来,没想过这条路走不长远。

她以为自己攥住的是威风,其实攥住的是一根迟早要断的绳。

团伙刚成型的时候,他们行事还有一点收敛。

最先下手的目标,是街边的小商户。

有人给他们定下规矩,逢年过节要交一份“意思”,平日里去店里消费不许讨价还价。

有的商户不愿意上交所谓的“保护费”,隔天店铺门口就会莫名其妙出现一堆麻烦。

可那时候胡银霞一伙人已经有了名气,很多人害怕报复。

消息在县城商圈传开之后,很多商户主动选择退让,尽量不跟胡银霞产生冲突。

这种不战而胜的滋味,让胡银霞尝到了甜头。

她发现,不需要次次动手打人,只要大家心里害怕她的名头,很多好处就能自动送上门。

砂石建材,是当年县城基建里油水很厚的一块蛋糕。

那时候思南到处修路建房,砂石的用量一天比一天大,谁攥住砂石,谁就攥住了一根摇钱树。

胡银河主动冲在前头,盯上县城周边大大小小的砂石厂。

但凡有人不愿意配合,麻烦很快就找上门。

施工道路被堵,工人被言语威胁,设备被无故干扰。

普通老百姓开砂厂,本钱压进去,耗不起无休止的纠缠。

很多砂厂老板被逼到无路可走,只能低价把砂厂、荒山开采权交到他们手上。

等手里控制足够多砂厂之后,他们牵头搞起联营。

建材市场的口子被攥在手里,源源不断的钱流进胡氏姐弟的口袋。

水厂、工程承包、土地流转,只要看着有利可图的项目,他们都想插上一脚。

很多项目,最后不用正经竞价,自然而然落到他们手里。

这个阶段的胡银霞,已经不单单是一个生意人。

她在刻意经营自己的“大姐大”人设。

恩威并施这套手段,被她用得十分熟练。

一方面她出手阔绰,让手下觉得跟着她日子好过。

另一方面她翻脸无情,谁要敢背叛她,绝没有好果子吃。

团伙内部慢慢形成等级,骨干、打手、外围人员层次分明。

一个具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在思南悄悄站稳脚跟。

这张黑网织得越紧,思南的砂石市场就越像一潭死水。

有人心里不服气,可看看被堵的路、被砸的机器、被吓走的工人,又都把话咽了回去。

凡是能来钱的门路,她都恨不得攥在自己手里。

跟着她混的人越来越多,吃白食、抖威风的也越来越嚣张。

在她的经营下,一个分工明确、有人管账、有人打点、有人动武的黑色组织,在县城里扎下了根。

每一项背后,都压着几个敢怒不敢言的当事人。

有的地,是被硬生生低价强收的。

有的工程,是被人堵路堵到不敢接的。

有的水厂股份,是被人吓得不敢要的。

这些看似分散的欺压,其实都出自同一张精心织好的网。

她觉得,只要这些人一天不敢开口,她的买卖就一天倒不了。

她算准了人心,却没算准,人心里的账,从来都是会算总账的。

胡银霞吃准了这一点,把“怕”字玩成了生意。

而李大爷,就是那个替所有人先开口的人。

他这一开口,就把积攒了十一年的怨气,一起引了出来。

那些年,思南的砂石老板、包工头、小商户,没几个没吃过她的亏。

只是大家敢怒不敢言,把委屈都吞进了肚里。

这些吞进肚里的委屈,后来一桩桩一件件,都成了法庭上的证词。

可一座城的生计,不该被一个人攥在手里。

有人上门找茬吵架,顾客被骚扰,东西被莫名损坏。

门面被堵,生意做不下去,坐吃山空。

报了警,人抓进去关几天,出来以后报复得更狠,这样的先例不是没有。

一家两家扛不住,选择破财消灾。

有人在背后替她算过账,一年光是商户这边“意思意思”,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尝到甜头以后,她不满足于小商户那点油水,开始把目光投向利润更高的领域。

一个工程要用多少砂,一方砂能赚多少钱,数目大得让小商户那点保护费显得不值一提。

他们的手段很固定,先上门谈收购或者合作。

厂主愿意低价转让,事情就顺顺利利了结。

开砂厂的人大多是把全部家当都压进去的老实人,本钱陷在厂子里,挪不开,耗不起。

今天堵你一天的路,明天闹你一场,后天再来砸一回,再硬气的生意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统一定价,统一开票,不许私自降价,不许私下赊销。

县城里修路、建房的工程队,想要砂石,只能按照他们定下的规矩来。

想绕开这道关口另找门路,等着你的就是一堆麻烦。

遇到村镇要发包修路、土地流转的项目,他们会提前放出风声,其他竞标人一打听是胡银霞姐弟盯上的项目,大多主动放弃。

很多项目,最后不用正经竞价,自然而然落到他们手里。

团伙内部慢慢形成等级,骨干、打手、外围人员层次分明,上头一句话,下头就有人去办。

砂石只是第一步,他们的胃口远不止于此。

胡银河管账,胡银春管人,胡银霞管盘面,三个人把生意织成了一张网。

商户怕他们,工程队躲他们,连那些原本想进场的人,也被这名声吓得绕道走。

她开始把手伸得更远,伸到那些本不该她碰的地方。

工程项目要插一脚,土地流转要横一手,水厂也要分一杯羹。

她嘴上说着合伙,心里盘算的却是独吞。

这些人出了事,她出面兜,她出了事,这些人顶上。

扎了根的藤蔓,再想拔出来,就难了。

网眼越织越密,进的钱就越多,沉底的怨气也越来越厚。

有人问,他们就不怕吗,怕,当然怕,可比起怕,他们更怕的是丢钱、丢命、丢地盘。

这套把戏玩得越熟,她离栽跟头的日子就越近,因为靠吓唬撑起来的威风,从来都是纸糊的。

胡银霞最得意的时候,大概从没想过会有今天,她以为占住了砂石,就是占住了半条命。

攥得越紧,断得越快,这个道理,她最后是在高墙里才想明白的。

可见,人咽下去的不平,从来不会真的消失,只会等着被翻出来。

大家私底下交流,宁肯少吃点亏,也别得罪这家人。

砂价是他们定的,产量是他们管的,利润是他们分的。

胡银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二】嚣张气焰不断升级,连公职单位都不放在眼里

手里有钱,身边有人,当地人的退让,一点点放大了胡银霞的狂妄。

普通老百姓不敢反抗,已经满足不了她。

后来,她把矛头对准了当地的机关单位。

国土部门拒绝给她办理不合规的用地手续。

她直接带人冲进国土局大楼,当众辱骂工作人员。

最后干脆把一楼到二楼的大门锁死,整栋单位没法正常办公。

一群工作人员被堵在楼里,一直耗到傍晚,她才带着人扬长而去。

一个执法办事的政府部门,被她这么大闹一场,全城很快传遍消息。

学校,也是她肆意撒野的地方。

有一所中学,和她存在购地款项的纠纷。

她直接堵在学校大门口,当着来往师生和围观群众的面,当众污蔑校长,编造难听的谣言。

她还拨通镇上领导的电话,放狠话要找人收拾这名校长。

校长孤立无援,害怕她继续散播谣言、动用手下报复,被逼得当场下跪,只求她不要再继续纠缠污蔑。

教书育人的校长,在众人注视之下,向黑恶头目下跪。

这一幕,落在路过的师生眼里,落在围观的街坊眼里,落在每一个当时在场的人心里。

一个平日里受人敬重的一校之长,竟被逼到当众下跪求饶。

这件事,是当年思南很多人心里一道很难抹平的印记。

连坐镇一校的人都保不住自己的体面,普通人家的孩子又拿什么去抵挡这样的嚣张。

城管执法的时候,扣了她这边人员违规停放的摩托车。

胡银霞得知消息,带着人直接开车横在乌江大桥桥面,把道路拦断。

她冲上前揪住城管队员的衣领当众辱骂。

之后又追到城管局办公室纠缠吵闹,一直闹到工作人员妥协,答应不再处罚扣下的车辆,她才罢休。

一座桥被硬生生堵在江心,来来往往的车都过不去,只因为一伙人要出一口恶气。

凉水井镇政府收回了她想要拿到手的修路承包权。

她冲进镇政府大院,对着镇长、副镇长当面攻击谩骂,搅乱整个办公秩序。

后续还安排手下去单独威胁两名干部。

最后镇上领导出面调解,被逼着让两名干部向她道歉,这件事才算平息。

在胡银霞眼里,只要阻碍她赚钱,谁都可以闹,谁都可以逼到低头。

最疯狂的一次,她为了帮熟人出气,跑到县教育局三楼的会议室。

进门之后反手锁上门,直接点燃会议室里面的窗帘和垃圾桶。

火苗很快窜起来,她还打算继续引燃大楼其他位置。

教育局工作人员发现火情之后紧急报警,消防员破门进去,才把火势扑灭,避免酿成更大的灾难。

火烧教育局这件事,是她恶行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个女人,敢跑到主管教育的职能部门纵火。

这个胡银霞,到底还能嚣张到哪一步?

她一次次闹,一次次得逞,仿佛这座小城已经没有人治得住她。

可在她眼皮底下,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人,打定主意不肯再低头。

她的胆子,是被一场接一场的“胜利”喂大的。

逼校长下跪,没人敢吭声,她又赢了。

堵桥、闹镇政府、火烧教育局,每一次都有人退让,每一次她都全身而退。

这些得逞,像一剂又一剂迷药,把她拖进了一个再也醒不过来的梦里。

没人指望有人能治得住她,更没人敢想,那个改变结局的人,会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人。

她以为整个县城都怕她,就没想过,怕和恨,从来都只隔着一层纸。

就在她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命运的转折,已经悄悄走到了她家门口。

纵火、堵桥、逼跪、锁门,一桩桩事情垒在一起,垒出了这座小城十一年里最灰暗的一段日子。

一座县城的日子,被一个人的名字压得变了形。

可再厚的乌云,也总有被撕开的一天。

十一年里,思南人受够了。

直到有人替他们把石头搬开,他们才敢长长地喘一口气。

也让一座小城,记牢了一个用血肉换来的教训。

一座城怕一个人,怕了十一年,这在今天听来都像天方夜谭。

它提醒我们,治理黑恶,一刻都不能松。

在她眼里,公家单位里的门道,比做小生意来钱更快,也更值得她费心思。

局长出面跟她沟通解释,她半点听不进去。

办公室的门锁不上,办事的人出不去,堂堂一个政府部门,被一伙人堵了一整天。

这件事之后,县城里畏惧她的人变得更多,不少人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很多家长看完心里发凉,学校本该是最安稳的地方,如今连校长都要受这样的屈辱。

公职人员,代表的是地方政务的正常秩序。

大火扑灭以后,整栋楼的人后怕得一晚上没睡好。

消息传开,整个县城一片哗然。

她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也忘了,一个人造的孽,迟早是要还的。

大家能做的,就是绕着她走,躲着她走,盼着别被这只猛兽盯上。

她走到哪,哪就有人主动让路,这份让人闻风丧胆的“威风”,她自己甘之如饴。

却不知道,名声这东西,既能让人低头,也能替人把仇记在心里。

那些被她欺辱过的人,表面一声不吭,心里却都埋着一根刺,刺埋得深了,总有一根会先扎出来。

这层纸什么时候捅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那几年,思南的街头巷尾,流传着各种关于她的说法,有人说她手眼通天,有人说她养着打手。

十一年里,思南人受够了,受够的滋味,像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

这一课,值得每一个身在其中的人,好好记着。



【三】水厂纠纷埋下祸根,七十岁老人不肯咽下委屈

在她所有作恶的记录里面,和山泉水厂相关的这场冲突,是改变所有人命运的转折点。

2008年的时候,有人合伙开办梵净山山泉水厂。

胡银霞入股进来,直接当上水厂经理。

手握管理权之后,她开始肆无忌惮侵占水厂资金。

股东交上来的入股钱款,她不交到财务入账。

各个供水点收上来的售水款项,她私自截留。

很多和水厂经营无关的开销,全部拿到水厂来报销冲账。

今天拿厂里的钱买自己的东西,明天把厂里的水钱揣进自己口袋。

一笔一笔算下来,被她侵占的资金超过四十四万元。

一起合伙的股东心里清楚账目不对,但是畏惧她的势力,大多选择沉默。

账面上的窟窿越来越大,却没几个人敢当面向她讨个说法。

水厂夜里停止生产之后,蓄水池的水会溢出来。

溢出的水流顺着地势漫开,流到旁边住户李某的房子附近,浸泡墙体,房屋慢慢出现受损的情况。

李某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大爷。

他找到胡银霞,好好跟她商量。

希望水厂夜里停工的时候,把水阀关掉,不要再让水溢出来祸害自家房屋。

好好说话的协商,换来的不是体谅,而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

胡银霞根本不愿意听老人的诉求。

她觉得这个老头不识抬举,敢找上门跟她提要求,就是不给自己面子。

争吵几句之后,她转头召集十多名手下,一窝蜂冲进李某家里。

一群青壮年围着七十多岁的老人,还有老人的儿媳。

推搡、呵斥、动手殴打,逼着老人和儿媳跪在地上。

羞辱、打骂持续十多分钟。

旁边有邻居看见了,心里气愤,壮着胆子出声制止,胡银霞一伙人才骂骂咧咧离开。

跪在地上的李某,年纪已经七十有余。

一辈子本本分分过日子,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身上的伤痛忍一忍或许可以扛过去。

心里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周围不少亲戚邻居劝他。

算了吧,胡银霞在县里势力太大,告不动的,别到时候惹来更多报复,一家人跟着遭殃。

老人家沉默了很久。

街坊邻居的担心,他全都明白。

这么多年,太多人吃过亏之后选择忍下来。

忍,好像成了当地面对胡银霞的常态。

可这一次,李某不愿意忍。

他心里清楚,如果所有人都一直沉默下去,这伙人只会越来越嚣张,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

李大爷被逼跪下的那一刻,他的晚年,就此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不肯忍,不是仗着谁,而是咽不下这口气。

有些委屈可以咽,有些屈辱,咽下去就成了一道过不去的坎。

他要的不是多少钱,是一个说法,一份公道。

这份执念,让他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独自踏上了漫长的告状路。

这条路,他走得比谁都孤独,也比谁都坚定。

他下定决心,要去告状。

怕,是普通人最正常的心情;可不怕,是这个世界还能变好的根。

透过这个口子,思南人看见,恶是有尽头的,公道是有落脚的。

水厂的麻烦,像一根越拧越紧的发条,正一点点逼近爆发的那一天。

钱是一点点抠走的,脸却一天天越撕越破。

老人家一辈子老实本分,不爱惹事,房子常年被水泡,墙体受潮开裂。

这话说出去,任谁听了都觉得是鸡蛋碰石头。

是不是以前没有人报案,当然不是,零散的报案一直都存在。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较量,已经在小城上空悄悄拉开。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要凭一己之力,去撼动一个盘踞县城十一年、手下养着一群打手的人。

可李某偏偏不信这个邪。

一纸控告材料送到省公安厅,局面彻底不一样了。

专案组的民警抵达思南之后,最先遇到的难题,不是证据太少,而是老百姓不敢开口说话。

十一年时间的威慑,已经刻进很多当地人心里。

很多受害者明明手里有委屈,面对询问的时候,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他们害怕调查组走了之后,胡银霞一伙人回头报复自己和家人。

民警一遍一遍上门,耐心安抚,反复告知扫黑除恶相关政策,承诺会保护报案人的安全。

慢慢的,封闭的口子才一点点打开。

一桩桩尘封多年的旧事,陆续被翻出来。

被逼下跪的校长、被强占荒山的农户、被敲诈的商户、被锁门堵路的单位职工。

一件件证据、一份份证言汇集到专案组手里。

大家这才看清,胡银霞姐弟一伙人,这些年到底犯下多少桩恶行。

很多人看到这里,心里会冒出一个疑问。

之前那么多部门、那么多次冲突,为什么一直拖到七十岁的李大爷站出来,黑恶团伙的盖子才被掀开?

只是当年团伙势力盘根错节,加上很多受害者事后害怕,中途撤回诉求,取证十分艰难。

李大爷的控告,不是一次简单的邻里纠纷投诉。

它像一根引线,引爆了积攒十一年的所有民怨。

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一次,能不能真正把这个称霸思南多年的女黑老大,连根拔起。

风声,很快传到了胡银霞的耳朵里。

胡银霞很快听到风声,她会乖乖等着被抓吗?

她又会使出哪些手段对抗调查、试图逃脱制裁?

那些跟着她行凶作恶的手下,最后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

这座被压了十一年的小城,在等一个出口。

他只认一个死理,受了欺负,就该有人出来说理。

他不肯。

这口气,他不肯咽。

也就是这一股不肯咽下的劲,把一桩陈年旧案,硬生生拱到了省公安厅的门前。

谁都没想到,一张七十岁老人递上去的控告材料,会搅动这么大的一场风浪。

当专案组的警车开进思南的时候,整座小城的气氛,都悄悄变了一个样。

一边是织了十一年的黑网,一边是铁了心要讨公道的老人。

这场仗,谁能笑到最后,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

整座县城的人都在屏着气,等一个结果。

然而,当这一纸控告材料真正送到省公安厅案头的那一刻起,接下来的结局,让所有人都彻底怔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