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坐月子时婆婆顿顿炖汤,轮到我生娃她竟推三阻四,我老公当场辞职回家,婆婆这下急拍桌

分享至



林悦抱着哭闹的孩子站在厨房门口,手臂酸得发麻。她看着灶上已经凉透的饭,问赵桂芬能不能先帮她热一热。

赵桂芬把一碗清汤面推到桌边:“我腰疼,弯一下都难受。你先凑合吃,等孩子睡了再热饭。”这是她从出院到家后第三次说腰疼。

林悦还没腾出手拿筷子,赵桂芬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声音立刻轻快了:“大孙子想吃排骨?行,我下午过去给他炖,炖软一点。”

孩子的哭声盖过了后半句。林悦把自己的手机放在灶台上,按亮免提:“周诚,你听见了吗?妈,既然来不了,为什么直到出院才说?”

电话另一头,周诚正在收拾工作电脑。他停下动作,问:“妈,你不是答应今天开始在我们家住几天吗?”

“我又没说不管。”赵桂芬放下手机,“一顿饭而已,林悦生孩子又不是连面都不能吃。再说你嫂子那边,小宝放学也得有人照应。”

林悦扶住门框,没让话题滑走:“上个月我说找白班照护,你叫我别花冤枉钱,说月子里有你。昨天住院,我还问过一次,你说等我们出院。”

赵桂芬伸手去关灶火:“我以为你能搭把手。谁知道孩子一放下就哭?我这腰也不是今天才疼。”

林悦看了一眼被她抱得满脸通红的孩子:“你腰疼,可以早说。我会另找人。现在我抱着孩子,连午饭都没吃上,你却答应去炖排骨。”

周诚在电话里说:“妈,先别去哥家。你帮林悦把饭热了,我马上回来。”

赵桂芬听见“回来”,先问的却是:“你今天不上班了?项目刚做完,这时候请假,你还挣不挣钱?”

林悦没再替她解释,只对着手机问周诚:“今晚你不在的时候,谁照顾我和孩子?你现在给我一个能做到的安排。”

电话里静了几秒,周诚说:“我来。你先坐下,我回家接手。”他没有再说让母亲克服一下。

赵桂芬急了:“你回来能顶什么用?小宝四点放学,我都答应你哥了。林悦吃了面,孩子总会睡,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您现在就告诉哥,今天别等您。”周诚的声音很低,“我们家的安排我来处理,哥家的接送我没答应。”

林悦抱孩子回卧室时,听见赵桂芬在厨房里给周明发语音。她说自己腰疼,又说林悦不爱吃她做的东西,今天恐怕走不开。

林悦停在门边,想纠正那句“不爱吃”,孩子却吐了一口奶。她先抽纸巾擦净孩子嘴角,给他换好沾湿的衣服,才把那碗面端到床边。

面已经坨了。林悦用一只手夹起两口,另一只手托着孩子的背。赵桂芬进门看了一眼,说:“你看,自己吃不也行吗?”

“行,不等于你答应的事已经做了。”林悦把筷子放下,“你去接小宝吧。今晚我们自己安排,别再让我等你回来做饭。”

赵桂芬皱眉:“我这不是想两边都顾着?”她拿起手袋,到了门口又回头问,“周诚真要请假?你们房贷还着呢。”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林悦把他放到床上试着换尿片,他蹬开襁褓,哭得更响。

她重新抱起来,给周诚发了条消息:尿片快用完,带饭,带温水回来。发完她盯着屏幕,直到看见一个“好”字。

周诚没有立刻离开公司。项目收尾后,主管已给过他协商离职的选项;他原想留下等调岗,这两天正被催着给答复。

他打开那封邮件,把确认离职的回复发了出去,又给林悦截了图。林悦看着“已发送”,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回一个赞成。

周诚打来电话:“我把离职确认发了,今天办手续,下午能到家。公司让我把资料交给接手的人,剩下的可以远程完成。”

“你怎么没先跟我商量?”林悦问。他说了声“对不起”,又说此刻家里缺人,等回去把收入的事摊开谈。

林悦没有在电话里原谅他,也没有让他撤回。孩子刚睡着,她需要这点安静把自己那份凉面吃完。

下午两点多,周诚拎着两份打包饭进门,肩上还背着电脑包。他洗了手,先从林悦怀里接过孩子:“你吃热的,我看着他。”

饭盒里有米饭、青菜和一份不辣的肉。林悦坐到餐桌前,第一次用两只手拿起筷子。周诚抱着孩子在屋里慢慢走,没有再催她快点吃。

林悦吃到一半,赵桂芬回来了。她看见儿子的电脑包靠在墙边,问:“你请到假了?”

周诚说:“我发了离职确认。交接做完,就不再去上班。”

赵桂芬把手袋往桌上一放:“你把工作辞了,这一家子的日子谁来兜?”她一掌拍在桌面,饭盒盖震得跳了一下。

孩子被响声吓醒,立刻哭了。周诚抱着他退进卧室,轻轻拍了几下,等哭声缓下来才走回门边。

“房贷和饭钱,我们自己算。”他说,“您今天答应给小宝炖汤,就去忙您的。我们这边,先由我照顾。”

赵桂芬脸涨得通红:“我怕你们没钱,还怕错了?你哥那边的事以后你也一点不帮了?”

“帮忙得先问我们有没有空。”周诚把门拉开,“今天我得学着照顾孩子。您别替我答应别的事。”

赵桂芬没再拍桌,却也没走。她盯着卧室里重新睡着的孩子,问晚上是不是还要她留。

林悦收好饭盒,说:“不用等你留。我需要什么会直接问;你能做就答应,做不了就早说。”

赵桂芬拿着手袋离开后,周诚把孩子放进小床,去把中午的碗洗了。他发现保温壶空着,烧上水,又拿出尿片数了数。

林悦靠在卧室门口,看他把孩子换下的衣服单独放进盆里。她说:“我晚饭想吃热的,夜里你得起来帮我。”

“好。”周诚把她用得顺手的水杯放到床边,“我先做饭。孩子要是醒了,你叫我,不用一个人抱着等。”

那晚的饭准时端上桌,孩子哭时有人先伸手去抱。林悦知道账还没算清,但至少从这一顿起,她不用再守着一句不知道何时兑现的承诺。

夜里十一点,孩子刚吃完奶就把衣领吐湿了。周诚听见动静起来换衣服,解了半天扣子,孩子哭得满脸是泪。

林悦撑着床沿坐起:“先把湿的脱下来,干的就在抽屉第一格。”她没有接过孩子,只把小灯调亮。

周诚按她说的做,刚套好衣服,尿片又漏了。他抱起孩子换床单,走到门口才想起林悦的热水也没了。

这一趟折腾到快一点。周诚把水杯补满,拿笔在便签上写了喂奶和换尿片的时间,贴在小床旁边。

林悦看他坐在床边打哈欠,问:“你下午说要算账,现在还算得动吗?”

“算得动。”周诚把手机记账页打开,“能动用的存款是两万七。房贷加上基本生活开销,一个月大概九千。”

“孩子的东西、照护,都还没往里放。”林悦说,“你今天发离职确认之前,想过空多久吗?”

周诚说了实话:“项目结束时,公司给过协商离职的选项。我本来想留下等调岗,觉得有工资拿着总稳一点。”

“那你今天为什么直接答应?”林悦看着他,“你回来照顾我,我需要。但辞职也影响我和孩子,不能只凭你一个人决定。”

周诚把手机放下:“我看见你一手抱孩子一手吃冷面,觉得明天再请假、后天再求人,还是让你等。我做得急了,没先问你。”

“我不想你把这件事说成替我牺牲。”林悦说,“明天要把交接、找工作和照护各自怎么做写清楚。你在家,也不能让所有事只落在我嘴上。”

周诚拿来纸,把公司要求交接的事项记在左边,孩子夜里要用的东西记在右边。他说先把两天内必须处理的工作做完,再问公司具体的离职日期。

林悦补上一项:联系白班照护。她说产后恢复还需要人搭手,两个人不能靠整夜不睡撑完这个月。

周诚停了一下:“我以为我回来,就不用再花这笔钱。”

“你明天还要交接。”林悦指着孩子的小床,“刚才你换一张床单花了二十分钟。我们先问价,再决定请多少天。”

周诚点头,在纸上写下三个电话。他以前只听母亲说“月子里有人在家就够了”,现在要自己问服务时间和内容。

孩子又醒了,纸上的数字没算完。周诚照着便签去冲洗用过的东西,林悦喂奶,两人到天亮前才各睡了一小段。

早上七点,周诚做粥时把火开得太大,锅底糊了一圈。他把能吃的盛出来,重新煮了一小锅,没有叫林悦起来等。

八点半,他一边抱孩子一边接公司的电话。接手人要核对项目资料,周诚把电脑搬到餐桌,约好午后在线说明。

林悦在卧室听见他回答问题,自己给两家照护机构发了消息。有人能明天上门,有人要等一周,她把可用的时段标在纸上。

周诚挂断电话后,先看那张纸,再问林悦身体怎么样。她说伤口一动就疼,他便把午后交接压到孩子午睡时,下午接电话由他先接。

临近中午,门铃响了。赵桂芬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小书包和水壶:“小宝的东西先放这儿,四点你去接他。”

周诚没有接:“我昨天说过,今天接不了。哥知道吗?”

“你都在家了,顺路走一趟能耽误什么?”赵桂芬把书包往门里递,“你嫂子今天上班,我上午答应了她。”

林悦从卧室出来:“孩子下午复查要打电话预约,周诚还在交接。你没问他,就不能把接送排给他。”

赵桂芬看向林悦:“他辞职是照顾你,不是连侄子都认不得了。小宝学校离这里又不远。”

周诚把书包推回母亲手里:“远近不是问题。哥的孩子,谁接谁送,得由哥和嫂子安排。我现在给哥打电话。”

周明接起来,听见原委,语气不太好:“妈说你闲下来了。去年你办事我帮你找过人,这回接两天孩子也不行?”

“去年你帮我,我记着。”周诚看着桌上还没合的电脑,“今天我得做交接,晚上得照顾林悦和孩子。接送小宝,我做不到。”

周明说那就让他这个当叔叔的以后别再开口求人。周诚握着手机,等哥哥说完,只回了一句:“这次我不能答应。”

电话挂断,赵桂芬仍站在门口:“你哥也是急。你既然回家了,家里有事总要搭把手。”

“我回家做什么,昨天已经说清楚了。”周诚扶住门,没让书包进屋,“您把书包带回去,别让小宝放学时没人接。”

赵桂芬给周明回了电话,确认他会自己安排,才带着书包下楼。周诚关上门,发现自己的手心都是汗。

林悦没说他做得多好,只问:“孩子下一次要换尿片,你知道放哪儿了吗?”周诚拉开抽屉,准确拿出了那一包。

午后交接比预计久。孩子醒来时,周诚对同事说稍等,把电脑静音,先给林悦端来水,再抱着孩子在客厅走。

等他回到屏幕前,同事已把问题发成了文字。他逐条回复,终于明白“人在家”也不是一整天都空着。

傍晚,林悦翻出三年前许芳生孩子时发过的汤食照片。那时她只当赵桂芬手巧,还记得自己孕晚期问照护安排时,赵桂芬让她省下找人的钱。

她又找出自己和婆婆的聊天记录。孕晚期那句“别花冤枉钱,我来照顾”还在,出院前一天的确认也还在。

林悦截了两张必要的图,一张是旧照片下许芳提到赵桂芬炖汤的留言,一张是婆婆对她的明确承诺,私发给许芳。

她只问:“嫂子,妈说你这几天离不开她,还要她接小宝。是你这样安排的吗?三年前你月子里的照护,又是谁定的?”

消息发出去后,林悦把手机扣在桌上。她不想靠照片猜两家谁受宠,也不想让赵桂芬继续替她向别人说“不爱吃”。

晚上孩子安静下来,周诚和林悦把白班照护的时段筛到两家。两人约好明早问清费用,再决定雇多少天。

周诚重新算了存款,删掉本月一笔可推迟的支出。林悦看着他改数字,说:“我愿意和你一起省,但你找下一份工作的事,也要按进度告诉我。”

“行。交接结束,我每天把投递和面试情况跟你说。”周诚把纸贴到冰箱上,“要是有安排会影响你和孩子,我先跟你商量。”

半夜林悦醒来,听见周诚在隔壁轻声哄孩子。他仍不熟练,却没把哭醒的孩子抱到她床前问怎么办。

林悦闭上眼,又睡了一个小时。第二天早上她看见许芳的消息提示亮在手机上,伸手点开前,先听见厨房里有人敲门。

门外是张姨,手里拎着一把青菜和两只鸡蛋。她说昨天看见周诚买饭,猜家里忙,顺路送点菜上来。

周诚接过菜,向她道谢。赵桂芬恰好也到了门口,见张姨在,先说自己昨天腰疼得厉害,连灶台前都站不久。

张姨进厨房放鸡蛋,扫了一眼锅和洗菜篮:“你前些年给许芳炖汤,一早买骨头回来,站半天也没见你喊。现在腰疼了,就少接点活。”

赵桂芬脸一紧:“三年前的事,你倒记得清楚。”

“我记得,是因为你借过我家的大砂锅。”张姨说,“不会做饭这话可别往外讲,你炖汤比我还讲究火候。”

林悦本来正要问照护的价格,听到这句,放下了手机。她看向赵桂芬:“你昨天跟周明说我嫌弃你做的饭,是怎么回事?”

“我说的是你有自己的口味。”赵桂芬去翻带来的袋子,“现在你们请人,我也省得添乱。”

张姨听出不对,没有往下猜,只说:“许芳那回也不是白让你忙。她给了六千块红包,自己家那边还有人搭手。”

林悦怔了一下。她知道许芳月子里常喝汤,却不知道有红包,更不知道那时还有其他人轮着帮忙。

赵桂芬把袋口攥紧:“家里人的事,你说这些干什么?孩子那时小,他们手头又宽裕,意思一下罢了。”

张姨说:“你收没收是你的事。我只是听你说现在做不了饭,怕人家误会你以前也是一个人把两家全扛下来。”

她把菜留在灶边,见话已经说到这里,没继续插手,转身回了对门。厨房安静下来,只剩电水壶烧开的声音。

林悦先去看了眼孩子,确认他睡着,才回来问:“三年前嫂子给了你六千,你有她家其他人帮忙。你答应我的时候,为什么只说不用花钱、有你在?”

赵桂芬说:“我当时想着能来。你现在非拿两家比,是不是觉得我偏心?”

林悦把手机放在桌上:“我出院回家,孩子放不下,午饭也吃不上。你要是孕晚期就说腰疼、还要接小宝,我就不会取消找照护的人。”

周诚站在水壶旁,问母亲:“您昨天也说林悦不爱吃您做的饭。她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赵桂芬没有回答。她从袋子里取出一小盒点心,说是路上买的,想让林悦垫肚子。

林悦把盒子放到一边:“我昨天一只手抱孩子,一只手吃面,到了哥和嫂子那里,就成了我挑你的饭。点心可以吃,那句话你得收回。”

赵桂芬抬头:“你要把张姨说的红包拿去家族群里讲?人家许芳愿意给,我也没向你伸手要。”

“红包的事,我不会替嫂子说。”林悦说,“我会把你答应照护的记录发进群。找人的安排为什么停了,让大家看记录;‘不爱吃’那句话,由你纠正。”

她打开家庭群,发了孕晚期那张聊天截图和出院前一天确认到家的记录,只附一句:我当时按妈的明确答复取消了备用照护,现在会重新安排。

群里先是沉默。周明很快回了一句,问是不是连两天的事都要翻出来算。

林悦回复:“不是算旧账。昨天妈说我不爱吃她做的饭,这与事实不符。我需要她把这句话收回,也需要大家别再替我们定照护和接送。”

周诚在旁边补充:“我在家是照顾林悦和孩子。小宝的接送,昨天已和哥说清楚。以后有事直接问我。”

赵桂芬盯着屏幕,叹了口气:“我当时确实说过来做饭。昨天腰疼,没做到。林悦没说过嫌弃我做的饭,那句是我说重了。”

她把这段话发进群里,又抬眼看林悦:“这样行了吧?我又不是一点没想着你们。”

“你想到我们,和我们有没有人照顾,是两件要分别办的事。”林悦拿回手机,没有要求她再写一遍。

这时许芳的私信到了。她先问林悦和孩子是否平安,又说昨晚带小宝去看医生,没及时回消息。

许芳说,三年前她和周明商量过,婆婆白天帮忙炖汤,另有自己母亲轮流来看孩子;忙完月子,她给了赵桂芬六千元红包。

她接着问:“妈跟你说我现在离不开她?我上周就说过,小宝接送我和周明自己排,让她别再替我们加人。”

林悦把手机递给周诚。两人对视了一眼,才明白昨天那只书包被送来之前,许芳并没有向赵桂芬提出接送要求。

许芳又发来一条:“妈之前说你嫌她做饭味重,不想让她进厨房。我以为你们已经另找好人,昨天才没给你打电话。”

林悦回复:“我没有说过那句话,也还没找好人。今天开始联系了。谢谢你告诉我你家的实际安排。”

她没把许芳的私信转进群,只告诉赵桂芬:“嫂子说接送由他们夫妻自己排,也没说离不开你。你对两边说的话不一样。”

赵桂芬坐到椅子上:“我怕你哥忙起来顾不上小宝,也怕你们嫌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想着周诚回家,接一下总比我跑得快。”

“您担心可以问他。”周诚说,“昨天您先替我答应,再把书包送上门,我只能当场拒绝。小宝要是等错了人,着急的是孩子。”

赵桂芬揉了揉腰,没有再说林悦挑剔。她问白班照护要多少钱,周诚说两家都还没报定价,今天会继续问。

“我能做饭。”赵桂芬忽然说,“昨天那碗面做得敷衍,我知道。你们要是愿意,我中午来炖个汤。”

林悦看着她:“你腰疼就先歇着。我们今天要确定白天谁能按时到,不能拿一锅汤代替这个安排。”

赵桂芬把点心盒推近一点,没再坚持留下。她走前说,以后哪天能来,会提前打电话,不再临时答应别的事。

门合上后,林悦给两家照护机构回拨电话。她问上门时间、夜间是否有人、请假怎么补,周诚抱着孩子,在旁边记下报价。

一家只能隔三天开始,另一家明早可以派人上门见面。林悦选了明早能来的那家,约好先当面谈服务内容,再决定天数。

周诚问她:“妈刚才说炖汤,你是不是想让她做一点?”

“想喝汤,和把白天交给她,是两回事。”林悦说,“等安排稳了,她要是真能来,提前说一声就行。”

周诚把这个意思记在纸上,接着给公司回了交接邮件。他原以为辞职回家,母亲就会自然补上做饭的空;现在那件事必须另外解决。

许芳随后打来电话。她说已经和周明商量好,这周小宝由他们自己轮流接,不需要周诚帮忙,昨晚书包的事她也是刚知道。

林悦谢了她,又说:“我发记录是为了把自己的安排说清,不是让你跟妈争谁付得多。你那边的事,还是你自己说。”

许芳说:“我会说。以前我听妈讲你不爱吃她做的,以为你是不想请她。今天才知道,你把找人的计划都停了。”

电话结束后,林悦把明早约见照护人员的时间写在冰箱纸上。她没有删掉周诚那一栏的求职计划,也没有把母亲的名字填进固定班次。

傍晚赵桂芬发消息,问能不能送来一锅汤。林悦回复说今晚已经有饭,若腰好些,改天提前联系。赵桂芬回了一个“知道了”。

周诚端来刚做好的晚饭,孩子在他臂弯里睡着。林悦坐下吃了几口热菜,指着冰箱上的纸提醒他:“明早见完人,我们一起决定请多久,钱从哪里出。”

“一起定。”周诚把孩子放稳,又拿起自己的饭碗。第二天有没有人能准时上门,仍得他们亲自确认;今晚的饭和孩子,已经由他们自己接住了。

第二天早上,林悦醒来时,冰箱上的纸还贴着。周诚已经给孩子换过尿片,正把昨晚剩下的米饭煮成粥,等白班照护人员上门。

门铃比约定的时间早响了一刻钟。周诚去开门,看见许芳提着两个保温袋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给小宝买的面包。

“我上班顺路过来。”许芳把袋子放到餐桌上,“有蒸蛋、肉末和两份米饭。你们先吃,凉了再热。”

林悦从卧室出来,许芳看见她脸色,没说“坐月子都这样”,而是先问:“孩子昨晚睡了多久?你吃上早饭没有?”

“睡得断断续续。”林悦拉开椅子,“饭正要吃。嫂子,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我想当面再问清楚一件事。”

许芳把保温盒逐个打开:“你问。我昨晚也跟周明谈了,免得他再从妈那里听半截话。”

林悦问起那句“不让婆婆做饭”。许芳说得直接:“妈说你嫌她做菜油重,还说你们早找好了人。我信了,没问你。”

“你以为我找好了人,我那时却还在问能不能请到。”林悦说,“出院前一天,她仍说会过来。我得知道,白天到底谁来照顾我和孩子。”

许芳把蒸蛋推到她面前:“这件事我错在没跟你核实。我昨晚才知道,你把原来找人的计划停了。”

周诚端来三只碗,说:“妈在群里已经改了说法。哥那边呢?他昨天给我打电话时,还以为是你让妈来送书包。”

“我跟他说清楚了。”许芳说,“接小宝是我们俩的事。今天我去接,明天周明去;后天我调了半小时班。”

她顿了一下,又看向林悦:“我来送饭,也不是替妈补什么账。我今天多做了一锅,你们有需要,我能连着送三天。”

林悦没立刻答应。她看着保温盒问:“你上班还要接孩子,三天会不会又变成你硬扛?”

“中午我公司有食堂,晚上多做一份不费多少时间。”许芳说,“我能做的是送晚饭,不能在你家守孩子。哪天来不了,我提前告诉你。”

林悦拿起笔,在冰箱纸上写下周二至周四的晚饭,又把中午标给自己和周诚:“三天就按这个来。我们白天试人,晚饭不用再临时想。”

许芳帮她把饭菜分装进小盒,指着其中一盒说:“这个少盐,你先吃。周诚那份我放了辣椒,别拿错。”

林悦笑了一下。两人过去见面总是客气几句,如今站在一张餐桌旁,倒把谁吃哪盒、谁几点下班说得明白。

周诚去给孩子换衣服,许芳压低声音问林悦:“他辞职的事,你真同意了?”

“他发邮件前没问我。”林悦把盒盖扣上,“我需要他回来,也得跟他一起担这个收入缺口。两个问题我都跟他说了。”

许芳点点头,没有替弟弟找理由。她说周明昨天还提起一个岗位,想给周诚介绍,自己不知道条件,叫他们直接问清楚。

话还没说完,周诚抱着孩子出来。许芳伸手逗了逗孩子,手机上的上班提醒响了,她拿起包,说晚饭六点前会送到。

林悦送她到门口:“嫂子,要是哪天太忙,发消息就行。我们有粥有饭,不会等到晚上才知道。”

“好。”许芳看了眼冰箱上的安排,“小宝也由我们自己接,你们不用再为书包留门。”

她走后,林悦吃上热蒸蛋。周诚把明早见面的照护人员资料找出来,两人对照服务时间,准备问清白天能做什么。

上午十点,赵桂芬打电话来。她先问许芳是不是去了他们家,听说送了饭,声音沉了沉:“她倒勤快,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晚饭定了三天,是我们直接跟嫂子商量的。”林悦说,“她答应的就是她能做的。可白天我和孩子由谁照顾,我们还在找人。”

“你们找外人,我可以不管。”赵桂芬说,“可一家人闹成这样,让亲戚看见群里的截图,像是我故意不给你一口饭。”

周诚听见这句,接过电话:“妈,群里只有我、林悦、哥和嫂子。林悦发的是您答应过的两段话,没发给别的亲戚。”

“你哥周末约了亲戚吃饭,总有人会问。”赵桂芬说,“林悦到时候说一句,她产后着急,把话说重了。我来白天带孩子,饭也给你们做。”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