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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Token成本背后:ManageEngine卓豪重写企业AI的成本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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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运维正在重新划分人与系统的工作边界。

10月20日,ManageEngine卓豪在北京举行AI新品媒体发布会,宣布面向中国市场推出30余款Zia智雅智能体,并计划在2026年底扩展至100余款。

与许多按照Token或调用次数收费的AI产品不同,ManageEngine卓豪将此次发布的核心卖点概括为“零Token成本”:相关智能体直接嵌入现有IT管理产品体系,使用Zia智雅大模型的客户无需额外支付Token费用。

这场发布会释放出的信号,并不只是企业IT管理产品增加了更多AI功能。过去,AI更多承担分析、检索和生成建议的角色;如今,智能体开始进入工单处理、根因分析、设备排查、安全响应以及业务流程协同等环节,并尝试在授权范围内直接执行动作。AI正在从一个辅助工具,逐步变成企业IT系统的一部分。

但问题也随之出现:不额外收取Token费用,究竟是企业AI规模化落地的新模式,还是将模型成本转移到了厂商的基础设施和产品体系中?当智能体能够修改配置、调用数据和推动流程时,企业如何判断哪些任务可以交给AI,哪些环节必须由人审批?如果模型、数据、平台和基础设施没有真正形成闭环,智能体又能否从发布会上的功能展示,走进复杂的生产环境?

当AI开始执行动作
IT运维进入智能体阶段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企业IT管理主要依赖监控平台、规则引擎和自动化脚本。系统能够发现异常、触发告警,也可以按照预设条件执行部分操作,但它通常只能处理被提前定义好的流程。一旦问题超出规则范围,仍然需要工程师手动判断、查询资料,再分别进入不同系统完成处理。

大模型和智能体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协作方式。大模型可以理解自然语言、分析日志和工单,智能体则进一步具备调用工具、执行动作和反馈结果的能力。两者结合之后,IT系统不再只是被动等待人工操作,而是能够围绕一个任务,自动完成信息收集、问题分析、方案生成和部分流程执行。

ManageEngine卓豪此次发布的30余款Zia智雅智能体,覆盖的正是这些高频、重复且相对容易衡量的工作。例如,根因分析智能体可以帮助工程师梳理设备和应用出现异常的原因;一线服务台智能体可以辅助工单分类、分派和回应;知识库文章生成助手可以将历史工单和解决方案沉淀为可复用内容;设备故障排查智能体则能够根据监控信息和运行日志,缩短问题定位时间。



从产品设计看,这些智能体并不是独立存在的聊天机器人,而是直接嵌入ManageEngine卓豪已有的IT管理产品中。它们能够调用产品已经积累的设备信息、性能数据、工单内容、日志和权限配置,不需要企业重新搭建一套完全独立的AI平台。对于企业而言,这种集成的意义在于,AI不再只是一个新的入口,而是开始进入原有IT流程。

IT运维之所以成为智能体较早落地的领域,也与其业务特征有关。IT系统本身会持续产生大量结构化数据,设备、日志、告警和工单都有明确的上下文;许多任务具有较强的重复性,结果也相对容易验证;部分操作可以在小范围内测试,并在出现问题后回滚。这些条件降低了智能体进入生产环境的门槛。



北京福田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IT经理 刘元福

作为客户代表,北京福田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IT经理刘元福受访时表示,企业目前正在从单点智能体开始探索,先解决市场数据分析等相对具体的问题,再逐步向采购、供应链和客户支持等部门级应用延伸,最终形成企业级智能体和企业专属知识库。

在市场数据分析场景中,过去工作人员需要收集数据,再通过Excel或BI工具完成分析。如果管理者临时提出一个新的问题,或者市场人员在非工作时间陪同客户走访时遇到新的需求,往往无法立即得到答案。通过智能体,员工可以直接以自然语言提出问题,系统再根据企业内部数据进行分析和回应。

在更复杂的业务流程中,福田康明斯还在尝试将智能体用于ERP流程解耦。例如,从订单产生、物料合料,到与供应商交互、反馈交期和自动排产,原本需要人员在多个系统之间不断切换,智能体则试图围绕业务场景把这些环节重新连接起来。

这说明,企业使用智能体的第一步,往往不是立即让AI接管全部流程,而是从高频、标准化、影响范围可控的任务开始。随着数据、规则和权限逐步沉淀,智能体才可能从单点工具发展为部门级助手,再进一步成为企业级运行系统。

“零Token”背后
企业AI成本如何重新计算

在企业AI应用中,成本一直是阻碍规模化落地的重要因素。通用大模型通常按照Token、调用次数或任务量收费,企业使用规模越大,费用越难预测。对于需要持续处理工单、告警和日志的IT团队而言,如果每一次分析和执行都产生额外费用,AI越深入业务流程,成本就可能越高。

ManageEngine卓豪此次提出的“零Token成本”,正是针对这一问题。其发布的Zia智雅智能体运行于自研Zia智雅大模型之上,使用相关智能体不额外消耗Token,也不需要按照调用量付费。ManageEngine卓豪中国首席运营官李飞表示,这些能力被纳入现有产品体系,客户按照原有产品的功能和管理规模付费,智能体无需单独计费。



ManageEngine卓豪中国首席运营官 李飞

需要明确的是,这里的“零成本”并不意味着企业使用任何模型都不产生费用。卓豪公司中国总裁侯康宁补充道,如果客户调用DeepSeek等第三方模型,仍可能产生相应的Token费用。所谓“零Token”,主要针对使用Zia智雅大模型及其内置智能体的场景。

这种模式的背后,是企业级软件厂商对AI成本结构的一次重新设计。过去,模型往往是独立的基础能力,应用厂商需要向外部模型服务商购买调用额度;而在ManageEngine卓豪的方案中,模型、IT管理平台和基础设施被放在同一套自有产品体系内。模型负责理解和分析,平台负责提供数据和工具,数据中心则承担推理服务,三者共同支撑智能体运行。

这一模式能够成立,与IT运维任务本身的边界有关。企业让模型写一篇长文、开发一个完整程序,往往会消耗大量Token;但工单分类、告警归因、设备状态分析等任务,通常围绕既定产品能力展开,调用范围相对明确。模型不是在开放环境中无限生成内容,而是在一个由产品、数据和动作限定的业务空间内完成工作。

因此,企业AI的成本不能只看单次调用价格,还要看模型是否与业务系统深度结合,任务是否可以被限定,推理资源是否能够被持续管理。李飞介绍称,其自建数据中心会监控Token使用情况,并根据用户规模和使用量增加服务器或GPU资源。

从商业逻辑看,将AI能力直接包含在软件产品中,能够降低客户试用和推广的心理门槛。企业不需要先单独采购模型、搭建推理平台,再把模型接入IT管理系统,而是在原有产品中直接启用相应功能。对于厂商而言,AI能力不再通过单独出售模型变现,而是通过提升既有软件的使用价值、增强客户黏性和扩大产品覆盖来获取商业回报。

当然,免费并不等于没有成本。模型训练、推理服务、数据中心和研发团队都需要投入,相关成本只是从客户的显性Token账单,转移到了厂商的基础设施和产品体系中。只有当模型调用范围可控、客户规模和算力投入能够匹配,这种模式才具有持续性。

ManageEngine卓豪在材料中援引了多项内部测算,智能体可将故障排查时间从数小时缩短至分钟级,可自主处理40%至60%的一线服务台工单,大型企业每年在智能体AI推理上的成本可达20万至40万元人民币。这些数据属于ManageEngine卓豪方面的统计或测算,实际效果仍会受到企业规模、原有流程、部署方式和使用范围影响。

但这些数据至少说明,企业购买智能体的核心目标,并不是拥有一个更加先进的聊天工具,而是减少重复劳动、缩短故障处理时间,并让IT团队在不显著增加成本的情况下扩大AI使用范围。

从能用到敢用
安全与数据边界成为关键

智能体与普通问答工具最大的不同,在于它可以执行动作。普通聊天机器人回答错误,通常只会造成信息误导;但如果IT智能体错误地重启关键设备、修改网络配置、关闭业务端口,或者对错误的安全告警作出响应,就可能直接影响业务连续性。

因此,企业最担心的并不是AI能不能做事,而是AI做错事之后会造成什么后果。李飞在群访中提到,客户对智能体的主要顾虑集中在模型幻觉、错误操作、数据泄露和隐私保护等方面。尤其当企业调用外部模型时,工单、密码、客户信息和内部系统数据可能被传输至企业难以控制的云端环境,这也让企业在扩大智能体使用范围时保持谨慎。

面对这些顾虑,ManageEngine卓豪给出的回应相对克制,也更强调实际边界。据其介绍,相关数据全程留存于其自建的北京、上海双活数据中心,不向外部第三方模型传输,客户数据也不会用于模型训练;在产品部署方面,则支持本地部署、云端和托管服务商等不同环境。对企业而言,这些做法有助于明确数据的存储位置、调用范围和使用边界,也回应了企业对数据是否出境、是否进入模型训练以及能否被审计的核心关切。

安全边界同样体现在智能体可执行操作的权限范围上。ManageEngine卓豪方面表示,创建智能体时会设置安全围栏,对可执行的动作进行限制,涉及关键系统和重要配置的操作必须经过人工审批。对于希望自行搭建智能体的客户,李飞建议先从重复性强、影响范围可控且能够回滚的场景开始,让智能体先提供操作步骤,由工程师审核后再执行,待结果稳定、风险可控后,再逐步扩大使用范围。

ManageEngine卓豪全球副总裁Mathivanan也表示,当前仍处于智能体进入IT运维的过渡阶段,简单、非关键的任务可以交给AI处理,但复杂和关键操作仍然离不开人的监督。这套做法并不意味着企业完全拒绝自动化,而是通过限制行动范围、保留人工审批和小范围验证,逐步建立对智能体的信任。对于同类产品而言,这也提供了一套可供参考的安全基线:数据边界清晰、执行权限受控、关键动作可审计,并且在出现问题时能够及时中止和恢复。



ManageEngine卓豪全球副总裁Mathivanan

不过,从整个IT运维行业来看,安全问题显然不可能只靠某一个产品功能解决。企业仍需要明确智能体可以读取哪些数据、调用哪些接口、执行哪些动作,以及出现错误后如何中止、回滚和追责。IT运维涉及设备配置、系统日志、用户身份、工单记录和安全事件,其中不少内容具有敏感性。即使数据留在本地,错误的知识库、过时的运维规则和缺乏权限控制的数据,也可能让智能体作出错误判断。

因此,智能运维从“能用”走向“敢用”,需要的不只是更强的模型,也是一套能够限制模型、审计模型和纠正模型的运行机制。厂商可以提供安全围栏、本地部署和数据保护能力,但企业仍需要建立自己的权限规则、数据标准、审批流程和责任体系。智能体越深入生产系统,治理能力就越不能停留在产品说明书层面。

智能运维的下一程:
从自动化工具走向生产体系重构

如果说前一阶段的IT自动化主要解决的是“让系统按照规则执行”,那么当前,智能体正在尝试重塑运维范式:让系统理解业务目标,自主调度各类工具、编排流程来完成任务。智能运维的竞争重心也随之转移,不再局限于单一模型或单点能力,而是考验模型、数据、平台与基础设施能否构建起完整有效的闭环。

不过,技术愿景与落地实践之间仍存在差距,智能体距离大规模投产还有不小距离。Gartner在2026年4月发布的一项针对基础设施与运维(I&O)领域的调查显示,只有28%的AI应用场景完全成功并达到ROI预期,20%的项目以失败告终。在项目受挫的受访者中,38%提到技能缺口,另有38%指出数据质量差或数据可用性不足是失败的直接原因。调研还显示,自动修复、自愈基础设施,以及由智能体主导的跨系统工作流管理,是较常见的失败场景。

这些结果与企业对智能体的期待形成了反差。企业希望AI能够自动处理复杂问题,但IT运维环境往往具有高度的不确定性:同一种告警可能由不同原因引起,同一个动作也可能对不同系统产生不同影响。脱离具体业务流程、数据质量和工程师经验,智能体很难稳定处理复杂问题。换句话说,智能运维的难点不只是让AI“会分析”,还要让它在真实系统中“做得对、做得稳”。

这并不意味着智能运维缺乏前景。相反,行业正在通过一系列具体尝试,逐步验证智能体进入生产环境的路径。以Manage Engine卓豪为代表的厂商,正尝试把工程师经验沉淀为可复用的知识库,建立权限围栏与操作审计机制,并通过标准化接口打通分散的监控、工单、终端、安全等异构系统,打造可观测、可核验的智能运维实践样本。

智能运维下一阶段的核心,不在于持续叠加更多智能体,而是梳理重构原有运维体系,打通数据孤岛,沉淀运维知识与规则,让智能体在受控权限内调用各类运维能力。

从这个角度看,智能运维正在经历的并非一次简单的产品升级,而是一场生产方式的变革。它正在推动IT运维从“能分析”走向“敢执行”,也让模型、数据、平台、基础设施和治理机制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

最终,只有当这些价值能够被持续验证,智能运维才会从发布会上的功能展示,真正成为企业日常运行的一部分。

文:几重山月数据猿
责编:凝视深空数据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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