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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是彻底不装了,安保三文件的修订版还没有公布,就先急着跟美国对表,10月28日,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与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举行会谈,在会谈中,小泉直接把修改“安保三文件”的进展摆上桌面,直言要致力于强化“拒止性防卫力”。
此外,根据日本防卫省公布的会谈摘要,双方已经同意加快提升日美同盟的威慑和应对能力,还要在日本建设先进中程空对空导弹的最终组装和检验设施,换句话说,美国已经默许日本修改“安保三文件了”。
实际上,高市早苗自从上台以来,就一直在做这件事,例如,去年10月,她就已经把修改安保三文件列入施政方向,而日本政府也计划在今年年底前推进修订。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的“安保三文件”分别是管国家安全战略、防卫战略和军力建设,它们不是一般的政策说明,改完以后,日本未来买什么武器、怎么部署、准备和谁协同,都会受到影响。
那么,日本这次究竟想改什么?
目前披露的讨论方向,主要有五项:“拒止能力”放到防卫建设的核心位置;增加远程导弹和无人装备;强化弹药生产、补给和长期作战能力;加强太平洋方向的监视与指挥;重新核算防卫预算。
这五项放在一起看,变化就不只是“多买几件装备”了,远程导弹要打得更远,无人装备要覆盖更广,弹药生产要能跟上,监视和指挥还要与美国连起来,日本想建的,是一套能够持续运转的军事体系。
日本政府给这套安排起名叫“拒止性防卫力”,意思是让对手相信,即便发动攻击,也达不到军事目标,这个说法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如果一个国家遭到入侵,当然需要能力阻止侵略、保卫本土,但争议也恰恰出在这里,怎样才能让对手“达不到目标”?当远程打击、前沿部署和多国协同都被纳入防卫能力,防卫的范围就可能向外延伸。
这不是说日本一定会主动参战,也不是说一份文件就能决定战争,可如果武器射程更远、部署位置更靠前,危机发生时日本能更早介入、更深参与,这种可能性就必须纳入判断,口头上说“专守防卫”,实际能力却不断向外扩展,两者之间的距离会不会越来越大?周边国家自然会关注。
一个现实案例,美日名为“利剑27”的联合军演,在这次军严重,日本出动了4.5万人、美军有约1.2万人参加,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德国、荷兰、新西兰和菲律宾等国也参与部分科目,演习科目包括西南诸岛防卫、防空反导、两栖作战、反舰训练和人员补给,日本海上自卫队称,演习旨在提升日美部队的互操作能力。
在这次演习中,美军还首次在距离台湾约110公里的与那国岛部署NMESIS反舰系统和MADIS防空系统;日本则把新型“25式地对舰导弹”投入演习,进行反舰训练,相关报道指出,这型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
虽然,日美方面称演习并非针对某个特定国家,但演习区域靠近台海,科目又包括反舰、岛屿防卫和远程火力协同,很明显这就是奔着干涉台海来的。
同时,这类演习也让“拒止能力”从抽象概念变成了具体场景:发现目标、共享信息、调动岛上部队、部署导弹系统,再与盟友协调行动,单独看,每个动作都可以被解释为训练或防卫;放在一起看,则能看出日美在练习如何提高联合行动效率,真正需要关注的,不是演习口号,而是这些程序和装备以后会不会变成常态。
对于高市政府的这些行为,日本国内也不是没有反对声音,和平团体和在野党担心,远程打击能力扩大后,会突破原有防卫边界;也有人担心防卫预算持续上涨,最后还是要由民众买单。
要知道,日本现行的“安保三文件”设定五年防卫费总额43万亿日元,若按GDP的3.5%计算,每年防卫费将超过20万亿日元,而高市早苗把防卫费占GDP百分之二的目标从原定2027财年提前到本财年,小泉当面告诉美方,将在本财政年度实现增至GDP百分之二的水平,早于原定计划。
可日本政府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食品消费税要从明年4月起下调到百分之一,两年需要约十万亿日元;半导体、人工智能等17个领域计划到2040财年投入超过370万亿日元,讨论中的法人税增税方案刚浮出水面,所以,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会长筒井义信就泼冷水:这会给投资泼冷水,从国际竞争力角度看也不可取。
与此同时,日本政府内部有人直言“头痛”,高市身边的人也承认“财源不可能像聚宝盆里的东西一样凭空出现”,这就是矛盾外化:宏大安保议题,最后落到民众税负、企业投资和国债压力上。
更重要的是,高市政府修改“安保三文件”也会给周边国家带来极大的影响,若各方都把对方的防御举措看作进攻准备,就容易形成“你加码、我跟进”的安全困境。
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噩耗,因为中国要发展,周围就必须保持稳定,更别提,如果日本把第一岛链防务、远程打击和同盟协作进一步结合,那么台海或东海这2个方向出现危机时,日本介入程度可能成为新的不确定因素,它未必意味着日本必然参战,但会压缩危机管控空间,提高误判和升级风险,对此,我们不得不防。
所以,外交部发言人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日本自我松绑集体自卫权、发展中远程进攻性武器、增加兵力部署,严重违背《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国际法文件规定,“暴露出推进‘再军事化’的野心”。
总之,日本想用“拒止”这个词把扩军包装成防御,把前沿前推包装成同盟协作,把突破和平宪法包装成“正常国家化”,但导弹射程不会说谎,部署位置不会说谎,财政账本上的数字也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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