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岁的维多利亚女王分娩时,竟有数十名男子旁观,作为丈夫的阿尔伯特却只做了一件事

分享至

参考来源:维多利亚女王日记(英国皇家收藏信托公开史料)、抖音百科/百度百科“维多利亚女王”词条、英国王室官网、英国皇家收藏信托、英国历史宫殿管理机构公开资料及公开王室史研究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840 年 11 月 20 日深夜,伦敦白金汉宫的一间产房里灯火通明。

屋外,泰晤士河上的雾气沉得化不开,十一月的寒风把窗棂拍得啪嗒作响。

屋里,蜡烛烧了一夜,空气里飘着油味、草药的苦味,还有一阵紧过一阵的痛楚呻吟。

守在门外的侍从换了一拨又一拨,宫门外的广场上,也早早就有人聚拢过来,探头探脑地打听消息——宫里宫外,都知道今晚有大事。

床榻上躺着的这个女人,二十一岁,是大英帝国的君主。

她名叫维多利亚,登基刚满三年,权杖所指之处,半个地球都在她的版图之内,史书上管这个时代叫“日不落帝国”的鼎盛期。

可这一晚,王冠被搁在另一间厅堂,她褪下君主的外衣,只是一个正在经历分娩剧痛的年轻产妇。

她个子不高,人也不壮,却要在这一夜,独自扛过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

后人想象一国女王生孩子,身边该围满经验老到的女侍和产婆,把新生命温柔地迎到人间。

真实的场面,却把这种想象打了个粉碎。

这间产房里,除了正在受苦的女王本人,还密密匝匝地站着数十名男子——贵族、官员、医生,一群男人直挺挺地立在屋子四周,目光齐刷刷落在痛苦挣扎的女王身上。

没人上前遮掩,没人回避视线,整个产房,像一场庄重又荒诞的仪式。

这些男人里,没有一个是来闲逛的。

医生是来保命的,官员是来盯人证物的,贵族是来给王位继承人做见证的。

每个人都被分派好了位置和差事,整个产房,活像一场提前彩排好的大戏,只等那个新生命登台。

而那位本该是全场最亲近之人的丈夫,反倒被挤在人群里,进退两难。

更要紧的是,这一晚关系到的,不只是母子两条命。

维多利亚是当朝的女王,她生的第一个孩子,就是王位的直接继承人。

这孩子若是个男丁,将来就是英国的国王;若是个女娃,王位的顺序也要跟着变。

屋里屋外,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间产房,等着那个答案落地。

这顶王冠往谁头上戴,从这一夜开始,就有了眉目。

再往远处说,这场生产,还牵着一桩悬了很久的心事。

维多利亚能坐上王位,本身就跟上一位继承人走得早脱不开干系——她那位难产而死的堂姐夏洛特公主,正是把这个位子“空”出来的人。

如今轮到维多利亚自己躺上产床,宫里头老一辈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这姑娘,可千万别重蹈她堂姐的覆辙。

王位这东西,一旦空出来,就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乱子。

这一夜,屋里屋外,不知多少双眼睛,都等着看这个答案。

有人盼着是个王子,有人盼着母子平安,也有人心里打着别的主意。

可不管谁盼什么,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得落回那张床上,落回那个二十一岁的姑娘身上。

她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也在同一间屋子里。

按寻常人家的道理,妻子疼成这样,丈夫早该冲上前去,握住她的手,替她擦去额角的冷汗。

可阿尔伯特没有。

他站在人群里,自始至终保持着同一个状态。

要说这屋里谁最难受,除了产床上的女王,恐怕就是这位站在人群里的丈夫了。

他不是来见证的,不是来施救的,他甚至说不清自己该站在哪儿。

可他就是没走。

屋里的每一个钟头,对他来说,怕是比产床上的妻子还要难熬——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么站着,看着,熬着。

满屋子的男人各有各的差事,唯独他,是那个多余的人,也是那个不肯走的人。

屋外的天,从墨黑等到灰白,又从灰白等到日头偏西。

没人知道这场折磨还要持续多久,也没人知道产房里的女人还能撑多久。

这一屋子的人,各怀各的心思,可所有的目光,最后都落在同一个地方——那张床,和床上那个二十一岁的女人身上。

这一夜的白金汉宫,注定无人安眠。

宫里的人忙着,宫外的人等着,连泰晤士河上偶尔驶过的船,都像是放轻了动静。

所有人都在同一个念头里打着转:屋里那个女人,能不能平安闯过这一关。

这关,到底能不能闯过去,谁心里都没底。

两百年前的王室,产妇难产殒命的例子,并非没有。

那些守在产房外头的人,与其说是在等一个好消息,不如说是在等一个结果——无论好坏,都得等它落地。

高高在上的英国女王,生孩子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男人在场?

而那位站在角落的阿尔伯特亲王,从头到尾又是什么姿态?

这段被女王日记和宫廷档案记录下来的往事,藏着维多利亚时代王室生活里,普通人很难想到的另一面。



【一】年少登基,婚姻之后是躲不开的王室使命

维多利亚 1819 年 5 月 24 日出生在伦敦肯辛顿宫,出生那天早上四点多,宫里的钟还没敲响。

她全名叫亚历山德里娜·维多利亚,前一个名字,是为了纪念她的教父、俄罗斯皇帝亚历山大一世。

父亲肯特公爵在她还不满一岁时就去世了,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规矩多到近乎苛刻,史书上管这套管教叫“肯辛顿体系”。

这套体系管得有多严?

小姑娘在宫里几乎与世隔绝,连大部分父系亲属都不让见,跟谁说话、跟谁见面,都要按母亲的意思来。

身边有个贴身的女教师陪着,夜里睡觉,也得挨着母亲。

她后来把自己的童年形容为“忧郁的”,这份压抑,多少也塑出了她日后那股不肯低头的倔性子。

母亲对维多利亚的管教,严到连睡觉都要挨着她。

这份几乎密不透风的看护,一方面把她养得规规矩矩,一方面也让她格外早熟。

她很小就知道,自己是离王位最近的人,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喜怒哀乐都得端得住。

这份打小练出来的端得住,后来替她顶过了多少场大场面——加冕、继位、遇刺,每一回她都绷住了。

可生孩子这一关,是往身体里剜肉的疼,再端得住的人,也得龇牙。

她后来的那份镇定,与其说是天生的,不如说是一个从小被要求“端住”的姑娘,用十几年练出来的本事。

后来她在日记里回忆自己的童年,说自己过得“忧郁”,可这份忧郁,倒也在无意间,替她练出了一副扛事的肩膀。

1837 年,叔父威廉四世去世,18 岁的维多利亚一夜之间成了英国女王。

据说那天清晨,宫里的使者把她叫醒,告诉她叔父过世、由她继位的消息,她跪在床前,当场把继位诏书写了下来。

她个子不高,百科资料里记载她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瘦瘦小小,却要扛起整个帝国的担子。

1838 年 6 月 28 日,她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加冕,正式坐上了王座。

一个从小被关在宫里的姑娘,一转眼成了整个英国的主人,外人看着风光,她自己却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沉。

女王得生孩子,这是王位延续的头等大事。

欧洲王室向来流行联姻,维多利亚的表兄、德意志一位名叫阿尔伯特的年轻亲王,就成了她相中的丈夫。

说起来,两个人早在1836 年就见过面,那会儿维多利亚才 17 岁,见过之后,她就在日记里记下了对这个表兄的好感。

有意思的是,这场婚事是女王先开的口——按规矩,一国君主不能被人求婚,得她亲自向阿尔伯特求婚。

1839 年 10 月,她这么做了,1840 年 2 月 10 日,两人在伦敦举行婚礼,当时维多利亚刚满 21 岁,阿尔伯特比她还小三个月。

婚礼那天,维多利亚穿了一身白色婚纱,这个习惯一直传到了今天,据说当年开这个先河的,正是她。

这段婚姻里装着政治盘算,也真真切切长出了感情。

婚后,两人在白金汉宫把办公桌并排摆在一起,一起批阅文件。

怀了孕之后,维多利亚身体时常不舒服,阿尔伯特就坐在旁边,给她念政府每天送来的公文,陪她处理政务。

女王在日记里写了不少对阿尔伯特的牵挂,小两口的日子,过得甜甜蜜蜜,这在欧洲那些多半靠政治撮合的王室婚姻里,算是难得的一对。

婚后没多久,女王就怀上了第一胎。

消息传开,举国上下都在翘首以盼,等着王位继承人降生。

可就在这段怀着身孕的日子里,还出过一桩吓人的事。

1840 年 6 月,维多利亚外出时,一名 18 岁的少年突然掏枪朝她射击,两枪都没打中。

身怀六甲的女王受了不小的惊吓,可到底还是稳住了,没出大岔子,该干嘛还干嘛。

要说她心里对生孩子这件事,其实藏着外人不知道的害怕。

她有一位堂姐,叫夏洛特公主,是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

1817 年,21 岁的夏洛特公主在生产时难产,撑了两天多,生下一个没有呼吸的男婴,自己也在随后的失血里走了,年仅 21 岁。

她的主治医生懊悔到极点,三个月后开枪结束了自己的性命,母子俩加上医生,三条命搭进去,成了英国医学史上有名的一场惨剧。

夏洛特公主的死,等于给年轻的维多利亚上了一课:在那个年代,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

她后来分娩时正是 21 岁,跟堂姐走时一个岁数。

这份恐惧她有没有说出口,日记里没细写,但做法很实在——怀孕期间她坚持散步,把身体养得结结实实,硬是攒足了底气,好去闯这道自己躲不开的关。

其实,维多利亚这份警惕,不只是女人的直觉,更是这个位置上的责任。

她是英国的女王,王位继承人只能从她肚子里出来,她要是垮了,整个王朝都得跟着抖三抖。

也难怪,她把自己的一胎,看得比什么都重。

为了这一胎,她也是真没少下功夫。

怀胎十月,她照常处理政务,也没耽误散步锻炼,把该做的准备都做足了。

搁在今天看,这不过是寻常的孕妇保养;搁在那个年代,一个女王肯为一胎孩子费这么多心思,已经是难得的用心了。

她那股子不肯服输的劲儿,从登基起就没变过。

18 岁坐上王位,别人说她太年轻、镇不住场子,她偏要把每一桩事都处理得妥妥帖帖;如今 21 岁躺上产床,别人替她捏把汗,她也偏要趟过这道关去。

这个女人,生来就不是肯认怂的性子。

她这个性子,打小就有。

肯辛顿宫里那些规矩压了她十几年,也没把她压成个唯唯诺诺的人。

反倒是一路被关着、管着、盯着,练出了她一分不让的倔强。

这份倔强,在朝堂上是“有主见”,在产床上,就是“扛得住”。

说起来,维多利亚能在一众亲戚里脱颖而出,坐上王位,靠的也正是这份性子。

当年王位继承顺位排在她前头的人,一个个都倒下了,最后一个,是她那个难产的堂姐夏洛特。

这其中的曲折,说来话长,可归根结底一句话:这个位子,轮到她,她就接住了,一分都没让。



【二】一群男人涌进产房,时代造出的荒诞场面

生孩子要一堆男人围观,搁在今天听起来匪夷所思,放在英国宫廷里,却是一条传承了两百来年的老规矩。

这规矩的源头,得追溯到1688 年。

那一年,英国国王詹姆斯二世的王后多年没能生下儿子,坊间传得沸沸扬扬,说王后其实是假怀孕,等真王子出生时,用一只“暖床器”——差不多相当于今天的热水袋——把别家的男婴偷偷送进产房,冒充王室血脉。

这个说法真假难辨,可英国人信了,还为此定下了一套狠招:为杜绝这种“狸猫换太子”,王室女性生产时,必须有一大批官员到场亲眼见证。

据记载,当年詹姆斯二世王后那场生产,英国整整派了 42 名官员盯着,从产房一路排到外头。

42 个男人守着一场生产,光是想象那个场面,就够人头皮发麻。

可当年的英国人不觉得奇怪——在他们看来,王室的娃,就是得有这么个阵仗,才算保险。

这阵仗一代传一代,传了两百多年,传到维多利亚这儿,依然雷打不动。

谁要是敢说一声“这样不妥”,怕是当场就要被人堵回去:两百多年的规矩,你说改就改?

那个在暖床器传闻里降生的孩子,就是日后搅得欧洲不得安宁的“老僭君”,这桩旧案,算是英国王室心里一道抹不去的疤。

后来这规矩越传越广,成了王室铁律。

谁家要是添了高顺位的继承人,不光宫廷贵族,连政府要员都得放下手头的公务,赶去产房盯着。

这项传统在英国王室一用就是两百多年,一直到 20 世纪中叶才被废除——伊丽莎白二世女王生下长子的时候,这项“围观”制度才终于走进历史。

也就是说,在维多利亚生孩子的那个年代,这一屋子男人往产房里一站,不是谁心血来潮,是祖上传下来、谁也不敢破的规矩。

回到 1840 年。

维多利亚阵痛发作时,白金汉宫产房的大门被推开,一批又一批男人被领了进来。

有御用的男医生,有宫里的大臣,有枢密院的成员,里里外外站了数十名男子。

没有帘子隔开视线,没有屏风遮挡躯体,年轻的英国女王,就得在一屋子男人的注视下,熬完整场分娩。

这里得说清楚,不要以为会有大批经验丰富的女产婆来当主力。

19 世纪早期,女性产婆在宫廷里的地位一路走低,受过所谓“正规医学教育”的男医生,渐渐把接生的活儿都揽了过去。

普通平民妇女生孩子,身边好歹能有女性陪着;手握王权的维多利亚女王,反而得不到这份私密。

这大概是整件事里最讽刺的一层——越尊贵的身份,越没有说“不”的余地。

说到底,这条规矩防的不是医生,也不是助产的人,防的是外头那些惦记王位的人。

王室把这套见证制度看得比什么都重,宁可让王后受委屈,也绝不肯让王位继承的来路有一丝含糊。

两百多年下来,一代又一代王室的产妇,就这么在满屋男人的注视下,把新生命带到人间。

宫缩一波接一波地来,剧痛撕扯着身体。

维多利亚躺在床上,疼得忍不住发出声音。

屋里的男人们静静站着,目光专注,各司其职。

这份肉体折磨之外,还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一并落在这个 21 岁的姑娘身上。

她不是没想过躲,可她也明白,这套规矩不是冲着她一个人来的,是冲着整个王朝来的。

她后来在日记里多次写道,自己厌恶生育带来的痛苦,对怀孕这件事有很深的抵触。

可她是英国女王,国家等着她诞下继承人,个人好恶在这桩天大的事面前,轻得像一根羽毛。

这套连女王都挣脱不掉的老规矩,说白了,就是王室用最笨的办法,替王朝的延续上最后一道保险。

话说回来,这套规矩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

在那个医学不发达、婴儿夭折率又高的年代,王室的每一场生产,都牵动着整个国家的神经。

多几个见证人,多几道程序,虽说荒诞,好歹能堵住悠悠众口。

只是这份“稳妥”,全压在了产妇一个人身上,其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意思的是,这套规矩虽然严,可王室自己也知道,它管不住人心。

真要有人想动歪心思,42 个男人也拦不住。

可规矩就是规矩,哪怕明知它笨,也得一代代守下去。

守着守着,竟也成了传统,成了体面,成了谁都不敢碰的“祖宗家法”。

也正因如此,维多利亚生在产房里的那场苦,才更显得荒诞。

她明明是一国之君,天下人都得听她的,唯独躺在产床上这一晚,她说了不算。

满屋子的男人,是来替她“把关”的,可这关把的,偏偏是她最不愿让人看见的时候。

可话说回来,王室这套规矩,也不是维多利亚一个人能改的。

它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了二百多年,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得先低头。

维多利亚再倔,头一回生产,也得先顺着这座大山来。

维多利亚后来会极力抗拒这套规矩,这份抵触,多少就来自于这一夜的隐忍。

这么一想,那一夜的荒诞,也就不只是荒诞了。

它是一个旧制度还没松口的当口,一个年轻女人不得不硬扛的写照。



【三】阿尔伯特进了产房,却当不成普通丈夫

阿尔伯特亲王确实守在产房里。

寻常人家的丈夫,妻子受苦时,会握紧对方的手,低声宽慰,想尽办法替她分担。

这些,阿尔伯特一样都做不到。

得先搞清楚阿尔伯特的处境。

他不是英国的国王,只是女王的丈夫、王夫。

在英国王室的等级序列里,他的地位排在身为君主的妻子之下。

宫里的繁文缛节,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拢在里面。

他不能像民间男子那样想上前就上前、想碰妻子就碰妻子,宫廷的礼数和规矩,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身份的边界。

这位从小接受良好教育、满腹才学的年轻亲王,在那个晚上,头一回真切地尝到“王夫”这个身份带来的憋屈。

更要紧的是,这一屋子人各有各的来头。

医生们要守着产妇,随时准备处置突发状况;大臣们受命见证,要亲眼确认孩子落地,好堵住外头的闲话。

产房里谁该站在哪儿、谁该做什么,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

阿尔伯特夹在中间,既插不上手,也插不上嘴,活像一个多余的人。

更要命的是,他还得绷着。

当着满屋大臣和医生的面,他不能露出半点慌乱,不能失了王夫的体面。

里子是丈夫,面子是王夫,这两样在他身上拧成了一股绳,捆得他动弹不得。

可偏偏,他又不肯走。

他不是医生,不是见证人,留在那儿连个名分都没有,可他就是一步都不肯往后退。

那个年代,一个男人肯陪在产床边,本身就是稀罕事。

更别提他还是个王夫,顶着满屋子的眼光。

搁在别的王室,恐怕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可阿尔伯特没有,他就是要站在那儿,让妻子知道,他不是那种一有事就躲的男人。

说到底,阿尔伯特也不是没有软肋。

他不是英国本地人,又顶着“王夫”这么个不上不下的名头,在王室里,本就处处得小心。

可偏偏这一晚,他把自己最要紧的体面搁下了,只做一个最简单的丈夫该做的事。

其实,阿尔伯特当晚能站到床边,本身就已经是在“破规矩”了。

按老例,王夫的位子可不该那么靠前。

可他偏要挤到最前面,偏要离妻子最近。

这份“不合规矩”,大概就是他作为一个丈夫,能给出的最大胆的坚持了。

这一夜,阿尔伯特到底站了多久、守了多久,史料里没有个确切的钟点,可所有的记载都指向同一个画面:他没有离开。

满屋子的见证人换着班盯着,他一个不是见证人的人,却从头守到尾,没有一步挪窝。

说起来,阿尔伯特和维多利亚本是表兄妹,两个人都出生在 1819 年,一个五月,一个八月,连接生过他们的,都是同一位女医生。

这样一对打小就有的缘分,本该让夫妻俩亲密无间。

可偏偏王夫这个身份,就是一道无形的坎——他再疼妻子,也越不过君臣有别那道线。

屋里烛火摇曳,窗外寒风呼啸。

妻子就在咫尺之间,被阵痛反复折磨。

他没法上前拥抱,没法俯身安抚,满屋的官员和医生都在盯着这场生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床榻上。

这个在规矩里几乎动弹不得的年轻人,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受苦,却连一句宽心话都说不出口,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

说来也怪,这个在产房里排不上号的男人,偏偏是屋子里最不想当“旁观者”的人。

他可以走,没有人会拦他;他也可以站远些,没有人会说他。

可他偏偏挑了最近的位置,挑了最难熬的方式,陪着一个他碰不得、也安慰不了的女人。

这份固执,说不上有什么用,可搁在那样的夜里,偏偏就是最管用的安慰。

读到这儿,很多人心里会冒出一个疑问:既然给不了妻子温情陪伴,那阿尔伯特待在产房里,到底在做什么?

一屋子男人各有各的职责——医生盯着产妇的状况,官员负责见证全过程。

阿尔伯特两头都不占,却一直站在原地。

他究竟会用什么方式,陪自己心爱的女人熬过这道鬼门关?这问题,怕是连当时的他自己,心里也没有答案。



【四】满屋目光之下,丈夫的沉默与守望

产房里的空气,像绷紧的弦。

医生们压低声音交换意见,助产的女侍端着热水和布巾进进出出,官员们手扶佩剑、挺直脊背,神色肃穆地立在墙边。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床榻上那个备受煎熬的年轻女人。

屋里的烛火跳了又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维多利亚的体力在一点一点流逝。

她个子小,人瘦,撑了这么多个钟头,汗湿透了头发,嘴唇也咬出了印子。

可她的眼神始终清醒,阵痛的间隙,她还会扫一眼屋子里的人——她知道这些男人是来做什么的,她也清楚自己得挺住。

据记载,她的阵痛从 11 月 20 日深夜开始,一连熬了大约十二个小时,到 21 日下午,产程终于进入最关键的时刻。

这漫长的煎熬里,她一次都没有慌乱过,那股子硬气,让在场的人都暗自心惊。

屋子里的钟走得极慢。

从深夜到清晨,从清晨到晌午,十来个钟头过去,蜡烛换了一茬又一茬,侍从端出去的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有人已经站得腿发酸,可没有一个人敢动窝。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一声决定王朝未来的啼哭。

那会儿的英国,对这场生产抱着极大的期待。

据记载,距离上一次有正当年的君主诞下直系继承人,已经过去快八十年了。

举国的目光,都聚在这间产房里,等着那一声啼哭。

这场等待,从深夜一直拖到午后。

窗外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又一点一点挪过头顶。

产房里的人换了一拨,蜡烛烧了一茬,唯独床榻上那个女人,还在一遍一遍地扛着。

没有一个人敢松懈,也没有一个人敢催促——到了这一步,除了等,还是等。

屋里的人各怀心思,可谁也不敢先开口。

就连平时最稳重的老医生,额角也沁出了汗。

只有那位站在人群里的年轻丈夫,自始至终没有变过姿势,也没有挪开过目光。

他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钉在了那儿。

没有人吩咐他这么做,也没有人感谢他这么做。

他甚至说不清,自己这样站着,到底能起什么用。

可他就是站着。

在那一屋子各司其职的男人中间,他这个“无用”的人,反倒成了最让人心安的一个存在——只要他在,那个女人就还有个可以倚仗的地方。

阿尔伯特站在人群的缝隙里。

他不是医生,没有立场插手任何处置;他不是官员,不需要履行见证的职责。

他站在那儿,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妻子,像是要把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记进心里。

产房里的时辰,像是被人拧慢了。

同样的痛呼,同样的忙乱,一遍一遍地重来,看不到头。

就连那些见惯了场面的老医生,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没有人敢出声,满屋子人,都屏着气等。

这一刻,宫廷的规矩、王室的体面,统统横在夫妻二人之间。

他驱散不了满屋的围观者,隔绝不了那些落在妻子身上的注视。

这套从两百年前传下来的老制度,压得连女王的丈夫都动弹不得,他能做的,实在太少太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维多利亚的痛呼声渐渐变调,医生们的动作也急促起来。

屋子里的气氛绷到了顶点,每个人都知道,关键时刻要来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床榻上的挣扎牢牢吸住的时候,阿尔伯特做了一件极小的事。

这件事小到在当时没有任何人觉得稀奇,可搁在几百年后回望,恰恰是这件不起眼的小事,让这位被规矩捆住手脚的年轻丈夫,在一屋子男人中间,显出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分量。

而当阿尔伯特在满屋目光下做出那个小小的动作时,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意外。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动作,几百年后会被史学家单独拎出来,写进王室婚姻的一页,成为后世反复咂摸的一个细节——也让所有人第一次看清,这位被规矩捆住手脚的年轻丈夫,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