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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美乌三方谈判的日期还没确定,俄罗斯先把话挑明了,欧洲不在邀请名单里,话音刚落,英国宣布向乌克兰追加超过100亿英镑支持。
10月28日,英国财政大臣希利公布新财政预算案,宣布追加对乌支持,总价值超100亿英镑,100亿英镑,乍一看很多,但仔细拆分后就发现,真正用到乌克兰前线的只有5亿。
因为,英国的援助方案包括三年内提供70亿英镑经济支持、增加30亿英镑出口融资额度,以及5亿英镑用于今冬防空,而属于前两项走的是贷款担保和出口融资,不是可以随便花的现金,英国自己说得很清楚,这笔钱是帮乌克兰填补防空漏洞,撑住财政运转的,不是白送,意思就是乌克兰未来要还钱的。
至于英国为何要在此时援助乌克兰?
主要是因为,乌克兰马上进入冬季,电力、供暖、交通和维修都会承受更大压力,10月26日至27日,基辅南桥在俄军袭击中受损,交通和地铁运行受到影响,乌方称当夜俄军发射了16枚弹道导弹,其中4枚打向南桥,桥梁受损、需要维修,已经给基辅交通带来现实压力,冬天一到,基础设施能不能正常运转,影响的就是普通人的通勤、供暖和生活。
所以英国把5亿英镑明确用于防空,不是随手安排,泽连斯基说,乌克兰眼下尤其缺少拦截弹道导弹的拦截弹,荷兰也在同一天宣布提供5亿欧元军事援助,用于防空系统和无人机,另有12亿欧元非军事支持,将用于能源、饮用水、医疗和人道救助,英国和荷兰的动作放在一起看,目的很实际:先帮乌克兰补上防空和公共服务的缺口,让这个国家熬过冬天。
但英国的算盘不只是冬季救急,它还要争欧洲安全议程的话语权,英国政府已经承诺向乌克兰提供总额约350亿英镑的支持,其中军事支持约160亿英镑;英国也和法国、德国一道,参与推动乌克兰长期安全安排。
而希利在预算案中把援乌和英国安全联系起来,还表示英国对乌克兰主权和防务的承诺“坚定不移”,这话不只是说给基辅听的,也是说给华盛顿和欧洲伙伴听的:英国会继续出钱、出力,别把它从乌克兰问题里排除出。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英国宣布援助的前后,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表示,俄美乌三方会谈将在11月4日之后于阿布扎比举行,具体日期还没确定。
他还明确说,俄罗斯不打算邀请欧洲方面参加谈判,乌沙科夫甚至表示:“他们可以买票来,但没人打算邀请他们到谈判桌,”这话够直接,也把俄罗斯的态度摆在了台面上:谈判先由美俄乌三方谈,欧洲不要抢位置。
至于,俄罗斯不让欧洲上谈判桌的原因,有3点:
首先,俄罗斯不信任欧洲,毕竟明斯克协议就是个例子,俄罗斯认为自己被耍了,扎哈罗娃把话说得很透:欧洲曾经在谈判桌上有位置,“他们被信任,包括被当作可能的担保人和调解人,他们拿那个位置做了什么?2022年他们自己直接承认了,他们根本不打算履行明斯克协议,只是利用这个骗局重新武装基辅政权”,说白了,就是俄罗斯吃一堑长一智。
其次,俄罗斯现在不把欧洲当“中间人”,而是当“参战方”,拉夫罗夫说欧洲“试图插足谈判进程”,但“不清楚他们带着什么立场进来”,俄外交部特命大使米罗什尼克说得更难听:欧洲提出的乌克兰解决方案“更像最后通牒,而非寻求和平解决”,在俄罗斯的叙事里,欧洲不是来谈和平的,是来给乌克兰撑腰、给俄罗斯上枷锁的。
最后,俄罗斯把谈判压缩成俄美乌三方,不是因为它天真地以为三方就能谈成,而是因为它要制造一个没有欧洲的既成事实,而欧洲想上桌,就会在援乌和制裁上继续加码,用成本换席位,可加码越多,俄罗斯越强调它是参战方,这是一个死循环:欧洲越用力证明自己有资格,俄罗斯越有借口剥夺它的资格。
那么,欧洲不在场,俄乌谈判还能谈成吗?
答案是,有些具体问题,仍然可以谈,比如交换战俘、处理被扣押平民和儿童,或者商量能源、海上领域的局部停火,这些议题目标相对明确,也容易通过实际行动检验,三方先谈出一两项结果,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但如果要谈乌克兰战后的安全安排,欧洲就很难绕过去,因为,欧洲既是乌克兰的重要援助方,也是制裁执行、战后重建和安全保障的参与者,例如欧洲要提供什么力量、承担多少成本、如何应对新的冲突风险,不能由美俄乌三方替它决定。
所以,泽连斯基也说过,安全保障离不开欧洲参与,谈判桌上可以暂时不摆欧洲的椅子,现实中却很难不面对欧洲的资源和立场。
更棘手的是,俄乌之间最核心的分歧还在那里,俄罗斯要求讨论领土和长期安全架构;乌克兰不愿在没有可靠保障的情况下接受不利安排,也认为领土问题需要领导人层级处理,美国能把双方叫到一起,却不能自动替双方消除分歧,如果技术团队没有权限处理这些硬问题,会谈就可能停在“交换意见”,最终还是要等领导人决断。
这也是英国为什么要在谈判前加码,它想让乌克兰手里多一些防空、财政和外交筹码,至少不要因为冬季压力加剧,就被迫在谈判桌上仓促让步。
可问题是英国给乌克兰的这笔援助,并不能帮乌克兰扭转战局,它最大的作用是让英国在“后美国主导”的欧洲安全格局里占一个身位,但这个身位能不能兑现成影响力,取决于谈判桌上有没有英国的椅子。
说到底,俄罗斯排除欧洲,是想缩小谈判圈子;英国追加援助,则是在提醒各方,欧洲仍会影响战场和谈判,阿布扎比会谈也许能先谈成几件具体事务,但要形成能够维持的和平安排,领土、安全和欧洲的参与都绕不过去,眼下真正的问题不是谁先坐上谈判桌,而是坐在桌边的人,能不能拿出双方都愿意执行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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