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研究生项目,专业是酒店与旅游管理,跟芯片、导弹八竿子打不着,这回也被美方算进了“安全清理”的战果。这个项目是美国俄克拉何马州立大学和复旦联手开的,一起被砍掉的还有两校的学生交换。
该校管科研的负责人在回信里写得很清楚,没有任何敏感研究有泄露风险,项目还是停了。
事情在本月23日彻底闹大。那天赫格塞斯在X平台发了一段视频,宣布孔子学院被列为国家安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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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30所大学里冒出了80个改头换面的“宣传组织”,名字和章程各不一样,目的都是窃取知识产权、渗透学生思想。他调门拔得很高,证据却没跟上。
视频里他没说是哪30所大学,也没公布这80个组织的名字。孔子学院窃取知识产权的具体例子,他也一个都没举出来。
为了说明对方“换了马甲又回来”,他还拿五角大楼内部整治多元平等包容(DEI)项目来打比方。这种类比很难站住脚。出手的部门同样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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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9月,美国政府给国防部启用了战争部这个第二名称,赫格塞斯在讲话里也用这个叫法。以往整治孔子学院,靠的是国会立法、国务院定性。
8月,五角大楼下令30家学术机构审查对外合作。学校要在两周内查完,处理掉有问题的合作,否则以后就拿不到联邦科研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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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省理工、哈佛、霍普金斯大学都在被查之列。经费这根绳一拉,学校只能照办。
审查依据的是一份名单,美方叫它“1286清单”,名字取自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的第1286节。今年7月23日这份清单更新后,总数扩到130家,其中88家来自中国。
复旦、上海交大、山东大学都是这一轮新加进去的。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是整所学校都被列了进去。
从2026财年起,五角大楼不能再资助任何牵涉清单机构的基础研究。本月19日,五角大楼对外报喜,说30所大学查完了,砍掉或收紧的合作超过80项。
它还点名夸了7所“动作快”的学校,宾州州立、北卡教堂山、弗吉尼亚理工、南加州大学都在里面。到了23日,赫格塞斯嘴里的80,从“终止合作的措施”变成了“宣传组织”,说法悄悄换了。
这份成绩单经不起推敲。《华邮》查看了其中17所大学的回信,大多数学校说,这些合作本就打算收尾,或者根本不涉及敏感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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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6所学校明确表示,跟中国机构的合作至少会留下一些。再看看清掉的都是些什么。
北卡教堂山砍掉的是一个去复旦游学的项目,校长李·罗伯茨直说,它跟科研活动无关。南卡大学和上海交大联合开的商科学位,今年2月就停办了,比五角大楼开查还早。
这回也被记进了账。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的做法更说明问题。上海交大上了清单,它就停了和交大的本科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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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跟上海大学的协议也一并终止了,起因只是五角大楼提出了关切,可上海大学并不在清单上。这把尺子量到哪儿,全凭美方一句话。
最让人揪心的,是西电和弗吉尼亚理工联合开办的本科学位项目。2025年,这所美国大学就决定逐步收尾,停止招收新生,在读学生原本能一直念到2029年。
现在学校提速,本学年一结束项目就正式关闭。在读学生受什么影响,至今没有说法。孔子学院的来历也该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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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会2018年通过法律,不许国防部把部分经费拨给办有孔院的高校。2020年,孔院美国中心又被美方列为外国使团。
几年下来,绝大多数孔院早已关门。中方的回应很快。本月26日,郭嘉昆在外交部记者会上回应,中方反对美方抹黑、污名化孔子学院。
他强调,中美教育交流合作对两国都有好处。7月清单扩容后,商务部也批评美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把科技合作政治化、武器化、工具化。
时间线也摆在这儿。中国国防部本月10日开例行发布会,发言人陈曦大校表示,中国军队愿和美方多沟通、多交流,把分歧管控好,推动两军关系稳定发展。
不到两周,美方防长就拿两国校园里的正常往来开刀。谁在递橄榄枝,谁在拆台,大家心里有数。
后面真正要盯的,是1286清单还会不会接着扩容。今年7月一次就加进了复旦、上海交大等一批中国名校。
要是量子、芯片、AI这些方向的高校和实验室被成批塞进去,受牵连的就不只是几个游学和交换项目了。两国正常的科研往来会被挤得越来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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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机构真犯了法,美方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按程序处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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