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国产影视催泪名场面盘点,大概率刷到过《我不是药神》里白发老太太攥着警察手腕哭的片段。没台词喊口号,就那句软乎乎却沉甸甸的“谁家没个病人,你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吗”,不知道看哭多少买了票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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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剧组从街边找来的素人大妈,自带生活感,演出来的劲儿比科班演员还戳人。没人知道她是当年火遍全国的《炊事班的故事》里“小毛”的亲妈,入行的时候已经整整62岁。
苇青本名柴正荣,1948年生在河南平顶山,大半辈子都泡在当地话剧团的小舞台上。那时候话剧团条件一般,她跟着大伙一场戏接一场戏排,一个小品接一个小品演,工资不高,台下坐满了都没几个外地人认识她。
她儿子毛孩最开始压根没想走演戏这条路,满脑子都是跳霹雳舞。当年街头巷尾全是迪斯科音乐,他天天拽着小伙伴在院子里甩胳膊踢腿,一门心思要考专业歌舞团,结果身高卡到1米64,连报名的门槛都跨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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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家里大姨给他出主意,让他去试试中央戏剧学院。他兴冲冲跑去北京报名,初试顺顺利利过了,复试又被身高问题卡下来。好在中戏的常莉老师看他灵气足,破格把他收了当旁听生,他靠着死磕的劲儿,毕业直接拿了全班第一的成绩。
进空政话剧团之后毛孩从小龙套演起,直到《炊事班的故事》开播,一口河南话鬼点子多的“小毛”直接火遍大江南北。同剧的沙溢范明这帮人后来全成了圈内大腕,就连《武林外传》里燕小六的角色最早都找过他,最后因为档期错不开才没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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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走在街上全是追着毛孩要签名的观众,没人知道这位当红喜剧演员的妈妈,自己也在话剧圈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苇青那时候还在平顶山话剧团演小角色,台下经常只有稀稀拉拉几排观众,散场了也没人能叫出她的名字。
苇青60出头才真正踏进影视圈,刚接触镜头的时候她心里特别没底。演话剧讲究声音大动作大,要让最后一排的观众都能她给自己定了个雷打不动的规矩,不管拿到多厚的剧本,必须亲手一个字一个字抄一遍。抄完一遍台词全刻进脑子里,到了片场从来不用助理提词,张口就能来,这个习惯她保持了十几年,现在成了圈内公认的老戏骨也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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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信号,拍影视剧刚好反过来,全靠微表情小动作传情绪,完全是两套表演体系。后来她上了央视的《开门大吉》节目,明明白白跟大伙聊自己的身份,说自己就是“小毛”的妈妈,完全没有半点明星家属的架子。这期节目播完之后,圈内人才注意到这位藏在毛孩身后的好演员,找她的剧本一下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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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与安娜》《红高粱》《全家福》《叶落长安》里都有她的身影,她大多演戏份不多的长辈角色,一出场就能把整个场子稳住。拍《三妹》的时候她要演一位双目失明的老太太,为了演出不一样的感觉,她专门回了趟平顶山,蹲在当地有名的“瞎子街”看了好几天。
她看人家失明的老人怎么走路,怎么摸东西,怎么跟人搭话,转头跟导演说睁着眼演瞎子太普通,她要演个翻着眼珠的状态。这部戏拍完之后,她的眼睛连着肿了三个多月,见风就掉眼泪。
之后就是2018年的《我不是药神》,这部片最后在内地拿下了30多亿的票房,苇青在里面加起来出场都不到两分钟。她演那个吃不起仿制药的白血病老太太,整个人的状态虚得像被病拖垮了好几年,攥着警察衣角哭的那几秒,直接把整部戏的情绪推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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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拍这场戏的时候苇青已经快70岁,平时她身子骨硬朗得很,一进角色眼神瞬间就垮下来,连背都不自觉弯了好几个度。文牧野导演后来受访时特意提过她的敬业,首映礼上徐峥也专门对着这些甘当绿叶的老戏骨深深鞠了一躬。
《我不是药神》爆了之后,找苇青的剧本就没断过。陈凯歌拍的微电影《淑贞》找她演患阿尔茨海默症的老奶奶,跟沙溢、史彭元搭戏,直接跳出之前苦情的戏路,演了个爱偷喝凉酸奶、天天想着吃汉堡的可爱老太太。
这几年大热的剧里总能看到她的身影,《跨过鸭绿江》《超越》《幸福到万家》《熟年》,前前后后二十多部作品播出来,观众在路上碰到她,第一反应都是“这不是药神里的奶奶吗”,第二反应才是“她好像在好多戏里都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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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毛孩这些年露脸的次数少了好多,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到了幕后和舞台剧创作上,不再像年轻时候那样连轴接荧幕作品。母子俩在观众心里的位置,就这么悄无声息调了个个儿。
之前有媒体采访苇青,问她六十多岁才入行会不会觉得太晚了。老太太回答得特别实在,说自己在话剧舞台上练了大半辈子基本功,啥时候有活来都能接得住。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半路出家,顶多是攒了半辈子的本事,终于找到合适的地方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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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说她运气好,有个当演员的儿子愿意带她进圈,可运气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要是没有在小舞台上熬几十年练出来的硬功夫,就算毛孩把她领进片场,她一露怯下次也没人敢找她拍戏。
她的故事放在现在看特别打动人,好多人刚过四十就开始躺平,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啥新机会都轮不到自己。苇青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人生这盘棋不下到最后一步,根本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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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早早就开花结果,有人攒了大半辈子的劲儿慢慢绽放,开得晚一点完全不丢人,最后香得更久更稳。毛孩当年拉着母亲进组,本来只是想着母亲喜欢演戏,不该被年纪困住丢了爱好,没想到最后母亲活成了他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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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最好的相处模式不就这样吗,你愿意拉我一把,帮我摸到自己热爱的东西,我也绝对不辜负你的心意,靠自己的努力活出让你骄傲的成绩。
参考资料:
豆瓣 电视剧《炊事班的故事》公开信息
中国网娱乐 演员苇青演艺经历专访
猫眼专业版 电影《我不是药神》官方票房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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