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总,你现在可以成全我们吗?"
男秘书陈凯的声音不大,却在喧嚣的庆功宴上,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四周的红酒和香槟泛着暧昧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胜利的喜悦和肉欲的蠢动。我的妻子,安叶林,公司的总裁,正站在不远处,端着酒杯,和商界名流谈笑风生。她一身宝蓝色晚礼服,剪裁合体,将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像一朵盛开在名利场的蓝月亮,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而我,江泽谦,安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正默默地站在角落,扮演着她口中"最亲密的合作伙伴"。
我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酒液在杯中轻晃,折射出陈凯那张年轻却写满野心的脸。他端端正正地站在我面前,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眼中却闪烁着挑衅的光芒。这个男人,二十九岁,海外名校海归,安叶林手下的头号干将,也是我身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好心人”。他送安叶林回家,替安叶林挡酒,甚至连安叶林出差的行李,都是他亲手整理。
安叶林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说陈凯是她的左膀右臂,是安氏不可或缺的人才。她说我心胸狭窄,说我疑神疑鬼。
我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汹涌的怒火。这里是安氏集团的庆功宴,所有人都盯着我们的动向。我不能在这种场合失态。
我放下酒杯,脸上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地转身,看向安叶林。她正微笑着回应一位老总的敬酒,风姿绰约,自信飞扬。她完全没发现这边的暗潮涌动,或者,她根本就不在乎。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激怒,会当众给他一拳。但我只是笑了,笑声不大,却足以让所有注意到这边的人心头一凛。
“成全你?”我看着陈凯,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我走到安叶林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下那紧绷的触感。她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给了我一个带着些许警告意味的眼神。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注意场合,别给我丢脸。”这些年来,我听得太多了。
我凑近她耳边,刻意放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安叶林,要不咱俩离婚,你俩试试?”
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随意。
安叶林的酒杯猛地一震,指尖收紧,高脚杯里价格不菲的拉菲也跟着晃动,几滴血红色的液体溅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触目惊心。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瞬间收缩,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慌乱。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死死地瞪着陈凯,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碎尸万段。
陈凯的脸颊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得逞的得意取代。他知道我不会当众发作,也知道安叶林不会在这个场合跟他撕破脸。他就是想看我崩盘,想看安叶林骑虎难下。
“江泽谦,你胡说什么?”安叶林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警告和压抑的愤怒。她的身体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
我笑笑,松开她纤细的腰肢,退后一步。眼前的这个女人,曾经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是我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挚爱。八年前,安氏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是靠着我的资金,我的技术,我的全部心血,才有了今天这番光景。但我从没想过要抢她的风头,我甘心做她背后的男人,做她的贤内助。
可现在,这个男人,陈凯,竟然当着我的面,问我能不能成全他们。而我的妻子,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怒斥陈凯,而是警告我,让我别乱说话!这八年,我付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我看着安叶林那张漂亮的脸,眼神里尽是疲惫。“我胡说?”我挑了挑眉,指了指陈凯,又指了指她,“我是问你,要不要成全这对郎才女貌?”
安叶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被我堵了回去。
“你先别急着否认。”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慌乱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心头一阵痛快。这种情绪,我已经八年没有体会过了。“你听听看,他是怎么说的。”
我扭头看向陈凯,做了个“请”的手势。“陈秘书,把你的原话,再说一遍,给安总听听。”
陈凯的脸色,在我的刺激下,变得有些难看。他知道我是在给他下套,想把他架在火上烤。但他更知道,如果他现在退缩了,那他之前在我面前的嚣张气焰,就全都白费了。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安叶林。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慕和痴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板,只剩下他和安叶林。
“安总,我爱您。”陈凯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坚定,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告白。在如此重要的庆功宴上,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大逆不道的话。
周围的喧嚣声,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愕和玩味,齐刷刷地投向了我们三人。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指指点点,像无形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安叶林的心窝。她身体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她从未想过,自己精心布局的一切,会以这种方式,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的呼吸变得混乱,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她死死地盯着陈凯,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想否认,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反而有一种扭曲的兴奋。看着她从容镇定的面具被撕碎,看着她高高在上的姿态被践踏,我竟然觉得——很爽。
“安总,您不说话,就代表您同意了。”陈凯又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安叶林身上。他的胆子,出奇地大。他就是要逼安叶林表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一个选择。要么,选择我这个被绿的丈夫;要么,选择他这个情夫。
安叶林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扬起手,对着陈凯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兴奋。他们等着看,看安氏集团的冰山总裁,会如何处理这场当众的丑闻。
陈凯的左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沁出一丝血迹。他捂着脸,但眼神却更加炽热,仿佛安叶林的愤怒,只是她爱他的另一种表现。
“你疯了?!”安叶林声音尖锐地吼出了这三个字。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雌狮。她从来都是优雅从容的,从未如此失态过。
陈凯笑了起来,血丝从他嘴角渗出,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又邪又魅。“为了您,我早就疯了。”他的眼神,死死地黏在安叶林脸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安叶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轻轻拍了拍安叶林的肩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缩了一下。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又是一阵快意。
“安总,你瞧瞧,他对你多痴情。”我用一种看戏的语气,在一旁煽风点火,“为了你,连被打都甘之如饴。这样的好男人,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我的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安叶林心头的怒火。她猛地转过头来,眼里的刀子恨不得将我凌迟。
“江泽谦!你觉得很好玩是吗?!”她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
我无辜地摊了摊手,笑得人畜无害,“我只是在帮你做选择啊。不然他这么痴情,你却不回应,多伤人家的心?”
安叶林气得胸口剧痛,她紧紧捂住胸口,像是心脏要跳出来一般。她无法言语,只能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怒火像两把熊熊燃烧的火炬。她从没想过,我会这么不给她面子,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刻薄又阴阳怪气的语气,嘲讽她,羞辱她。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唯唯诺诺,只会默默支持她的丈夫。她以为我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不会失控。
“你先出去!”安叶林终于稳定了一下情绪,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颤抖。她指着陈凯,试图让他赶紧离开。
但是陈凯,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他直勾勾地盯着安叶林,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执着。
“安总,您再考虑一下。”陈凯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会放弃您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安叶林身上,等待着她的反应。这种时候,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她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要么维护公司的颜面,要么彻底撕破脸。而不管她选择哪一个,都会成为今晚,甚至是未来一段时间内,商界和媒体津津乐道的话题。
安叶林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视线扫过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那些或幸灾乐祸,或看好戏的眼神,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向她。她知道,从陈凯说出那句话开始,她的名声,她的尊严,就已经被彻底毁掉了。
她再次睁开眼睛,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冷静。她走向前一步,拉住我的手,紧紧地握住,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泽谦是我的丈夫!”安叶林的声音,骤然拔高,响彻了整个宴会厅。“我和他感情很好,白头偕老!陈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公司形象!”
她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以为安叶林会趁机撇清关系,却没想到她会如此维护我。
我低头看了看被她紧紧抓住的手,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她维护我?真的是因为爱,还是因为顾及公司的颜面?她是在维护我,还是在维护她自己总裁的形象?
“我明天会正式向你发出辞退通知!”安叶林看向陈凯,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凌厉。“安氏集团,不需要你这种不规矩的员工!”
陈凯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万万没想到,安叶林会如此决绝。他本以为,他深情的告白,会换来安叶林的动摇,甚至是另眼相看。他以为,安叶林会看在他为公司立下的汗马功劳上,给她留一些情面。但安叶林没有。她亲手撕下了他最后的伪装,把他从神坛上,狠狠地拽了下来。
“安总……”陈凯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他想说什么,却被安叶林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你走吧。”安叶林甩开我的手,转身,背对着陈凯。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凯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所有人都给他让开了一条路。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萧索,与刚才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安叶林重新拿起酒杯,喝下一大口拉菲,试图压下心头的慌乱。她勉强维持着总裁的体面,但紧绷的下颌线,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涛汹涌。
“江泽谦,你满意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你们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敢说出来的荒唐事实。
安叶林气得指甲掐进掌心,但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继续在这个场合跟我争吵,只会让人看更多的笑话。她还需要维持她的体面,她还需要维护安氏集团的声誉。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着那些八卦的宾客们举了举酒杯,“各位,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今天是我们安氏的庆功宴,来,我们继续!感谢各位的捧场!”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纷纷举起酒杯,跟安叶林碰了一下。他们嘴上说着“安总辛苦了”“安总有魄力”,眼神里却写满了“好戏还没散场,我们走着瞧”。
庆功宴草草结束。
回家的路上,车内一片死寂。安叶林一言不发地坐在后排,脸色苍白得吓人。我坐在驾驶位,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她紧紧抿着的嘴唇,以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司机老张把车开到安澜苑门口,我们下了车。安澜苑是我们结婚八年的家,一套豪华别墅。我从后备箱取出她的晚礼服包。
安叶林几乎是冲进客厅,猛地甩开高跟鞋,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今晚的事气得不轻。
我走到她身边,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怎么?被自己豢养的忠犬反噬,感觉不好受?”
安叶林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愤怒地瞪着我:“你少说风凉话!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要是不说那些话,陈凯能那么嚣张吗?!”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头上。
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我说的哪句话不是事实?他当着我的面问我能不能成全他和你。我只是在帮你把遮羞布撕开罢了。”
“你混蛋!”安叶林抓起一个抱枕,狠狠地砸向我。我侧身避开,抱枕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去,落在地上。
“我混蛋?”我看着她,眼里的嘲讽意味越发浓郁,“这八年,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安叶林,我为你付出了一切!”
我指了指这栋别墅,“这装修,是我亲自盯着的。”我指了指她的衣服,“你穿的这些高端定制,都是我找人量身打造的。”我再指了指客厅里那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这些,都是我耗费心血淘来的。”
“你以为我只是在帮你花钱吗?你以为我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吗?告诉你,这个家里,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哪一样不是我操持的?!”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愤懑。
安叶林被我的话震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她眼里,我似乎只是一个空有其表的丈夫,一个依附着她生活的男人。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为这个家,为她,付出了什么。
“你别再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处理陈凯的后续。他掌握了公司很多机密,现在被我开除了,我担心他会——”
“会曝光出去?”我接过她的话,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
安叶林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江泽谦,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安叶林,不是我在威胁你。是你,一直在威胁我。”
她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还记得三年前,你签下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吗?”我慢悠悠地走到酒柜前,拧开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叶林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当然记得!那份协议,明面上是为了安氏集团融资,为了引入战略投资人,为了绑定我的个人技术。但实际上,那份协议,更是她用来制约我的手段。协议里写明,如果我违背婚姻忠诚义务,或者做出任何损害安氏集团利益的行为,我名下百分之三十的安氏集团股份,将全部无条件转让给她。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笑了,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丈夫,也同样是个商人。你以为的制约,可能只是我布局的一部分。”
安叶林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第一次感到,眼前这个男人,她名义上的丈夫,竟然如此陌生。他不再是那个温顺听话,对她言听计从的江泽谦了。他变了,变得深不可测,变得危险而充满攻击性。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体微微发抖。
我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凉的液体在杯壁上凝结出细小的水珠。
“我想说什么?”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直刺她的心底。“我想说,这盘棋,从一开始,你就把棋子给算错了。”
安叶林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心头一阵快意。我想,是时候给她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底牌了。
我的目光转向客厅里的一幅画,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幅抽象画,价值不菲。
“你记得这幅画是谁送的吗?”我问。
安叶林茫然地看了一眼那幅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谁送的?不是你买的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我?我只是个‘吃软饭’的,哪里买得起这么贵的画?”
安叶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知道我是在故意刺激她,但她却无力反驳。
“这幅画,是陈凯送的。”我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安叶林猛地后退一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指着那幅画,又指了指我,“你胡说什么?!”
“胡说?”我挑了挑眉,“哦,不对。确切地说,是两年前,他用你给我买生日礼物的钱,偷偷买来送给你的。因为你随口夸了一句‘这幅画很有意境’。”
安叶林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完全被我的话震惊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以为陈凯是公司最正直的员工,最可靠的下属。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在她身边埋下如此隐秘的“地雷”。
“他……他怎么会……”安叶林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怎么会?”我冷笑一声,“安总啊安总,你真是太天真了。为了在你面前刷存在感,他能做出的事,可远不止这些。”
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屏幕上的内容,瞬间让安叶林瞳孔地震——
01
我看着安叶林瞳孔骤然收缩,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她颤抖的手指指着我的手机屏幕,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录音。
录音里传来的是陈凯的声音,他刻意压低了嗓音,但其中的内容却足以让人脊背发凉。
“……我知道安总喜欢那款全球限量版的手表,我已经花重金从欧洲拍下来了。记住,送给安总的时候,别说是你送的,说是江泽谦送的。”
另一个声音带着谄媚,“陈总,您这招太高了!利用江泽谦的钱,给他树立好丈夫形象,安总高兴,到时候一查账,还不是……”
陈凯轻蔑地笑了声。
“江泽谦那废物,他哪懂这些?安叶林就是个女强人,天生喜欢被崇拜。只要我表现得比江泽谦更懂她,更支持她,迟早有一天,她会发现谁才是她真正的灵魂伴侣……”
录音在这充满恶意的算计中戛然而止。
安叶林的身体剧烈颤抖,脸色变成了死灰色。她捂着嘴,像是要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她的视线在我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游移,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我所说的“生日礼物”,她口中“江泽谦对我还算用心”的那块手表,竟然是陈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离间我们,邀功取宠。
这,仅仅只是开始。
我缓缓收回手机,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是不是感觉很恶心?被一个你如此信任、如此器重的人,像猴子一样耍弄。”
安叶林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她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什么时候录的这些?你竟然偷听员工的谈话?”
我笑了,笑声里带着冰冷的讽刺,“我偷听?安总,你记错了吧。这不是偷听,这是我当初为了防止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借着安氏集团的名义,做一些危害公司利益的事情,特意在每一个核心管理层的办公室都安装了录音设备。这录音,是定时上传到我的邮箱的。”
安叶林猛地瞳孔收缩,指甲掐进了掌心。她万万没想到,我竟然会提前布下这样的棋局。她一直以为我是个不问世事,只会安分守己的丈夫。她一直以为我只懂技术,对商业上的尔虞我诈一窍不通。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被自己信任的下属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一直蒙在鼓里。她也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个,对公司安全、对隐私保护严防死守的科技天才,竟然把监听设备,用在了她自己的核心团队身上!
安叶林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冷彻骨。她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而她眼前这个男人,她名义上的丈夫,才是那个真正隐藏在幕后,掌控全局的“操盘手”。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叶林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恐惧。
我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剐着她的灵魂。
“我想做什么?”我重复了一句,语气却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安叶林,八年前,我把所有的身家都砸进了安氏。八年来,我为安氏付出了我的技术,我的心血,我的青春。甚至为了让你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我甘愿放弃我的事业,做你背后的男人,做这个家的全职丈夫。”
安叶林嘴唇发抖,想要反驳,却又被我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我真的对你在外面那些事,一无所知吗?”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备用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几张照片。
“这是陈凯为你买的那条项链,说是犒劳你最近工作辛苦。时间,是上个月你出差美国的时候。照片里,他在机场的免税店里,笑容可掬地刷着我的信用卡。”
“这是你生日那天,你收到的那束鲜花,说是某位仰慕者的心意。照片里,陈凯正在花店亲手挑选,甚至还特意嘱咐花店老板不要写卡片,只说是一束神秘的仰慕者送的。”
“还有这个……”我划动屏幕,又一张照片跳了出来。“这是你最喜欢的那家法式餐厅,你以为是你的闺蜜提前预订好的。照片里,陈凯正在与餐厅经理沟通,要求他们为你准备一道特别的惊喜甜点。”
一张张照片,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戳穿了安叶林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欺人。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独立女性”,被这些证据撕得粉碎。她曾天真地以为,那些惊喜,那些温暖,那些细致入微的关怀,都是来自于我。她甚至为此沾沾自喜,夸赞我开窍了,懂浪漫了。
现在,所有的真相摆在她面前,却是如此赤裸裸的讽刺。
安叶林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她的脸上充满了青灰。她身体摇晃,最终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你竟然调查我?”她的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带着一丝颤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安总,你以为的那些偶然,那些巧合,那些‘惊喜’,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桩桩刻意为之的闹剧。而你,享受着这些闹剧,还自欺欺人地认为,是我在对你献殷勤。”
“我没有……”安叶林低声反驳,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
我俯下身,更贴近她,压迫感十足。“没有?安叶林,你扪心自问,在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有没有一丝怀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这个‘不解风情’的丈夫,会突然变得如此浪漫?你只是选择性地相信,你只是选择性地享受,你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对吗?!”
我的声音,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打在她的心头。
安叶林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她的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她紧紧抿着嘴唇,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我不禁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告诉我?安叶林,你觉得,如果我告诉你,你会相信吗?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因为嫉妒,所以故意挑拨离间?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心胸狭隘的男人?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给你找麻烦?!”
我每一个反问,都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她的心窝上。
安叶林哑口无言。她想起了太多次争吵,太多次我试图提醒她。她想起了那些话,那些她曾经亲口说出的,伤害我的话。
“江泽谦,你能不能别总是疑神疑鬼?陈凯就是个工作狂,他对我没有别的意思!”
“江泽谦,你能不能别总是管东管西?那是我的客户,我跟他谈生意,怎么了?!”
“江泽谦,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整天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这些话,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此刻正一寸寸地插进她的心窝。她曾经那么坚信自己的判断,那么信任自己身边的人,却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而她,是这个骗局里,最可怜的受害者。
“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跟你说过,要小心陈凯。”我看着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我提醒你,注意他过于殷勤的举动。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是我的嫉妒心作祟,是我的疑心病太重。你甚至还骂我,说我心眼小,配不上你的大格局。”
安叶林闭上眼,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她确实说过。她不止一次说过。每一次,都是在我试图提醒她的时候。
“安叶林。”我蹲下身,与她平视,我的眼神,冷得足以将她冻结。“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威胁你吗?”
安叶林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却浑然不觉。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江泽谦……我……我错了……”她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到。
这八年,她从未向我低头,从未向我认错。这是第一次。
我冷冷地看着她,抽回手。我的手臂上,清晰地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掐痕。
“晚了。”我只吐出两个字。
安叶林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绝望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不……不晚的……我可以弥补……我可以……”
我没有给她任何希望。“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可以弥补我的?”
安叶林哑口无言。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予的。她的事业,我曾是她坚实的后盾。她的家庭,我曾是她无怨无悔的付出者。她的名声,我曾是她不离不弃的守护者。
而她,却用冷漠,用轻视,用背叛,一遍又一遍地伤害我。
“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我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安叶林的心窝。
安叶林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玩味。“安总,你忘了那天庆功宴上,陈凯说的话吗?他说他掌握了公司很多机密。你担心他会曝光出去?”
安叶林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想利用陈凯?你……你竟然……”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安总,商业竞争,不就是这样吗?兵不厌诈。”
“你混蛋!”她愤怒地吼道。
“混蛋?”我挑了挑眉,“或许吧。但总比你这个被蒙在鼓里,还自以为是的总裁,要强得多。”
安叶林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到酒柜前,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以为我只是一个空有其名的丈夫吗?你以为我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吗?”我看着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安叶林,你太小看你枕边人了。”
安叶林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她发现,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与她同床共枕八年的男人。
“还记得三年前,你签下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吗?”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安叶林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她当然记得!那份协议,曾经是她用来制约我的“杀手锏”。如果我胆敢背叛她,或者做出任何损害安氏集团利益的事情,我名下百分之三十的安氏集团股份,将全部无条件转让给她。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玩味和讥讽。“什么意思?安总,你难道忘了,当初这份协议,是谁帮你起草的吗?”
安叶林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当初这份协议,是我介绍的律师起草的。当时她还称赞我办事周全,把她当成安氏集团最坚实的后盾。
“我只是想提醒你。”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这份协议,可不是那么……完美无缺。或者说,对你来说,它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安叶林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她想要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她想要知道那份协议里,到底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条款。
“你……你别吓我……”安叶林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新的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应用程序。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然后,将手机递到安叶林的面前。
“安总,你看看这个。”
安叶林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手机。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恐惧和绝望,瞬间写满了她的脸庞——
02
安叶林的身体,在看到我手机屏幕上内容的那一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跌坐在沙发上。她伸出颤抖的指尖,指着屏幕,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屏幕上,是几段聊天记录。
甲方:安叶林
乙方:江泽谦
聊天内容赫然是:
“叶林,我已经把公司所有关于陈凯的违规操作证据,都整理好了。包括他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私下收受回扣,以及泄露公司商业机密给竞争对手的证据。总共涉及金额,高达三千万。”
“这些证据,足以让他牢底坐穿。同时,也足以让安氏集团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是我与我们共同的律师,王律师的聊天记录。
安叶林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那是死灰一般的颜色。她万万没想到,我竟然能掌握陈凯如此多的罪证。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这些证据一旦曝光,安氏集团不仅会面临巨大的经济损失,公司的声誉也将彻底跌入谷底。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叶林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