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3日,002356公告正式由“赫美集团”变更证券简称鹏飞绿能,标志山西鹏飞集团的清洁能源资产正式登陆A股资本市场,成为山西氢能产业为数不多的上市运作平台。10月28日披露的2026年三季报,褪去去年资产处置、债务重整带来的一次性收益光环,把这家转型中的能源企业真实经营状态摆到台面,也折射山西氢能产业商业化的现实困境。
回溯起点,上市公司前身赫美集团经历破产重整,海南时代榕光、孝义市富源金来热源成为一致行动人,合计持股20.58%,背后就是山西鹏飞集团产业力量的介入。2024年起,上市公司逐步剥离原有消费商业业务,依托鹏飞集团在吕梁、孝义的氢能全产业链资源,切入综合能源站、加氢、风光制绿氢赛道,完成从消费上市公司向清洁能源平台的战略切换。
从最新三季报(未经审计)看,2026年前三季度营收3.62亿元,同比下滑20.69%;归母净利润亏损2538.43万元,同比‑149.05%;扣非归母亏损3153.42万元,主业持续亏损。上年同期的盈利,来自处置房产、重整债务调整等一次性收益,该类收益本期不复存在;本期1301.94万元政府补助形成非经常性损益,小幅对冲亏损,但无法扭转经营性亏损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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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面货币资金2.88亿元,现金储备尚可,但经营活动现金流净额仅722.16万元,同比大幅下滑75.51%。财报解释,收入规模下降、能源采购预付款增加、应付账款压降,共同压缩经营现金流,体现能源贸易、加注业务垫资压力抬升。资产端理财大规模赎回,预付款明显增长,公司资源向能源采购业务倾斜;商业板块收缩,应收账款持续下降,旧业务出清仍在推进。
这份三季报释放出几大关键信号。
第一,更名只是符号,业务转型仍处在投入期。虽然完成更名,能源业务成为核心,但氢能加注尚处示范阶段,天然气补能仍是收入主力,氢能业务尚未形成规模利润,现阶段更多是站点运营,上游大规模制氢项目尚未在上市公司落地,集团与上市公司业务边界清晰,上市公司更多承担终端补能网络载体角色。
第二,一次性损益红利彻底消失,盈利回归主业考验。过去依靠资产处置、债务重整带来账面利润的阶段结束,未来业绩只能看站点运营、能源贸易本身造血能力。非经常性损益(政府补助)成为利润缓冲垫,也意味着公司对政策补贴存在一定依赖。
第三,资本弹药充足,但现金流承压警示扩张节奏。手握数亿货币资金,但经营现金流大幅萎缩,预示氢能补能网络扩张不能冒进,山西本地物流需求、重卡保有量直接决定站点回报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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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绩前瞻层面,鹏飞绿能依托鹏飞集团鹏湾氢港产业园的副产氢资源,拥有气源成本优势,山西现有多座补能站点持续运营,后续看点在于站点复制扩张、氢气业务占比提升。但风险同样突出:氢能重卡推广速度不及预期、气源价格波动、补贴退坡,叠加历史累计巨额未弥补亏损,短期实现整体盈利难度较大。上市公司与集团之间存在关联交易,未来资产注入、业务协同是市场重点观察方向。
放到整个山西氢能产业视角,鹏飞绿能三季报,给山西煤基氢能产业带来现实启示。
其一,“上游强、下游弱”是山西氢能共同痛点。山西拥有焦炉副产氢资源,鹏飞集团已经打通制氢、装备制造全链条,但终端应用市场培育慢。上游制氢产能宏大,下游加氢站、重卡消费场景放量滞后,即使拥有资源优势,终端运营平台依旧难以快速盈利,鹏飞绿能的亏损正是产业现实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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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产业链主和上市平台需要做好分工。鹏飞集团作为链主,承担重资产制氢、装备制造;上市公司鹏飞绿能聚焦终端补能网络。这种模式可以降低上市公司资本开支压力,但两者如何进行业务协同、资产分阶段对接,决定平台价值兑现节奏。
其三,氢能商业化不能只靠政策故事,必须尊重现金流逻辑。山西氢能产业热度很高,但重资产属性明显。鹏飞绿能经营现金流下滑提醒行业:站点建设、气源采购占用大量资金,在应用规模没有起来前,盲目扩张会带来财务压力,商业化落地要匹配真实物流、重卡需求,不能单纯依靠政策驱动。
总而言之,鹏飞绿能是山西氢能产业的一面镜子。它拥有得天独厚的资源与股东赋能,但也要直面氢能商业化的漫长周期。三季报的亏损,不是失败,恰恰揭示一个真相:氢能不是短期题材,从资源优势转化为上市公司盈利,还要跨过市场培育、场景落地、模式打磨多重关卡。
本文仅基于鹏飞绿能公开财报公告做行业分析,仅为财经观察,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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