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在菲律宾宿务召开,中国没派防长,也没派副防长,只由驻菲律宾使馆国防武官出席。
这是2010年这个机制建立以来,中国参会级别最低的一次。
至于原因,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说得相当直白:作为轮值主席国,菲方“放任个别政客肆意妄为、公器私用,重重设障阻碍中方参会,这严重破坏东盟协商一致原则,严重违背东盟防长扩大会开放包容精神,不符合基本外交礼仪。
三句话直接反将一军,尤其是“公器私用”这四个字,说白了就是:菲律宾拿着东盟主席国这个身份,替自己的“私仇设卡“。
就在会议前后,菲律宾公务船侵闯南沙岛礁附近海域,侦察机往黄岩岛领空强闯,防长特奥多罗还公开放话“拖走坐滩军舰就是战争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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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动作不断,会场内又给中方使绊子,两条线搭在一起,就像是一场披着多边外衣的“情绪宣泄“。
但菲律宾可能忘了,东盟这个平台,从来不是谁当东道主就能说了算的。东盟最核心的逻辑,是协商一致,是大国平衡。
一个轮值主席国,本应是招呼各方入座的角色,现在直接站到门口,挑三拣四,专挡中国,其他成员国怎么看?
张晓刚的原话是“多数东盟国家纷纷予以质疑和反对”,这句话不是虚张声势。
东盟十国里,和中国存在直接海上争端的只是少数,更多国家要的是发展、是贸易、是稳定。
中国连续十多年是东盟第一大贸易伙伴,产业链、供应链、基建投资深度绑定。没有哪个正常的国家会为了配合菲律宾的一场政治表演,去动自己的钱袋子?
再看实力层面。
就在这场会议前后,辽宁舰航母编队完成了一次环绕菲律宾方向的远海演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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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队里有2艘055万吨大驱、1艘052D驱逐舰,垂发单元加在一起接近288个,加上数十架舰载机,整套编队的火力投送能力,已经超过东南亚任何一国海空力量的总和。
菲律宾派出的小型舰艇只能远远跟着。这不是炫耀武力,这是用最安静的方式提醒所有人:在这个地区谈安全,绕不开中国。
所以中方的降级参会,是一步非常熟练的反制:你设障,我不掀桌子,不给菲律宾制造“中国破坏多边机制”的话柄;我照样派武官到场,表明对东盟中心地位的支持一点没变。
但级别一降,所有人都看得明白:问题不在中国,在东道主。所有成员国都看到了,一个轮值主席国是怎么把公家平台变成私人工具的。下一次轮到菲律宾想推议程、拉共识,谁还愿意跟它坐同一条船?
说到底,东盟的会议桌上可绝不能没有中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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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东盟防长扩大会创建,中国就是核心参与者之一。十几年来,中国与东盟在防务、反恐、海上搜救、灾害救援等领域的合作机制逐渐成型,南海行为准则磋商也在向前推进。
反观菲律宾,这几年在南海问题上反复横跳,一会儿拉域外国家军演,一会儿在国际场合告状,不但没能给东盟带来实质安全红利,反而把区域议题越搅越浑。
此次借东道主之便给中国“穿小鞋“,真正受伤的,是东盟内部本就脆弱的互信。
有观点说,菲律宾此举是受了国内政治的裹挟:小马科斯政府需要转移内部治理压力,需要在对华强硬上捞取选票。
菲律宾国内的确在博弈,马科斯与杜特尔特家族裂痕扩大,经济数据不好看,通胀高企,民生承压。但对外示强的代价就是忽视了国家信誉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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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内,南海的摩擦还会继续,菲律宾也不会停止闹事,但东盟整体不会跟着跑偏,多数成员国要的是稳定和发展,不愿被拖入大国对抗的漩涡。
而中国手里还有牌:经贸合作、基础设施、疫苗与农业技术、南海行为准则谈判的推动力度,都是菲律宾没有的杠杆。
借一句老话收尾:搬起石头,砸的是自己的脚,也没人会伸手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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