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德日两个战败国谈军备合作，高市还嫌军事松绑不够？

高市早苗政府显然还想把日本的军备合作往前推。今年已经放宽武器出口规则，如今又同德国谈起战斗机制造。

规则松了，合作名单还想继续加长。一旦更多国家的订单和研发投入牵涉进来，日本扩大军工的理由也会越来越多。这种变化，中国和其他亚洲邻国有理由警惕。

据10月28日观察者网报道，德国总理默茨当天在东京与高市早苗举行联合新闻发布会，表示将深化德日军备合作，并探索在战斗机制造领域合作的可能性。相关评估工作已经进入准备阶段。

两个二战战败国，如今公开讨论携手研发先进军备，这样的消息，放在曾经遭受侵略的国家面前，很难被轻轻带过。

不过，默茨随后说出了合作尚未谈妥的部分。德国公布的讲话记录显示，他承认，德国能否参与日本、英国、意大利推进的“全球作战空中计划”（GCAP），目前仍是未知数，产业份额已经谈到较深入的阶段。

可见，双方有合作意愿，也各有自己的算盘，离正式敲定项目还有距离。

把这次会谈同日本今年的政策放在一起看，事情就清楚多了。

4月21日，日本政府修改了“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运用指针，撤销此前限制部分装备成品出口用途的“五类”框架。救援、运输等用途不再是这类出口必须遵守的范围，具有杀伤能力的武器出口空间随之扩大。

日方仍保留目的地限制和个案审查，出口并非毫无条件。但过去受限制的事情，如今可以进入审批，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变化。

高市政府对此的解释，是帮助伙伴国家提高防卫能力，同时强化日本国内的防卫生产基础。

军工企业开发一款装备，需要考虑能卖多少、生产线能维持多久。只靠国内采购，规模受到限制。允许向更多国家销售，企业就有理由扩大投入。国外伙伴参与得越深，项目越容易被描述成必须履行的国际合作承诺。

这也意味着，后续若有人要求收紧政策，就可能面临新的阻力。企业已经花了钱，合作方已经投入，生产计划也排好了。今天以产业合作为由放宽限制，明天这些产业利益又可能成为继续放宽的理由。

因此，高市谈德国合作，不能只看成一次外交场合的表态。日本已经调整了出口规则，接下来就是找项目，找伙伴，把放宽后的空间用起来。战机合作若能推进，影响将延续到研发、生产和后续保障阶段。

默茨跑到东京谈战机，并不只是为了给高市捧场。

上述报道提到，今年6月，德国和法国终止了“未来空中作战系统”（FCAS）框架下的新一代战斗机联合研发项目，此后德国一直在寻找替代方案。日英意的GCAP因此进入德国的考虑范围，该项目计划让新一代战机在2035年前后投入使用。

对德国而言，重新从头做一套，时间和成本都要重新计算。加入已有项目，至少提供了另一种选择。

默茨在东京的解释也很直接，德国不想处处重新开始，希望减少装备系统的种类和复杂程度，提高生产数量，因此需要共同项目。他还表示，双方防长将尽快坐下来讨论。

但愿意合作，不代表原有参与方会轻易让出利益。GCAP已经由日英意共同推进，德国如果加入，谁负责哪些部分、企业各拿多少工作，都会影响现有安排。多一个伙伴可以分担开支，也意味着多一方要求技术和订单份额。

默茨自己也提到，产业份额的讨论已相当深入。他说，日方希望在新年到来前得到决定，但从德国的角度，他无法承诺这么快。

这才是这场合作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联合发布会上可以强调关系密切，到了企业和预算层面，每一方都要维护自己的利益。高市希望扩大的合作，能走多快，还要看德国愿意承担什么，又希望拿走什么。

德日这次谈的，也不只有战斗机。

日本首相官邸公布的会谈内容显示，双方还打算加强两国部队之间的协同，推动防务产业合作。高市欢迎德国继续积极参与印太事务，并强调欧洲大西洋与印太安全之间的联系。

这些安排放在一起，说明高市希望同欧洲建立更紧密的安全联系。对德国而言，与日本合作也能扩大它在亚洲安全事务中的参与。军工项目一旦落地，双方需要长期协调技术、采购和保障，联系自然会比几次访问更紧。

日本政府一面强调坚持“和平国家”理念，一面扩大武器出口和海外军备合作，邻国当然会关注它究竟准备走到哪一步。

日本当年的侵略给中国和亚洲人民带来了深重灾难。今天日本调整军事政策，受到邻国更严格的审视，是它必须面对的责任。德国同样有侵略战争的历史，更应认真考虑军备合作对地区关系的影响。

但已经公开的政策足以提出质疑，出口范围扩大以后，日本会批准哪些装备流向哪些国家？合作越做越大，原先承诺的限制还能守住多少？

这些问题，不能靠反复强调“志同道合”来回答。合作方认可日本的政策，不等于承受地区安全压力的其他国家也会放心。

接下来，德日防长讨论的结果、德国是否争取进入GCAP，以及日本实际批准的武器出口项目，都会让这条路线变得更清楚。

尤其要看高市政府如何处理合作需求与现有出口限制之间的冲突，是让项目遵守规则，还是为了促成项目，再改一次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