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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英国媒体爆出了一则猛料,称五角大楼官员在近几周的双边闭门会谈中,要求多个北约国家收敛涉俄公开言论,不要去出言挑衅俄罗斯,还特别举例批评了,把俄方比作“困兽”的说法,其中,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更是遭到了点名警告。
那么,美国为何要此时警告欧洲呢?难不成普京真的会被这些言论激怒吗?
其实,这是因为欧洲出言“挑衅”俄罗斯的行为,伤害到了特朗普的利益,要知道11月3日,美国就要举行中期选举了,而共和党选情告急,民调结果显示,登记选民在国会选举中的党派倾向为民主党47%、共和党36%。
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就需要拿出一些政绩来拉票,而推动俄乌和谈,以及和俄罗斯达成柴油协议就是他正在做的事情,为了促成这两件事,为了把谈判推上台面,美方现在,一手向俄罗斯递“胡萝卜”,讨论解除对俄罗斯直接投资基金的制裁,一手向乌克兰挥舞“大棒”,要求停止袭击俄能源设施。
而这套“胡萝卜加鞭子”的策略要奏效,必须有一个前提,叙事必须降温,如果欧洲领导人继续公开把俄罗斯形容成“被逼入墙角的老鼠和困兽,那么美国向俄方递出的每一根胡萝卜,都会被解读成“对失败者的让步”,所以,特朗普此时的“噤声令”不是外交礼貌,是谈判前的清场动作。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那就是向欧洲宣布“噤声令”的人,是五角大楼政策负责人科尔比,而他近期在做1件事:评估美国驻欧兵力,为撤军做准备。
要知道,科尔比一直在主张减少美国在欧洲的常规军事力量,把资源集中到亚洲,而美国现在就是在这么做,因此,如果欧洲继续用生存威胁的框架定义俄罗斯,美国缩减驻欧常规军事力量的政策在逻辑上就难以自洽,你不能一边说对手是困兽,一边又从困兽旁边撤走大部分看守。
至于为何会是波罗的海三国被美国点名警告,也是因为把俄罗斯比作困兽的人,就是爱沙尼亚总理米哈尔,他在9月份,公开把普京形容为被逼到墙角的“老鼠”,称俄罗斯在乌克兰受阻后,正在欧洲搞破坏。
此外,波罗的海三国与俄罗斯、白俄罗斯接壤,是北约东翼前沿,一旦边境附近发生空域侵犯、破坏活动或军事摩擦,事情很容易从双边争端升级为北约内部的安全危机,美国要求这些国家降低公开调门,实质上是想在危机发生前,先削弱自动卷入的政治压力,这套算盘并不隐蔽,只是很少被摆到台面上。
值得一提的是,特朗普政府对欧洲下“噤声令”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为俄乌局势降温,但从长期来看,这件事会让美国和欧洲盟友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张。
毕竟,自从特朗普重返白宫后,美欧摩擦就没停过,例如1月,特朗普扬言对丹麦及其他欧洲国家加征关税,试图迫使欧洲接受美国“购买格陵兰”的要求;到了2月底,特朗普更是在没有通知欧洲盟友的情况下,对伊朗进行袭击,导致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欧洲能源危机加剧。
更让欧洲不舒服的是,11月俄乌会谈可能在阿布扎比举行,欧洲却未必能坐上谈判桌,泽连斯基希望欧洲参与,俄方则表示目前没有讨论欧洲参加的安排。
而欧洲既要掏钱援乌、承担战后重建和长期防务成本,又担心美国和俄罗斯先把安全条件谈好,最后再让欧洲接受结果,美国要求欧洲少说几句,欧洲听到的可能是另一层意思:谈判由美国主导,成本由欧洲承担。
俄罗斯当然乐见这种分歧,欧洲公开降调,莫斯科可以拿来说明西方并非铁板一块;如果美国推动停火,俄罗斯也可能获得调整战场、巩固谈判筹码的时间。
也正是在这个背景下,普京说:“俄罗斯不希望与欧洲发生战争,但已经做好准备,”他一方面表示支持恢复与欧洲的“全面关系”,还肯定芬兰总统斯图布和挪威首相斯特勒主动与他通话;
另一方面又警告,若局势走得太远,“不会有赢家”,这不是战争马上要来的证明,而是俄方在谈判信号之外,重新划出威慑边界:可以谈,但不要把克制理解成软弱。
普京还特意提到波罗的海航行问题,称俄罗斯不希望那里出现类似霍尔木兹海峡的局势变化,并表示会回应任何挑战,这句话把俄欧关系从抽象的“要不要开战”,拉回到具体的海上通行和地区安全。
俄罗斯希望欧洲接受双边接触,欧洲则担心这种接触会削弱欧盟统一立场,普京说不想战争,同时强调已经准备好;他给出的不是单一信号,而是一手递出谈判邀请,一手摆出威慑筹码。
虽然,特朗普政府这一招,短期确实可能让公开气氛降温,也能给谈判留出空间,但降调不等于矛盾消失,停火也不等于安全安排已经谈妥,美国如果只要求欧洲别“制造噪音”,却不说清驻军如何调整、欧洲如何参与谈判、乌克兰安全由谁保障,波罗的海三国就不会因此放下戒心。
说到底,特朗普想要的是一场能尽快展示的外交成果,同时避免美国被欧洲安全问题长期绑住;欧洲要的是美国继续提供安全支撑,同时保留自己对俄罗斯威胁的判断;俄罗斯则希望利用美欧分歧,争取制裁松动和更有利的谈判条件。
三方都在谈“不要战争”,但各自想要的和平并不是同一种和平,眼下真正的悬念,不是欧洲会不会少说几句,而是这场谈判最终能不能让各方都觉得:停下来,比继续僵持更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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