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6岁绝经4年,闪婚32岁非洲小伙,领证后去巴厘岛度蜜月24天,1个月后我下体疼痛,偷偷挂急诊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吓得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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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秀珍,五十六岁,绝经整整四年。

男人走了五年,大儿子在北京,小女儿在杭州,逢年过节才打一个电话,问一句"妈,你吃了没",然后就没了声音。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我一个人,脚步踩在地板上,空洞洞的响。

谁也没想到——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楼下公园打太极、煮粥、给邻居老太太送自己腌的泡菜的时候,我悄悄握了一个叫阿迪的三十二岁非洲小伙的手,领了证,飞去了巴厘岛。

二十四天。两个人。一片海。

可回来才刚刚一个月,那阵从未有过的钻心下体疼痛,把所有的热乎劲儿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一个人偷偷挂了急诊,坐在候诊椅上,手心全是汗。

结果出来那一刻——

接诊医生的脸,忽然白了……



01

林秀珍这辈子,活得不算差,但也谈不上顺。

年轻时嫁给了丈夫陈志远,两个人都是普通工人,踏踏实实过了二十多年。陈志远不是嘴甜的男人,话少,但家里煤气罐换了是他扛,下雨天林秀珍忘带伞他骑车去接,这些事从不挂在嘴上,但从没少做过。

五年前,陈志远查出肝癌晚期。

从确诊到走,不到八个月。

林秀珍送走他那天,站在殡仪馆门口,天上下着小雨,她没哭,就那么站着,鞋子透水了,冷得小腿肚子直抽筋,她也没动。旁边的妹妹拉她,"姐,走吧,人都走完了。"她说,"再站一会儿。"

后来日子还是得过。儿子陈明远在北京做销售,女儿陈晓雨嫁在杭州,两个孩子有自己的生活,林秀珍不想拖累谁,搬回了娘家附近的老小区,一个人住着六十平的两居室。

头两年还好,小区里有几个老姐妹,白天打打牌,晚上回家煮一锅粥,对付一顿。但时间久了,那种空就越来越大。不是吃不饱穿不暖那种空,是屋子里没有第二双筷子的那种空。

儿子陈明远偶尔打来电话,问她最近怎么样。

林秀珍说,"挺好的。"

儿子说,"妈,你要不要去老年大学报个班,学学书法,别一个人闷在家里。"

林秀珍说,"我不闷。"

儿子说,"那就好,对了妈,我下个月可能回不去了,公司有个项目,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秀珍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楼道里传来小孩跑步的声音,咚咚咚咚,响了一阵,然后消失了。

02

认识阿迪,是在一个旅游群里。

林秀珍爱旅游,这是陈志远走了以后她养出来的新习惯。她不爱跟团,喜欢自己做攻略,一个人背个包,去过云南、贵州、甘肃,后来胆子大了,跑去了泰国、越南。那个群是她在某旅行论坛发帖问路时被人拉进去的,群里什么人都有,有导游、有散客,还有几个在国内工作的外国人。阿迪就是其中一个,在广州做非洲特产进出口,中文说得磕磕绊绊但能听懂,普通话带着口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群里有人问泰国哪里好玩,他说,"我去泰国,只吃到一个好东西,就是椰子,其他的辣,我不行,我的嘴不行。"

林秀珍当时就乐了,跟着回了一句,"你可以点不辣的,跟服务员说迈拍,就是不辣。"

阿迪回,"谢谢你,你是好人,我记住你了。"

没多久,他私信她,说他想去香格里拉,问怎么订票。林秀珍是热心肠,给他发了一大段攻略。阿迪回,"你太厉害了,那你可以陪我去吗,我一个人会迷路。"

她以为他在开玩笑,回了个"哈哈哈",没当真。

但接下来半个月,阿迪几乎每天都发消息。不是腻歪的消息,就是今天吃了什么、堵了多久、见了什么客户,事无巨细,把林秀珍当成了每天说话的出口。起初她觉得烦,后来慢慢发现,自己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先看他发没发消息。

有一天他没动静,她等了一上午,坐不住,自己先开口问,"今天怎么了?"

阿迪两小时后才回,"我感冒了,发烧,去打针。"

林秀珍问,"打了什么针,有没有吃东西,身边有没有人照顾?"

"没有人,我一个人,我妈妈在非洲,很远,我有点想她。"

林秀珍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懂那种感觉——屋子里就你一个人,生病了,想喝热粥,但锅在那儿,没力气站起来。

她说,"你把地址发给我。"

"你要来吗?"

"不是,我教你叫外卖,你把地址发我。"

半小时后,阿迪发来一张照片,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勺子插在里头,配了一句,"你是我的恩人。"

林秀珍看着那张照片,笑了半天。

03

阿迪第一次来她的城市,是为了跑一批货的海关手续。

他提前三天告诉她,"我去你的城市,我们可以见面吗?"

林秀珍说,"见面干嘛,你忙你的货。"

"我想见你,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想知道你长什么样。"

"你见过我照片的。"

"照片不一样,照片是死的,人是活的。"

两个人拌了半天嘴,最后定了一家本地菜馆。

见面那天,林秀珍换了一件深酒红的外套,头发重新吹过,喷了点香水,走出门前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五十六岁的脸,眼角有纹,颈纹也出来了,但皮肤还白,身材比同龄人保持得好,腰围没变过。她对着镜子说,"林秀珍,你去干嘛的,吃个饭而已,搞这么正式。"说完还是没换衣服,就穿着那件红外套下楼了。

餐厅门口,阿迪比她先到。他比照片里高,将近一米八,穿着白衬衫,皮肤很深,牙齿很白,笑起来整张脸都是亮的。

他看见林秀珍走过来,隔了半条街招手,"秀珍!"声音特别响,旁边几个人都回头看。

林秀珍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走过去低声说,"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为什么,我高兴。"

"高兴也不用这么大声。"

"我们非洲人就这样,高兴就要让大家知道。"

饭桌上,阿迪话多得要命,问她年轻时做什么的、喜欢吃什么、去过哪些地方,问完自己又说,说老家、家里的兄弟、妈妈做什么菜最好吃。林秀珍平时不是话多的人,但那顿饭,她发现自己说了很多,很多年没说过的那种多。

末了,阿迪放下筷子,认认真真看着她说,"秀珍,我喜欢你,我不是开玩笑。"

林秀珍愣了三秒,转身就走,"你喝多了。"

"我一滴酒没喝。"

"你喝汤喝多了。"

阿迪在身后笑得声音很大,整条街都听见了。

回去以后,林秀珍本来想把这件事压下去。她跟自己说,阿迪三十二,她五十六,差了二十四岁,这哪里是谈感情,这是两代人的事。但阿迪不这么想。他回广州发来一条,"秀珍,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但我想让你知道。"

林秀珍没回。

第二天他又发,"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我在想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阿迪哈哈大笑,"我脑子没问题,我就是喜欢你,年龄差了二十四岁又怎样,爱情没有年龄,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人心不老?"

"那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教我。"

林秀珍被他绕得没话说,把手机扣在桌上不理他了。但扣了半小时,又翻过来看。没有新消息。她盯着屏幕,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么。

那之后,阿迪没再追着表白,该发消息发消息,偶尔路过她的城市就约出来吃饭,不提那件事,但那些细节没停过。她说头疼,他半夜网上买了一盒头痛贴,隔天快递过来。她随口提过喜欢吃带皮的荔枝,他专门从广州带了一大袋来,说,"我问过人,这个品种最甜,你尝尝。"

有一天林秀珍情绪不好,一条消息没发,他打来电话,什么都没说,就问一句,"你还好吗?"

林秀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说,"好。"

她知道,那些弯弯绕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04

有一天夜里,两个人打视频,阿迪在广州的出租屋里,桌上摆着账册,他说最近有一批货压在海关出不来,头疼得很。

林秀珍说,"那你怎么还有时间打电话。"

"我不打就更头疼。"

"我又不能帮你解决货的事。"

"我不需要你帮我解决,我就是想看你。"

林秀珍沉默了一下,"你这个人,说话很直接。"

"我们非洲人就这样,喜欢就说喜欢,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那我们中国人弯弯绕绕烦不烦你?"

"烦,就你一个不烦。"

林秀珍低头笑了,没让他看见。

挂了电话,她躺在床上,床是她跟陈志远用了二十几年的那张,现在就她一个人睡,右边那半拉永远是空的,习惯了,但有时候半夜醒来,还是会去摸一下旁边,手落在空床单上,凉的。

她想了很久,最后拿起手机,给阿迪发了一条,"你说的那个机会,我给你。"

阿迪过了一分钟才回,"真的吗?"

"真的。"

"秀珍!"他发来一大串,什么"我太高兴了""我今晚睡不着了""你是我遇到最好的人",密密麻麻。林秀珍看着手机屏幕,那种久违的、被人惦记的感觉,一点一点往心里漫。

不到两个月,阿迪带着一枚戒指来了。不是名贵的,就是一枚普通的金戒指,他说是他妈妈托人从非洲带过来的,家里的传统,男方送给女方。他跪在林秀珍面前,用那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认认真真说,"林秀珍,你嫁给我,好不好?"

林秀珍看着跪在地上这个三十二岁的年轻男人,想起孩子们打来问"你吃了没"就挂掉的电话,想起那张永远空着右边的床。

她说,"你起来。"

"你没答应我,我不起来。"

"起来再说。"

"先答应我。"

两个人僵了半分钟,林秀珍低下头,说了一个字,"好。"

领证那天,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两个,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盖了章,把结婚证推过来。林秀珍拿着结婚证走出去,阿迪在旁边,高兴得走路都带风。她没有告诉孩子们,想着等度完蜜月回来再说,等一切尘埃落定,再面对那些问题。

05

机票是阿迪订的,巴厘岛,二十四天。

林秀珍起初觉得太远,阿迪说,"结婚一次,当然要去最好的地方。"她就没再说什么了。

飞机落地那天,热带的空气扑面而来,海风带着咸腥味,椰子树在夕阳里长得漫无边际。阿迪牵着她的手,问,"秀珍,好看吗?"林秀珍看着那片海,金色的光铺在水面上,说,"好看。"

那是她这些年,说"好看"两个字,说得最真心的一次。

在岛上的日子,和林秀珍以往一个人出门旅行截然不同。

以前她一个人,走到哪里都快,拿着攻略按图索骥,拍完照就走,不在任何地方多待。现在阿迪什么都慢,走到一家路边摊就要停下来问老板这个是什么、怎么做的、好不好吃,问完还要拉着林秀珍一起尝。

有一天他们走进一个当地市场,阿迪买了一大袋热带水果,林秀珍说,"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他说,"吃不完我们继续吃,我们有二十四天。"

林秀珍说,"二十四天不是用来吃水果的。"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用来……"她顿了一下,"好好看看这个地方。"

阿迪笑,"好,那我们吃完水果好好看。"

两个人在沙滩上坐过很多个傍晚,浪一波一波打过来,脚踩在沙子里,凉的。阿迪喜欢在这种时候说话,说他小时候的事,说他第一次来中国时有多不习惯,说他妈妈怎么做红烩肉,说他以后想在中国安家。

林秀珍大多数时候就听着,偶尔接一句,"你妈妈知道你娶了个中国女人吗?"

"知道,她说要见你。"

"你告诉她我多大了吗?"

阿迪看着她,"告诉了。"

"她怎么说?"

"她说,只要你喜欢,她就高兴。"

林秀珍没说话,侧过脸看海,眼眶有点热,她没让他看见。

在巴厘岛的最后几天,林秀珍察觉到身体有点不一样的感觉,有轻微的不适,但她以为是长途旅行的疲劳,加上当地饮食、水土不同,没太在意。她没跟阿迪提,怕他担心,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就行了。

收拾行李那天晚上,阿迪把两个人的护照和机票整整齐齐放在一起,回头问她,"秀珍,你开心吗?"

林秀珍想了一下,说,"开心。"

"真的?"

"真的。"

阿迪把行李拎起来,说,"那就好,等我们回去,再开始下一段。"

06

回来以后,林秀珍以为那点不适会自己消散。

头几天确实好了一些,她收拾屋子、买菜、给花浇水,日子重新转起来。阿迪白天去广州处理货,晚上打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讲当天的事,说下次去哪里玩,说要给她妈妈寄一包家乡的茶叶。

但过了大约一周,那个感觉又回来了。

不是隐约的不舒服,是真真切切的疼,在下体,一阵一阵地钻,有时候半夜疼醒,她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心里开始不是滋味。

她没有告诉阿迪。

阿迪一旦知道,不管三七二十一肯定要赶过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医院,大张旗鼓,搞得人尽皆知。她不想这样。这种事,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去查清楚再说。

她更没有告诉孩子们。

儿子陈明远连她再婚的事都还不知道,她就算开口,从哪儿说起呢。

在家撑了半个多月,疼痛没有减轻,反而时间越来越长,发作的时候坐都坐不住。林秀珍终于撑不住了,趁着阿迪那几天在广州忙,一个人悄悄出门,打了个车,去了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

挂号的时候,护士问她,"挂哪个科?"

林秀珍压低声音,"妇科急诊。"

候诊室里人不少,椅子一排排坐满了,各种年纪都有,林秀珍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随身的布包抱在胸口,手心全是汗。

旁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低着头刷手机,林秀珍侧了侧身,把自己的挂号单反过来扣着放。

等了将近四十分钟,叫到她的名字,她站起来,拢了拢衣角,走进诊室。

接诊的是一个年轻女医生,大约三十岁出头,白大褂,头发扎着,说话很干脆,"哪里不舒服,说一下。"

林秀珍犹豫了一秒,开口,"下体疼,有一个多月了,最近越来越严重。"

年轻医生抬起头,"绝经了吗?"

"绝经四年了。"

医生拿笔记了一下,"最近有性生活吗?"

诊室外头候诊室的嘈杂声隔着一道门传进来,林秀珍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有。"

医生问,"伴侣是什么情况,年龄,有没有特殊情况?"

林秀珍想了一下,"他三十二岁,是非洲人,我们刚结婚,上个月刚从巴厘岛回来。"

年轻医生这才抬起头,认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在病历上写了几行,说,"先去做个检查,我开单子,你去B超室。"

林秀珍接过单子,"要查什么?"

医生说,"先看看内部情况,做完带着报告回来。"

B超室在走廊最深处,白色的门,里头仪器的声音低沉而均匀。

技师让我躺下,冷冰冰的探头压在皮肤上,屏幕上浮出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影像。

我盯着头顶的灯,心跳越来越快。

检查做完,技师说:"报告出来你拿给医生看。"

我坐起来,手有点抖。

攥着那张单子,慢慢往诊室方向走回去。

走廊很长。

每走一步,心口的凉意就深一分。

把报告推进诊室,接诊的年轻女医生接了过去,低头开始看。

就在这时,走廊里的脚步声乱了。

B超室那边的器械声,停了。

主任的声音穿过走廊传过来——那个从业二十八年、什么疑难杂症都经过手的老大夫,她的声音,头一次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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