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欧洲小国,当年为了讨好西方,不惜在台湾问题上踩中方红线,甚至把中国外交人员挡在国门之外。
如今几年过去,怎么反倒急着找中国恢复关系了?
2021年,立陶宛允许台湾当局以“台湾”名义设立代表处,中立关系随即降级;
2025年,最后一名中国外交人员返立时又遭拒绝入境。
可到了2026年,立陶宛总统却主动提出恢复对华外交关系。
是什么让它改变了态度?
当初的强硬换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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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与中国关系走到今天,并不是突然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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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转折点,要从2021年说起。
那一年,立陶宛同意台湾当局在首都维尔纽斯设立代表处。
11月18日,代表处正式挂牌,使用的不是欧洲其他国家较常见的“台北代表处”,而是“台湾代表处”。
名称看起来只有几个字的差别,背后却涉及一个中国原则。
对中国而言,这不是普通机构如何命名的问题,而是立陶宛是否尊重两国建交政治基础的问题。
立陶宛早在1991年就与中国建交,也清楚一个中国原则是双边关系的政治基础。
但当时的政府仍选择向前迈出这一步,希望借涉台议题提升自己在西方阵营中的存在感。
结果很快到来。2021年11月21日,中国宣布将两国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
此后,双方关系持续恶化。
立陶宛原本希望通过这项决定获得更多政治支持,却没有料到,外交上的冲突会逐渐影响正常交往和经贸往来。
2024年11月,立陶宛又宣布将三名中国外交机构的未获认证工作人员列为“不受欢迎的人”,要求他们离境。
双方围绕外交人员身份和相关安排的争议进一步扩大。
到了2025年5月18日,最后一名仍在立陶宛工作的中国使馆人员短暂离境后,返回维尔纽斯时被边检拒绝入境。
立陶宛方面给出的解释是,该人员没有有效外交认证,并且已经用完申根区相关的90天停留期限。
影响不只在于一名人员能不能入境。
随后,立陶宛方面确认,当地已经没有获得认证的中国外交人员。
两国并未正式断交,但正常外交代表机制事实上陷入停顿。
关系僵到这个程度,立陶宛国内也开始出现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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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3日,时任总理鲁吉涅内公开承认,允许以“台湾”名义设立代表处是一次战略错误。
她认为,立陶宛当初以为率先行动就能得到国际社会认可,结果却让对华关系陷入长期困难。
3月公布的民调显示,58%的受访者支持将代表处更名为“台北代表处”,以改善对华关系。
对普通民众来说,外交争端不是抽象口号,企业要市场、工厂要订单,出口行业更需要稳定环境。
政治决定长期不能带来预期收益,社会自然会重新计算成本。
不过,立陶宛内部并没有形成完全一致的调整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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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总统瑙塞达表示,希望恢复与中国的正常外交关系,可以先从较低级别的外交代表开始,不必一开始就恢复大使级关系。
他表示,11月可能举行相关会议,讨论恢复交往的前景。
但瑙塞达同时表示,恢复外交关系不应直接与台湾代表处更名挂钩。
换句话说,立陶宛希望先把外交渠道接上,却仍然不愿意在最核心的涉台问题上作出明确调整。
中国方面的态度一直清楚:
沟通的大门没有关闭,但改善关系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立陶宛需要尊重一个中国原则,拿出纠正错误的实际行动。
这正是立陶宛现在的难题:
它希望改善对华关系,却又想保留当年涉台决定带来的安排。
外交关系不是换一批工作人员、重新开一间办公室就能恢复的,政治基础没有解决,后面的合作也很难走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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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对华关系出现缓和信号时,立陶宛在欧洲安全问题上的动作却明显强硬起来。
2026年10月6日,立陶宛议会就废除宪法第137条进行第一轮表决,最终以106票赞成、18票反对、6票弃权通过。
这一条款原本规定,立陶宛境内不得部署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不得设立外国军事基地。
此次修宪的目标,就是取消这项宪法限制。
还要看到,第137条同时涉及外国军事基地。
取消整条规定,影响的不只是核威慑合作,也涉及立陶宛未来如何安排盟国军事力量驻留。
对一个处在北约东翼的国家来说,这意味着法律框架将出现明显变化。
不过,第一轮表决不等于修宪生效。
立陶宛还需在至少三个月后进行第二轮表决,并再次获得至少94名议员支持,下一轮安排在2027年1月12日。
在此之前,原有宪法条款仍然有效。
立陶宛为什么要改?
地理位置是绕不开的原因。
它位于波罗的海东岸,与俄罗斯的加里宁格勒飞地和白俄罗斯相邻。
加里宁格勒虽与俄罗斯本土不接壤,却是俄在波罗的海地区的重要军事据点。
俄乌冲突爆发后,立陶宛对周边安全的担忧进一步加深。
立陶宛推动修宪,是希望更充分地参与北约集体防御,尤其是核威慑安排。
它认为,现行宪法限制了相关合作的法律空间,取消第137条,未来便能拥有更多防务选择。
但这不等于美国马上要把核弹运进立陶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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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宪只是取消法律限制,不代表北约已经决定部署核武器,更不意味着立陶宛拥有核武器。
参与核威慑规划、参加演习和实际部署,是不同层面的安排。
对俄罗斯而言,立陶宛修改宪法本身就释放了一个信号:
这个波罗的海国家正在为更深层次地融入北约核威慑体系铺路。
即使没有核武器立即进驻,法律上的限制一旦取消,未来的军事选择也会随之增加。
俄罗斯不会把这看成一项普通的国内法律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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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普京在瓦尔代论坛谈到加里宁格勒安全时表示,如果俄罗斯领土遭到直接攻击,尤其是加里宁格勒受到攻击,俄方将把动用包括核武器在内的各种手段提上议程。
同时,他也表示俄罗斯没有攻击欧洲国家的计划。
这并不是俄罗斯宣布要对欧洲发动核打击,而是再次强调加里宁格勒属于俄方划定的安全红线。
立陶宛就在附近,修宪又涉及核威慑,双方的安全判断自然相互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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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并非欧洲唯一重新讨论核威慑的国家,法国也在调整自己的核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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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日,马克龙在伊勒隆格核潜艇基地发表核威慑讲话,宣布增加法国核弹头数量,并提出“前沿威慑”构想:
欧洲伙伴可以参与相关演习,法国也不排除在特定情况下向盟友临时部署部分战略力量。
不过,核武器的最终使用决定权仍由法国总统掌握。
这项政策背后有一个现实背景:欧洲对自身安全保障的讨论越来越多,法国希望自己的核力量不仅能够保护法国本土,也能在欧洲安全体系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到了10月6日,法国完成了一次重要的导弹测试。
从“警惕号”核动力弹道导弹潜艇上,法国首次试射升级版M51.3潜射弹道导弹。
马克龙在一艘护卫舰上观看了这次测试。
这枚导弹具备携带核弹头的能力,但此次试射没有装载核弹头,主要是验证潜艇完成维护后使用新型导弹的能力。
它不是实战核打击,却体现出法国正在继续更新海基核威慑力量。
法国为什么如此重视这套系统?
原因并不复杂。
核潜艇最大的战略价值,在于隐蔽性和生存能力。
即使遭受常规军事打击,只要仍有核潜艇保持战备状态,就能够保留核反击能力。
对于法国这样的核武器国家来说,这种能力是其战略安全的重要支撑。
更值得注意的是,欧洲核合作并没有停留在口头讨论。
10月23日,英国战机首次参与法国核力量相关演习,英国“台风”战机为法国“阵风”战机提供护航,演练涉及模拟核打击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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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明,法国推动的欧洲核威慑合作,已经开始出现实际军事协同。
这些变化放在一起看,欧洲安全格局正在调整:
立陶宛为北约核威慑安排打开法律空间,法国更新海基核力量,英国参与法国相关核演习,俄罗斯则反复强调加里宁格勒的安全红线。
各方都认为自己是在加强防御,对手看到的却可能是威胁增加。
立陶宛寻求北约核保护,俄罗斯担心核威慑逼近边境;
法国强调欧洲自主防务,莫斯科则会把它纳入对欧洲军事态势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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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欧洲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某一次修宪表决,也不是某一枚导弹完成测试,而是各国越来越习惯用军事加码回应安全焦虑。
核威慑的初衷是让战争不敢发生,可如果各方不断提高威胁强度,反复试探对方底线,原本用于防止战争的工具,也可能成为危机升级的催化剂。
更重要的是,欧洲不能把自身安全问题简单转嫁给中国。
俄乌冲突发生在欧洲,欧洲国家如何处理对俄关系、如何安排自身防务、怎样避免局势继续升级,首先需要欧洲自己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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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可以推动政治解决,也可以为缓和局势发挥建设性作用,但没有义务替欧洲承担安全成本。
立陶宛现在面对两道考题:
对华关系要恢复正常,就必须正视当年涉台决定造成的问题;
欧洲安全要获得保障,也需要评估核威慑升级的连锁反应。
从2021年涉台代表处挂牌,到2025年中国外交人员派驻受阻,再到2026年立陶宛一边释放改善对华关系的信号、一边推进核威慑修宪,这条时间线已经说明,外交选择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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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表态不能替代经济利益,军事威慑也不等于绝对安全。
立陶宛如果真想打开新的局面,既要在对华关系上拿出实际行动,也要在欧洲安全问题上保持足够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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