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一直喘气,但霍院长吩咐了,等他开口安排,才能抢救。”
我顿时天旋地转,失力跪在地上。
所以,妈妈是硬生生疼死的。
霍砚屿骗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霍砚屿姗姗来迟。
看到眼前的情况,男人只是停顿片刻,说:“我太忙,忘记了。”
声音很平静,连一丝愧疚都没有。
五指深深掐进手心,我无法遏制地红了眼。
“你在忙什么?”
我失了理智怒吼:“忙着欣赏你的小青梅?忙着让摄影师着重跟拍她,留下你们共同的纪念吗?!”
“霍砚屿......”我字字颤抖:“你害死了我妈妈!”
“闭嘴!”
霍砚屿倏地冷声呵斥。
他眉眼结了冰霜,沉沉往下压:“南稚入职的第一天,我就给你下过规矩!绝不能提及我和她的关系!”
“你如果连这个都没办法做到,就收拾铺盖滚出去!”
“还有,别推卸责任。”他淡漠的目光刺向我,眼底嘲弄:“你妈妈本就一身毛病,命里带衰,活不长。”
“这么做,还是帮她解脱。”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扬声:“霍砚屿,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我恍惚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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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其实霍砚屿向来不尊重妈妈。
妈妈千里迢迢带来的土特产,霍砚屿淡声说自己有洁癖,转头丢进垃圾桶。
妈妈身体不适想住院观察,霍砚屿拒绝说自己不开后门,愣是让妈妈排了半年的床位,最后错过最佳治疗期。
我愤愤不平,可妈妈只是摇摇头,苦笑着劝我:“家和万事兴,别让砚屿为难。”
回忆反复刺痛神经,密密麻麻扎进心口,鲜血淋漓。
下一秒,叶南稚的专属铃声响起。
“砚屿哥。”女生娇软着声音说:“答辩通过了,科室打算给我办庆功宴。”
“你在哪里?”
霍砚屿眉眼间霎时寒冰化水,轻声让她等一会。
离开前,霍砚屿对我冷声:“姜晩,什么话不能说,你该有自知之明。”
“我不许任何有关南稚的风言风语出现。”
“否则......没了霍太太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我望着他高大决绝的背影。
良久,我轻笑出声。
滚烫的眼泪也一颗一颗往下砸。
霍砚屿,或许你已经忘记了。
在遇见你之前,我早就是顶尖医院里的一把手。
我牵起妈妈冰冷一片的手,声音很轻:“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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