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眼睛都盯在两件事上 —— 美国中期选举,还有美俄乌三方会谈。
结果波兰不声不响,先给自己加了一出大的。
当地时间 10 月 30 日傍晚,波兰总统纳夫罗茨基正准备登上专机,按计划要去非洲塞内加尔访问。人还没到机场,坏消息先追了上来:华沙宪法法院那边,院长和副院长被人一起停职了。
下手的不是外人,是总理图斯克这边任命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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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搞懂谁跟谁不对付
这出戏乍看像一锅粥,其实角色很清楚。
波兰现在的总理图斯克,领着一个亲欧盟的执政联盟。总统纳夫罗茨基呢,背后站着保守派的法律与公正党 —— 这个党从前在波兰连续执政了八年,一直到 2023 年大选才被图斯克的公民联盟拉下马。
总统和总理分属两个阵营,"府院之争" 从图斯克上台那天起就没停过。波兰总统不是个盖章的摆设,手里有实权:议会通过的法案他能否决,不认可的还能送去宪法法院裁合不合宪。
而宪法法院,就是这次 "政变" 的主战场。
法律与公正党在台上那八年,没少往宪法法院里塞自己人。这回被停职的正副院长,都是那个时期留下来的。图斯克当年竞选时喊得最响的口号之一,就是把司法独立恢复回来、把跟欧盟的关系修好。他上台后推的司法改革,自然遭到宪法法院和总统这边的硬顶 —— 就连他自己提名的新法官,都没法正常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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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攒到今天,终于爆了。
一个女法官在官网上发了道命令
10 月 30 日傍晚,宪法法院官网突然挂出一份声明:院长希维恩奇科夫斯基、副院长索哈尼斯基,自即日起停职一个月,这期间由法官科尔温 - 皮奥特罗夫斯卡临时掌管法院。
皮奥特罗夫斯卡是谁?就是图斯克这边力推、但一直没拿到总统纳夫罗茨基承认的那批新法官之一。
正副院长那边反应极快,转头就在社交平台上喊:这是敌人的阴谋!皮奥特罗夫斯卡根本没经过总统任命,不算正式法官;法院官网是被人非法入侵的;这是赤裸裸的 "政变罪"。
法院官方的 X 账号也跟着发文强调:希维恩奇科夫斯基还是院长,索哈尼斯基还是副院长。
一份官网公告、一份社媒声明,两边各说各话。一个法院,两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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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被自己法院拦在门外,要求锯锁
法院外面,戏更热闹。
法律与公正党的高层几乎全到了,支持者越聚越多,围着宪法法院大楼抗议,说图斯克政府强抢司法权。警察和人群推推搡搡,最后有人被当场拘留。
最有画面感的一幕发生在法院大门口:院长希维恩奇科夫斯基本人赶到了,却被挡在门外进不去。堂堂一个宪法法院院长,站在自己单位门口,最后不得不叫人来 —— 把门上的锁锯开。
这段要是拍成短视频,比韩剧还荒诞。有人立刻联想到当年还是国会议员的李在明,为了进国会直接翻墙。波兰这出,是院长锯锁。
专机掉头,总统打道回府
人在非洲行程上的纳夫罗茨基,听到家里这一出,专机直接掉头。
10 月 31 日凌晨,刚落地的总统亲自走进宪法法院大楼,跟里头的法官面对面顶上了,双方争执激烈,据说还发生了肢体推搡。总统府和一部分法官互相骂对方违法。
图斯克那边一点不怂,公开发文说:必须恢复法治,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苦,但波兰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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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外使馆也卷进来了
这场火不光烧在华沙。
波兰驻华大使古天卫,属于亲总统那一派,这两天主动向国内请求罢免自己。外长西科尔斯基也没挽留,公开批评他缺乏职业素养,不配代表波兰。
一个驻华大使,在府院打架的当口自己递辞呈,外交圈里这也算少见。
波兰这出戏,还能怎么演
把整个事情捋一捋就明白:这不是一天两天攒出来的矛盾。
今年以来,图斯克占多数的众议院已经选了 8 名新的宪法法院法官,可纳夫罗茨基只给其中 3 人办了就职宣誓,剩下 5 位一直不被承认,案子也没法正常参与审理。两边在法官任命这个问题上僵了大半年,最后以 "一个法官在官网上宣布停掉正副院长" 这种方式摊牌。
谁占理?法律上的拉扯能扯很久。但有一点是清楚的:波兰的亲欧派政府和保守派总统,在司法权这个最硬的骨头上,彻底撕破了脸。
外面的世界正忙着看美国中期选举、看美俄乌谈成什么样。波兰人不声不响,先把自己家的宪法法院搬到了聚光灯下。
这个国家的政治戏码,一向不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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