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1星期六
上岭,把光揉碎了喂山
下坡,把碎光收进袖口
同一条路走两遍
一遍叫给
一遍叫收
山脚的人分两拨
一拨说朝阳暖
一拨说夕阳冷
太阳不挑边
它正给拉黑的手指镀金
给被拉黑的眼圈
留一勺晚照
闲话嚼着
东家长,西家短
太阳照过他们的牙
影子比人还长
朝和夕之间
隔着一整天的沉默
沉默里
有母亲
有儿子
有手指按下去的力道
有光线折断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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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常升起
照常落下
不站队
不解释
光不跟谁走
影子跟着人走
人跟着人走
走着走着
天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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