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看什么？这5集蝙蝠侠动画比恐怖片还吓人

万圣节想找点应景的动画来看？1992年开播的《蝙蝠侠：动画系列》里有的是让人后背发凉的章节。

这部1992年的剧集被普遍视为史上最好的超级英雄电视动画之一，凯文·康罗伊（Kevin Conroy）配音的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冒险的各个层面都贴合得恰到好处。编剧们不断突破一部"蝙蝠侠"动画能走到哪里，因此阴森可看的单集从来不缺。没能入选的遗珠里，有泥脸（Clayface）起源故事《泥塑之灾》（Feat of Clay），也有那集著名的《悬崖边缘》（Over the Edge）——戈登局长（Bob Hastings）被设计相信蝙蝠女（Melissa Gilbert）已经死去。

以下五集，是万圣节当晚的推荐片单。

《狼之月》（Moon of the Wolf）：蝙蝠侠对狼人，光这个概念就够当理由了。谁不想看黑暗骑士硬扛这种经典恐怖怪物？这一集在《蝙蝠侠：动画系列》里算相当标准的配方——怪物背后有前史，说明他本无意成为反派。人如其名的安东尼·罗穆卢斯（Anthony Romulus，Harry Hamlin 配音）曾是田径明星，为了拿下奥运金牌开始使用掺入狼DNA的体能增强剂。反复使用之后，他变身狼人，并被合作的医生派出去收拾痕迹。罗穆卢斯是动画原创角色，但与漫画里一个叫安东尼·卢普斯（Anthony Lupus）的角色惊人相似，起源与能力基本一致。它不是本剧最好的单集，却非常适合万圣节：怪物惊悚与超级英雄动作混在一起，吓人程度对动画来说够锐利，又不会真的滑进恐怖片地界，对年轻观众尤其友好。

《黑暗中的梦》（Dreams in Darkness）：这一回被关进阿卡姆疯人院的是蝙蝠侠自己。故事关于失去自主与控制，蝙蝠侠急于阻止稻草人向城市释放恐惧毒素，可他的说法被院方当成疯人的胡言乱语彻底无视。英雄被束身衣绑住、身上却还穿着战衣的画面，意外地吓人。医生们相信，一旦摘下面具，毒素造成的脆弱精神状态就会崩掉。这不只是处理布鲁斯深层创伤的好办法，也把稻草人立成了真正可怕的反派——他用蝙蝠侠自身来对付他，让他无法阻止自己颠覆哥谭的图谋。当然，黑暗骑士最终冲破了盘踞脑中的恐惧毒素，从成群幻象中自保，但观众知道那些不是真的，并不减损它们的吓人程度。有些处理并不含蓄，比如他直面一把巨大化的、杀死他父母的那把枪，可这仍是把常规"每周一反派"故事讲出恐怖感的方式。

《皮革之翼》（On Leather Wings）：这是全剧第一集，也证明了《蝙蝠侠：动画系列》从一开始就是披着儿童节目外衣的黑色惊悚片。故事围绕蝙蝠侠调查一只神秘蝙蝠状生物展开——当局在空中把它误认成了披风斗士本人。线索把侦探引向柯克·朗斯特罗姆博士（Dr. Kirk Langstrom，Marc Singer 配音），他一直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科学失控是老套路，但这一集乐在其中：朗斯特罗姆只是为实验而实验，没有情感前史，也没有令人心碎的动机，他就是个痴迷蝙蝠的人。这显然是布鲁斯·韦恩一个令人不安的镜像，而它就成立。蝙蝠侠打怪物本就是刺激场面，但人蝠的兽性有种天然的阴森，朗斯特罗姆的身体在蝙蝠侠面前骇人地起伏、牙齿长成獠牙，只能用恐怖形容。这一集甚至加了闪光效果，让变身带上恐怖片的强度。

《房子与花园》（House & Garden）：毒藤女经阿卡姆疯人院人员"改造"后，似乎安定下来，与丈夫和孩子过上了体面的郊区生活。那么，哥谭各地接连有随机男性遭巨型植物怪物袭击，她又声称毫不知情，是怎么回事？答案是：她一直在资助自己的实验，造出了一个植物与人类混合的家庭……但这些造物存活很短时间就会溶解。这个设定本身已经够狠，而只有在蝙蝠侠发现真相之后，《房子与花园》才真正变成一场身体恐怖噩梦。当蝙蝠侠与罗宾终于揭开毒藤女的所作所为，她放出这些生长迅速的婴儿怪物扑向两人，庞然大物试图把他们撕碎。植物"分娩"出婴儿的画面已经足够令人不适，看着它们迅速长成横冲直撞的野兽、又被喷淋系统里的除草剂溶解，只能用令人不安来形容。结尾还有一个真正悲剧性的反转，必须亲眼看到才有完整效果，这里就不剧透了——但它是一记出人意料的闷拳。

《泥石流》（Mudslide）：这一集不只适合万圣节，如果你喜欢"泥脸"电影，它也值得加入片单。《蝙蝠侠：动画系列》用两集篇幅讲过这个反派令人心碎的起源，而《泥石流》把其中的恐怖主题推得更远。这个身体恐怖故事里，马特·哈根／泥脸（Matt Hagen/Clayface，Ron Perlman 配音）拼命用各种化学药剂想变回人类，无一成功。这一集把他的黏稠能力用到了极致：模仿他人，前所未有地把自己武器化。画面确实有些失控，比如泥脸把蝙蝠侠吸进自己体内、想让他窒息。可就在泥脸看似获胜之际，蝙蝠侠的脸从褐色物质中撑了出来——那一刻，《异形》里的怪物看了都要骄傲。他最终破体而出，两人的缠斗继续。一部儿童节目能在整部剧中不断玩弄恐怖意象，这本身就令人印象深刻。《泥石流》的结尾，泥脸在雨中崩解，攀着崖边时甚至失去了一条手臂。对这个黏糊糊的反派来说，这是凄惨的收场，也难怪DC影业从中看到了恐怖片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