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皇马也承认错误了。但是这份道歉没有使争论就此平息下去,反而又提出了一个更为实际的问题:皇马是觉得姆巴佩的话有问题,还是不愿意失去中国市场带来的经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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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塞尔电台记者赫苏斯・加列戈在节目里表示,皇马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对这次事件做出官方回应。俱乐部内部基本的看法就是,姆巴佩的言论属于个人观点,球员有权发表自己的看法,皇马不需要为此负责,也不会对姆巴佩进行处罚。这种态度,一直延续到国内舆论以及商业的压力都集中起来的时候。
10 月 27 日,姆巴佩首先在自己的海外社交媒体上,用中文、英语和法文三种语言进行了道歉。英文里有 "ill-judged" 这个词语,意思是 "判断失当"。但很多网友觉得这样的回答不够有力,并不能对之前相关言论所造成的负面影响进行正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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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皇马才发布了俱乐部层面的道歉。声明被西甲联盟转交给央视总台,同时也登上了皇马官网、X、Instagram 以及中文微博账号。从表面上看,俱乐部已经做出了正式回应,可在此之前,皇马仍然认为这是球员个人的行为。外界对于品牌方相继发声、姆巴佩个人代言接连生变的情况下,皇马海外账号仍然发布姆巴佩百球集锦,表达了不满。这样的时间线,很难让人相信俱乐部已经认真对待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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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这份声明缺少力度的一个原因。皇马想把球员个人与俱乐部、把舆论争议与商业合同分开来谈。可以道歉,但不愿意对球员进行更严厉的处罚,也不打算表示要改变球队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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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列戈表示,在皇马内部,并没有把这些品牌当作阿联酋航空这样重要的合作伙伴来对待。等到合同期满之后,俱乐部完全可以寻找其他合作伙伴。这句话,比道歉本身更值得琢磨。它说明皇马并不认为中国市场不重要,但同时也觉得,中国品牌的影响力还不至于到无法替代的地步。既然能够更换,那么俱乐部在遇到争议的时候,就可以做出有限的回应,而不需要承担更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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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皇马在涉华议题上,也曾因为回应力度不够而受到批评。面对球员转发歧视亚裔内容、球迷发表侮辱中国言论等现象,俱乐部一般只通过中文平台进行简单道歉。而当维尼修斯遭遇种族歧视的时候,皇马却会用各种官方渠道高调发声。这样的反差,让这次道歉很难被视为一次公平的价值判断。
就商业层面而言,皇马采取的做法是很容易被理解的。俱乐部不希望失去将近两千万欧元的收入,又不想把这次事件的责任归到自己身上,所以他们发布了一份能够减轻压力的公告。但商业计算能够解释一次道歉,却无法真正挽回人们的信任。
更重要的是,品牌方还会不会愿意把自身的信誉,交到皇马手上。对一家营销收入占营收近半、长期从中国球迷关注和中国企业合作中获得商业机会的俱乐部来说,一句轻描淡写的道歉,回答不了中国公众的质疑。合同可以继续履行,信任却需要用尊重和实际行动来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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