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趁着情人出差后,才抽出时间来看望已经住院10天的我,发现怎么也找不到我时,助理:先生昨天就被苏家大小姐接走了!听完她瞬间崩溃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温晚星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正靠在床头看书。

她脚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又恼人的声音,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老公,我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身体怎么样了?”

她身上带着浓郁的香水味,不是我们家里常用的那款,是一种陌生的、甜腻的,混杂着一丝酒气的味道。

她把那个价值六位数的爱马仕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过来想摸我的额头。

我微微偏头,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担忧瞬间凝固,转为一丝不悦。

“苏晏泽,你什么意思?”

我没看她,目光落在书页上,淡淡地说:“没什么,医院里细菌多。”

温晚星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环顾四周,这间VIP病房空荡荡的,除了我,连个护工都没有。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是让你请个护工吗?怎么回事?钱不够?”

我终于抬起眼,看向她。

她化着精致的全妆,看不出丝毫疲惫,不像是在巴黎出差了十天,倒像是刚从哪个酒会回来。

“钱够不够,你不是最清楚吗?”我反问。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了她一下,她眼神躲闪,语气却依旧强硬:“公司最近开销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天在外面跑业务,为了谁啊?”

为了谁?

我心里冷笑。

十天。

我胃出血住院整整十天。

她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现在她所谓的“出差”结束了,情人走了,她才终于想起来,她还有个躺在医院里的丈夫。

“辛苦你了。”我平静地说,然后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很快,我的助理小刘推门进来。

“苏总。”他恭敬地朝我点头,然后目光转向温晚星,礼貌地喊了一声,“温总。”

温晚星没理他,颐指气使地问我:“你叫他进来干什么?”

“办出院手续。”我说,“我今天出院。”

温晚星愣住了,随即提高了音量:“出院?医生同意了吗?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打断她,“倒是你,刚下飞机,应该很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温晚t星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发作,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转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行,你不想看见我,我走就是了。”她说着,拎起沙发上的包,“我明天再来看你……不,我明天让张嫂炖了汤给你送过来。”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看着她的背影,我眼神冰冷。

小刘走上前,低声问:“苏总,真的要这样吗?”

我点点头:“按我说的做。”

小刘不再多问,转身出去办理手续。

一个小时后,我换好衣服,在小刘的搀扶下走出病房。

医院门口,温晚星的车果然还停在不远处。

她没走。

她在等。

等我服软,等我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打电话求她回来。

可惜,她要失望了。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我们面前,后座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气质温婉的女人走了下来。

“晏泽哥。”她声音里带着关切。

我冲她笑了笑:“麻烦你了,眠眠。”

苏眠,苏家大小e姐,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她扶住我的另一边胳膊,轻声说:“说什么麻烦,快上车吧,外面风大。”

我点点头,在她们的搀扶下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温晚星终于从车上冲了下来。

她脸上带着震惊和不敢置信,冲着我们的车跑了几步,然后停下,掏出手机,似乎在疯狂地拨打着我的号码。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名字,直接按了关机。

游戏,该结束了。

不,应该说,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1

我跟温晚星结婚五年。

外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

我白手起家,创立公司,她陪我一路打拼,是我的贤内助。

我们郎才女貌,事业有成,是朋友圈里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可关上门,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段婚姻早已千疮百孔。

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我的应酬越来越多,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她开始抱怨,争吵,一开始我还耐心哄着,后来,我也累了。

大概从三年前开始,她身边多了一个叫陈嘉铭的男人。

她说,他是她新认识的合作伙伴,能力很强,帮了她很多。

我信了。

甚至因为心怀愧疚,我还默许了他们之间超出一般合作伙伴的亲近。

她会收陈嘉铭送的限量款丝巾,跟我解释说是客户礼赠。

她会为了陈嘉铭的一个项目,熬好几个通宵,跟我说这是为了公司的未来。

她手机里跟陈嘉铭的聊天记录,永远比跟我多,她说,谈的都是工作。

我不是傻子。

那些蛛丝马迹,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心里。

但我选择了忍耐。

我爱她,也念着我们一起吃苦过来的情分。

我想,只要我做得更好,赚更多的钱,把她想要的一切都给她,她总会回心转意的。

我更加拼命地工作,把公司百分之九十的业务都扛在自己肩上。

我让她做了副总,给了她股份,家里所有的资产都在她名下。

我想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

然而,我给的安全感,却成了她放纵的资本。

这次住院,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半个月前,我在一个酒局上喝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

医生说,是长期劳累加上饮食不规律造成的,需要立刻住院静养,否则后果很严重。

我躺在病床上,第一时间给温晚星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很嘈杂,是酒吧的音乐声。

“喂?老公,什么事啊?我这边正跟客户谈事情呢!”她的声音很不耐烦。

我捂着绞痛的胃,虚弱地说:“晚星,我胃出血,现在在医院。”

“胃出血?”她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担心,“老毛病了,你让医生给你开点药不就行了,多大点事,我这边忙着呢,先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天花板,第一次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那晚,陪在我身边签字、办手续的,是我的助理小刘。

我躺在病床上,小刘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想说什么就说。”

小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了过来。

“苏总,这是我一个朋友半小时前在‘夜色’酒吧拍到的,您……还是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一段很短的视频。

灯红酒绿的卡座里,温晚星笑得花枝乱颤,正端着一杯酒,喂给身边的陈嘉铭。

陈嘉铭顺势握住她的手,两人凑在一起,姿态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视频的背景音里,我清晰地听到了温晚星那句“我这边正跟客户谈事情呢”。

原来,她的客户,就是陈嘉铭。

原来,我的生死,在她眼里,就是“多大点事”。

胃里的疼痛,在那一刻,忽然就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关掉视频,把手机还给小刘,闭上了眼睛。

“苏总,您……”

“我没事。”我的声音很平静,“小刘,帮我做几件事。”

02

“第一,我住院的消息,除了你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温晚星。”

“第二,把我所有的私人账户、银行卡,全部冻结,停掉所有副卡。从现在开始,公司账目上的每一笔支出,都必须由我亲自签字。”

“第三,帮我联系苏眠。”

小刘愣住了。

他跟了我五年,自然知道苏眠是谁。

苏家和我们家是世交,我和苏眠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当年我执意要娶一无所有的温晚星,甚至不惜跟家里闹翻,苏家也因此跟我断了来往。

这五年来,我跟苏眠,几乎没有任何联系。

“苏总,您确定吗?”小刘有些不确定地问。

“确定。”我睁开眼,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告诉她,我想跟她谈谈城西那块地的合作项目。”

城西那块地,是苏氏集团和我的公司都在争夺的香饽饽。

为了这个项目,温晚星和陈嘉铭忙活了小半年。

这也是她这次所谓的“巴黎出差”的真正目的——去见一个据说能决定项目归属的法国设计师。

小刘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明白了,苏总。”他点点头,立刻转身出去打电话。

接下来的十天,我彻底成了一个“失联”的人。

我换了手机号,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每天除了配合治疗,就是听小刘汇报温晚星的动向。

她没有找过我。

一次都没有。

她的朋友圈里,定位一直在巴黎。

今天是在埃菲尔铁塔下喝下午茶,明天是在塞纳河上坐游船。

照片里,她笑得灿烂又幸福。

偶尔,照片的一角会不经意地露出一截男士的袖口,或者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那块表我认得。

是我去年过生日时,她送给我的礼物。

不过几个月后,她说那块表不小心弄丢了,为此还假惺惺地难过了好几天。

原来不是丢了,是送给了别人。

小刘告诉我,温晚星在我住院的第三天,试图从公司财务那里支取五百万。

理由是,要用来打点巴黎的关系。

财务按照我的吩咐,以“需要苏总亲自签字”为由,拒绝了她。

温晚星在公司大发雷霆,骂财务是我的走狗。

但没用。

拿不到钱,她在巴黎的行程似乎也并不顺利。

小刘查到,她和陈嘉铭订的是经济舱,住的是最普通的连锁酒店,连朋友圈里那些光鲜亮丽的下午茶,都是两人分食一份。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一个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女人,突然被打回原形,那种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

第九天,是我的生日。

我一整天都在等她的电话。

哪怕只是一句“生日快乐”,也能证明,她心里还有我那么一点点位置。

我等来的,却是小刘发给我的一张截图。

是陈嘉铭的朋友圈。

一张九宫格照片,定位在巴黎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其中最中间的一张,是陈嘉铭和温晚星的合照。

他们头挨着头,举着香槟,笑得无比甜蜜。

配文是:“祝我的女神,永远开心。”

落款日期,是我的生日。

我的女神。

呵。

原来,巴黎的“客户”,就是他自己。

原来,所谓的“出差”,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浪漫旅行。

而我这个正牌丈夫,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五年未曾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苏眠熟悉又带点惊讶的声音。

“晏泽哥?”

“眠眠,”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需要你帮忙。”

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她会挂断电话的时候,苏眠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晏泽哥,你受委屈了。”

“地址发我,我明天去接你。”

03

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苏眠坐在我身边,给我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刚熬好的小米粥,你胃不好,先喝点暖暖。”

我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直暖到心底。

“谢谢。”

她摇摇头,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跟我还客气什么。”

车里的气氛有些安静。

五年不见,我们之间似乎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公司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苏眠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喝了口粥,胃里舒服了很多。

“这家公司,是我跟她一起创立的,里面有她一半的股份。如果我现在跟她离婚,财产分割会很麻烦。”

苏眠点点头:“而且,里面的很多员工,都是她和陈嘉嘉名的人,你想动他们,不容易。”

“没错。”我放下保温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所以,我不能主动提离婚。”

“我要让她,净身出户。”

苏眠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欣赏:“你想怎么做?”

“城西那块地。”我说,“温晚星和陈嘉铭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这个项目上。只要我们能把这个项目抢过来,他们就彻底完了。”

“这个项目,苏氏也很看重。”苏眠提醒我。

“我知道。”我转头看她,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不是来跟你抢的,我是来跟你合作的。”

“我的公司,加上苏氏的资本,拿下这块地,轻而易举。”

“事成之后,新成立的项目公司,我只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苏眠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她很清楚,以我的能力,就算没有苏氏,想要拿下这个项目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会费力一些。

我让出的,是真金白银的巨大利益。

“你这是何必呢?”她轻声说。

“不全是为你。”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苏叔叔当年因为我的事,气得住了院。这么多年,我一直心怀愧疚。这次合作,一是为了我自己,二,也是想还苏家一份人情。”

苏眠沉默了。

半晌,她才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说服我爸的。”

“谢谢。”

车子很快开进了一处高档别墅区。

这里是苏眠的私人住所。

“你先在这里安心养病,公司的事,我来处理。”苏眠扶着我下车,把我安顿在客房。

“晏泽哥,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眼神坚定。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似乎悄然融化了一角。

我在这里住了三天。

这三天,温晚星的电话和信息,像疯了一样涌进我备用机的微信里。

从一开始的质问,到中间的威胁,再到最后的哭泣哀求。

“苏晏泽,你到底在哪?你跟那个姓苏的女人在一起是不是?”

“你长本事了啊!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这家公司有我一半!你敢在外面乱搞,我让你一无所有!”

“老公,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那天是气糊涂了才走的,我真的很担心你。”

“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呜……”

我一条都没有回。

我让小刘告诉她,我还在住院,只是换了一家医院,需要静养,谁也不见。

她不信,把全市所有的高级私立医院都找了一遍,自然一无所获。

第四天,公司要召开一个重要的董事会。

讨论的,就是关于城西项目的最终方案。

温晚星作为副总,必须出席。

我知道,她一定会来。

这不仅关系到她的利益,更关系到她和陈嘉铭的“未来”。

那天,我穿上了苏眠特意为我准备的西装,打好领带,站在镜子前。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锋利。

苏眠走过来,替我理了理衣领。

“准备好了吗?去打一场硬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当然。”

“好戏,才刚刚开场。”

04

我和苏眠并肩出现在公司会议室门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温晚星和陈嘉铭正坐在主位上,跟几个董事谈笑风生,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看到我们,温晚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和苏眠之间来回扫视。

“苏晏泽?你不是在住院吗?”

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不敢置信。

陈嘉铭也站了起来,眼神不善地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身边的苏眠。

“苏总大病初愈,怎么有空来公司?这位是?”他明知故问。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自己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董事,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惊讶,有观望,也有心虚。

“各位,好久不见。”

温晚星终于反应过来,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苏晏泽,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你把这个女人带来干什么?”

“苏眠小姐,是苏氏集团的代表。”我淡淡地说,“今天,她也是来参加董事会的。”

“什么?”温晚星和陈嘉铭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苏氏集团?

他们怎么会来?

不仅是他们,在座的其他董事也都炸开了锅,开始窃窃私语。

“苏氏怎么会派人来?我们跟他们可是竞争关系啊。”

“是啊,尤其是城西那个项目,苏氏一直都志在必得。”

“苏总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稍安勿躁。”我看向温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温副总,既然人到齐了,会议可以开始了吧?”

温晚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一定想不明白,为什么本该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我,会突然精神抖擞地出现。

更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和最大的竞争对手苏氏集团的人走到一起。

但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她又不好发作。

她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坐回自己的位置。

会议开始了。

议程很简单,就是表决温晚星和陈嘉铭提交的,关于城西项目的开发方案。

陈嘉铭清了清嗓子,打开投影,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他们的方案。

不得不说,这份方案做得确实不错,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对温晚星深信不疑的苏晏泽,此刻大概会为我妻子的得力干将而感到骄傲。

可惜,我已经不是了。

陈嘉铭讲得口沫横飞,温晚星在一旁不时地补充几句,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他们描绘的蓝图里,只要拿下这个项目,公司的市值至少能翻两番。

在座的董事们,一个个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一个小时后,陈嘉铭的讲解结束了。

他得意地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挑衅。

“苏总,这就是我们的方案,您看……有什么问题吗?”

温晚星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似乎在说,你最好不要不识抬举。

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鼓了鼓掌。

“方案很精彩。”

陈嘉铭脸上的得意更甚。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看向他,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份方案,是你原创的吗?”

陈嘉铭的脸色,瞬间变了。

05

“苏总,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嘉铭的语气有些慌乱,“这当然是我带领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

“是吗?”我轻笑一声,从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方案,和苏氏集团半年前废弃的一份内部方案,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我把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

离得近的几个董事,立刻拿起来翻看。

他们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愤怒。

“这……这真的几乎一模一样啊!”

“何止是一模一样,连里面的错别字都抄上去了!”

“陈嘉铭,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嘉铭惨白的脸上。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晚星也慌了,她抢过那份文件,快速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尖叫道,“嘉铭为了这份方案付出了多少心血,我最清楚!苏晏泽,是你!一定是你跟这个女人串通好了,故意陷害我们!”

她指着苏眠,歇斯底里。

苏眠坐在我身边,从始至终都面带微笑,云淡风轻。

此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温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份废弃方案,是苏氏的内部机密。如果不是你们公司出了内鬼,又是怎么流传出去的呢?”

她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内鬼!

董事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猜忌和怀疑。

陈嘉铭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我适时地补上了一刀。

“张董,”我看向坐在左手边的一个胖子,“我记得,你侄子三个月前刚从苏氏离职,然后就进了我们公司的项目部,对吗?”

张董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李总,”我又看向另一人,“上个月,你太太的账户上,凭空多了一笔两百万的款项,是从一个海外账户打过来的。不知道……你需不需要跟公司的廉政部门解释一下?”

我每说一句,就有一个董事脸色大变。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些人,都是温晚星和陈嘉铭的亲信,是我准备清理的第一批人。

在我住院期间,小刘已经把他们每个人的底细,都查得一清二楚。

温晚星看着这幅场景,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董事会。

这是一场鸿门宴。

是我为她和她的党羽,精心准备的一场鸿门宴。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

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一样。

“苏晏泽……你……”

“我怎么了?”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不是觉得,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温晚星,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你在巴黎,玩得开心吗?”

温晚星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我直起身,不再看她,而是转向所有董事。

“现在,我提议,重新投票表决。”

“第一,罢免温晚星副总经理,以及陈嘉铭项目部总监的一切职务。”

“第二,成立内部调查组,彻查项目方案泄露一事,以及公司内部的贪腐问题。”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苏眠,她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代表公司,正式与苏氏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开发城西项目。新的项目负责人,由苏眠小姐担任。”

我的话,掷地有声。

会议室里,雅雀无声。

之前那些还站在温晚星一边的董事们,此刻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们很清楚,我手里握着他们的把柄。

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我同意。”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摇摆派的董事。

“我也同意。”

“同意。”

赞成票,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温晚星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举起了手。

“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大家看。”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连接到会议室的投影仪上。

巨大的幕布亮起,上面出现的画面,让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06

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偷拍的。

地点,是一家看起来很奢华的餐厅包厢。

主角,正是温晚星和陈嘉铭。

他们对面,还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王总,这次城西的项目,就全靠您了。”陈嘉铭点头哈腰地给那个男人倒酒,姿态谄媚。

温晚星也端起酒杯,笑靥如花:“王总,只要您能帮我们拿下这个项目,我们绝对亏待不了您。这是我们的一点小意思,您先收下。”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了过去。

那个王总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满意地笑了。

“温总太客气了。”他色眯眯的眼睛,在温晚星身上打转,“项目的事好说,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条件。”

“王总您说。”

“今晚,我想请温总……单独喝杯酒,不知道温总肯不肯赏光啊?”

他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我看到,温晚星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复了笑容。

她端起酒杯,朝那个男人妩媚一笑。

“能陪王总喝酒,是我的荣幸。”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但里面的信息量,已经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消化不良了。

这个王总,是城西项目审批小组的一个关键人物。

温晚星和陈嘉铭,在商业行贿!

而且,温晚星为了项目,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又震惊的目光看着温晚星。

温晚星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死灰色。

她像一尊雕像,僵在那里,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嘉铭更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苏……苏总……这……这是污蔑!是伪造的!”他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喊。

“伪造的?”我冷笑,“视频的原始文件,我已经匿名发给了纪检委。是不是伪造的,他们会调查清楚的。”

“另外,我还顺便举报了王总常年受贿的事实。我想,他此刻应该已经没有心情,跟你太太‘单独喝酒’了。”

陈嘉铭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温晚星也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站起来,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活吃了我一样。

“苏晏泽!你好狠!”

“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算计我!”

“我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跟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我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的时候,你在跟你的情夫花天酒地,你狠不狠?”

“我过生日,你连一句祝福都吝啬给予,却在给别的男人庆祝,你狠不狠?”

“你拿着我们夫妻共同的财产,去给别的男人买百万名表,去讨好那些脑满肠肥的客户,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温晚星,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温晚星被我问得步步后退,脸色煞白。

“我……我没有……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她还在做着苍白的辩解。

“为了公司?”我哈哈大笑起来,“说得真好听!那你们两个,把公司当成自己的提款机,偷偷成立空壳公司,转移资产,也是为了公司吗?”

我把另一叠文件甩在她脸上。

那是小刘查到的,她和陈嘉铭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产的全部证据。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温晚星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她知道,她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苏晏泽……”她忽然瘫软在地,抓住我的裤脚,开始哭泣。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若是以前,我或许早就心软了。

可是现在,看着她这张虚伪的脸,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一脚踢开她的手,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夫妻情分?”我冷漠地看着她,“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账本了。”

“保安!”我朝门口喊了一声。

两个保安立刻跑了进来。

“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出去。”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公司的员工,永远不许他们再踏进公司大门一步!”

“是,苏总!”

保安架起瘫软如泥的温晚星和陈嘉铭,就像拖着两条死狗一样,往外走去。

温晚星还在哭喊着。

“苏晏泽,你不能这么对我!公司是我们的!你不能……”

她的声音,被会议室厚重的大门,彻底隔绝。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会议室里的董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知道,那个温和宽厚的苏总,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是他们惹不起的煞神。

我坐回主位,目光扫过全场。

“刚才的提议,现在还有人反对吗?”

鸦雀无声。

“很好。”我点点头,“散会。”

07

风波平息后,公司进行了一次大换血。

所有温晚星和陈嘉铭的党羽,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清理了出去。

公司的高层,换上了我信得过的人,以及苏氏集团派来的精英。

在苏眠的帮助下,公司的运营很快就重新走上了正轨。

城西的项目,也因为我们的强强联合,毫无悬念地落到了我们手中。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温晚星,则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并且提交了她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全部证据。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理亏,没有出席,只派了律师过来。

法院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

因为她是过错方,夫妻共同财产,她一分钱都分不到。

她名下所有的房产、豪车,都被收回。

银行卡被冻结。

一夜之间,她从一个光鲜亮丽的富太太,重新变成了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

因为她和陈嘉铭涉嫌商业贿赂和职务侵占,公司已经正式报案,警方已经立案调查。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没想到,一个月后,她会主动来找我。

那天我刚和苏眠开完会,从公司出来。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温晚星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瘦了很多,脸色蜡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早已没了当初的明艳动人。

她拦在我面前,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苏晏泽,我们能谈谈吗?”

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求你了,就五分钟。”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看在……看在以往的情分上。”

又是情分。

我有些厌烦。

苏眠看了我一眼,体贴地说:“晏泽哥,你跟她谈吧,我去停车场开车等你。”

我点点头。

苏眠走后,我看着温晚星,冷冷地开口。

“说吧,找我什么事。”

“晏泽……”她往前走了一步,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她尴尬地收回手,眼泪掉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你让公司撤诉吧,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

她哭得泣不成声。

“我这些天过得好苦,我没地方住,只能租最便宜的地下室。我去找工作,可没人要我。房东天天催我交房租,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晏泽,你帮帮我,就当可怜可怜我……只要你肯撤诉,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静静地听着。

她的哭诉,没有在我心里激起任何涟"荡。

我只是觉得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帮你?”我反问,“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帮你?”

“温晚星,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为你撑起一片天,你却在家里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

“我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应酬到胃出血住院,你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还在外面逍遥快活。”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的血汗,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用我的钱,去养你的情人!”

“现在,你一无所有了,就想起我来了?晚了!”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我……我也有苦衷的……”

“苦衷?”我冷笑,“你的苦衷,就是嫌我陪你的时间太少?还是嫌我给你的钱不够多?”

“温晚星,收起你那套可怜的说辞吧,我听腻了。”

“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说完,我不再理她,转身就走。

“苏晏泽!”她在我身后尖叫,“你别走!”

“你以为你跟那个苏眠在一起,就能幸福了吗?我告诉你,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脚步一顿。

转过身,眯起眼睛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温晚星见我停下,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想知道?”

“可以啊。”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我。

“你自己看看,这里面的东西,看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08

我看着她手里的U盘,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温晚星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

“苏晏泽,你以为苏眠是什么好人吗?你以为她帮你,是出于什么青梅竹马的情分?”

“别傻了!”

“她是在利用你!她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们公司的技术来的!”

“城西那个项目,你以为你们合作得很顺利?”

“我告诉你,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早就被她派来的商业间谍偷走了!”

“很快,苏氏就会踢开你,自己单干!到时候,你也会跟我一样,变得一无所有!”

她的话,像一记重磅炸弹,在我耳边炸响。

我不信。

我不相信苏眠会是这样的人。

可是,温晚星那笃定的眼神,又让我心里有些动摇。

我接过那个U盘,握在手心,感觉有些烫手。

“这里面是什么?”

“是证据。”温晚星冷笑着说,“是她跟那个商业间谍接头的录音,还有你们公司技术资料被转走的部分记录。”

“苏晏泽,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一心相信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恶毒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捏着那个U盘,心里乱成一团。

这时,苏眠的车开了过来,停在我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她关切的脸。

“晏泽哥,怎么了?她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下意识地把U盘藏进口袋,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是被她纠缠得有些烦。”

“上车吧。”

我坐上车,心里却始终想着那个U盘。

我既想立刻找个地方看看里面的内容,又害怕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东西。

那种感觉,就像是等待审判的囚犯。

煎熬,且无助。

回到苏眠的别墅,我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我拿出笔记本电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U盘插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点开,是几个音频文件和一些文档。

我先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苏小姐,东西我已经拿到了,这是第一批资料,您看一下。”

接着,是苏眠的声音。

“做得很好。记住,要分批次拿,不要一次性拿完,免得被发现。”

“您放心,苏晏泽现在对您可是信任得很,绝对不会怀疑到您头上的。”

“那就好。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轰!

我的大脑,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真的是苏眠。

真的是她!

我不死心,又点开了另一个音频。

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她和那个男人交易的对话。

我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我又点开那些文档。

里面是公司最核心的一些技术参数和设计图纸。

这些,都是我花费了无数心血才研发出来的,是公司的命脉。

而现在,它们却清清楚楚地出现在这里。

证据确凿。

温晚星没有骗我。

苏眠,真的在利用我。

她从一开始接近我,帮我,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目的,就是窃取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

呵呵。

我真是个天大的傻瓜。

刚逃出一个狼窝,又掉进了另一个虎穴。

我以为苏眠是我的救赎,没想到,她才是那个给我致命一击的人。

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比当初胃出血时还要难受。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遇到的女人,都是这样?

一个为了钱财背叛我。

一个为了利益算计我。

难道,真心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这么一文不值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晏泽哥,晚饭好了,出来吃饭吧。”是苏眠的声音。

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我拔下U盘,放回口袋,然后走出去,打开了门。

苏眠正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看到我,笑得很温柔。

“看你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在书房,是不是累了?我给你炖了汤,快来喝。”

她还是那副温婉体贴的样子。

可在我眼里,却只觉得无比虚伪,无比恶心。

我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好啊。”

吃完饭,你跟我,也该算算账了。

09

餐桌上,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苏眠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好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我冷淡的眼神逼了回去。

我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吃着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我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吃完饭,我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

“眠眠,”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聊聊吧。”

苏眠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啊,去书房聊吧。”

书房里。

我坐在沙发上,示意她坐在我对面。

“城西的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我问。

“很顺利。”苏眠回答,“多亏了你的技术支持,我们第一期的工程已经开始了,预计明年就能预售。”

她笑得很开心,像是真心在为我们的合作成果而高兴。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

“是我们。”她纠正道,“这是我们共同的成果。”

“我们?”我冷笑一声,终于不再伪装。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看看这个吧,看完,我们再来谈,这到底是谁的成果。”

苏眠看到那个U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她拿起U盘,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这是什么?”她明知故问。

“是什么,你自己插到电脑上看看,不就知道了?”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想看看,证据确凿之下,她还能如何狡辩。

苏眠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把U盘插进了电脑。

她没有点开里面的文件,而是转过身,看着我。

“晏泽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录音和文件,我都听了,也看了。苏眠,你还要跟我演戏到什么时候?”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