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两百万嫁妆买房却只写他一个人名字,男友还以为占了大便宜。我果断把钱转走,让他滚出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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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售楼处付款台前,周承从钱包里抽出许宁交给他的银行卡。卡里是她父母给她的两百万元嫁妆。

他把卡递向销售:“合同先打出来,今天把款付了。”

许宁看见屏幕上的购房人栏,伸手按住待签页面。那里只有周承的名字。

销售停下鼠标,问:“两位需要调整购房人信息吗?”

周承替她回答:“写我一个人的就行,她不在乎这些。”他说完还朝许宁笑了笑,像在等她点头。

许宁没有松手。“先别打印。把带购房人信息的材料给我看一下。”

周承的笑淡了:“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来办?后面还有人等着。”

“说好的是买房。”许宁看着他,“购房人写谁,什么时候改的?”

四年里,她常替周承把场面圆过去。迟到说成堵车,忘了回礼说成还在挑。从前是他出了岔子,她替他解释;今天连她在不在乎自己的名字,他也替她回答了。

销售把页面切回上一项,小心地说:“如果要增加购房人,得先改资料。我帮你们查一下。”

周承伸手去挡屏幕:“贷款写两个人麻烦,先办下来,以后再加。你不是说想早点定房吗?”

“我们谈房子时,说的是共同署名。”许宁问,“谁让销售改成你一个人的?”

周承压低声音:“先别在这儿争。我办贷款,写我方便。结了婚,房子还能分你我的?”

许宁把手从页面上挪开,改为按住桌上的签字笔。“贷款怎么申请,可以商量。为什么不在来之前告诉我?”

销售查到一条修改记录,顺口解释:“前天下午周先生来过,特意让我们把另一位购房人的名字删了。原来的资料里有许女士。”

周承立刻转向销售:“那是资料没确定,我让你先按一种方案做。”

“你说过她知道。”销售一愣,声音低了下去,“我还问过要不要再跟许女士确认,你说不用。”

许宁看着记录上的时间。前天下午,周承给她发消息,说正替她看订婚宴的桌花。她回了一句辛苦,他还说,房子的事有他。

“请把修改前后的购房人信息都给我看。”许宁对销售说,“还有这条修改是谁提出的,我需要留一份。”

周承挡在柜台前,手掌盖住销售刚拿出的纸:“现在留下这些,销售怎么想我们?我已经说了,婚后都一样。”

“你要是提前跟我说,我今天可以不来。”许宁没有去抢纸,“但我已经来了,也看见了。”

她交卡给周承,是因为两人约好在付款台一起核对合同,确认共同署名后当场付款。卡里的两百万元是父母赠与她的嫁妆,还在她本人账户里。

上周他们对着户型图算过房款,许宁问了两遍署名。周承当时把笔递给她,说:“当然是我们两个,房子以后一起住。”

她没把这些旧话搬出来同他争。屏幕上只有一个名字,修改记录也在眼前,销售还等着有人告诉她下一步怎么办。

“今天先停止。”许宁说,“不打合同,不付款。”

销售把鼠标移开:“可以。我先保留现有资料,等你们确定后再处理。”

周承终于露出不耐烦:“我跑了几趟,定金也付了。你一句不买,损失算谁的?”

“三万元认购定金是你用自己的钱付的。”许宁说,“你没有问过我,就改了购房人。现在要我拿两百万接着付?”

周承攥着那张卡,没回答改名的事,只说:“房子订都订了,你爸妈也知道我们今天办手续。”

许宁看向销售:“刚才那条修改记录,能给我一份带日期的材料吗?”

销售说可以打印客户资料变更页,转身去里面的工位。周承伸手拉住许宁的手腕,被她轻轻挣开。

“你要这些干什么?”他问,“拿回家给你爸看,让他觉得我算计你?”

“我拿我自己的购房资料。”许宁说,“如果你觉得记录会让人误会,刚才就该回答是谁让改的。”

周承把卡塞回钱包,站在她和打印机之间:“先回车里说。你在这儿闹,等会儿谁还肯给我们办?”

许宁绕开他,走到销售工位旁等。纸张吐出来时,她看见原资料上并列的两个名字,也看见后页只剩周承。

销售递给她两页材料。她核对日期和姓名,拍照存好,把纸折起放进包里。“谢谢。今天的付款流程请先停在这里。”

周承站在柜台边,没有追过去。他的钱包里还装着她的卡,许宁回头看了一眼,朝他伸出了手。

“卡给我。”许宁的手停在周承面前。售楼处的门开了一次,又合上,下一组看房的人从他们身旁走过。

周承握着钱包:“你先听我说完。三万元认购定金是我垫的,今天不办,退订可能要扣。”

“我听见了。”许宁说,“卡先给我。”

“你就看着我损失三万?”他把声音放低,“资料能改,我们回去让销售加上你,事情就过去了。”

许宁问:“如果我刚才没看到,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周承看了眼柜台:“现在讨论这个有用吗?先把房子保住,其他回家谈。”

他仍旧只说定金和房子。许宁伸着手,等他把钱包打开。周承僵了片刻,终于抽出银行卡,夹在两指之间递回来。

许宁接过卡,收进自己的包里。“我不会付款。退订的事,你自己按认购约定处理。”

“你说得轻巧。”周承跟着她走出售楼处,“那套房等了多久,你比谁都清楚。”

许宁在门外停了一下。上个月看房时,他们一层层爬楼,周承说南面的房间留给她做书房。那时候她想过,他们会在里面住很多年。

她转过身:“我想买的是我们商量过的房子。你昨天还催我确认付款时间,却没提过改名。”

周承皱起眉:“我以为你不会在乎一张纸上的顺序。”

“不是顺序。”许宁说,“你删了我的名字,还准备用我的钱付。”

他刚要说话,手机响了。屏幕上是销售发来的消息,询问今天是否需要保留付款预约。周承看完,举给她看。

“人家还在等。”他说,“我们先回去,至少别把今天的名额浪费了。”

许宁没有接手机:“你回复她,今天不付。”

她叫了车去银行。周承说要送,她拒绝了;车门合上时,他还站在路边拨电话。

车开出一段,许宁从包里摸到那张卡,卡角在掌心压出一道印。父母把钱转给她时,只说新家怎么安排由她自己决定。

她曾把这份信任讲给周承听。周承听完说,一家人不用分得太清,还把卡放进自己的钱包,方便今天来付款。

到银行后,许宁用本人证件办理账户间转账。她把这两百万元转进自己名下另一账户,当场确认到账,并把原卡的支付权限重新设好。

柜员递回证件,问她是否还需要办理其他业务。许宁说暂时不用,在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才走出门。

银行门口太阳正亮。她给母亲发消息:“今天不买房了。钱在我这里,晚点跟你和爸说清楚。”

母亲很快回了个电话。许宁看着来电,走到路边接起来:“我没出事,钱也没付出去。我先把这边处理完。”

母亲没有追问,只让她记得吃午饭。挂断后,许宁买了瓶水,刚拧开盖,周承的电话就进来了。

“你在哪家银行?”他问,“销售说你连付款预约都取消了。非得让外人看我们笑话?”

“我让她停止今天的手续。”许宁说,“钱也已经转到我自己的另一账户。”

电话那边静了一下。“你把钱转走了?”

“嗯。那张卡不会用于这次购房。”她把瓶盖拧紧,“我今天不回售楼处。”

周承问了地址,说马上到。许宁没有答应等他,也没走开;她还需要当面告诉他,今后的安排不用再替她做。

十几分钟后,他从出租车上下来,领口有些歪。见她站在银行门口,他先看她的包,再看她的脸。

“你防我防到这个地步?”他停在台阶下,“我不过想省点手续,你像抓贼一样查记录、转账。”

“手续可以当面问我。”许宁说,“删名字之前,你一次也没问。”

周承抹了把脸,声音缓下来:“是我做得不妥。回去让他们加上你,我们两个的名字都写,行吗?”

许宁看着他。半小时前,他还说她让销售看笑话;现在钱不在原卡上,他愿意把她的名字放回去了。

“今天停止购房。”她说,“以后要不要买,也不用你替我约时间。”

周承往前一步:“房源至少先保着。定金已经付了,我们明天再谈,好不好?我妈还不知道这事。”

“你可以告诉她实际经过。”许宁说,“我不会为了保住定金,把两百万交给一份我没同意的合同。”

“那三万怎么办?”他问。

“你去看认购约定,问清能不能退。”许宁回答,“该由我承担的,我会认;我没答应过的付款,不能拿来抵你的定金。”

周承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接,改说晚上回住处聊。他们原本约好办完手续去挑订婚宴要用的照片,如今那件事没人再提。

许宁叫车离开。后视镜里,周承还站在银行台阶下打电话。她把银行卡放进包最里层,给母亲补了一句:“我晚上回去说。”

周五晚上,许宁回到自己租的住处时,客厅灯亮着。周承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订婚宴的请柬样本。

“我们先不领证。”他见她进门,直接说,“明天的宴席照办。两家人都请了,不能让他们白跑。”

许宁把包放下:“房子不买了,宴席也不办。”

“我已经答应加你的名字。”周承站起来,“你还要我怎么样?明天当着所有人说我们为一套房闹翻?”

许宁走进卧室,拉开衣柜下层的抽屉。周承的衣服在右边,她自己的在左边;她把混放在一起的几件拿出来,分别放好。

周承跟到门口:“你在干什么?”

“把东西分开。”许宁取下挂在他外套旁的自己的围巾,“我们分手。”

周承靠着门框,像没听清:“就因为今天没写你名字?我已经说改了。”

“我在柜台问你是谁改的,你先说贷款方便,又说婚后都一样。”许宁看着他,“直到我把钱转走,你才说可以加。”

他伸手去拿衣架,又放开:“我怕你当场生气,才没提前提。你非要把这件事想得那么坏?”

“你知道我会生气,还是让销售删了。”许宁把围巾放进自己的箱子,“这就是我今天要分手的原因。”

他们这套住处是许宁婚前独自承租的,租约和每月房租都在她名下。周承近几个月常住,把换洗衣物和一箱书搬了来。

许宁没有碰他的箱子,只把自己的证件、电脑和衣物收好。她把一只空收纳箱推到他那边:“你的东西你自己整理,我们约个时间交接。”

周承没接箱子,转身回客厅,拿起一张印着两人名字的请柬。边缘的烫金在灯下闪了一下。

“你爸把请柬一张张送出去的。”他说,“他最重信誉。你让他明天怎么面对亲戚?”

许宁走到桌边。请柬上的日期就是明天中午,桌数和宾客名单是许父亲自核过的,宴席订金八千元也是他付的。

她想到父亲打电话邀老友时的高兴,手指停在请柬上。周承以为她松动,把请柬往她面前推了推。

“宴席照办,领证往后放。”他说,“你爸有面子,我们回头再谈房子。”

“我爸那边,我会解释。取消宴席让他受的埋怨,我也会承担。”

许宁把请柬放回桌上,“可宴席照办,我就得当着他亲手请来的客人,继续认下这门婚事。你让我怎么站在那里?”

周承拿起手机:“你说得容易。许叔先听谁说,也许就明白谁在替两家想。”

许宁没有拦他。周承走到阳台拨电话,隔着玻璃,她只听见他提到“临时悔婚”和“明天怎么办”。

他回来时,脸色比刚才平静:“你爸说等你解释。你现在最好想清楚,别让他跟着你丢脸。”

许宁拨通父亲的电话。父亲接得很快,第一句是:“周承说你今天忽然不肯买房,要取消订婚宴?”

“是我要取消。”许宁坐到餐桌另一端,“但买房之前,还有一件他没告诉你。”

父亲没有立刻接话。许宁从交卡的用途说起,告诉他两人原本商量共同署名,她到付款台才看见购房人只剩周承。

她说得很慢,没有替周承找“办事急”的借口,也没有把自己没看紧卡说成一场误会。父亲听到一半,问:“钱付出去没有?”

“没有。”许宁说,“两百万元还在我自己账户里,下午已经转到另一张本人账户。售楼处有修改购房人资料的记录,我拍了照。”

父亲又问:“你跟他谈过补名字吗?”

周承就在对面听着。许宁说:“他提出补名字了,是在我收回卡、转走钱之后。我不接受继续办这门婚事。”

电话里传来父亲拉椅子的声音。“把你手里的材料和今天的经过发给我。我先核实他刚才说的话,明天的事我们再一起定。”

许宁把资料照片、原先讨论共同署名的聊天记录和一段简短经过发过去。父亲逐条看完,回了电话。

“房款不用再谈了。”他说,“你今晚先住稳。我会问清楚宴席能怎么处理,八千订金是我付的,若退不了也由家里担。”

许宁握着手机:“请柬是你亲手送的,明天还得你去解释。”

“是。”父亲停了一下,“我会难堪。但你把事情告诉我了,不能为了这点难堪,再让你把钱付出去。”

周承听完,扯出一声笑:“许叔只听她那一份材料,当然这么说。明天亲戚都在,谁能一直替她挡着?”

许宁结束通话,开始把自己的洗漱用品从浴室拿出来。周承没有再拦,只坐在沙发上给母亲发消息。

不久,亲属群弹出周母的一段话。她说许家到付款当天突然抬价,逼周家多给钱,谈不拢就要毁掉明天的宴席。

群里已经有人问具体要加多少。许宁盯着那行字,周母连房款从谁的账户出都没提,先给她编出了另一个理由。

周承把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我妈着急,说话重了点。你明天到场给长辈赔个礼,我再让她解释。”

“她说许家抬价,你也要我赔礼?”许宁问。

“总得有人先把场面圆回来。”周承说,“你爸刚才不是也说会去处理吗?”

父亲又发来消息,说已经看见群里的指责,正在联系宴席负责人,明天会到场把情况说清。他还提醒许宁,不必独自应付周家。

许宁回复父亲:“我跟你一起去。我自己说今天发生了什么。”

她收起手机,看向周承:“明天我会到场,但不会赔礼。你今晚先整理自己的东西,交接时间我们明天再定。”

周承拿起那张请柬,许宁没有再看。她把自己的箱子扣好,放在卧室门边;明天要面对的亲友,已经收到周家先发出的说法。

周六早上,许宁把装着首饰的订婚礼盒放进手提袋。那是周家先前送来的,她昨晚找出了盒子,却没在周承面前打开。

母亲打来电话时,许父正在旁边逐个联系自家的宾客。约好的中午宴席,他已经告诉他们取消,请大家别再往饭店跑。

“你姑姑问是不是出了急事。”母亲说,“我只说婚事不办了,等我们回来再细讲。”

许宁说:“辛苦你们了。周家昨晚在群里说的抬价,不是真的。”

“你爸把你发的材料给我看了。”母亲停了一下,“我们知道。你跟他一道去,路上小心。”

许父开车来接她,副驾驶上放着一叠没来得及送出的请柬。他看见手提袋,问:“里面是什么?”

“周家送的首饰。”许宁系好安全带,“当面还回去,省得以后又说不清。”

许父点点头,把请柬收进车门边。他一夜没睡好,眼下发青,上车后却先告诉她,自己已经问过宴席负责人。

“菜还没做完,但今天撤席,八千元订金退不了。”他说,“我让他们先别继续备我们这边的桌。”

许宁说:“这笔钱我来出。”

“先把今天的事说清楚。”许父发动车,“钱回头再商量。我付得起,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付。”

到了饭店,宴会厅外的大幅合照还没撤。许宁看见自己和周承站在一起,照片上的她正笑着,手里捏着一张户型图。

服务员正把许家的桌牌取下。许父过去确认自家客人的桌数已经取消,问清已经到场的人安排在哪间包间。

包间门没有关严,里面传出周母的声音:“来都来了,总不能让长辈空着肚子回去。她待会儿认个错,饭还是能吃。”

许父伸手推门。周母、周父和几位周家的近亲已经坐下,周承坐在母亲旁边,面前摆着未拆的茶杯。

周父起身迎他们:“老许,先坐。孩子闹了点别扭,咱们当大人的慢慢说。”

许父没有接那句“别扭”,只说:“我们是来说明婚事和席面怎么处理的。人到了,先把话听完吧。”

周母把主位旁的椅子拉开,朝许宁招手:“小宁,过来坐。等会儿给长辈敬杯茶,昨天的事就翻篇。”

许宁站在门边,手提袋垂在身侧。她看见服务员端着茶壶停住脚,便先侧身让人进来,再走到空着的桌面前。

“茶先不用倒。”她说,“我今天来,是告诉各位,我和周承的婚事停止。昨天的购房款没有付,我也不会再跟他办婚礼。”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一位伯母放下刚拿起的杯子,问:“不是说许家临时多要一笔钱吗?”

“没有多要钱。”许宁把礼盒放到周承面前,“周家送来的东西,我带来归还。我们自家的宾客已经通知取消了。”

周承盯着盒子:“你真要在这里说分手?我们昨晚不是还在谈怎么解决房子的事?”

“昨晚我已经说了分手,也说了今天会到场讲清楚。”许宁站着没动,“这件事我不会改口。”

周母脸上的笑收了起来:“年轻人吵架,拿退礼吓唬谁?你爸还在这儿,总得让长辈说两句。”

许父拉开许宁旁边的椅子,却没有催她坐。“让她说完。昨晚男方先联系我,我听过一遍了。”

周父看向儿子:“你跟我说的是买房手续没办顺,怎么又扯到退婚?”

周承避开父亲的目光,手指压住礼盒盖:“手续确实出了问题。我愿意改,许宁不给我机会。”

一位亲戚连忙接话:“能改就好。小两口把条件谈妥,大家也不用白跑这一趟。”

许宁听见“条件”两个字,没有马上解释。她从袋里拿出两页售楼处打印的资料,先放在自己面前,没有推给任何人。

周父的视线落在纸上:“这是合同?”

“还没签合同,也没付款。”许宁说,“这是售楼处的购房人资料。事情从这里起的,我会按顺序说。”

周母抢在她前面:“不就是名字少写一个?今天补上有什么难的。为这点事折腾长辈,你们许家也太较真。”

许父抬头看她:“昨天你在群里说我们临时抬价。现在又说只是名字少写一个,究竟是哪件事?”

周母端起茶杯,没喝:“我听孩子说,许宁拿付款要挟他。房子定了,三万元也交了,她偏要改主意。”

“定金是周承付的。”许宁说,“我没要求他替我出。购房款怎么出、房子写谁,两人事先也谈过。”

周父眉头一动:“承承,你说房子是自己买的。她说的购房款,是哪一部分?”

周承立即站起来,椅脚在地上擦出一声响:“爸,这个一会儿再说。我先把房子的事解决。”

他转向众人,声音比刚才高:“我当着大家的面答应,现在就去售楼处改资料,把许宁名字加上。共同署名,我说到做到。”

伯母松了口气:“这不就好了?姑娘,男方都当众让了,你也往下走一步。”

周母也立刻说:“听见了吧?你要的名字,他给。礼盒先拿回去,坐下把茶喝了。”

周承把礼盒轻轻推回许宁面前,低声说:“我已经当着我爸和亲戚答应加你的名字了。你还要退婚,让我怎么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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