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老教授失踪半月,民警破门防尸臭扑面,满屋幽绿猫眼齐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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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液压剪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801室那扇暗红色的防盗门被民警与锁匠合力猛地拽开。

董卫国死死捂住口鼻往后缩,黎承佑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浑身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然而门缝里涌出的并非预想中的刺鼻腐臭,而是一股森寒刺骨的除菌冷气。

没有散落的杂物,更没有倒毙的老人。

惨绿的安全指示灯光下,五双幽绿的猫眼在深处整齐划一地亮起,无声盯住门口的不速之客。

伴随着室内突兀响起的急促电子蜂鸣,董卫国抻着脖子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手里的电棒啪嗒砸在脚背上:“这……这哪是住人的屋子?!”

第01章

董卫国手中的胶皮电棒重重砸在防盗门上,发出一声发闷的巨响。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年,墙角安全出口指示牌泛着惨绿的光,照得铁皮门上那层积灰斑驳发白。

“纪老!纪文渊!开门!开门啊!”

董卫国扯开破锣嗓门吼,脖颈处青筋毕露,喉咙里拉风箱似地喘着粗气。

他猛一转头,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刚踏上楼梯台阶的黎承佑,手指狠狠陷进棉质衣袖里,“小黎,你总算回来了!你瞧瞧,整整半个月了,对门连个拖鞋落地的动静都没有!”

黎承佑手里还拎着半盒打包的冷炒面,手臂被扯得晃了晃。

他租住在这栋老旧的医科大附属家属楼已有三年,门牌802,正对着纪文渊的801。

“董经理,半个月前纪教授不是说要集中精力给猫配种,让大家别打扰吗?”

黎承佑放下手里的钥匙串。

“配种能配半个月不出门?连垃圾都不扔一袋!”

董卫国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胸前的物业工牌跟着乱晃,“他屋里养着五只名贵猫,布偶、缅因、无毛……平时到了饭点,隔着防盗门都能听见叫唤,这几天静得跟坟地一样!水表半个月没动,电表今天傍晚突然跳了闸。老李头前天跟我讲,纪老年前就咳得直不起腰,这万一……万一死在里面,被那几只畜生给……”

董卫国没敢把最后几个字吐出来,只是死死盯着那扇暗红色的铁皮门,眼底满是惊惧。

这栋楼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真要出了一桩独居老人暴毙被家养宠物分食的惨剧,整栋楼的二手房价都得腰斩,他这个物业经理的饭碗更是保不住。

黎承佑凑近门框,鼻尖微动。

走廊里弥漫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和尘土腥气,可贴近801室那条不足两毫米的门缝时,窜进鼻腔的却不是预想中尸体腐败的恶臭,而是一股浓郁得近乎发苦的医用除味抑菌剂气味。



更古怪的是,门缝边缘竟然在隐隐往外渗出丝丝冰凉的气流。

现在是四月下旬,江城的夜风虽然算不上燥热,但也绝谈不上冰凉。

“别看了,我已经报了警!”

董卫国咬着牙,掏出震动不停的手机,“派出所石队他们马上到,锁匠我也叫了。”

话音刚落,楼道里就传来了急促沉稳的脚步声。

上来的是两个穿制服的民警和一个背着重型工具包的锁匠。

领头的男人四十岁出头,寸头,皮夹克敞着怀,右脸颊有一道浅浅的烫伤疤痕。

黎承佑在医药行业跑调查时和治安支队打过交道,一眼认出那是片区刑警队的石晋。

石晋在801门口站定,目光在董卫国和黎承佑脸上扫了一圈,眉头皱得极深:“失联多久了?”

“半个月,整整十六天没见人影。”

董卫国连忙迎上去递烟,被石晋抬手挡了回去。

“纪文渊。”

石晋嘴里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微微变了变,右手下意识摸了一下皮夹克的衣角,“医科大药学院提前内退的那个老教授?”

“对对,就是他!”

董卫国忙不迭点头,“丧女之后整个人就怪僻得很,辞了教职成天窝在家里鼓捣那些名猫,平时除了拿快递基本不下楼。石队,您也认识他?”

石晋没有回答,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铅云。

他弯下腰,用手指在门把手上抹了一道,拿到眼前捻了捻。

门把手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浮尘,反而残留着一层细微的挥发性药剂痕迹。

“老周,开锁。”

石晋直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瘦小的锁匠应了一声,卸下沉重的工具箱,掏出两根探针插进锁眼。

金属探针在锁芯内部拨动,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可仅仅过了半分钟,锁匠的脸色就变了。

“不对劲啊石队。”

锁匠额头渗出汗水,握着工具的手微微发抖,“这不是普通的防盗锁。这门……内侧被焊了死桩,而且锁舌后面连着电线,机械力根本拨不开。”

“焊了死桩?”

董卫国嗓门尖锐起来,“他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等死?还是喝了农药怕人救?我就说他精神早就失常了,整天疯疯癫癫的!”

“闭嘴。”

石晋冷喝一声,眼神死死钉在门锁上方的一处细小凹槽上。

那绝不是普通民用锁具该有的结构。

黎承佑站在石晋身后半步,目光扫过门框边缘。

门框上下两端被打入了四根加粗的膨胀螺栓,原本老旧的木质包边被硬生生切开,内衬嵌进了一整圈厚重的医用级密封胶条。

这扇门根本不是用来防盗的。

它是用来防空气渗透的隔离舱门。

纪文渊在这间屋子里到底藏了什么?

那个半个月前在楼梯拐角与自己擦肩而过、咳嗽得撕心裂肺却眼神冷冽如刀的老人,真的会像董卫国猜测的那样,悄无声息地烂在客厅地板上吗?

“用电锯,直接切断合页和天地锁。”

石晋退后半步,按住了腰间的配枪套,声音冷冽如铁,“老董,小黎,你们往后退到楼梯口。”

董卫国吓得连连后退,两只手死死抓着楼梯扶手,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晦气。

锁匠从工具包里搬出便携式角磨机,接上插座,刺耳的轰鸣声瞬间在狭窄封闭的楼道里炸开。

砂轮片狠狠咬上防盗门的重型合金合页,刺目的火星像暴雨一样四溅开来,灼热的铁屑味混杂着橡胶焦糊的气味扑面而降。

火星足足喷溅了五分钟。

伴随着两声刺耳的金属断裂脆响,整扇防盗门剧烈震颤了一下,向内凹陷了半寸。

“断了!”

锁匠大喊着关停角磨机,手里抓起一根撬棍,狠狠插进门缝,全身力气压了上去。

咯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门锁应声崩开。

董卫国下意识捂紧了口鼻,眯着眼往后缩,生怕门内爆出一股腐尸与排泄物混合的滔天恶臭。

可铁门弹开一道三指宽的缝隙时,楼道里没有半点腐败的气味。

扑面而来的,竟是一阵刺骨森寒的医用冷气,以及防盗门内侧骤然亮起的一抹幽幽蓝光。



第02章

石晋手里的枪没有放下,肩头顶住防盗门,手肘发力向前一推。

沉重的合金防盗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液压泄气声,向两侧缓缓滑开。

董卫国两手死死捂着口鼻,眼眶瞪得发裂,脖颈绷紧,随时准备扭头呕吐。

预想中皮肉烂透的恶臭、排泄物闷在密闭空间里的窒息气味,统统没有出现。

扑面砸进鼻腔的,是一股极浓的过氧化氢消毒液味,混着无菌层流病房才有的干冷空气,呛得人喉管发紧。

屋里没开大灯。

借着防盗门内侧嵌着的幽蓝感应灯,黎承佑越过石晋的肩膀往里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僵在了门槛边。

玄关尽头没有堆烂的外卖盒,没有生蛆的垃圾袋,更没有瘫在地上腐烂的老人尸体。

地面平铺着一层雪白的医用环氧树脂地坪,光洁得找不见半点灰垢,倒映出门外楼道昏黄的阴影。

原本该摆沙发茶几的地方被搬得精光,取而代之的是五台半人多高的玻璃观察舱,全部接驳着恒温恒湿循环系统。

五组并联的空气净化柱低频震颤着,排气风道只传出极其细微的嗡鸣。

听见滑轨声响,正中央观察舱里的银虎斑缅因猫缓缓站起身子。

它抖了抖油光水滑的长毛,金黄的竖瞳在幽蓝冷光里缩成一条细线,踩着无声的步子走到防爆玻璃前,隔着舱壁俯视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在它身侧,长毛布偶、皱皮无毛的斯芬克斯、金渐层和孟加拉豹猫,各自卧在印着不同年份编号的温控软垫上。

五只昂贵的名种猫毛色极好,半点不见脱水断粮的颓相。

舱顶的自动投喂箱里,冻干肉粒刚掉到底板,液晶屏上血红的给料倒计时还在一秒秒往下跳:00:00:18。

它们的脖颈间没有普通皮带,全都卡死了一圈银灰色的精密钛合金项圈。

锁扣上的微型红灯随着换气脉冲,一下下泛着冷光。

“这……这算怎么回事?”

董卫国手指僵硬地从嘴上挪开,跨过门槛时靴底绊了一下,“人呢?老纪人呢?半个月没出单元门,他在里头吃什么?这猫……怎么跟标本一样锁在柜子里?”

石晋没有回答。

他反手按亮腰间的强光手电,雪白的光束在客厅里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手电光柱扫过玄关,直接撞上了正对着大门的那整面承重墙。

光斑定格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宽整的白墙上没有任何字画,数以千计的透明塑料物证袋密密麻麻钉在墙体里,从天花板一路铺到踢脚线。

十五道深红色的粗丝线横贯左右,织成一张沉重密集的血色罗网,把所有袋子死死咬在一起。

最左侧的起点,是一张边缘泛黄的旧合影。

照片中央扎马尾的年轻女孩纪青澄眉眼温婉,相框下缘压着一行干透的红记号笔迹:2009.04.27。

那根红线从这个日期刺出,硬生生剖开了十五年。

物证袋里塞的不是旧物,而是折叠得棱角分明的临床毒理对比单、手工填写的质谱分析数据、贴着封条的离心管标签,还有数不清的动物病理切片载玻片。

那些玻片被卡在亚克力冷冻隔层里,贴着槽内微弱的冷凝霜雾,在惨白的手电筒光下泛着死硬的光斑。

每份报告右下角,都用极工整的楷书写着同一个名字——华曜生物。

十五条红线汇拢的终点,贴着一张从财经周刊上整页撕下来的彩印封面。

戴金丝眼镜的姚学斌坐在高背椅里,西装笔挺,面带儒雅笑意,头顶横排着一行烫金粗体字:十五年磨一剑,百亿医药航母终迎跨国并购。

“华曜……姚学斌……”

黎承佑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摸向自己上衣口袋里那本厚重的旧药学期刊。

半个月前,纪文渊也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把旧期刊塞在他家门把手上。

当时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一句话都没留。

黎承佑翻过书页,只看到空白边角密密麻麻填满了铅笔数字,当时只当是失独老人精神恍惚下的乱涂乱画。

现在的白墙脚下,主控服务器的黑色机柜上,那块泛绿的物理键盘显示屏里,正无声跳动着同一种九位数列的校验格式。

“石队,纪文渊根本不是失足猝死。”

黎承佑喉咙发干,指着墙面上的红线,“他在算账,他整整算了十五年。”

石晋脸色铁青,靴底碾过环氧地坪,硬胶摩擦出刺耳的轻响。

他没有碰墙面上的袋子,目光扫过服务器上方那台闪着警报频段的调制解调器,眼神沉得像浸了铅。

门锁被外力彻底切断的破坏信号,早在一分钟前就顺着门框内暗藏的传感器,注入了这套庞大的离线系统。

嘀——一声刺耳的长鸣骤然自天花板上方炸响。

客厅上方的电动幕布伴随着滑轨的震颤急速坠下,正对着被破开的防盗门。

顶部的超短焦激光投影仪猛地打出一道惨白刺目的光柱,将幕布瞬间照得透亮。

画面闪烁了一下,显现出一张深陷凹陷、苍白如纸的苍老面孔。

纪文渊穿着整洁的旧式白大褂,坐在镜头正前方,浑浊的眼球隔着屏幕冷冷俯视着门口的所有人,声音干瘪得像两块砂纸在剧烈摩擦:

“石警官,小黎,当你们撬开这扇门的时候,我留给这个世界的时间,就只剩下最后的七个小时了。”



第03章

幕布上的画面泛着青灰色的冷光,纪文渊那张干枯如古木的面孔几乎贴在镜头前,喉结上下剧烈滑动了一下。

“姚学斌踩着我女儿的骨头,爬上了百亿市值的高位。十五年了,他以为当年的实验室事故早就被洗得干干净净。”

纪文渊干涩的声音回荡在空旷整洁的客厅里,伴随着通风口微弱的风声,显得格外瘆人,“他拿走了青澄全部的研究成果,改头换面成了自己的新药发明。可青澄留在世上的,不止是那些被他篡改的数据。”

董卫国两腿直打晃,后背紧紧贴着被砸烂撕裂的防盗门框,两只手在冰冷的门锁残骸上蹭得满是黑灰,嘴唇哆嗦着:“石警官……这、这老头疯了,他这是在栽赃大企业家啊……”

石晋没理会董卫国,身子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钉在幕布上。

画面里的纪文渊微微抬起头,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惨笑:“当年化验报告为什么会凭空失踪?因为姚学斌亲手换掉了血样。只要这个门被暴力破开,整栋屋子的离线主控机就会进入自毁封锁流程。你们只剩下最后的倒计时,一旦时间耗尽,连接着本地阵列的强磁脉冲发生器就会彻底烧毁一切底层物证。”

话音未落,客厅中央那台发出低鸣的黑匣子服务器猛地亮起刺目的红芒。

嘀——!

投影画面骤然一切,跳出了一面猩红色的倒计时界面:【06:59:42】。

秒数在无声地疯狂跳动,与整齐划一的机械运转声重叠在一起。

几乎在同一秒,客厅内那五套恒温玻璃活体观察柜的电磁锁咔哒一声弹开。

原本安静趴着的布偶、缅因、无毛、金渐层、孟加拉豹猫齐刷刷站了起来,优雅却诡异地迈出玻璃门。

黎承佑听到五声重叠在一起的短促蜂鸣,紧接着看见那五只名猫颈圈上的液晶屏同时亮起猩红的医疗警报代码,正对向主控机的激光扫描镜头。

在冷白色的荧光灯直射下,无毛猫与短毛猫的后颈皮层处,赫然能隔着皮肉清晰辨认出一枚指甲盖大小、散发着冰冷金属质感的微型胶囊轮廓,边缘甚至能看到极细微的手术缝合痕迹。

石晋一个箭步冲到中央工作台前,手掌狠狠按在金属边缘,额头青筋暴起:“没有死人……这间屋子就是他专门为姚学斌搭的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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