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剧情:蒙在石拿出仅存的玉茯苓药丸,丹阳公主誓死不肯服食,春华一语道破其中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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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电视剧《尚公主》(孟子义、李昀锐主演)、伊人睽睽原著小说《尚公主》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你见过一个人,把救命药往别人手里推,对方却宁愿死也不肯接的场面吗?

《尚公主》里就有这么一场戏。

蒙在石掌心托着一颗药丸,玉色温润,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把那颗药往前送了送,说这是仅存的玉茯苓,当年从雪山上采下来的,你身子骨弱,吃了它才能把亏空补回来。

丹阳公主暮晚摇看了那药一眼,脸刷地就白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像那不是药,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不吃。

蒙在石没收手。

他说你当年能活下来,靠的就是这东西。如今你气血两亏,太医都没办法,只有它能救你。

丹阳公主的手开始抖。

她别过脸,不看他,也不看那颗药。

身后的春华全看在眼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春华往前一步,扑通跪下,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一出口,连蒙在石都沉默了。

春华说的是:"公主,您这不是在拒药,您是在拿自己的命跟过去较劲啊。"



[一]【一颗药,为什么能把丹阳公主吓成这样】

先把时间往回拨。

丹阳公主暮晚摇,皇后嫡出,金枝玉叶。

九岁那年,她亲眼看着七藩之乱,从云端摔进泥里。

那场乱子来的时候,她还穿着母后给她缝的小袄,手里攥着一支玉簪。

那支簪子是皇后的心爱之物,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玉兰,玉质温润。

乱军冲进宫的时候,父皇抱着她从密道里跑出去。

母后留下来断后。

她最后看见母后的样子,就是站在宫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把那支玉簪塞到她手里。

母后说,摇儿,收好,这是娘给你的。

那一眼,她记了一辈子。

后来她跟着父皇东躲西藏,过了好几年颠沛流离的日子。

时局稳了,鱼成安掌权,她回到了盛安。

可那个金枝玉叶的丹阳公主,已经死在九岁那年的乱军里了。

她被当作政治筹码,十五岁送往北靖和亲,从踏入北靖王府的那天起,她的人生就被硬生生掰成了两半。

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她以为嫁过去好歹是个王妃,北靖再荒蛮,礼数总该有。

结果呢?新婚夜,丈夫蒙白羽喝得烂醉,提着鞭子进了门。

他骂她是"长安塞过来的赔本买卖"。

一鞭子抽下去,她从床这头滚到床那头,嘴里全是血。

她想喊,喊不出来,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她想躲,躲不开,那间婚房的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这还只是开始。

蒙白羽打她,三天两头地打。

他喝了酒打,不喝酒也打。

他高兴了打,不高兴了更打。

她身边的侍女,一个接一个被虐死。

有个叫小桃的,才十四岁,因为替公主挡了一鞭子,被蒙白羽下令拖出去活活打死了。

到最后,跟她从长安带过去的人,只剩下春华一个。

两个人在北靖的王府里,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兽,互相舔伤口。

春华夜里抱着她哭,她不哭。

她把嘴唇咬出了血,一声都不吭。

她知道,哭没用。

在那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后来她怀了孕。

她根本不想生北靖人的种。

蒙白羽要这个孩子,因为有句谶言说"摇光之女可兴宗庙",他要借她的肚子翻盘。

他以为她会乖乖听话,以为她为了活命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他错了。

丹阳公主做了一件让人脊背发凉的事——每三天服一次合了水银的丹药,硬生生把自己吃到了大出血。

她跟春华说得透亮:"待他得到了这个孩子,我对他而言就再无用处了。只要生下了这个东西,我这条命也就到头了。"

孩子没了。

她也差点跟着没了。

那时候她躺在床上,血把被褥浸得透湿,人已经烧得说不出话。

春华跪在地上到处求人,磕头磕得额头全是血。

王府里的人都冷眼旁观,没人愿意帮一个和亲公主。

最后是北靖王从雪山深处寻来了一种神草,碾成了药丸,喂她服下。

她才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那种神草,就叫玉茯苓。

你现在明白她为什么不肯吃了吧?

这颗药入口,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我要好了",是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

是蒙白羽的鞭子,是水银烧穿五脏六腑的疼。

这哪是药啊。这是她三年噩梦的实体,是那段被拖行、被踩踏、被鞭打的日子,凝成了一颗小小的丸子,递到她面前。

[二]【她回到盛安之后,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丹阳公主是怎么从北靖跑回来的?

她利用了蒙在石。

蒙在石这个人,六岁被抓进军营搬粮草,十六岁带兵打仗。

他跪在沙场上给士兵收尸,从死人战甲里摸那些没寄出去的家书。

他和丹阳公主,其实是一类人——都是被这世道踩在脚下、又咬着牙爬起来的。

他爱上了她。

她知道。

她利用了他这份心思,联合他杀了蒙白羽,从北靖逃了出来。

那段逃亡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惊心动魄的时光。

蒙在石带着她,昼伏夜出,一路被北靖的追兵追杀。

他中了箭,还在往前跑,血把半边衣服都浸透了。

她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说,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当时没说话。

她心里想的是,等我回到盛安,我就再也不要看见你们北靖的任何人。

回到盛安之后,她像变了一个人。

嚣张、跋扈、任性,像一只浑身长刺的刺猬。

谁靠近她,她就扎谁。

宫里的人怕她,外面的人骂她,说这个丹阳公主,在北靖待了三年,待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回来就知道撒泼。

她听见了,也不恼。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所有人都怕她,都离她远远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没有人能再伤到她。

她用跋扈当铠甲,用尖酸当武器,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只有春华知道,夜里她是怎么过的。

她常常做噩梦,梦里全是蒙白羽的鞭子,全是北靖的雪。

她从梦里惊醒,浑身是汗,坐在床上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夜。

春华不敢劝。

她知道,劝了也没用。

公主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压到骨头缝里,压到自己都以为忘了。

言尚出现了。

这个寒门出身的探花郎,温润如玉,怀揣着"致君尧舜上"的理想步入长安。

他不怕她的刺,他一片冰心,一点一点地把她从壳里往外拽。

他第一次见她,是在一场宫宴上。

她喝多了,站在廊下吹风。

他走过去,递了一杯醒酒汤,说公主,夜里风大,仔细着凉。

她瞥了他一眼,说你谁啊?我用得着你管?

他不恼,笑了笑,说臣言尚,见过公主。

她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少年站在灯下,眼睛亮得像装着星星。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跟宫里那些人不一样。

那些人看她,要么是怕,要么是恨,要么是算计。

他看她,眼神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从互相试探到真心托付,丹阳公主的日子眼看着要往亮处走了。

她开始学着笑,学着信任人,学着把刺收起来一点。

她甚至开始想,也许日子真的可以好起来。

也许北靖那三年,真的可以翻篇。

结果蒙在石来了。

他站在盛安的灯市上,手里举着一支发簪。

那支簪子,是七藩之乱前她母后留给她的东西。

她看见蒙在石的那一刻,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她一路走,一路抖,像被人从暖房里硬生生拽进了暴风雪。

她花了三年时间,好不容易把自己从泥里拔出来。他一句话,一颗药,一支簪子,就要把她重新按回去。



[三]【言尚的出现,是她灰暗日子里的一束光】

说到言尚,得多聊两句。

这个少年,是岭南寒门出身。

他的母亲和三弟,都死在七藩之乱里。

他跟着父亲和哥哥,隐居在岭南的山野里,苦读诗书,一步一步考出来,中了探花郎,进了长安。

他跟丹阳公主的相遇,说起来也巧。

那时候丹阳公主奉旨去岭南为亡母祈福,在采梅岭车轮坏了,就地休憩。

言尚从乡学归来,两个人就在那个山脚下,见了第一面。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她是公主。

他只看见一个姑娘,穿着素衣,站在梅树下,脸色苍白,眼睛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他走过去,行了个礼,说姑娘,前面的路不好走,我送你一程。

她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怕我?

他愣了一下,说我为什么要怕姑娘?

她没说话。

她心里想的是,这个人,真是个傻子。

后来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也不怕。

他照样该怎么着怎么着。

他给她讲岭南的风土,讲他读的书,讲他心里那些"致君尧舜上"的理想。

她听着,觉得新鲜。

她这辈子见过的人,不是想利用她,就是想害她。

还从来没有人,坐在她面前,跟她聊天下大事,聊黎民百姓。

他跟她说,公主,这世道,不该是这个样子。

她问他,该是什么样子?

他说,应该是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她笑了。

她说言尚,你真是个书呆子。

可她笑得很真心。

那是她从北靖回来之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言尚这个人,好就好在,他不卑不亢。

他不因为她是公主就巴结,也不因为她在北靖待过三年就看不起。

他看她,就是看一个人。

一个受了伤的、可怜的、又倔得要死的人。

他知道她的过去吗?他知道。

长安城里谁不知道丹阳公主的事?

可他从不提。

他等她自己愿意说。

他给她时间,给她空间,给她足够的耐心。

有一回,她夜里做噩梦,从梦里惊醒,大喊大叫。

言尚就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说我在呢,别怕。

她看着他,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那是她从北靖回来之后,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

她以为,这个人就是她的救赎了。

她以为,日子真的可以这样过下去。

两个人安安稳稳的,在盛安城里,过一辈子。

可她忘了,过去这东西,你不找它,它也会来找你。

蒙在石就是那个找上门来的过去。

他站在盛安的灯市上,手里举着那支玉簪,像一座从北靖雪地里长出来的冰雕,冷冷地看着她。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三年埋了。可蒙在石一出现,那座坟就被刨开了,里面的东西全翻了出来。

[四]【蒙在石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拿出这颗药】

你以为蒙在石是在献殷勤?

错了。

他拿出的不是一颗药,是一张牌。

一张攥了三年的牌。

你细品这个细节——他说这是"仅存"的玉茯苓。

什么叫仅存?就是当年从雪山采回来的那些,全用完了,就剩这一颗。

他留着这颗药,从她逃回到现在,一直揣在身上。

他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

因为他知道她的身子已经垮了。

她这些年在盛安,表面上风光,背地里亏空得厉害。

堕胎留下的病根、水银伤了的身子、北靖那三年熬出来的旧疾——太医没办法,药石罔效。

太医院的院正把过脉,摇着头说,公主这身子,是早年亏空得太厉害,现在药石难施,只能慢慢将养。

可怎么将养?

她夜里睡不着,白天吃不下,动不动就出虚汗。

言尚急得满嘴起泡,天天守着她,给她熬药。

那些药喝下去,跟喝水似的,一点用都没有。

只有玉茯苓,能救她。

蒙在石太清楚这一点了。

他在北靖的时候,见过她吃这种药。

他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知道这东西是怎么从雪山上一株一株挖下来的,知道这东西整个北靖也就那么几株。

他把这颗药递过去,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逃得掉我这个人,逃不掉你的命。

你回到盛安,你嫁人,你过你的好日子,可你的命门还在我手里攥着。

你不吃这颗药,你撑不住。

你吃了这颗药,你就等于承认——你这条命,是我北靖给的。

这不是温柔。

这是要挟。

是一个男人用最深情的姿态,做最狠的事。

丹阳公主看得懂。

她在北靖那三年,天天跟这些人和事打交道,蒙在石那点心思,她门儿清。

可她偏偏没办法发作。

因为这颗药,确实救过她的命。

你可以恨一个人,但你没法把他给你的救命恩,当作仇来报。

她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吃,就是认了这档子事。

不吃,就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她身后还有言尚,还有春华,还有她好不容易拼出来的这一点日子。

她赌不起。

春华全看明白了。

她是从北靖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她比谁都清楚这颗药意味着什么。

她看着公主那张死撑的脸,看着蒙在石那双藏着心事的眼睛,她跪在地上,说出了那句戳穿所有人的话——"公主,您这不是在拒药,您是在拿自己的命跟过去较劲啊。"

一句话,把场面钉死了。

丹阳公主僵在原地,蒙在石也收了手。

那颗玉茯苓,就那么悬在两个人中间,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而当那颗玉茯苓在灯下泛着幽光悬在半空时,没有人会想到,几个时辰后,当春华颤抖着把这颗药的来历原原本本说出来时,连丹阳公主自己,都会被那藏在药草背后的、连蒙在石自己都未曾宣之于口的往事,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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