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司年会上,一个实习生被副总当众刁难,逼她在三百人面前喝下三杯白酒才算"懂规矩"。
她红着眼眶端起酒杯,手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向严肃、从不参加这类场合发言的董事长,突然站了起来。
他只说了一句话,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叫林小雨,二十三岁,去年六月从一所普通二本院校毕业。
十月,我进了这家公司实习,岗位是行政助理。
公司叫恒达实业,做建筑材料的,在本地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企业,员工三百多人。我能进来,是因为投了四十多份简历,只有这一家回了电话。
面试那天,我穿着租来的西装,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面试官是人事部的刘姐,四十出头,说话干脆利落。她翻着我的简历,问:”你家是哪儿的?”
"北边的一个县城。"
"家里做什么的?"
"我妈在菜市场卖菜,我爸……"我顿了一下,”我爸前年走了。"
刘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再问下去。
三天后,我收到了实习通知。
实习期三个月,月薪两千四,不包吃住。我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八平米的小屋,每天坐四十分钟公交上班。
我妈知道我找到工作,在电话里高兴得直哭:”念念,妈这辈子没盼别的,就盼你能在大城市站住脚。"
我说:”妈,你放心。"
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早到,晚走,多干活,少说话。
第一个月,我每天七点半到公司,先把整层楼的办公室擦一遍,再给各部门送报纸、整理快递、订会议室。
有人说我傻,实习生干这些杂活,图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图什么,就是想把活干好。"
行政部的主管周姐,三十八岁,挺和气的一个人,总说:”小林啊,别太拼,慢慢来。"
可我知道,我慢不起。
公司里,最让人怵的,是副总经理赵启明。
赵总五十岁,个子不高,肚子圆圆的,说话时爱把手背在身后。他是公司的元老,跟着董事长干了二十多年。人人都怕他,又人人都敬着他。
我刚入职的第二周,就领教了他的脾气。
那天我给他办公室送文件,不小心把茶杯碰倒了,水洒在了他的报表上。
我吓得脸都白了,抓起纸巾就去擦。
赵总皱着眉头,把我的手甩开:”别碰!”
他看着那份湿掉的报表,冷冷地说:”你知道这份报表值多少钱吗?”
"对不起,赵总,我马上重新打印……"
"重新打印?"他冷笑,”这是董事会要的原始数据,你打印得出来吗?”
我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是周姐赶来,说是自己的疏忽,替我扛了。
赵总挥挥手:”出去。"
那天晚上,我在洗手间里哭了很久。
周姐找到我,递了张纸巾:”别往心里去,赵总就是那个脾气。"
我吸着鼻子说:”周姐,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份工作?”
"傻话。"她拍拍我的肩,”谁刚上班不挨点骂?”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可我心里清楚,赵总记住我了。
之后的两个月,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刁。
今天嫌我送文件慢了,明天嫌我订的盒饭不合口味。有一回开会,他当着十几个人的面,说:”现在的实习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连个PPT都排不好。"
那份PPT,是他自己临时改了五遍的。
我低着头,一个字也没辩解。
我听见后排有人偷偷笑。
我知道,在这家公司里,实习生是最没有分量的人。你被欺负了,没人替你说话。
十二月初,公司开始筹备年会。
周姐说,今年的年会规模大,在市里最好的酒店包了整整一层宴会厅,三百多人,请了主持人、乐队,还有抽奖。
行政部忙得人仰马翻。
我被分配了一堆杂活:布置会场、核对名单、准备礼品、安排座位。
年会前三天,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周姐心疼我,偷偷塞给我一盒牛奶:”小林,辛苦了,年会那天,你就坐最后一桌,好好吃顿饭。"
我笑着说:”谢谢周姐。"
年会当天,是十二月二十八号。
下午三点,我就到了酒店,一遍一遍核对座位牌、检查音响、整理红包。
晚上六点,宾客陆续到场。
我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是出发前在网上买的,九十九块钱,料子很薄,冻得我直打哆嗦。
我站在宴会厅门口,给每一位来宾引座。
赵总来的时候,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杯子,满面红光。
他看见我,上下打量了一眼,说:”哟,今天打扮得挺精神。"
我低头:”赵总好。"
他嘴角带着一丝笑,走进了会场。
我心里隐隐不安。
七点整,年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在台上热情洋溢地致辞,乐队演奏着喜庆的音乐,台下觥筹交错。
董事长陈国栋,坐在主桌的正中间。
他六十二岁,头发全白了,穿着一件朴素的藏青色中山装,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人,我入职三个月,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电梯里,他一个人站在角落,看着楼层数字发呆。我小声喊了一句"董事长好",他点点头,没说话。
另一次是在食堂,他端着一份最便宜的白菜炖豆腐,和普通员工一起排队。
员工们私下里说,陈董是个怪人,身家几个亿,可从不摆架子,也不爱说话。他对公司的事,基本上都交给赵总去管,自己只过问大事。
年会开始后,他一直安静地坐着,几乎没动筷子,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
各部门的领导轮流上台,发表年终总结,送新年祝福。
八点半,抽奖环节开始。
一等奖是一部最新款的手机,二等奖是一台平板,三等奖是一千块购物卡。
我站在后台,负责传递奖品。
忽然,周姐跑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小林,赵总点名让你上去。"
我愣住了:”让我上去干嘛?”
"他说,要请一位实习生代表,给大家敬酒,感谢大家对新人的照顾。"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姐,我不会说话,能不能……"
"别推了。"她叹了口气,”赵总的话,谁敢不听?”
我硬着头皮,整理了一下裙子,走上了舞台。
聚光灯打下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台下三百多人,一双双眼睛看着我。
赵总已经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笑得很和气。
"各位同事,"他说,”今年,咱们公司来了一批新鲜血液。这位小林,是行政部的实习生,三个月来,表现一直很积极。"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今天呢,我想请小林代表所有的实习生,给大家敬一杯酒。"
他转身对服务员招了招手:”来,把酒拿上来。"
两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上来,上面放着三只二两的玻璃杯,满满当当,是白酒。
我整个人僵住了。
"赵总,我……我不会喝酒。"
台下有人笑了起来。
"不会喝,可以学嘛。"赵总笑眯眯地看着我,”咱们公司有个规矩,新人第一次参加年会,要三杯酒,表示敬意。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给大家面子。"
我的手在发抖。
"赵总,我真的不能喝,我对酒精过敏……"
"过敏?"他提高了声音,”小林,你这是找借口吧?”
台下一阵窃窃私语。
我看见前排几个同事的脸色变了,有人低下了头,有人面面相觑,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周姐在台下焦急地朝我使眼色,可她也不敢出声。
赵总把话筒凑近我,语气温和,话却像刀子:”小林,你要想在这家公司干下去,有些规矩,就得懂。"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