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俄柴油协议遇到关键阻碍,国会一封追责信,特朗普大计彻底卡住,俄油到了美国,却没人敢接。我们都知道前一段时间特朗普打电话给普京,两人定了柴油协议,财政部也发了豁免权,允许企业和俄罗斯交易。
可现在,这场交易被国会叫停了。美国国会突然对企业发出警告信,警告企业如果购买俄油,就有可能面临罚款甚至监禁。
国会特别指出,就算这届政府不说什么,下一届政府也有可能追责,正是这样的警告吓退了企业。
国会这么做完全合乎规则,因为按美国宪法,三权分立,总统无权绕过国会的法律直接发豁免。如果要做,就要经过国会同意,提交一系列材料证明法律已经不合时宜,比如证明俄乌冲突已经结束了。
全部材料提交之后,还要再等90天的窗口期,期间国会还有可能通过联合决议否决总统的决定。全部流程走完,禁令才能合法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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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不能仅凭财政部一张纸,就把国会立法给架空掉。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追责信才会把权责写明白,信里提到,如果有企业敢违反禁令,下一届政府有可能追责。
对做生意的企业来说,这才是最吓人的部分。做生意算的不光是现在的利润,也要算未来的潜在风险。企业现在做生意买俄油,可以得到一部分利润,但随之而来的法律风险就成了达摩克利斯之剑,成了未爆弹,这种风险任何一个企业都不愿意承担。
另外,我们也要澄清一个误区,此次追责信事件,不是两党斗争,因为就算是共和党内部,都反对特朗普的行为,此前两党甚至策划过联合提案。
因此可以说,国会发出这封警告信,不单单是党派斗争泄愤,本质是美国立法权向行政权亮出边界。在美国制度框架之下,总统掌管行政,可以签发制裁许可,但国会手握立法权,同时拥有调查权、传唤权,还能影响未来司法部的起诉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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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部门可以当下做出政策,但是国会可以埋下“日后清算”的威慑。许可证纸面上面是有效的,但在真实商业世界,被国会的威慑信冻住了实操空间,这就是行政授权和商业可执行性中间巨大的鸿沟,纸面法律条文和现实商业运行,完全是两回事。
回过头看整件事各方的真实诉求,就会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许可证在手,油轮海上漂”这种荒诞局面。
对特朗普政府而言,眼下距离11月3日中期选举只剩不到一个月,当时全美柴油价格居高不下,柴油均价同比大涨七成,高能源成本是选民最关心民生痛点之一。
即便这批柴油11月7日才能抵达纽约,柴油传导到加油站零售价还要几周时间,投票结束油价都未必能降下来,实质上对选举期间油价几乎起不到实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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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真正拿到的,不是便宜柴油,而是一个政治画面:对外展示自己有办法搞定俄罗斯,能够解决国内燃油高价难题,选举之前完成一次舆论表演,政治宣传的目的优先于实际的能源供给效果。
俄罗斯这边算盘也打得很清楚。几十万吨柴油的货款本身,对俄罗斯能源出口来讲算不上多大分量,土耳其、巴西、非洲市场本来就可以消化俄柴油。
俄方真正想要的,是“美国主动打开俄能源市场”这个政治信号。克里姆林宫直接对外宣称美俄经贸坚冰已经实质性破裂,拿这件事向全世界展示西方制裁体系出现裂缝,同时撬动欧洲政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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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虽然官方表态不会效仿美国放松制裁,但欧洲内部已经有政党拿美国的案例作为论据,呼吁欧洲同样放开俄罗斯能源贸易,给欧洲各国政府制造内部政治压力。普京赌的就是,美国这次开的口子会不断扩大,撕开西方对俄制裁的缺口。
只是俄方低估了华盛顿内部权力撕裂的程度,这条裂缝不是出现在美西方对外统一政策上,而是出现在美国白宫和国会、行政权和立法权的内部冲突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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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白宫这份许可证,本身还埋着自相矛盾的条款:许可证写明允许柴油销售、运输、卸货,但是明确禁止资金流向俄罗斯央行、国家财富基金、俄财政部在美国开设的账户,却又没有给出合规可行的替代付款渠道。等于把门半推开,又把付款通道给堵死。俄方对外声称美国财政部还主动找俄方机构商量怎么解决付款难题,美方对此没有确认。
到现在为止,油轮依旧漂泊在大洋之上。特朗普收获对外谈判的政治宣传素材,俄罗斯拿到制裁出现松动的外交信号,国会展示了自己捍卫立法的话语权,唯独实实在在的货物悬在海上,找不到愿意接手的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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