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博远,一个生在重庆山城、长在重庆山城的普通男人。
三十岁之前,我的人生轨迹平得像嘉陵江边的一条老街——读书、进厂、攒钱、看房,每一步都走在父母帮我铺好的路上,走得踏实,也走得寡淡。
我这辈子做过最不普通的一件事,就是娶了纳拉。
她一米九三,是个来自尼日利亚拉各斯的黑人超模。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深圳一场国际面料展的过道里,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抹胸长裙,从人群里走出来,像一把拔出鞘的利刃——周围全是喧嚣,只有她是寂静。
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开口跟她说了第一句话。
后来她说,就是那句话让她觉得我不一样。
我们认识十一个月后结婚。婚礼那天,我妈拉着我的手,眼圈红了又红,嘴里念叨着"好好过"三个字,前后说了不下十遍。我爸站在门口抽完一根烟,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把手拍在我背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婚后第二天,纳拉就提出了一个让我当场愣住的要求:每天要和我同房四次。
我以为,这就是我们婚姻里最难跨过去的坎儿,直到六个月后,那阵从下体猛地窜上来的剧烈酸痛让我跌倒在浴室地板上,我才真正明白——真正的漩涡,其实才刚刚把我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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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不是什么帅哥,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四十斤,在重庆大街上走,就是最普通的那张脸。做的是工厂质检员,开的是二手摩托,住的是租来的单间,窗户对着一堵灰墙,一年到头见不着太阳。
认识纳拉,纯属意外。
那一年,厂里要换面料供应商,主管让我跟着业务员去深圳跑一趟展会,打个下手、帮忙拿材料。我就这么稀里糊涂混进了那个到处是灯光和香水味的大展馆。
我在一个货架旁边翻样本册,翻着翻着,旁边突然多了一道影子,很长,长得不正常。
我抬头一看,愣了整整三秒。
她站在我旁边,皮肤是深棕色的,像上好的红木,手指修长,指甲涂着哑光的黑,眼睛大得出奇,低头看手机,神情漠然,连呼吸都显得很贵气。
我那时候不知道她是做模特的,不知道她叫纳拉,只知道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高的女人,也没见过长得这么有气势的人。
旁边的业务员小声戳了我一下:"看什么呢,走了走了。"
我没动,鬼使神差地开了口:"你好,这本样本册是你的吗,我能借看一下吗?"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停顿了两秒,把手里的册子递了过来,用普通话说:"拿去吧,我看完了。"
普通话说得有点硬,但咬字清楚。
我接过册子,说了句谢谢,她已经转身走了,长腿一步顶我两步,三两下消失在人群里。
业务员拍了拍我:"你认识她?"
我摇头。
"那你可真有种,敢搭黑人超模的话。"
我问:"她是超模?"
"何止,人家在非洲和东南亚都走过秀的,今天来这边是给品牌方做顾问的。"业务员说完,自己先乐了,"你一个质检员,跟人搭话,也不怕人家不理你。"
我没接话,低头翻样本册,心里却记住了那道影子。
展会第二天,我在茶水区倒水,又碰见了她。
她站在窗边打电话,不知道说什么语言,语速很快,声音低沉,表情平静。
打完电话,她转过来,正好和我四目相对。
我端着纸杯,没躲,点了个头。
她盯了我两秒,开口:"昨天那个册子,对你有用吗?"
"有用,谢谢你。"
"你是做面料的?"
"不是,做质检的,跟过来打杂的。"
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的觉得有点意思。
"打杂的,胆子倒不小。"
"搭个话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看了我一会儿,伸出手:"纳拉。"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比我的大了将近一圈。
"陈博远。"
就这样认识了。
后来我们加了联系方式。她问我重庆有什么好吃的,我说火锅。她说想去试试,我说行,我请你。
我当时随口一说,没当真。
结果她当真了。
02
纳拉来重庆那天,下着小雨。
我骑着摩托去接她,看见她从出租车里钻出来,腿伸出来,再伸出来,最后整个人站直,比旁边的行李车还高出去一截。
她戴着宽边帽子,围着橘色大围巾,提着一个很小的手提包,站在细雨里打量这座城市。
我推着摩托走过去,喊了她一声。
她低头看见我,弯了弯眼睛:"就这个接我?"
我拍了拍摩托:"重庆这地方,摩托最好使。"
她站在摩托边,认认真真打量了一下,问我:"我坐得下吗?"
"你腿长,将就将就。"
她将就了。坐在后面,两条腿斜着别在车身侧面,显得格外滑稽,她也不在意,用手搭着我的肩膀,任由我把她拉进这座高低起伏的山城。
我带她去吃了老火锅,坐在露天的矮桌前,她把围巾解了,腰背挺得笔直,比对面的老大爷高出去快一个脑袋,周围的人没一个不看她。
她夹起一片毛肚,蘸了蘸油碟,放进嘴里,眉头蹙了一下,然后又蹙了一下,最后慢慢松开了。
"辣。"
"辣就对了。"
她又夹了一片,这次脸上的表情少了几分猝不及防,多了几分认真。
"还行。"
"这是重庆人最高的评价。"
她扑哧笑出来,用筷子指着我:"你这个人,说话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不像一般的男人。一般的男人见到我,要么一直看我,要么一直不敢看我,说话不自然,动作也不自然。你不一样,你一直在看火锅。"
"火锅好看。"
她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露出一口很白的牙。
那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我们聊了很多。她说她家在拉各斯,父亲做进出口贸易,母亲是老师,她从十七岁开始走秀,走了七年,走遍了很多地方。
我说我从来没出过省,最远去过成都,回来就没钱了。
从认识到确定关系,大概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她在各地跑通告,我在工厂上班,两个人靠着视频和语音联系。她那边时区我没算清楚过,总之我下班了她有时候正在睡觉,我睡觉了她有时候正在吃饭,两条线,时不时才绕到一起。
但她每次联系我,都不是随便说两句就算的那种。
有一次我凌晨两点接到她的视频,接通了,她正在某个酒店的浴室门口,披着浴巾,说刚拍完一整天外景,脚起泡了。
"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走路疼。"
"那你去找酒店要创可贴,别光着脚走地板。"
她没动,靠着浴室门框看着我,停了一会儿才说:"你知道吗,我打给你之前,我的经纪人说让我泡脚,我的助理说让我涂药膏,我的同事说让我明天去医务室,只有你让我先贴创可贴。"
"那不是废话吗,先处理伤口嘛。"
她盯着我:"就是这个废话,让我想打给你。"
她飞回深圳那天,约我去见面,在咖啡馆坐下来,开门见山问我:"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你确定?"
"我问你,不是问我自己。"
"那行,在一起。"
她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还是比我的大。
在一起之后,她每次来重庆,我就带她在山城里转,走老街、坐缆车、爬坡坎,她的腿太长,走起来比我快,有时候走着走着就把我甩在后面了,我喊她等我,她就停在前面,回头看我,等我追上去。
我妈知道这件事,沉默了整整一个礼拜。
后来才开口,打电话给我,第一句话是:"博远,你有没有想清楚?"
"想清楚了。"
"她是外国人,语言不通、文化不同,以后怎么过?"
"妈,她普通话比爸说得还溜。"
"那也是外国人,差这么多,你们咋睡觉?"
"妈,这个你不用操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带她回来让我看看。"
纳拉第一次进我家,我妈站在门口,仰着头,仰了好几秒,最后憋出一句:"闺女,你饿不饿,我做了饭。"
纳拉低头看我妈,弯腰,用两只手握住我妈的手,说:"阿姨,我饿了,您做的什么?"
我妈愣了一下,扭头跑进厨房,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么高,手还这么软和。"
那顿饭,纳拉吃了三碗米饭。
我妈从那天起,反对的声音小了一半。
03
结婚的事,是纳拉先提的。
认识整整十一个月后,她发来一条语音,说:"博远,我们结婚吧。"
我握着手机,坐在工厂外面的台阶上,听完,没立刻回。
她以为我在犹豫,发来一条文字:"你不想?"
我回她:"我在想怎么买戒指。"
她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语音,里面只有笑声。
结婚手续办得不复杂,两个人去民政局,我带了翻译件,纳拉带了公证材料,前后忙活了半个多月,把证领到手。
领证那天,我带她去江边吃了串串,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恤,坐在塑料凳子上,把一串鸡翅根送进嘴里,嚼得很专注,不像个刚结完婚的人,倒像个研究食物的学者。
我看了她好一会儿,说:"结婚了,高兴吗?"
她夹起一串藕片,没抬头,说:"高兴。你呢?"
"我也高兴。"
她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静,但嘴角往上撇了一下。
江边的风很大,她的围巾被吹起来搭在我脸上,她伸手把围巾扯回去,顺手捋了捋我的头发,没说话。
就这么结了婚,没有仪式,没有宾客,就是江边的一顿串串。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婚后第二天早上,我还没完全睡醒,纳拉靠在床头,认认真真地开口了。
"博远,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生气。"
我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说吧。"
"我们每天要同房四次。"
我猛地睁开眼。
"你说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稳,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早饭。
"每天四次,这是我的需求,我需要你配合我。"
我坐起来,看着她,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
"纳拉,四次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我跟你说。"
"你这个要求,正常人受得了吗?"
她看着我,认真说:"你不是普通的男人,我选你,就是因为这个。"
我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她也没催我,就那么靠着床头,等我消化。
我最终说:"纳拉,我尽量。"
她点了点头,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回答。
打那以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节奏。
04
结婚前,我以为最大的挑战是两个人住在一起,生活习惯不同,得慢慢磨合。
结婚后我才知道,那根本排不上号。
纳拉是个极度自律的人。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做半小时拉伸,然后喝一大杯温水,吃一份她自己配好的早餐,蛋白质、碳水、水果,比例精确到克,整套流程雷打不动。她对自己身体的管理,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严格。
但在同房这件事上,她的需求是真实存在的,不是随口说说。
头一个月,我硬撑着跟上了她的节奏。
她会在固定的时间点来找我,语气很平静,不强迫,但很笃定。每次结束,她会说"谢谢你",然后去洗澡,再出来接着做她的事,像完成了一件日程表上的事项。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了一样。
第二个月,我开始撑不住了。
有天下班回来,我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倒,连鞋都懒得脱。
纳拉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碗汤,放在茶几上,在我旁边坐下,看了我一眼。
"累了?"
"嗯。"
她没说话,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脸。
"你脸色不好看。"
"最近睡眠不够,有点虚。"
她把那碗汤推到我面前:"喝完。"
我撑起来,端起碗,喝了几口,是排骨汤,炖得很烂,她学着我妈的方子做的。
喝完,她把碗拿走,回来坐在我对面,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开口:"博远,你是不是觉得累?"
我没吭声。
"你不用藏着,直接告诉我。"
我放下那口气,说:"纳拉,我真的跟不上,我不是那种体力特别好的人,我每天要上班,要通勤,回来还要满足你四次,我身体真的吃不消。"
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觉得几次是你能接受的?"
"两次,最多两次。"
她点了点头,说:"好,我们商量一下,晨间一次,晚间一次,周末可以增加,你觉得呢?"
我以为她会反对,没想到她就这么平静地调整了。
就这么过了大约三个礼拜,节奏稳下来,我身体也缓过来一些。
但好景不长。
纳拉接了一个本地代言,开始长期待在重庆,不用出差,天天泡在家里。
两个人每天从早到晚都在一处,那种需求就自然而然地多出来了,从两次变成三次,从三次偶尔又变回四次,她没有主动开口要求我,但时间一长,我自己也没有拒绝过她。
我不想让她失望,这是真的。
但我的身体开始不答应了。
上班的时候容易走神,腰酸得厉害,膝盖也开始发软,整个人没什么精神,有时候站在流水线旁边,会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眼前发黑,扶着机台站稳,才能缓过来。
我喝了些枸杞水,买了补气血的药,撑着继续过。
有次午休,我坐在厂里的休息室,旁边的老刘拍了拍我,说:"小陈,你最近是不是病了?脸白成这样。"
"没事,没睡好。"
"没睡好?你媳妇漂亮是漂亮,别把自己整垮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我妈那段时间视频,看见我脸色,当场皱起眉头:"博远,你是不是没吃饭,黑眼圈这么深,眼睛都凹进去了?"
"最近忙,没事。"
"你跟纳拉相处还顺吧?"
"顺,挺好的。"
"那就行,好好吃饭,别亏了身体。"
我没告诉她实情,说了她也不知道怎么接。
05
第五个月,我开始觉得下体偶尔会有隐隐的不适感。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楚的钝钝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久坐之后起身,会有一阵轻微的胀意,有时候走路走快了,也能感觉到。
我没当回事,以为是久坐的问题,买了个腰垫垫着,换了个椅子。
纳拉有次在家,看见我从椅子上起身的样子,问我:"你走路姿势不对,怎么了?"
"腰有点不舒服,没大事。"
她没再追问,晚上睡前帮我按了一会儿腰,手劲很大,按完反而更酸,但第二天起来确实松动了一些。
有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那种钝痛突然比之前明显了一点,我在床边坐了好几分钟才站起来,纳拉已经在做早饭,没看见。
我站在洗漱台前,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眼眶下面乌青一片,眼神里全是疲态。
那一刻,我心里隐约有点不安,但还是没往大处想。
就这么撑过了第五个月。
第六个月,纳拉又接了一个外省的广告拍摄,出去了将近十天,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那十天,我其实睡得比之前好多了,腰也没那么酸,胀意也减轻了不少,我以为是终于休息过来了。
纳拉回来那天,提了一袋水果,一进门就把水果往茶几上一放,转过来看了看我,说:"你气色好多了。"
"休息了几天,缓过来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在沙发上坐下来,问我:"你想我了吗?"
我说:"想了。"
她笑了,眼神里有一种很笃定的东西,朝我招了招手。
从那天起,节奏又回去了。
她出差回来这件事,像是给她充了电,那种需求比出门前还要强烈,前几天里,频率明显比以前更高。
我没拒绝,一次都没有。
出了问题的那天,是一个很普通的晚上。
纳拉去见品牌方了,说晚上才回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下班回来,洗了个热水澡,站在浴室里,准备出去,就在那一刻,一阵从下体猛地窜上来的剧烈酸痛,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我。
那种痛不是隐约的,是清清楚楚的、穿透性的,从下面一路往腹部蔓延上去,我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手撑着地板,喘不上气来。
我趴在那里,大口呼吸,试着动了动,腿根本使不上劲,痛感一波一波地来,根本站不起来。
就那么在地板上趴了将近二十分钟,痛感才慢慢退下去。
我撑着浴室的墙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墙走出去,坐在床边,盯着地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得去医院了。
纳拉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拉着灯。
她轻手轻脚进来,看见我,走到床边,弯腰看了看我的脸,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没大事。"
她沉默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有发烧。
"是那里的问题吗?"
我没有说话。
她坐在床边,没再问,但我知道她明白。
第二天,我没跟纳拉说去哪儿,找了个借口出门,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挂了泌尿外科,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进了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沉稳,让我描述症状,我说了,他听完,眉头微微皱起来了。
"你说是突然发作的剧烈疼痛?"
"对,昨晚,很突然。"
"持续了多久?"
"二十分钟左右。"
"之前有没有类似的感觉,哪怕轻微的?"
我想了想:"有,大概从两个月前开始,偶尔会有一种钝钝的胀意,我以为是久坐的问题。"
医生把笔放下,认真看了我一眼:"你最近生活规律有没有什么变化?饮食、作息,或者房事方面?"
我停顿了一下,点了头:"房事这块,频率比较高。"
"多高?"
我说了个大概的数字。
医生眉头皱得更深了,但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只说:"先去做几个检查,回来我看结果。"
我去做了检查,血液、影像、几项专项指标,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把结果全拿到手,重新走进诊室。
医生翻完最后一张检查单,抬起头,眉头皱得很深,停顿了好几秒,才开口:
"小陈,你这个情况,实在太罕见了。说真的,我从医这么多年,第一次碰见这种!"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医生,您什么意思?我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医生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那叠薄薄的报告纸推到了我面前。
"你自己先看看。"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上面每一行字都像是滚烫的东西,烫得我眼睛发涩。
当我看清那几个关键的诊断词时,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医生,声音都在发颤:
"医生……是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