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簟秋》大结局:虞家男人全战死,赵宝茹一封信把叶平君钉在无路可退的境地,小鱼儿抱着枫树等一场谎言,虞家女人这狠劲谁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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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玉簟秋》全40集剧情
本文属于影视剧二次推演解说创作,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玉簟秋》40集大结局播完那晚,弹幕里飘得最多的不是“虐死了”,是三个字:太狠了。

这剧从头虐到尾,虐到最后一集,观众擦着眼泪发现一个扎心的事实——虞家那一大宅子爷们儿,从头到尾几乎全员捐给了战场,剩下满府的女人们,却一个个比爷们儿还能扛。

扛到虞家老太太赵宝茹,一把火烧了自家祠堂,一枪崩了日军军官,还留下一封信,把准儿媳叶平君钉在“无路可退”的境地;

扛到君敏如、虞瑾萱,把儿女情长全咽进肚里;扛到叶平君,带着儿子小鱼儿在苏区种下一棵枫树,跟孩子许一场注定等不来的归期。

这封信到底写了啥?虞家女人心里那盘棋,又到底埋了几层?咱不急着哭,先把这一大家子人的来龙去脉,一集一集给你扒清楚。

扒完你会明白,这部剧从头到尾虐的,从来不是情情爱爱,而是这一家人,在乱世里各自咬着牙,把“活”和“死”这两件大事,都做到了极致。



【一】虞家把一宅子男人,都捐给了战场

先说这剧的主心骨——虞家。

虞家在南怀城,那是跺一脚整个城都要晃三晃的军阀世家。

南怀城一半的军政大权,都攥在虞家手里。

当家的是虞仲权,南怀陆军总司令,枪林弹雨里滚了大半辈子,身上老伤叠新伤,脸上那道疤,就是乱世给他刻的年轮。

这位老爷子不爱说话,一开口就是军令如山,可骨子里对膝下儿女,藏着说不出口的软。

虞家兄弟几个,老大虞明轩,书生气重,留了一本日记,里头记的全是大义和抱负,可惜年纪轻轻就战死在沙场,留下新婚的媳妇君敏如。

虞昶轩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人称五爷,浑身上下写满“孤傲贵公子”五个字。

旁人瞧着他是锦衣玉食的少爷,可他那身军装底下,藏的全是家国这块大石头的分量。

这父子俩,一个硬,一个傲,凑到一块儿,三句话能吵起来,可到了战场上,那就是一根绳上的两个铁疙瘩。

女主叶平君,清冷倔强的女学生,爹是通汇银行行长陶希礼,偏生是外室生的私生女,身世够狗血。

她跟虞昶轩,起先是仇人见面、互相撕咬,一个要掌控一切,一个绝不折腰,俩人在一次刺杀案里纠缠到一块儿,后来阴差阳错以“契约夫妻”捆到一起,相爱里夹着猜忌、误会、伤害,一路从民国乱世的枪林弹雨里滚过来。

俩人是真爱,也是真虐,从头到尾没几天舒坦日子,光误会就攒了几箩筐。

可这场戏的结尾,不跟你讲小情小爱,直接拉满到国仇家恨。

大结局那几集,日军压境,南怀城告急。

虞家军死守阵地,一寸一寸地跟敌人磨。

武北口前线,天上飞机轰炸,地上炮火齐鸣,硬生生撕开一条口子。

虞仲权这位老司令,旧伤叠新伤,已经跑不动了,可他干了一件让观众集体破防的事——他以总司令的名义,下了死命令,让虞昶轩带兵去支援大本营,这里,他来镇守。

虞昶轩懂他爹的意思,这一别就是永别。

他冲父亲敬了个军礼,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虞仲权中气十足的一声喊:从小到大,你都是爹的骄傲。

虞昶轩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说起来,虞仲权这一生,最亏欠的也许就是这几个儿子。

儿子们一个个走上战场,他拦不住,也不拦,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虞家的男儿,生下来就背着“守土”这两个字。

临出征前,他无意中翻开虞明轩留下的那本日记,读着读着,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这个一贯冷硬的老司令,当场红了眼眶。

他这才懂,大儿子那些年没说出口的话,全都写在了纸上。

可懂了,也晚了。

父子一场,到最后只能各自奔着各自的死路去。

接着是虞家军的将领,李伯仁、顾瑞同,一个个接着赴死,血染焦土。

李伯仁是虞仲权手把手带出来的老将,顾瑞同是跟虞家军同生共死多少年的硬汉,战场上刀剑无眼,日军一轮一轮地压上来,他们谁都没想过后退半步,全倒在了那片焦土上。

虞昶轩自己呢,死守古北口,身中数弹,愣是没退半步,高喊着一句“吾辈在此,战死不退”,壮烈牺牲。

弥留之际,他眼前闪过的全是叶平君的笑脸,他想摸那支白玉簪,想捡起不远处叶平君掉落的发夹,可手抬到一半,终究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一仗打下来,虞家的男人,几乎全交代在了战场上。

虞仲权没了,虞昶轩没了,连早年间战死的大哥虞明轩,也只剩下一本日记,成了虞家留给后世唯一的念想。

说白了,虞家这是把一宅子男人,全捐给了这片土地。

观众看到这儿,多半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哭完你回过神,会发现编剧留了个更扎心的伏笔——男人在前线一个个倒下,后方的女人,一个都没闲着。

虞家这盘棋,男人们下的是国仇,女人们下的,是比国仇更沉的“守”。

这守,守到赵宝茹这儿,守出了一封让人头皮发麻的信。



【二】赵宝茹临走前的三件事:发钱、写信、进祠堂

虞家老太太赵宝茹,在剧里不是什么主角光环人物,出场大半辈子,都被“慈母”俩字框着。

她疼虞昶轩,疼到府里藏不住,儿子每回出远门,她都要亲自张罗一堆吃食,嘴上还念叨着“别惦记娘”。

她对大儿媳君敏如心存亏欠,事事体谅,从不拿纲常去压她;对女儿虞瑾萱,看得透彻,却从不强压。

乍一看,就是个宅院里的当家主母,温温和和,端着茶,操心着一家子的吃喝。

谁能想到,这个女人在大结局里,用一场火,把自己烧成了全剧最狠的一个人。

事情的由头是这样的。

日军眼看南怀城守不住,攻城之前先放话,抓了虞府十几个下人,全关进祠堂,逼“虞夫人”自己出面。

他们要拿这位老太太当筹码,好挟制还在前线死磕的虞仲权父子。

消息传得满城都是,连大街上的流民都在议论,说日本人在抓虞家的太太,还抓住了不少逃走的虞家下人。

赵宝茹呢?她本来已经撤到城门口了,包袱都攥在手里,脚都迈出去了。

可她在难民堆里听见议论,说虞家太太跑了,留下下人替她挨打。

她停住脚,掉头就往回走。

就这一转身,整个结局的方向都变了。

回去以后,她没急着哭天抢地,反而做了三件冷静到可怕的事。

第一件,发钱。

她把虞府账上的现银、首饰、地契折价款,一笔一笔盘清楚,交老管家当面点数。

跟了虞家十年以上的下人,每人发双份遣散费;新来的、干杂活的,按半年工钱结。

长随七人各二十块大洋,丫鬟十一人各十二块,马夫厨子杂役九人各八块,合计四百二十六块大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剩下的金条、银锭、绸缎、药材,全装进三只樟木箱,封条上写“充南怀城守备军”,连夜送出城。

她对管家只说了一句:虞家纵使府库尽空,也绝不留一分一厘给日本人资敌。

这是第一件反常的。

第二件更反常——她是在把所有人的活路都发出去之后,才把自己留在了死局里。

她不是在气头上冲去送死,她是把所有退路都给人留好了,然后才安安心心地去赴死。

第三件,她铺开信纸,写信。

这封信,是全剧最吊人的地方。

收信人不是丈夫虞仲权,不是前线作战的儿子虞昶轩,不是亲生女儿虞瑾萱,也不是大儿媳君敏如。

收信人只有三个字:叶平君。

信的第一句,是“不要哭,也不要立刻想着回来找我。

”第二句,是她嫁进虞家那年在祠堂三拜九叩应下的诺言——不只相夫教子,还有共担家族兴衰、荣辱与共。

第三句,是她父亲当年教她的:赵家没有软骨头,可以死,可以败,不能当逃兵。

末了她还给叶平君递了一句话:你护好孩子、护住家人,比回来陪我死,重要千倍万倍。

信纸写到最后,落款:娘,绝笔。

这封信送到叶平君手里那天,码头风大浪急,朱妈一路追到码头,把信硬塞进她手里,让她赶紧上船,一刻也别停。

叶平君看完信,泪流满面。

到这里,问题就摆到所有观众面前了——赵宝茹一把火烧祠堂殉国之前,那么多至亲都活着,她偏偏把这封信,写给了这个“准儿媳”。

这封信,又是怎么把叶平君钉在“无路可退”的境地上的?要说清这笔账,得先翻一段旧账。



【三】绝笔信为什么偏偏写给叶平君

要懂这封信的分量,得先看看叶平君这姑娘在虞家受过多少委屈。

当年叶平君被人带走、软禁在公馆里,走投无路,给虞昶轩写过一封求救信。

那封信千辛万苦送到虞家,结果呢?被虞仲权一把火烧了。

烧信的同时,她还从报纸上看到“虞副司令与君家千金正式订婚”的新闻——那是旁人拿来刺激她的假消息。

火烧了信,婚讯又摆在眼前,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滋味,是个姑娘都扛不住,她当场晕了过去。

就是这样一个受过天大委屈、跟虞家有过疙瘩的姑娘,赵宝茹最后一封信,偏偏写给了她。

有人说了,这不是婆媳俩和解了嘛?要真这么想,就小看赵宝茹了。

老太太心里那笔账,算得门儿清。

她太清楚这个家要交给谁了。

虞昶轩是她的心头肉,可这个儿子注定要上战场,注定回不来;

虞瑾萱是她的亲闺女,可这闺女也有自己的仗要打,嫁给了不爱的匡炳文,心里那口气一直没咽下去;

君敏如是她的儿媳,可那是虞明轩的遗孀,她再疼,也不好把整个虞家的重担,压到一个守寡的儿媳身上。

所以,她挑中了叶平君。

不是因为她最疼叶平君,是因为在她眼里,这个姑娘最像虞家的人,也最有资格、最有能力扛起“虞家女人”这四个字。

这封信,名义上是写给儿媳的嘱托,实际上,是赵宝茹用最后一口力气,做的一笔“托孤”。

她把信写给叶平君,等于当着整个虞家把话说死了:往后的虞家,是你叶平君来撑。

你不许哭,不许回来陪我死,你要把孩子护住、把家人护住、把这口气给我撑下去。

这哪是嘱托?这是把一根挑家的大梁,硬生生压到了叶平君肩上,压得她无路可退,退一步都是对不起那一祠堂的牌位。

更要命的是赵宝茹的手段——她不苦情,不哀求,不哭天抢地,连一句“你要替我报仇”都没说。

她用的是最狠的一招:把“活下去”变成一种责任,一种比死更重的担当。

你叶平君要是不好好活,那就等于辜负了虞家祖宗的牌位、辜负了赵家“没有软骨头”的家训、辜负了那三个已经死在战场上的虞家男人。

看到这儿,不少观众后背发凉:这位老太太,是把“爱”和“狠”揉成了一股劲儿啊。

她疼你,疼到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护你周全;她狠你,狠到用一封绝笔信,把你后半辈子的路,都给你钉死了。

更绝的是,这封信没有一个字是说给虞昶轩听的。

赵宝茹太清楚,儿子回不来了,她要做的,是把媳妇和孙子,从“等死”的深渊里捞出来,让他们带着虞家的魂,往下活。

她甚至没在信里提一句儿子——因为她知道,提一句,叶平君就垮一分;不提,叶平君才撑得住。

这份算计,细想下来,凉得人后背发麻,又暖得人心里发酸。

可事情到这儿,还没完。

赵宝茹这封信,是虞家女人狠劲的“序章”。

真正让人拍案的是,接住这封信的叶平君,还有她身边那几位虞家女人,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而这股子狠劲,要到故事的最后,才被观众真正看明白。



【四】小鱼儿抱着枫树,等一场谎言

咱们把镜头切到南怀城失守之后。

叶平君在码头,等的是赵宝茹。

她以为婆婆会跟她一起走,结果等来的只有朱妈,和一封沉甸甸的信。

信看完,她明白了,婆婆不走了,婆婆要用这条命,给虞家、给南怀城的老百姓,争一个干干净净的交代。

她只能上船。

船离岸那一刻,身后虞府的方向,远远地,似乎有火光腾起。

那火光映在水面上,又像血,又像残阳,晃得人眼睛发疼。

后来的一年里,叶平君和君敏如她们,辗转到了苏区。

战火没消停,日子照样要过。

她跟一帮女眷,帮战士们缝补衣服,一针一线,把日子缝补下去。

梁博文、宋含之这些同志,对她千恩万谢,她反倒觉得是自己该谢人家,是这些人,才让她和孩子有个落脚的地方。

她很少提起从前,可那双眼睛底下,藏着一座坟。

她身边,多了一个小小的人影——小鱼儿,她和虞昶轩的儿子。

小鱼儿,是这场大结局里最让人心软又最让人心酸的存在。

小家伙还不知道爸爸已经回不来了,或者他隐约知道,却不肯信。

叶平君带着他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枫树,挂上一枚平安福,蹲下来,认认真真地跟孩子说:等枫叶红了,爸爸就回来了。

小鱼儿信了。

他抱着那棵小小的枫树,日盼夜盼,盼着枫叶红,盼着那个穿军装的高大身影,从路的尽头出现,一把把他抱起来。

可虞昶轩,永远回不来了。

观众看到这儿,眼泪根本绷不住——这哪是等爸爸啊,这是母子俩一起,抱着一个注定要落空的念想,等一场谎言。

而这谎言,是叶平君含泪编的。

她宁可让孩子有个盼头,也不肯让一个没了爹的孩子,连这点盼头都失去。

而就在叶平君种下那棵枫树、小鱼儿抱着树干眼巴巴盼着的时候,虞家那满门女眷的狠劲,才刚刚掀开最狠的一角。

那个已经在祠堂里化作灰烬的老太太赵宝茹,用一封信、一场火,给这些女人留下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局。

而当叶平君在那封信最后一行,看清“娘,绝笔”四个字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柔弱的姑娘会当场哭瘫在船上,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那一瞬间,她眼里没有半点泪,反倒烧起了一簇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火——虞家这满门女眷的狠劲,到这一刻才算真正开了个头,而接下来这把火,烧得全剧谁都没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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