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5岁生日那天，我从大厂毕业，喜提肺癌晚期，还被老婆绿了。
我父母双亡，无儿无女，了无牵挂，本想吞下一把安眠药，就这样一了百了算了，
但还没来得及买药，就被系统绑定了7天花完100亿任务，花完癌症消失，花不完尸体喂狗；
哎，没想到死到临头，原来花钱比上班还要特么的赶进度啊。
1.
确诊肺癌晚期的那天，腊月二十五，是我的35岁生日。
整个城市张灯结彩，上地十街挂满红灯笼，大街里放着刘德华的《恭喜发财》。
诊断报告上那句“肺癌晚期”，格外刺眼。
医生略带惋惜地说：“唉，才35，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不用省了。”
身体的异样其实我早有预料。
这些年每天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带血，整个胸腔像有刀子往里刺。
可听到宣判的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很轻松，只剩下“啊，终于可以歇歇了”的释然。
是连续3年007+通宵赶版本拿下的报应。
是替领导挡了上百杯50度白酒的回馈。
是这些年每月为了还两万房贷，顿顿吃十块钱泡面外卖的报应。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部门总监发来的微信：
“陆沉，来一趟小会议室，聊一下工作调整。”
推开玻璃门，会议桌上摆着喜庆的果盘。
老王笑眯眯地递给我一份解约协议，旁边坐着人事部刚毕业的小姑娘，手里还捧着一杯热奶茶。
“陆沉啊，新年新气象，公司决定提前优化一部分大龄骨干。”
“考虑到你今年35岁了，身体也跟不上团队，主动离职对你好。”
“至于年终奖和N+1嘛……大环境困难，你就当发发善心，体面地把机会让给年轻人，大家年后还是朋友嘛。”
我低头看了看那份对我有0个好处和补偿的协议，又看了看老王那张油光水滑、笑得眼尾炸花的脸。
在癌症面前，失业对我来说已经屁都不算了。
其实，就算他不裁我，我也会自己走的。
但他不应该对一个对公司卖命这么多年的人，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我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大口。
然后，走到总监面前，扬起手，抡圆了结结实实一巴掌抽在老王脸上！
“啪！”
清脆响亮，宛如过年的鞭炮声。
老王直接被抽懵了，嘴里的假牙差点飞出去，假发也歪了45度，他捂着脸瞪圆了眼睛：“陆沉，你疯了吗，他妈的敢打人？！”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另一边脸上。
“我要打你的理由多了，还要挑日子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落汤鸡。
“老子咳血写出来的代码，你署你小舅子的名；部门唯一一个升职的机会，你狸猫换太子换成你的小三；还有，你偷偷收供应商的50万小费，需要我把录音发给集团负责人吗？”
人事小姑娘吓得尖叫着往后缩：“住手！我要叫保安了！”
我转头冲她笑了笑，语气极其温和：
“小姑娘，给领导捧臭脚不犯法，但他克扣你的奖金，你好像还不知道吧？”
老王捂着两边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腮帮子，气急败坏地抄起椅子就要朝我砸过来。
我抬脚踹在他胸口上。
老王嗷的一声倒飞出去，连人带椅子砸翻了整张玻璃会议桌，瓜子水果滚了一地。
我走过去，踩住他的领带，脚尖慢慢碾了碾。
“老王，聊聊赔偿吧。”
“2N+3，加上这十年的加班费折现，一共一百八十万。现金还是转账？”
老王疼得倒抽凉气，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转……转账！我现在就走财务特批转账！”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
一百八十万到账。备注：法定离职补偿。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好心地替他抚平西装上的褶皱：
“新年快乐啊老王，记得多买点意外险，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和阎王爷哪个先来。”
2.
走出园区大楼，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
兜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妻子林娇娇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里隐约传来轻柔的小提琴声。
“老公，今晚我和几个姐妹在外面做SPA不回去了，你记得把家里卫生打扫一下，明早我妈和小弟要来住几天，爱你哦，么么哒。”
我站在红绿灯路口，看着马路对面那家五星级酒店的二楼。
大平层落地窗里面，我的妻子，正娇笑着把一颗澳洲红提喂进她健身私教嘴里。
瞧瞧，今晚多喜庆，多热闹。
公司找到了替罪羊，妻子找到了真爱，而我，也拿到了火葬场的直通票。
是啊，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我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子，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本来打算安安静静找个地方等死的。
但现在看来，这话说的有点早了哦。
我理了一下衣领，径直走了过去。
林娇娇正含情脉脉地托着下巴，健身私教小李正暗暗紧绷着他那几两肱二头肌，摸着我老婆的手：“姐，你皮肤真白”。
我在他们桌旁拉开椅子，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娇娇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红酒杯差点滑落：“陆、陆沉？你不是在加班吗？”
对面的小李也慌了神，下意识想把搭在娇娇身上的手缩回去。
我招手叫来服务员，“麻烦加副餐具，再开一瓶你们这儿82年的拉菲。记这位先生账上。”
小李脸都绿了：“陆哥，你别开玩笑，那酒几十万……”
“我快死了，临死前尝尝味道，不过分吧？”我淡淡地说。
林娇娇终于缓过神来，恼羞成怒地拍了桌子：“陆沉！你一个三十五岁的大男人这么小气呢！别欺人太甚了！我和小李就是正常的健身学员聚餐！”
“聚餐聚到五星级酒店的情侣双人烛光包厢？”我叉了一块她盘子里的和牛塞进嘴里，嚼了嚼，“肉质不错。还是小奶狗会享受人生。”
小李腾地站起身，眼神不善地瞪着我：“姓陆的，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娇娇姐脾气好你就能欺负她，信不信我……”
我没等他说完，抓起手边的热浓汤，稳准狠地泼在他裤子上。
小李发出高八度的尖叫，像只熟透的虾米一样蜷在地上直吸冷气。
“小李！”林娇娇尖叫着去扶，转头冲我歇斯底里地咆哮，“陆沉！你疯了！我要跟你离婚！你这个下头男，家里的房子车子你一分钱都别想分到！”
我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婚内你给他买的保时捷首付、三十二块劳力士、还有转给小李工作室的八十万，都原路返回。”
我掏出手机晃了晃：“举报电话我都录好音了。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外加偷税漏税，够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进去了。”
林娇娇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我拍了拍小李满是冷汗的脸蛋，贴心地提醒：“进去前，还是要继续保持无氧运动多练肌肉哦，毕竟里面要干体力活，体格好还是很重要的。”
3.
走出酒店大门，天黑了，冷风一吹，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撕裂感。
我却有种凛冽的快乐，无牵无挂的自由。
我咳出两口血，蹲在路边的花坛边喘粗气。
“喵呜——”
微弱的猫叫声从花坛深处传来。
是一只脏兮兮的波斯猫，后腿被冻得发僵，腹部瘪得皮包骨，正瑟瑟发抖地看着我。
旁边蹲着个衣衫褴褛的穿着黄袍的道士，头发胡子全白了，手里拿着半截硬邦邦的馒头，愁眉苦脸。
在大厂卷了十年，我的神经已经麻木了。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只快冻死的猫，就像看着此刻的自己。
我站起身，走到便利店，把货架上最贵的纯肉罐头全包了，又买了两杯热牛奶和两床保暖毛毯。
我把罐头掰开喂给小猫，将毛毯和剩下的现金全塞进道士怀里。
“天冷，带着猫找个地下通道避避吧。”
道士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热牛奶，浑浊的眼珠突然泛起一抹诡异的金色。
“年轻人，你印堂发黑，肺气已绝，活不过开春了。”
我乐了：“您看人挺准，医院刚确诊的，肺癌晚期。”
道士深深看了我一眼，伸手摸了摸怀里狼吞虎咽的小猫：“好人有好报。你救了灵猫一命，这笔买命钱，你收着吧。”
“七天内花光一百亿，你的肺自然能长出新的。要是剩下一分……阎王爷亲自来接你。”
我以为老头冻糊涂了在讲胡话，敷衍地笑了笑，转身要走。
“叮咚！”
您的账户收到转账人民币：一百亿元。当前可用余额：一百亿元。
紧接着，我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一道冰冷的电子机械音。
系统提示：宿主已被绑定买命对赌协议。
已消耗资金：零元。
生命倒计时：七天。
我揉了揉眼睛，抬头再看，刚才的花坛边空空如也，连一根猫毛都没剩下。
我试探性地打开购车软件，用拼好饭买了一份顶级牛丼饭。
支付成功！银行卡扣款39元！
下一秒，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瞬间刷新。
系统提示：检测到消费支出39元。
当前肺部肿瘤占比降低至99.9%。
我瞪大眼睛，又掐了掐自己，没错，这是真的！
我站在雪地里，兴奋地搓了搓手。
4.
半小时后，我打车来到了上城劳斯莱斯中心。
溜达了一圈，买了一辆顶配的最新款库里南，500万。
销售经理跟在我身后一直点头哈腰，恨不得认我作干爹。
我开着库里南，回到了我租住的老破小片区。
刚进巷子口，就看见一辆破旧的电动车滑倒在雪地里，外卖箱里的黄焖鸡米饭洒了一地。
一个骑手正蹲在雪地里，拼命向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男人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这单我赔您，求您千万别点差评。”
“老子等了四十分钟！你是干什么吃的，跑外卖不会送就别送。”貂皮男说话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我定睛一看，那外卖员竟然是老曹！
十年前带我入行的初代技术大牛。他40岁时因一场大病被大厂辞退，没想到如今竟沦落到在雪夜里给人下跪的地步。
我摇下车窗，喊了一声“老曹。”
老曹满脸的错愕：“陆……陆沉？你怎么在这……”
对面的貂皮男翻了个白眼：“怎么，叫帮手来了？今晚这事没一千块钱完不了！”
我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直接扫了他一万块。
貂皮男的手机当场报账：“微信收款，2000元整！”
他当场傻在原地。
“但凡让我看到有一个差评，我就买下你小区的物业，每天派人在你家念经。听懂了吗？”
貂皮男抓着手机屁滚尿流地跑了。
老曹眼眶通红，急得直摆手：“陆沉，你疯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房贷不是还压着吗……”
我脱下羊绒大衣披在老曹身上，把库里南的车钥匙塞进他手里。
接着，我拉着他坐进温暖的车厢，开到最近的星巴克，点了一杯58元的麦芽雪冷萃。
“当年你教我写第一行代码。现在，我给你投5个亿，咱们成立新公司，把你那个自主操作系统干出来，怎么样？”
老曹握着滚烫的咖啡，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衣服上，狠狠点了点头：“干！哪怕陪你疯最后一把，老子也认了！”
系统检测到重大创业投资1亿元。
当前肺部肿瘤占比降低至92%。
5.
安顿好老曹，已经凌晨5点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想踏踏实实地睡一觉。
躺下没两分钟，我的老破小防盗门就被人砸得震天响。
“陆沉！你个断子绝孙的狗东西，开门！”
丈母娘尖锐的大嗓门穿透整条楼道。
门一开，丈母娘、小舅子林强，林娇娇，杀气腾腾地堵在门口。
林强嘴里叼着烟，直接把一张手写的《自愿赠予与房产过户公证书》拍在鞋柜上。
“姐夫，听说你得了肺癌快死了？那正好，反正你也没后代，市中心那套200平的大平层，赶紧过户到我名下当婚房。”
丈母娘在一旁叉着腰，唾沫横飞：
“陆沉，做人要有良心！我女儿跟了你五年，你把她青春全耽误了！你这房子必须留给林家冲喜！”
林娇娇捂着脸，在一旁冷笑：“陆沉，赶紧签字吧。你马上就要住院化疗了，签了字，我妈还能去医院给你送两口热饭，不然你就一个人在病房烂死吧！”
看着这三张贪婪丑陋的嘴脸，我胸口不疼了，反而差点笑岔气。
真好啊。
在我有限的四个月生命里，这群牛鬼蛇神非要排着队往我的火葬场专列上跳。
我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掏出了手机。
“想要房子啊？行啊。”
我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和善的微笑：
“不过在过户之前，我得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昨天半夜，我以这套房子为抵押物，从境外高利贷借了整整……两千万。”
“按法律规定，这是夫妻共同债务。”
我指了指林娇娇，又指了指林强：
“大哥说了，今天中午十二点要是看不到钱，就先来卸小舅子两条腿当利息。”
话音刚落，门口瞬间围了八个彪形保镖。
领头的黑衣大汉身高两米，刀疤脸，手里还拎着把明晃晃的剁骨刀。
他一脚踹在防盗门上，震得墙灰扑簌簌往下掉。
林强嘴里的烟直接吓掉了，吓的尿裤子了。
丈母娘瞬间瘫坐在地上，蹬着腿嚎叫。
林娇娇更是面无人色，踩着高跟鞋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在楼梯台阶上。
“别慌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我慢悠悠地点了根烟，吐了林强一脸烟圈。
“大哥，您按规矩办就行，千万别给我面子。”
刀疤脸把剁骨刀“夺”的一声直接剁在鞋柜上！
刀疤脸拎小鸡一样把林强提溜到半空：“小子，左手还是右手？挑一个！”
“姐夫！陆哥！亲爹！我不要房子了！我姐跟小李开房跟我没关系啊！是她自己骚！求求你放过我吧！”
“林强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林娇娇扑上来撕扯。
狗咬狗，一嘴毛。
我实在嫌这出戏又烂又吵，给刀疤脸递了个眼神。
刀疤脸心领神会，一把将林强扔在地上。
一家三口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冲下楼梯，头都不敢回。
楼道里终于清静了。
刀疤脸大汉立刻收起凶神恶煞的表情，把剁骨刀往身后一塞：
“陆先生，表演完毕！您看还合心意吗？”
我笑了笑，掏出手机：“演得不错，给你加100万。”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检测到消费支出100万。
当前肺部肿瘤占比降低至85%。
生命倒计时：六天。
原本卡在喉咙里的血腥味，瞬间又淡了几分。
但看着银行卡里剩下那长长的一串零，我脑壳一阵发胀。
才花了10个亿多一点，离一百个亿还差将近90亿！
靠，花钱真他娘的累啊！
6.
我开着库里南，直奔老曹落脚的破宾馆。
老曹正坐在床边，看着满地的架构草图发呆。
“老曹，退房。”我推门而入，把手里的特供九五至尊扔给他一整条，“带你换个地方住。”
“去哪啊？咱不是要租个小办公室干系统吗？”老曹一脸懵逼。
“租个屁！”
我拽着他就走：“今天老子的KPI，是先砸出去5个亿！”
二十分钟后，京城二环，后海核心区。
全北京最顶级的豪宅中介经理，带着三十个西装革履的置业顾问，在胡同口列队鞠躬。
“陆先生！后海唯一一套在售的亲王府规格三进四合院，房东开价12亿！”
房东是个戴金丝眼镜的落魄富三代，仰着下巴冷笑：
“12亿，少一个子儿免谈……”
“刷卡。”
我把黑金卡直接拍在中介经理脸上。
“隔壁那个小院，以及四合院后面的那一整条胡同我也全要了，再加5个亿，五分钟内把你全家的破烂搬走.”
扣款17亿整！
中介经理的POS机差点当场干冒烟。
我顺手把隔壁那套价值三亿的独立小院钥匙，扔给了石化的老曹。
“老曹，当年你借我两万块救我妈，这套院子写你闺女名字。”
“以后你家不用交房租了，谁敢赶你，老子削他。”
老曹两眼泪花：“沉子……你这么横呢现在！”
我哈哈大笑，抬头看了一眼手机：
系统提示：检测到置业及房产购入，扣款17亿元。
当前肺部肿瘤降至70%。
生命倒计时：5天。
7.
大院子有了，不能空着。
我带着老曹直奔京城最大的顶级名车汇。
展厅里停满了全球限量的顶级超跑。
销售经理看着我一身地摊货，刚想翻白眼，我直接把黑金卡拍在引擎盖上。
“劳斯莱斯幻影、库里南、布加迪威龙、法拉利拉法。”
我敲着桌子：“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给我来一套。现车全提，全款！”
经理手里的紫砂壶“啪嗒”摔得粉碎，直接跪在地上给我擦皮鞋。
“陆、陆爷！全京城的现车加起来，一共三亿八千万……”
“刷卡！再给老子配二十个专业赛车手退役的司机，月薪十万，现在上岗！”
车队直接开回四合院，二十多辆顶级超跑把整条胡同堵得严严实实，声浪震天响。
当晚，我包下了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厨师，住进四合院待命。
酒直接开汉帝茅台，烟只抽特供雪茄。
老曹坐在两千万一张的紫檀木桌前，吃着澳洲岩龙虾，喝得满脸通红，嘴里一直念叨：
“疯了……沉子，真疯了……”
我喝了一口价值六十万的罗曼尼康帝，胃里一阵舒坦。
这一顿这么地花下来，心也舒坦了，肺好像都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