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电视剧《嫁金钗》
本文属于影视剧二次推演解说创作,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赏春宴上,一只茶盏摔碎的声音,比满园春色还扎耳朵。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过去,只见魏姝的手,已经按在红线肩上。
郑婕妤端着宗法的架子,话里话外没给半分余地:太子要纳红线做良娣,尊者看中的卑女,没有说不的资格。
红线嗓子早就哑了,是被滚烫的铅水烫过的,发不出一个音。
她只能被按着,一寸一寸往地上跪。
满桌的人都在说东宫开枝散叶的喜事,没一个人低头问她一句愿不愿意。
就在那根绳子快要勒进骨头里的时候,人群里站出一个人。
四皇子刘朔。
少年气还没褪,意气风发得不像话。
他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握住红线那双发凉的手,只说:"我看上她了。"
满座哗然。
皇帝顺水推舟,东宫礼让兄弟,红线就这么从太子的人质,变成了四皇子府的妾。
外人看这一跪,只当是四皇子少年人看上了个唱不了戏的哑巴丫头,一时兴起,抢在太子前头拔了头筹。
有人笑他傻,有人骂他狂,没人把他这桩婚事当回事。
可谁也不知道,这一跪,根本不是情爱,是一局棋。
一局刘朔瞒着所有人、偷偷布了许久的棋。
他娶红线是假的,护阿姊是真的;他争风吃醋是假的,替阿姊拔掉心口那根钉子是真的。
更没人想得到,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少年,往后的一生,都在替一个对他冷了一辈子的姐姐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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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阿姊那十六年,他拿一筐一筐橘子,也捂不热
要说刘朔这个人,得先从他心里那根刺说起。
他亲娘是丽昭仪,也就是后来的周贵妃。
丽昭仪进宫之前,在宫外生过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就是魏娆。
后来魏家出了变故,魏娆被送出府,流落民间,在乔家倒夜香、刷恭桶,硬生生熬了十六年,才被认回来,成了武安翁主,嫁给了英国公世子陆濯。
而刘朔呢?
他是丽昭仪入宫之后才生的儿子,打小在暖阁里长大,锦衣玉食,书是母亲手把手教的,规矩是嬷嬷一个一个立的。
一个是倒夜香倒出来的翁主,一个是暖阁里养大的皇子。
这俩人的距离,隔着整整十六年,隔着一座从泥里到云里的天堑。
丽昭仪心里有愧。
她搂着刘朔,打小反反复复就念叨一句话:"你只有一个亲阿姊。敬她,惜她,替阿母补偿她。"
这句话,像一道终身指令,焊进了刘朔的脑子里。
所以,刘朔回京第一天,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拜见皇帝,不是去结交朝臣,而是骑着一匹枣红马,绕着魏娆的马车转了三圈,扯着嗓子喊:"我为阿姊开道!"
第二天,他派人送了一筐蜜渍柑橘。
第三天,又送一盒桂花栗子糕。
后来干脆蹲在宫墙根底下,托小太监往翁主府递纸条,纸条上写的是:"阿母说,阿姊爱吃甜,不爱吃苦药。"
他以为,只要自己够热,总能把这个姐姐捂热。
可他错了。
魏娆接不住他这份热。
她倒夜香倒到十六岁,看惯了人情冷暖,最不信的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
眼前这个弟弟,锦衣华服,笑意盈盈,浑身上下都带着丽昭仪的影子。
丽昭仪是谁?是她那个把她丢在民间十六年、自己在深宫里封妃生子的亲娘。
魏娆看见刘朔,就像看见一个活生生的证据——证明母亲当年,选了她,没选自己。
所以,她越看刘朔越冷。
他往前凑一步,她就往后退三步。
他送一筐橘子,她原封不动退回去。
他喊一声"阿姊",她眼皮都不抬,转身就走。
有一回,刘朔巴巴地跑去翁主府看她,她堵在门口,连门都没让他进,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四殿下的情分,我担不起,请回吧。"
说完,"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刘朔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好半天。
他身边的小太监都替他委屈,嘟囔着说殿下何必呢,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刘朔却笑了。
他摸着鼻子,说了一句让小太监当场噎住的话:"她要是心里有火,朝我撒,总比憋着强。我可是她亲弟弟,我不接她的火,谁接?"
那一年,刘朔十六岁,笑起来像夏天的太阳。
可他不知道,他那个阿姊心里那堆火,烧了整整十六年,哪是一筐橘子、几句甜话就能浇灭的。
而更让魏娆冷心的,还不止这些。
魏娆恨的不只是母亲抛下她,她更恨的,是眼前这个弟弟身上,那股让她又羡又妒的"干净"。
她这辈子最狼狈的样子,全被这个弟弟的锦衣华服衬得无处遁形。
她甚至怀疑过,刘朔对她这么好,是不是丽昭仪派来的,是不是要哄她、收买她,好替那个抛下她的母亲洗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对刘朔的防备,就又深了一层。
她哪知道,刘朔那份热乎劲儿底下,藏着的不是算计,是一个弟弟对姐姐最笨拙的靠近。
他越被她冷,越往前凑;她越躲他,他越笑得欢。
他不是不懂她心里的刺,他是想用自己这一身的热,把那根刺焐化。
可惜,他焐了三年,那根刺,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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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赏春宴那一跪:他抢的不是女人,是阿姊的软肋
魏娆对刘朔的"敌视",搁在外人眼里,就是姐弟俩不对付,一个上赶着,一个爱搭不理。
可落在朝堂那些眼睛毒的人眼里,这是四皇子跟翁主不睦,中间隔着的是皇家的派系、是丽昭仪的旧账。
太子刘狩,就看准了这点。
太子想对付魏娆。
为啥?魏娆是武安翁主,手里有封地、有私兵、有万民书,还嫁了陆濯这个掌兵的将军,是朝堂上一股谁都不敢小瞧的势力。
太子要夺嫡,第一个要拆的就是魏娆。
可他不敢明着动魏娆。
魏娆有刀,有兵,有民心,硬碰硬,太子讨不着好。
所以太子走了条阴路子——动魏娆的人。
谁?红线。
红线不是魏娆的亲妹妹,是魏娆在乔家那十六年,一起长大的养妹。
魏娆倒夜香、刷恭桶的时候,红线是少数没把她当"阿丑"看的人。
后来身世揭开,红线还是那个跟着她、替她守秘密的妹妹。
红线见过魏娆最狼狈的样子,知道"武安翁主"这个身份底下,压着多少见不得光的旧账。
太子要纳红线进东宫,目的根本不是添个妾。
他要把红线捏在手心里,当成一把刀,架在魏娆脖子上。
红线知道魏娆太多事,一旦进了东宫,太子只要掐着红线的脖子问一句"认不认",魏娆就得束手。
她不想低头,就得出卖红线;想护红线,就得向太子服软。
横竖都是死局。
这招,毒到了骨头里。
红线这条命,早就是捡回来的了。
当初韩辽抓她,就想逼她在陆家家庙当众指认——魏娆是冒牌货,是倒过夜香的阿丑。
魏姝的人更狠,把她拖进暗室,滚铅水灌进喉咙,想逼她开口。
铅水烧坏了嗓子,红线却一个字都没供出来,没喊一句"我姐姐是假的"。
一个失去嗓音的姑娘,骨头比谁都硬。
这样的红线,一旦真被太子收进东宫,就是一根钉在魏娆心口上的钉子。
刘朔看懂了这道死局。
所以赏春宴上,当魏姝的手按上红线肩膀、郑婕妤端着宗法要把红线按跪下去的时候,刘朔站了出来。
他扑通跪在皇帝面前,握住红线冰凉的手指,字字清楚:"我看上她了。"
皇帝顺水推舟,东宫礼让兄弟。
红线从太子的"良娣",变成了四皇子府的妾。
外人只当四皇子少年意气压过了太子一头,抢了个哑巴丫头。
可刘朔这一跪,跪出来的全是盘算。
表面是抢女人,实际是拔钉子。
红线一旦进了四皇子府,太子手里"拿捏魏娆的筹码"当场作废。
东宫再想动红线,动的就是四皇子的家眷,是皇子内斗,不是"良娣受罚"那么简单。
这一下,把太子的如意算盘,连锅端了。
这里头还有一层,是旁人看不穿的。
刘朔救红线是真,借红线绑住魏娆,也是真。
他把魏娆最怕失去的那块软肉,护进了自己的名分里,从此谁想碰红线,先得过四皇子府的门槛。
他明着是在护红线,暗着是在告诉魏娆——你的软肋,我替你拿着,天塌了,先砸我。
红线进府那天,名分是妾,排场按正妻办。
住的体面院子,穿的正经衣料,刘朔给了她尊荣、安稳、庇护,不让府里任何人欺她。
可他不给她多余的颜色。
他这人,分寸清楚到近乎冷。
红线自己看得透。
她只说了句:"做皇子的妾室,总比挨饿强。"
她不是不知道这桩婚事的底色。
她只是比谁都明白,太子那条路是死路,刘朔这条路再凉,至少能喘气。
而她更知道,刘朔娶她,图的不是她这个人,是她身上那点跟阿姊相连的东西。
后来刘朔跟陆濯喝过一次酒,把话说得透透的。
他说,红线说话的腔调、怕雷的姿势、绣鞋上缠枝莲的针脚,都像阿姊十岁时的样子。
魏娆把过去的伤都锁在心里,他问不出、凑不近,就只能借红线这面镜子,去拼阿姊童年缺的那一页。
这门亲事,是他拿婚姻当钥匙,想开魏娆那扇一直关着的门。
可惜,门里的魏娆,还把他当贼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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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半路拦车:他把阿姊的死敌,娶回了自己身边
刘朔为阿姊筹谋的第二步棋,落在谢画楼身上。
谢画楼是谁?清流谢家出身,谢太傅的长孙女。
琴棋书画信手拈来,品貌出众到英国公亲自替陆濯相看,福王也盯着她的美人图不挪眼。
这样的姑娘,本该是皇亲国戚争着抢着的宝。
可她偏偏痴恋陆濯。
陆濯是谁?魏娆的丈夫。
谢画楼求过魏娆,让她让出陆濯那门婚事,撂过狠话:"我就不信我比魏娆差在哪儿。"
她把魏娆当夺她所爱的仇人,那点敌意,烧得能烫穿屏风。
这梁子,结得不算小。
偏偏这时候,家里又逼谢画楼嫁给福王。
福王是啥样人?有二侧妃,有无数的侍妾,还有庶出的子女。
谢画楼跟魏娆倒苦水:"福王有二侧妃与无数侍妾,又有庶出子女,我不愿意!"
一个闺秀翘楚,活成了货架上的紧俏品,谁家出价高谁拿走。
她正被这桩婚事堵得走投无路的时候,刘朔出现了。
他半路拦住谢画楼的车,黄金三千斤,说了一句让谢画楼瞪圆眼睛的话:"我可不是福王。皇子迎娶正妃后便封王,我予你一位王妃应有的尊荣体面,一世善待你,爱重你,不叫旁人越过你。"
谢画楼当时就懵了。
她惊诧地反问:"你真想娶我,那你还讨要红线?"
这姑娘脑子转得快,你不是为救人纳了红线吗,怎么又来说娶我?
刘朔笑了,少年气息未脱,却说不尽的意气风发:"我可不是福王!我予你的,是正妃之位。"
他许她正妃之位,许她一世善待,许她后位独尊。
这一手,又是一步棋。
外头的人,只当四皇子看上了谢家这个才女,给自己拉了个权倾朝野的岳家。
可你要是往深里看,刘朔娶谢画楼,绝不只是娶个门当户对的媳妇。
其一,谢画楼是魏娆的死敌。
这个死敌要是被福王娶走、或者由着她继续恨魏娆,迟早要在魏娆背后捅刀子。
刘朔把谢画楼娶回自己身边,等于把魏娆的隐患,收进了自己能看得住的地方。
谢画楼再恨魏娆,嫁进了四皇子府,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其二,谢画楼身后是整个谢家。
娶了她,就是给刘朔自己添了朝堂底气,壮了夺嫡的翅膀。
这一步,护姐和夺嫡,又绑在了一条线上。
其三,也是最妙的一层。
刘朔深知谢画楼不是真恶,她是被执念迷了眼。
他娶她,是一边把她圈住,一边慢慢把她那颗心焐回来。
他劝谢画楼的话,说得又真诚又动人:"美丽的女郎,心比金子更珍贵,就算你做了坏事,也是旁人撺掇的。请你答应我,不要再违背本心,同我阿姊为敌了,好吗。"
就这一句话,把谢画楼从悬崖边上捞了回来。
后来,谢画楼嫁给刘朔。
新妇拜见那天,她对着曾经的情敌魏娆下拜,羞得脸红到脖子根,声如蚊蚋:"画楼从前无礼冒犯,还望阿姊多多见容。"
魏娆亲手搀她起来,刘朔在旁边护短:"阿姊不要打趣她,她是个正经性子。"
魏娆反手一刀:"她是正经人,你却是不大正经的。"
谢画楼忙把脸藏进扇子后头,嘴角却牵着笑。
那一刻,谢画楼是真的放下了。
她从"我没得选",走到了"这人值得我认错赔礼"。
曾经那个醋坛子,后来成了刘朔的贴心知己。
她甚至转头把魏姝的阴谋,原原本本地抖给了魏娆,情敌变盟友。
一娶谢画楼,化解了魏娆的死敌;一纳红线,拔掉了太子钉在魏娆心口的钉子。
两步棋,一步都没离开"护阿姊"三个字。
刘朔把这些盘算,捂得严严实实。
瞒过了皇帝,瞒过了太子,瞒过了满朝文武,甚至瞒过了魏娆本人。
他压根没打算让魏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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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那把椅子只坐了三年,他就把自己算进了死局里
刘朔的棋,越下越大。
谢画楼帮他盯住郑婕妤,查出她给皇帝下药、意图谋逆的实证,一举扳倒东宫生母。
太子刘狩狗急跳墙,起兵谋反。
魏娆和陆濯领兵平叛,刘朔兵不血刃,扫清对手,顺位登基。
那一天,他穿着明黄的龙袍,站在金銮殿上,朝魏娆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想,这一回,阿姊总该认他这个弟弟了吧。
可惜,魏娆还是那个魏娆。
她封了护国公主,有封地、有私兵、有万民书,在宫外掌刀,忙着自己的事。
她对刘朔,依旧是那副不远不近的疏离。
刘朔当上了皇帝,她也不过来磕个头,喊声"陛下",规矩得挑不出错,也亲近得挑不出暖。
刘朔坐在那把龙椅上,好几次想跟阿姊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跟谢画楼叹气:"明明我同阿姊,才该是世上最亲近的人。"
谢画楼柔情地攀上他手臂,宽慰他:"早晚有一天,她会明白你的。"
刘朔笑了,没说话。
他比谁都清楚,有些事,等不到那一天了。
那把龙椅,他只坐了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椅子还没焐热。
福王,那个当年差点娶走谢画楼、表面臣服、背地里一直蛰伏的福王,挑在诸侯王入京前一天,引刘朔去林子里打猎。
天黑,追白狐,一头野熊扑上来,咬断了他一条腿。
伤口溃烂,高烧不退。
抬回宫时,魏娆接住他,袖子全被血染透。
他攥着阿姊的袖子,说的不是怕,是:"我不甘。"
他不甘的,从来不是那把椅子。
他不甘的是,他费尽心机替阿姊铺了这么多路,到死,都没能让阿姊喊他一声"阿朔"。
可他不甘归不甘,该算的,他早就全算到了。
就连自己的死,也算在了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