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蒙在石取出仅存的玉茯苓药丸,丹阳公主誓死不愿吃下,春华一语点破这份藏在背后的酸楚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参考来源:电视剧《尚公主》(腾讯视频·新丽电视出品,秦榛执导,孟子义、李昀锐领衔主演)、伊人睽睽原著小说《尚公主》(人民文学出版社三卷本)、晋江文学城原著连载、电视猫分集剧情、今日头条剧评、搜狐剧评。

深夜的北靖王府,烛火只留了一盏。

窗外下着雨,雨点打在瓦片上,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北靖王府的后院,今夜静得吓人。

下人们都被打发走了,说是公主病重,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其实谁都知道,这位丹阳公主在王府里本来就没什么地位。

她要死了,王府里不会有几个人真的伤心。

暮晚摇躺在床榻上,脸色白得像纸,血崩的阵痛一阵紧过一阵。

她撑了三天。

太医换了三拨,药石无灵。

第一个太医号了脉,皱着眉开了方子,摇头走了。

第二个太医换了副药,灌下去,吐出来大半。

第三个太医来了之后,连方子都没敢开,跪在地上给蒙白羽派来的人回话,说公主这是血崩之症,老朽无能,另请高明吧。

满府上下都知道,这位丹阳公主怕是撑不过今夜了。

春华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她攥着公主的手,那只手烫得吓人,跟块火炭似的。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风灌进来,烛火晃了一下。

蒙在石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他没点灯,就着那盏残烛的光走到床前。

甲胄上还沾着夜露,他大概是从军营里直接过来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

通体莹白,带着淡淡的茯苓香。

玉茯苓。整座北靖王府,仅存的一颗解毒续命药丸。

他笑吟吟地把药丸递过去,嘴里还说了句让人脊背发凉的话。

"我的喜欢,或许能救你的命,又或许,反而会要了你的命。"

暮晚摇盯着那颗药丸,看了很久。

然后她别过脸,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吃。宁死不吃。

这一幕看得人心里发紧。

一颗能救命的药丸,为什么公主拼了命也要拒绝?

蒙在石那句话里藏着的"喜欢",到底是甜的,还是毒的?

贴身侍女春华站在屏风后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只轻轻叹了口气。

她比谁都清楚,这颗药丸背后,压着三个说不出口的人……



[一]【金枝玉叶碎成泥】

要说清这颗药丸的分量,得先说说暮晚摇这个人。

她是天家嫡女,丹阳公主。

十五岁及笄之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父皇疼她,母后宠她,宫里谁见了都得让三分。

她小时候穿着大红的宫装,在御花园里追着蝴蝶跑,宫女太监追在后面喊"公主慢些"。

那时候她以为,天底下的好日子都是她的。

她学过琴,学过棋,学过诗书。

先生夸她聪明,说她是宫里最有灵气的孩子。

母后给她梳最漂亮的发髻,戴最贵重的钗环。

父皇带她去围猎,她骑在小马上,比哪个皇子都跑得远。

那时候的她,眼睛里是有光的。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嫁一个父皇母后选的好儿郎,生儿育女,安稳过一辈子。

她甚至偷偷想过未来夫君的样子——要温文尔雅,要会读书写字,要对她好。

那是十五岁少女最天真的梦。

可皇宫里的宠爱有多脆,碎起来就有多疼。

父皇和母后感情破裂,争权夺利,她这个宝贝女儿转眼就成了棋子。

一道圣旨下来,远嫁乌蛮。

圣旨到的时候,她正在试及笄礼的衣裳。

那是一件水红色的罗裙,母后亲手给她选的料子。

传旨太监念完圣旨,她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剪断了半幅裙裾。

她去找母后,母后不见她。

她去找父皇,父皇说这是为了家国社稷。

乌蛮是什么地方?蛮荒之地,蛮夷之邦。

她一个养在深宫里的金枝玉叶,去了那种地方,能有好日子过?

送亲的队伍走了三个月,越走越荒。

出了中原地界,路就没了,全是草原和戈壁。

风是干的,太阳是毒的,水是咸的。

她带去的宫女,一路上哭哭啼啼,有人偷偷跑了,有人病死在路上。

到了乌蛮地界,她被送进一顶大帐。

帐里坐着一个满脸胡茬的蛮夷男人——那就是她的驸马。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看一个妻子,像看一件战利品。

她连一句他的话都听不懂,他也不会说汉话。

婚后的日子,跟掉进了地狱差不多。

乌蛮的女人没有地位,连说话的份都没有。

她带去的婢女,一个接一个被折磨死。

有的被鞭打,有的被饿饭,有的干脆就消失了,再也没人见过。

春华是最后一个跟着她的。

春华那时候才十几岁,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可她愣是咬着牙撑下来了。

从宫里到乌蛮,从乌蛮到北靖,所有的婢女都死光了,只剩她们两个人。

公主吃不下的东西,她硬逼着自己吃。

公主挨打的时候,她扑上去挡在前面。

两个人在乌蛮的帐子里,挤在一张破毯子上,互相取暖。

冬天的时候,草原上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

她们俩裹着同一条破毯子,听着帐外的风声,一夜一夜地熬。

公主有时候会哭,不出声地哭,眼泪把枕巾都打湿了。

春华就握着她的手,什么也不说。

说什么都没用。

能做的,就是陪着她熬。

乌蛮的冬天特别长,冷得人骨头都疼。

她们俩缩在帐子里,听着外面的风声,一夜一夜地数着日子过。

公主那时候才十七八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后来驸马暴毙了。

怎么死的,史书上没写清楚,有人说是酒喝多了,有人说是被人暗害的。

不管怎么死的,倒霉的都是她。

"克夫"两个字,从此钉在了她身上。

乌蛮那边容不下她了,说她是不祥之人。

娘家那边也不想要她,一个丧夫的公主,留在长安也是个笑话。

她像一件烫手的山芋,从乌蛮被扔出来,又从长安被推出去。

最后落到了北靖王府。

北靖王蒙白羽,手握重兵,坐镇一方。

皇室把她塞过去,说是和亲,说是安抚,说白了就是又拿她当棋子使。

她到北靖的时候,身上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春华搀着她,一步一步走进那座恢弘的王府。

门口的卫兵看她们的眼神,跟看两只丧家之犬差不多。

她这辈子,从十五岁起就没为自己活过。

婚事是圣旨定的,命运是别人安排的,连死都是别人说了算的。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在那颗玉茯苓药丸递到面前的时候,第一次自己做了回主。

不吃。

[二]【北靖王府的牢笼】

北靖王府是什么地方?

表面上是王府,实际上是个牢笼。

蒙白羽这个人,粗犷、霸道、说一不二。

他把暮晚摇娶过来,不是因为喜欢她,是因为皇室把她塞过来的。

他对她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就是把她搁在王府后院里,像养一件摆设。

他三天两头不回府,回来也是喝得醉醺醺的,倒头就睡。

他不跟她说话,也不许她跟外人说话。

她没有自由。

不能随便出府,不能随便见人,连写信都要经过他的人过目。

王府里的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掂量。

一个被远嫁、被克夫、被转手的公主,在北靖王府里有什么地位?

她吃的穿的,跟普通婢女差不了多少。

饭菜是厨房剩什么给什么,衣裳是旧的,首饰更是一件都没有。

冬天的时候,院子里冷得像冰窖,连个炭火盆都没有。

春华把自己的衣裳都加在公主身上,自己缩在被子里发抖。

公主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那天起,吃饭的时候总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春华。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撑着,在那座冰冷的王府里,熬了一天又一天。

春华是她唯一的伴。

两个人住在后院一个偏僻的院子里,院子不大,种着一棵老槐树。

春天槐花开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香的。

春华会把槐花摘下来,蒸成糕,给公主吃。

公主吃着槐花糕,会突然发呆,想起小时候在御花园里的日子。

那种时候,她不说话,春华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坐到天黑。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槐花落的声音。

蒙在石就是在这种时候出现的。

他是蒙白羽的部下,年轻,英武,一身甲胄,骑在马上特别精神。

唐晓天演这个角色,往那儿一站,就是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

他经常来王府禀报军务,每次来,都要经过后院那道角门。

第一次看到暮晚摇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他大概听过丹阳公主的传闻——克夫、不祥、被远嫁的弃妇。

可见到真人的时候,他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她坐在槐树下,穿着一身素衣,脸色苍白,可那双眼睛里有东西。

不是顺从,不是认命,是一种被压了很久、但还没熄灭的光。

蒙在石的心,从那一刻起,就不对劲了。

他开始找各种借口来后院。

有时候是送些东西来,说是将军吩咐的。

有时候是路过,站在角门外看一眼。

有时候干脆就是站在那儿,跟春华说两句话,眼睛却往院子里瞟。

春华先察觉出来的。

她跟公主耳语:"公主,那位蒙将军……看您的眼神,不对。"

暮晚摇头都没抬:"他看我什么眼神,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太清楚男人看她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在乌蛮的时候,那种眼神她见多了。

可蒙在石的眼神不一样。

他不是在看一个物件,不是在看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女人。

他是在看一个人。

一个他觉得不该被这样对待的人。

有一次下大雨,后院的墙塌了一块。

蒙在石刚好在府里,带着人来修墙。

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了,甲胄上全是泥。

公主站在廊下,看着他修。

他抬头的时候,看到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跟他平时在军营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温柔,小心翼翼,还有一点……不好意思。

公主别过脸去。

那天修完墙,蒙在石临走的时候,在角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没进院子,就站在那儿,看着槐树的方向。

春华从门缝里看到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个男人,陷进去了。

陷得比谁都深。

这就麻烦了。

暮晚摇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她是蒙白羽的女人,是被安置在北靖的人质。

蒙在石是蒙白羽的部下,是北靖军里的少年将军。

他们之间,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可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感情这东西,比病还难防。

蒙在石的心,一天比一天陷得深。

他自己也知道不对。

可他控制不住。



[三]【一颗药丸悬在生死之间】

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

暮晚摇突然血崩。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来得又急又猛,血把褥子都浸透了。

春华吓得脸都白了,派人去叫太医。

太医来了,诊了脉,开了方子,摇头。

又换了一个太医,还是摇头。

三天下来,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人已经烧得迷迷糊糊,有时候醒过来,眼睛都看不清人了。

她嘴里不停地说胡话,一会儿喊"母后",一会儿喊"别打我"。

春华听着,心像被刀子割一样。

公主说胡话的时候,还提到了乌蛮。

她喊着"别打了",喊着"我错了",浑身发抖。

春华握住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公主,没事了,没事了,春华在这儿。"

可公主听不见。

她困在那场噩梦里,出不来。

蒙白羽那几天在军营里,压根没回来。

他大概觉得,一个快要死的女人,不值得他跑一趟。

倒是蒙在石,来了。

他不是白天来的。

他是深夜,趁着王府里的人都睡熟了,一个人摸进来的。

春华守在床边,困得打盹,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

看到是他,春华愣了一下,想喊人。

蒙在石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别出声。

他走到床前,低头看着暮晚摇。

她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呼吸又轻又浅。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

通体莹白,带着淡淡的茯苓香。

玉茯苓。北靖王府仅剩的一颗解毒续命药丸。

这东西有多金贵?

北靖王府的药房里,好几年前就只剩这一颗了。

蒙白羽自己都舍不得吃,锁在密室里。

蒙在石是怎么拿到的?

没人知道。

他大概是趁蒙白羽不在,偷偷进的密室。

偷出来之后,他一直揣在怀里,揣了好几天。

他把那颗药丸攥在手心,站在床边,看着她。他没立刻递过去。

他就那么攥着,看着她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他的手在抖。他不是不想救她。他是在等。

等她醒过来,等她睁开眼睛,等她看着他。

等了很久,久到春华都以为他要走了。

然后,暮晚摇在昏沉中无力地张开了手。

像是在抓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

他笑了。

笑吟吟地,把药丸轻轻放在了她的手心。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我的喜欢,或许能救你的命。"

他顿了一下。

"又或许,反而会要了你的命。"

暮晚摇在昏沉里听到了这句话。

她猛地睁开眼。

烧得通红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清醒。

她低头看着手心那颗药丸。

莹白的,小小的一颗,躺在她掌心里。

吃了,就能活。不吃,今夜可能就熬不过去了。

她看了很久。

久到蒙在石的笑容都开始僵了。

然后她把手一翻。

那颗药丸从她手心滚落,掉在褥子上。

她别过脸,不看他。

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吃。

蒙在石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回去。

他弯腰捡起那颗药丸,重新放回瓷瓶里。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了。门轻轻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春华和烧得发抖的公主。

春华看着公主的脸,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知道公主为什么不吃。

她比谁都知道。

[四]【屏风后那个人】

其实春华一直站在屏风后面。

蒙在石进来的时候,她就躲在那儿。

她看着他从怀里掏出瓷瓶,看着他倒出那颗药丸,看着他站在床边等了那么久。

她看着他笑吟吟地把药丸放在公主手心。

她也看着公主把手一翻,把药丸滚落。

每一个细节,她都看在眼里。

春华跟了公主多少年?

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她才十三岁,现在她都快二十了。

六年。

六年里,她们一起在乌蛮的帐子里挨过打,一起饿过肚子,一起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消失。

她们俩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公主心里想什么,不用开口,春华一个眼神就知道。

公主为什么不吃那颗药?

因为她吃了,就等于欠了蒙在石一条命。

欠了命,就得还。

拿什么还?

拿她的人,拿她的心,拿她后半辈子的自由。

公主这辈子被安排得够多了。

远嫁是安排,丧夫是安排,住进北靖王府也是安排。

她已经当了太久的棋子,太久的傀儡。

如果连最后这条命都是用别人的感情换来的,那她活过来之后,还是不是暮晚摇?

春华懂。

她太懂了。

蒙在石走到门口的时候,春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叫住了他。

"将军。"

蒙在石停下脚步,回头。

春华站在昏暗的光线里,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可眼神很定。

她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将军,你这不是在救公主。"

她顿了一下。

"你是在逼她。"

蒙在石愣住了。

他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帘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大概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以为那个"笑吟吟"的姿态天衣无缝,以为递药丸的动作温柔又体面。

他以为自己是来救人的。

可在春华眼里,那根本不是救人。

那是趁人之危。

那是拿一条命去要挟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

蒙在石站了很久。

最后什么也没说,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

春华转身走回床边,握住公主的手。

公主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春华低头去听。

她听到公主在念一个人的名字。

不是蒙在石。

不是蒙白羽。

是言尚。

那个名字,公主在昏沉里念了一遍又一遍。

春华把公主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无声地淌。

她知道,公主心里那个人,是岭南认识的言尚。

那个寒门出身的探花郎,那个跟公主啮臂为盟的男人。

公主这辈子,唯一没被安排过的事,就是喜欢上了他。

而当春华握紧公主那只滚烫的手时,她袖口里那支从蒙白羽书房偷出来的铜簪,硌得掌心生疼。

没有人会想到,三日后的洞房花烛夜,这支簪子将被狠狠捅进北靖王蒙白羽的喉咙里——而动手的人,正是此刻躺在床上、连药丸都不肯吃的丹阳公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