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宜君县人物谱（一）田禾夫

田禾夫（1912.6—2007.10），宜君县店头镇秦家塬村(今属黄陵县)人， 又名田文扬,出生于一富农家庭，大学学历,中共党员。曾任“平津学生流亡演剧队”队长、安吴青训班青救剧团副团长、伪宜君县教育科长、伪宜君县临时参议会副议长、伪宜君县三青团主任、伪陕西省参议员、伪“国民代表大会代表”等职。全国解放后,曾任西安民立中学教导主任,1951年3月-1979年3月蒙冤30年,昭雪后任西安市文物局副局长、西安市文管会委员、中共陕西省党史委员会委员、陕西省五届政协委员、西安市第四、五届政协委员等职。1983 年离休。

投身革命

1930年秋,田禾夫考入西安的陕西第一师范,在以后成为国内著名历史学家的武伯伦和中共地下党组织负责人李敷仁(解放后任中苏友好协会陕西省分会副会长、延安民族革命大学校长)等进步教师的影响下,接受革命思想、阅读进步书籍。1931 年,经中共地下党员刘宗沛介绍,加入中共领导的外围组织“反帝大同盟”。“九·一八”事变爆发后,积极参加抗日救亡运动,组建文艺演出队宣传抗日。

1932年4月参加了“四·二六”驱戴（戴季陶）斗争。1933年2月田禾夫因积极参加抗日救亡运动被校方开除。后逃到北平，考入中华中学读高中二年级,一年后又考入流亡于北平的东北大学俄文系攻读俄语。在北平学生会组织结识了学生会负责人郭明秋(女)、姚依林等人,并在姚依林领导下,组织了部分同学从事接待上访灾民、募捐救济灾民等活动。

935年田禾夫参加了波澜壮阔的“一·二九”学生运动,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简称“民先队”),作为“民先队”骨干分子参加了声援傅作义将军绥远抗战、营救在上海被捕的“七君子”等活动,并通过组织街头义演进行募捐。

1937 年“七·七”事变后,陕西籍同学回到西安成立了“西安平津同学会”“平津学生流亡演剧队”,组织学生继续进行抗日救亡活动,田禾夫被推举为交际部部长、演剧队队长。这时他结识了时任陕西省政府秘书长的杜斌丞及其秘书常黎夫,在杜斌丞支助下,同学会办起了救亡刊物《怒吼》,田禾夫为主要撰稿人之一。在此期间,经陕西省二中地下党员张寒晖(《松花江上》词曲作者)介绍,于1938年1月在西安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任演剧队支部书记。带领演剧队活跃在西安、关中、陕南……使抗日救亡的歌声回荡在三秦大地。

1938 年3月,日寇占领山西临汾、风陵渡,兵临黄河,虎视长安。4月5日,田禾夫在省二中校长江隆基先生支持下,在省二中主持召开了抗日救亡座谈会(联席会)。丁玲、肖军、田间、李公朴、王若望、候外庐、杨明轩、徐冰如、谢华、李敷仁、苏一平、杨醉乡、丁浩川、方晨、李连璧等各路名士精英齐聚一堂,共商抗日救亡之大计。后田禾夫带领演剧队走出西安，先后巡回到眉县、宝鸡、汉中、褒城等地进行抗日宣传演出活动。

1938年6月,根据党组织指示,田禾夫带领平津演剧队一行二十八人沿西兰公路徒步西行,千里跋涉奔赴抗日力量薄弱的兰州进行宣传活动。临行前,党组织让田禾夫到安吴青训班挑人,以补充“兵力”,他选定的十四名优秀学员中有后来以《歌唱祖国》而闻名全国的音乐家王莘和以《梁秋燕》而誉满三秦的剧作家黄俊耀等人。安吴青训班班主任冯文彬(后任新中国第一任团中央书记)、组织部长黄华(后任外交部长)当面交待田禾夫到兰州“八办”找党代表谢觉哉和主任伍修权,要在他们的领导下开展工作。

在兰州,他们见到了革命老人谢觉哉和兰州“八办”主任伍修权。1938年10月演剧队在兰州演出,受到兰州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鼓舞了抗日斗志,促进了各民族的大团结,激起了国民党顽固派的反对,后被迫解散。田禾夫和爱人白樱经兰州八路军办事处派到延安参加第二次全国“青救”代表大会,在延安桥儿沟中央大礼堂见到并聆听了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中央领导人的讲话。

1939年初到6月,田禾夫被派到安吴青训班干部连学习并任青救剧团副团长,爱人白樱则被分到艺术连任教员,教音乐。

打入敌人内部

1939年7月,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斗争处在最艰苦的时刻,前方与日寇的血战僵持不下,解放区又屡遭国民党的围攻进犯。我党为隐蔽精干、保存革命实力,将一大批干部疏散,转入地下斗争。冯文彬、黄华指派田禾夫到西安去,利用一切社会关系打进敌人内部,爬高站稳,长期隐蔽,从事党的地下工作。

当田禾夫夫妇带上组织介绍信去云阳镇的省委机关接转组织关系时,省“青救会”负责人毕於仁(又名陈旭)因鉴于白色恐怖、敌人盘查太严,怕路上出事,让田禾夫夫妇到西安找到工作后再转。由于当时的特殊原因,这段组织关系一直未能接上(需要说明的是,毕于仁的用心是好的,但却给田禾夫在解放后的牢狱之灾留下了有口难辩的苦涩)。在李敷仁帮助下,经贾云飞(李维汉同志的女婿)的介绍,田禾夫夫妇一同加入了宋庆龄、李德全组织的全国基督教青年会豫陕军人服务部,以民主团体成员的身份从事抗日救亡工作。根据服务部负责人辛志超(解放后任国务院副秘书长)的指派,奔波于宝鸡、凤翔、渭南、河南的南阳等地,动员民众、支援抗日。

1941 年经李敷仁推荐会见了伪陕西省教育厅长王捷三,在王捷三介绍下他担任了宜君县教育科长。在此期间,又由伪县党部干事任道安(中共地下党员,解放前夕被国民党杀害)介绍参加了“党网”及国民党。1942年12月至1943年7月,被伪洛川专署调往洛川任三区联合训练所教育长。1943年8月至1944年1月,又被调到黄陵县机械职业学校任教育主任。1944年5月经地下党员焦季云、姚一征介绍任大荔县三青团书记。1944年9月至1945年9月任耀县三青团筹备主任,并兼任宜君县临时参议会副议长和二区地方行政干部联合训练所教官。1945年10月至1947年8月,被调往宜君县任三青团主任。1946年上半年经李敷仁介绍加入“民盟”。

1946年10 月他和爱人白樱及3个孩子被敌人以“共产党嫌疑”逮捕后,遭受了四个多月的刑讯逼供,始终坚贞不屈,表现了一个共产党员的革命气节。后经地下党员焦季云(解放前夕被国民党杀害,后被安葬在烈士陵园)担保获释。1947年10月任伪陕西省参议员。

1947年南京政府准备召开国民代表大会,企图以此迷惑国人,挽救其江河日下、风雨飘摇的反动政权。根据党中央的指示,为争取我党人员在“国大代”中取得一些席位,田禾夫辞去宜君县三青团主任一职,在地下党员吉午中、饶紫云的支持下竞选伪“国大代”,并出席了南京“国民代表大会”,为党做了一定的有益工作。

田禾夫在宜君,拿的是国民党的饷,干的是共产党的事。他积极兴办教育,将宜君的完全小学增加了一倍之多。他还暗中动员组织进步青年投奔革命。1979 年,中共西安市委组织部在田禾夫的审查结论中指出:田禾夫利用合法身份--1944年掩护我黄龙山游击队负责人田镇峰、孙仲仁同志进入黄龙山；1945年帮助地下党员姚文同志进入边区；1947 年托人护送我地下党员焦一平同志通过敌人封锁线；同年又营救我宜君县游击队长的弟弟张守坤出狱,保护我解放军战士杨俊杰在敌占区养病。

出席“国民代表大会”之后,田禾夫留在西安,根据党的指示在新成立的西北民族解放同盟中搞对敌军的策反工作,并搜集敌军情报,通过地下交通站将情报送到中共路东工委。

西安解放前夕,田禾夫奉命为解放大军搞一份西安城防图。他深人虎穴,终于将图通过交通员送到路东工委社会处曾权生、于桑(于桑后任国家安全部长)手中,为解放西安做出了贡献。西安解放后,田禾夫积极协助我公安机关镇压反革命,与龙江支队(西北公安部代号)接上关系,为我军肃清城内的反革命提供了一百多条线索,抓获了特务李经彻,缴获长、短枪七八支。为稳定当时西安革命秩序做出了贡献。

解放后,田禾夫在新中国的艳阳下,以百倍的热情投身于新中国的教育事业,在西安民立中学任教导主任,并被选送到西北人民革命大学教育研究班深造。

雪洗冤狱

西安解放后,田禾夫积极找组织要求恢复党的关系,正当西安市委组织部调查处理田禾夫的党籍问题时,1951年3年,宜君县人民法院以所谓反革命罪拘留了田禾夫,并以所谓有两条人命、诬告干部、破坏土改等罪行判处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进行劳改,造成重大冤案。

虽然自己被错捕错判、蒙受奇冤,被押送到宁夏潮湖农场劳动改造,饱受肉体和精神的摧残,家属子女也受到株连遭到批判、监视,被划为“黑五类”受尽了磨难,但田禾夫对共产党的信念从未泯灭,他坚信:只要天下是共产党的天下,自己的冤屈一定会有昭雪之日!他坚持申诉,向宜君县、向县、地、省三级法院反复申辩。同时向谢觉哉、冯文彬、黄华、辛志超、伍修权、李敷仁、毕於仁……向一切了解他的人写信,请他们为自己作证、辩诬。最后他又给毛泽东同志写信,倾吐自己的冤屈。他写给中央首长的每一封信都有了回音,所有的中央首长的回信都态度明朗:田禾夫是为革命做过贡献的好同志。直至 1959 年 3 月 15 日黄陵(时宜君并人黄陵)县法院作出裁定:对田禾夫的原判刑期“除执行八年零六天外,提前释放,剥夺政治权利十年亦一并撤销”。这个裁定并未洗去强加在田禾夫头上的罪名。

走出劳改农场,被分配到西安市 67 中学校办工厂劳动的田禾夫为了彻底昭雪,仍坚持申诉。并为此付出了二十年的血泪代价。“社教”运动中,田禾夫被继续批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田禾夫以“有罪”之身遭到“横扫”,四条肋骨被打断,蹲牛棚7年。

1975年,延安地区法院责承宜君法院关门一周,由地区法院派人到宜君集中复查田禾夫案。至5月3日,延安地区中级法院下达了刑申字(75)第二号裁定书,明确指出:“原判认定田禾夫诬告薛xx同志，破坏土改,不属事实,枪杀薛某某、党耕三,因薛、党两人均系宜君县反动头子,不应给田禾夫定罪科刑”,“撤销宜君县人民法院一九五一年九月二十日法刑字第 124号刑事判决书和黄陵县人民法院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黄刑字第1号裁定书”。基本上为田禾夫洗雪了不白之冤,但裁定书中“田禾夫历任敌伪县教育科长、三青团主任、副参议长,省参议员,伪国大代表均属政治历史问题”,“交由有关单位查处”,这就仍给田禾夫留下了个“尾巴”。

田禾夫为了给自己的历史问题讨回个公正的说法,他向朋友借了几百元钱进京亲自拜访那些曾经指导过自己革命工作的老首长、老同事。在北京,由谢觉哉夫人王定国引见,他找到了时任中组部部长的胡耀邦。胡耀邦对他十分热情,两人促膝长谈后,胡耀邦设家宴招待了这位蒙难的老同志、老战友。1977年12月,胡耀邦亲笔致信时任陕西省委领导的章泽、宋友田同志:

章泽、友田同志：

田禾夫同志的历史,黄华、冯文彬同志已经证明清楚,但他的结论尚未落实。请你们过问以下,使之早日按政策落实。

胡耀邦 1977年12月4日

从胡耀邦家出来,田禾夫又去找黄华、伍修权、冯文彬、胡乔木……田禾夫每到一处都受到热情接待,使这位蒙受了二十多年冤屈的老共产党员真正感到了共产党人之间那种真诚的友情和温暖,不由得潸然泪下。

1978年9月13日,新上任的陕西省委书记王任重亲笔致书田禾夫:

田禾夫同志:我个人意见你是受害多年的同志,既然问题已查清,又有证人,应立即恢复党籍,分配适当工作。已告王林、章泽、友田同志迅速处理。

王任重 9月13日

1979年3月30日田禾夫终于接到西安市委组织部正式文件,文件决定:

恢复田禾夫同志党籍。党龄从1938年元月算起,工资级别从1979年3月起由22级调整到14级,并分配适当工作。因错判劳改造成生活困难,可发给生活补助费 5000元……

田禾夫像一个浪迹天涯、饱受风霜之后的游子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已经在血泪交融中苦苦等待了30多年。

不久,西安市委组织部任命 65 岁的田禾夫为西安市文物局副局长,兼任西安市文物事业管理委员会委员、中共陕西省党史委员会委员。他先后当选陕西省第五届政协委员,西安市第四、五届政协委员等职。1983年在西安市离休,定为行政 13 级。1995年初,在程安东省长的亲自关照下,田禾夫离开了阴暗局狭的二府街旧宅,搬进了宽敞明亮的市委家属院,并给家里安装了电话。2007年10月9日因病去世，终年95岁。

以上文章是笔者根据田禾夫提供的各种证明文件、材料加工整理的，期间田禾夫曾来宜君，笔者也和时任政协主席杨尚青专程去西安拜望采访过田禾夫。笔者在《宜君英才》一书中特别注明:《宜君县志》第 478 页(1992年11月版)和《宜君县党史资料汇编》第 190 页(第一辑)中有关田禾夫同志的记载和本文不符的,以本文为准。后来笔者在查阅史料过程中，又发现了关于田禾夫的档案资料，也印证了田禾夫在宜君县时的中共地下党员身份，现摘录原文，以飨读者：

《宜君县军政团及各重要机关与本部关系一览表》第九部分有无派系斗争等情中，记载了党耕三与田禾夫的斗争情况:党耕三，北区七里镇人，为人品学兼优，领导地方多年，颇有建树。民国三十四年秋以竞选省参议员和同是七里镇人的田禾夫竞选，党耕三屡告失败，遂与田禾夫关系破裂，相互操戈，愈演愈烈。于是一般投机分子及其个人党羽分相附和，翻是弄非，各为其主，造成两个阵营。在党耕三领导下者纯为地方公正人士，所谓士绅派。在田禾夫领导下者，分三种人：一、投机分子，即五里镇人士；二、灰色分子，即自首分子；三、不满现状分子，即低级知识青年与失意分子，统称为少壮派。为了竞选，两派斗争从未稍停。惟每次斗争结果悉以老派获胜。尤以今春正月竞选参议会正副议长两缺，双方斗争最为明朗化与激烈化。少派甚至公开叫骂老派，并公开以危言警告老派，胁迫让步。孰料胜利之券又操之于老派之手。自此以后，两家仇怨愈结愈深，大有势不两立之慨。前次党耕三被刺案，人谓有由来。

在第十三部分困难及请求中说：县级党务工作之进行全凭运用与活动，并不能以命令行事。故其困难所在，可谓比比皆是，吾人负工作领导责者，唯以委曲求全，善尽厥职已矣。所有不能已于言者，亦即一无法克服之困难问题，厥为本县青年团所有工作人员完全为共党自首分子，其人事配合之巧过及其年来行为表现之妄诞殊使人可疑万状。虽经一再呈报上级核处，迄未奉到明白指示。当此防奸工作亟待展开之际，而管训自首分子又为当务之急。该团人事现属如此恶劣，纵不能视为灰色集团，亦当防之有方。本部系党的工作团，与党的工作地位相等，立场无异，谁敢轻言以防彼辈也。为顾全党团关系计，为适应目前工作有效计，对于该团嫌疑犯究办与否，姑置勿论。只求设法向其上级运用，将该田主任禾夫调往他处工作，则在本县方面使其群失首，树倒猢狲散矣。在田个人方面既已离开家乡（即宜君），犹如虎之离山，其从风之威无由再生矣。

在《宜君县军政团及各重要机关与本部关系一览表》里，三民主义青年团宜君分团部主任田禾夫一栏，对其评价是“对本部工作之破坏及阻挠不遗余力”（ 摘自《国民党宜君县党部宜君县执行委员会委员名册》卷第68—71页）

为复田禾夫已被保安司令部扣押由 （卅五年十二月廿六日）宜君县党部刘润民同志览戊哿电悉查田禾夫已于本月廿三日被保安司令部以奸伪嫌疑案扣押至该赵犯哲铭审讯情形如何希速见告为要。中国国民党陕西省执行委员会主任委员王宗山核印 （摘自国民党宜君县党部调查卷（二））

加急西安赵转学先生钧鉴捕获奸匪赵哲铭供出同党多人田禾夫为县委伊现在省公干除就地逮捕该人并电省会报后迅予捕拿田禾夫外余另文详。（摘自国民党宜君县党部调查卷（二））

赵哲铭，原籍陕西泾阳人，原姓马，小名来生。民国十八年被父亲卖给宜君县哭泉一赵姓人家。民国二十五年起先后在敌别动队当兵三个月，又到敌一〇八师特务连当兵一年，后又在河南偃师一带做生意。民国二十七年又到第四十军当军医、护士。民国三十二年在河南辉县打仗时被八路军俘虏。在八路军中经过一个月训练后，先后任护士、护士长，甘泉胜利诊疗所当司药。民国三十三年七月十五日假借买药逃回哭泉。后又被征到当地警备营受训时到同官后又逃跑。后又到敌三十七师一一一团输送连当军需上士、教导队总队当特务长，后又回到哭泉保里作书记。曾向薛志仁（时任统战部长兼双柳树区长、区委书记）、赵虎城同志提供过伪县长去耀县开会、敌人弹药车到金锁等情报。薛志仁让赵哲铭和田禾夫接头。民国三十五年十一月，赵哲铭被捕后，出卖了田禾夫、朱连理、乔明礼等。据《宜君县竞选省县参议员未能当选士绅调查表》载，详历：田禾夫曾任耀县青年团书记，现任宜君县青年团筹备主任。竞选省县参议员：先竞选县参议员后竞选省参议员。现生活状况：伊系一自首分子一灰色分子生平不满现状近年虽任本党工作仍属同床异梦自上年竞选失败后更形变本加厉处处借团的工作掩护诋毁本党破坏地方行政。失败原因：不获地方党政之协助且其本身势力属弱声望欠佳致尔落选 。备注：伊本人及其妻白樱均曾充过共党流亡剧团团员。白樱：女，北平市人，中山教育馆馆长，北平志成中学高中毕业，曾任宜君县中山街小学暨宜阳镇中心学校教员等职。

资料来源：《宽亮漫话》
编辑：司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