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半年后却意外怀孕,我没声张,平静办理完离婚手续,三个月后医院传来一则震撼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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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看到那根验孕棒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

它就躺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两条刺眼的红杠,像两道血红的口子,狠狠划在我的视网膜上。

张梦涵出差半年,昨天晚上才回的家。

我蹲下身,没去碰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心脏一下一下,砸得胸口生疼。

我们结婚五年,她是一家外企的市场总监,常年飞来飞去。这次最长,整整一百八十三天。

我算过。

昨晚她回来,一脸疲惫,我给她放好洗澡水,给她热了饭,她吃了几口就说累,倒头就睡。我以为她是真的累了。

现在看来,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指甲掐进掌心,我感觉不到疼。

我站起来,把垃圾袋系好,像往常一样拿出房门,扔进楼道的垃圾箱。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我们一起布置的家。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依偎在我怀里。

那时候,我相信她是爱我的。

我是一个程序员,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开发,朝九晚五,偶尔加班,挣得不算多,但足够安稳。张梦涵不一样,她有野心,眼里总闪着对更高阶层生活的光。

她总说:“平泽,你能不能上进一点?你看人家王总,三十五岁就坐上了大区负责人的位置,手下管着几百号人。”

王总,是她这次长期出差跟的项目负责人。

她提起他时,眼睛里的光,和我看她时的光,一模一样。

我没做声,默默把饭厅的灯关掉,只留下客厅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那些曾经温馨的摆设,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我们的共同账户。

这五年,我的工资卡一直和她绑定在一起,家里的大部分开销,房贷,车贷,都是我在还。她的钱,她说要存起来做理财,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

我看着上面的余额,一串冰冷的数字。

然后,我点开了消费记录。

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酒店、餐厅、奢侈品店……消费地点都在她出差的那个城市。其中有一笔最大的支出,是在一家宝格丽专卖店,十二万八。

时间,是三个月前,我的生日那天。

那天我给她打电话,她说在开会,匆匆挂断。晚上我发消息给她,说生日愿望是希望她早点回家。

她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我一句:抱歉,昨天太累了。

原来,她不是太累,是太忙。

忙着给别人花我们“未来”的钱。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面无表情。

怒火烧过头,人是会变得异常冷静的。

我退出了银行应用,点开了一个我很久没打开过的软件。一个车辆定位的APP。

当初买车时,怕车被盗,我装了一个很隐蔽的GPS。后来觉得没必要,也就忘了。

现在,我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多此一举”。

我打开了历史轨迹查询。

选定时间范围:过去半年。

地图上,代表着我们那辆宝马X3的蓝色小点,开始移动。

大部分时间,它的轨迹都在两个点之间规律往返:一个五星级酒店,和一个高档写字楼。那是她公司和下榻酒店的位置,正常。

但每周,总有两三天,这辆车会在晚上十一点后,开往另一个地方。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别墅区。

锦澜府。

它会在那里停留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再开回酒店。

风雨无阻。

我放大地图,手指点在那个别墅区的名字上,一动不动。

天快亮了,我一夜没睡。

张梦涵从卧室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平泽?你怎么起这么早?出差了?”她走过来,想抱我。

我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仰,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

“你怎么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审视。

我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昨晚睡得好吗?”我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还行啊,就是有点认床。”她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怎么了?你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我摇摇头,“做了个噩梦而已。”

是啊,一个长达五年的噩梦。

现在,我醒了。

她喝了口水,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她带回来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对了,给你带的礼物。”她递给我,“最新款的智能手表,我看你那个旧了。”

我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接。

“怎么了?”她又问了一遍,眉头蹙了起来,“平泽,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张梦涵。”我叫了她的全名。

她愣住了,这是我们吵架时我才会用的称呼。

“我们聊聊吧。”我说。

她脸上的轻松和笑意,终于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不耐烦。

“聊什么?我刚回来,很累。”

“聊我们的未来。”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我们俩的未来,可能不在一条路上。”

空气瞬间凝固。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出声。

“李平泽,你什么意思?闹脾气?”

“我们离婚吧。”

我平静地吐出这五个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01

“离婚?”

张梦涵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可思议。

“李平泽,你疯了?我才刚回家你就跟我提离婚?我做错了什么?”

我抬起眼皮,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的演技真好。那份错愕和委屈,真实到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那些证据,我几乎都要相信了。

“你没错。”我摇摇头,“是我错了。”

“你……”她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平泽,我知道,我这半年在外面,忽略了你,是我们沟通太少了。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提离婚啊!五年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五年感情。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讽刺。

我不想跟她争辩,不想把那些肮脏的事情一件件摊开,当着她的面撕扯得鲜血淋漓。

没意义。

心死了,吵架都觉得是在浪费力气。

“我已经决定了。”我站起身,准备回房间收拾东西,“房子和车子都给你,存款我们一人一半。我只要我自己的东西。”

我以为,我的让步能让她爽快地放手。

我错了。

我低估了她的贪婪。

“房子和车子都给我?”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恩赐,冷笑一声,“李平泽,这房子首付是我家拿的二十万,凭什么给你一半存款?还有这车,也是我工作需要才买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可她的脸却无比扭曲。

“首付你家是拿了二十万,”我平静地陈述事实,“但这五年,每个月一万二的房贷,是我在还。还有车贷,也是我。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你出过一分钱吗?”

“那又怎么样?”她脖子一梗,理直气壮,“我是女人,你是我老公,你养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把青春都给了你,你现在想一脚把我踢开,还要跟我算这些账?李平泽,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天经地义?”我笑了,笑得胸口发闷。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刻薄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张梦涵,你的工资卡,每个月流水少说十几万,你跟我说天经地地义?”

“那是我的钱!是我自己辛苦挣来的!”她尖叫起来,“我挣得多,那是我的本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写代码的,一个月累死累活才几个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我最隐秘的痛处。

是,我挣得没她多。

这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也是她手里的一把刀。

这五年来,她总是有意无意地用这把刀来刺我。

朋友聚会,别人夸我工作稳定,她会笑着说:“稳定有什么用,又发不了财。”

我给她买个几千块的包,她会说:“行了行了,你挣钱也不容易,以后别花这种冤枉钱了。”转头,她就自己刷卡买个几万的。

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裂痕。

现在我才知道,这根本不是裂痕,这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而她,早就站在悬崖那头,冷眼看着我。

“好。”我点点头,不想再纠缠,“存款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

我的再一次退让,换来的不是她的满意,而是更深的猜忌。

她狐疑地盯着我:“李平泽,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几乎要气笑了。

贼喊捉贼,真是上演得炉火纯青。

“你不用管我有没有人,”我拉开卧室门,“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你带好证件。”

说完,我关上了门,把她的声音隔绝在外面。

我没什么好收拾的。

几件衣服,一台电脑,一个装着我所有项目代码的移动硬盘。

这些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张梦涵还站在客厅,她换了一副面孔,楚楚可怜,眼眶红红的。

“平泽,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她走过来,拉住我的胳ac膊,“我们再好好谈谈,行不行?别冲动。”

我看着她拉着我的那只手,修长白皙,涂着精致的指甲油。

就是这只手,在三个月前,刷掉了十二万八,买了一个我不知道送给谁的包。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到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别碰我。”我说,声音冷得像冰。

她彻底愣住了。

我们结婚五年,我从未对她用过这样的语气,更别说动手。

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李平泽……你打我?”

“我没打你。”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张梦涵,收起你那套吧,没用了。”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歇斯底里的声音。

“李平泽!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这辈子就完了!”

我停顿了一下。

不是犹豫,而是觉得可笑。

我们不是今天才完的。

是在她第一次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男人的时候,就完了。

是在她怀上别人孩子的那一刻,就完了。

是在她把那根验孕棒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就彻底,干干净净地,完了。

我没有回头,拧开门锁,走了出去。

身后,是她砸东西的声音和崩溃的哭喊。

我关上门,世界瞬间安静。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面色憔悴的男人。

我对他笑了笑。

新生活,开始了。

02

我找了个酒店暂时住下。

一觉睡到下午,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有张梦涵的,还有两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屏幕,张梦涵发来了几十条微信。

从最开始的质问、咒骂,到后来的示弱、哀求。

“李平泽你个王八蛋,你把话说清楚!”

“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就等我回来?”

“老公,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不离婚。”

“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我很害怕。”

“平泽,我不能没有你,真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文字,心里没有一丝涟漪。

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我把她的号码和微信一起拉黑,世界彻底清净。

那两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过来。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中年女声。

“李平泽!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把我女儿怎么了?她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是我岳母,孙秀兰。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

“她给你打电话了?”我平静地反问。

“你少给我装蒜!梦涵都跟我说了,你这个白眼狼,翅膀硬了,要跟她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孙秀兰在电话那头咆哮,“我们梦涵哪里对不起你了?要钱给你钱花,要脸有脸,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在外面找了狐狸精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这就是张梦涵的家人。

永远不问青红皂白,永远把错误归咎到别人身上。

“妈,”我还愿意叫她一声妈,是念在过去五年的情分上,“这是我跟梦涵之间的事,您别掺和了。”

“我别掺和?她是我女儿!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孙秀兰的声音更大了,“李平泽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梦涵离婚,我就去你公司闹!我去你爸妈家闹!我让你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就是她们的惯用伎俩。

一哭二闹三上吊。

以前,我怕。

我怕影响工作,怕邻居指指点点,怕我爸妈跟着我丢人。

所以,我一次次妥协。

但现在,我不怕了。

一个连家都没有的人,还怕什么呢?

“随你。”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孙秀兰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愣了几秒,才不确定地问:“你……你说什么?”

“我说,随你的便。”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清新而冷漠,“你喜欢去哪闹就去哪闹,我无所谓。”

“你……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个畜生!我们家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妈,当初买房,你家出了二十万首付,这五年,我还了七十二万房贷。这二十万,我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这番话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但我也知道,这是快刀斩乱麻最好的方式。

跟他们一家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能比他们更狠,更绝。

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爸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平泽,怎么回事?你岳母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你要跟梦涵离婚?还说我们家养了白眼狼?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这就是我爸,一个老实本分了一辈子的人。

他永远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爸,你别听她胡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是我跟梦涵性格不合,过不下去了。跟您和妈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人家都打电话来骂了!”我爸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平泽,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梦涵是个好孩子,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你要多体谅她。”

好孩子。

又是这三个字。

在所有人眼里,张梦涵都是那个光鲜亮丽,能力出众的好妻子,好女儿,好儿媳。

只有我知道,那张完美的皮囊下,包裹着怎样自私和肮脏的灵魂。

“爸,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您别管了。”我不想让我爸妈卷进来,只能用强硬的态度。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我爸急了,“你赶紧去给梦涵道个歉,把她接回来!听见没有!”

“我不会去的。”我说,“爸,我挂了。”

没等他再说什么,我掐断了电话。

我知道他肯定还会再打来,我索性开了飞行模式。

我靠在酒店的床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以为我能很潇洒地转身离开,但我忘了,我身后还拖着一个原生家庭。

我的父母,善良,懦弱,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孙秀兰拿捏住了他们的命脉。

我闭上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看来,和平分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这场仗,比我想象的要难打得多。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张梦涵没来。

我给她发了条短信,从黑名单里。

“我在民政局等你。”

半小时后,她回了。

“我不会去的。李平泽,你想离婚,没那么容易。”

我看着短信,意料之中。

她不会轻易放过我这棵摇钱树,哪怕她自己已经找到了更粗壮的大树。

我又等了半小时。

九点半,民政局门口来了一辆车,不是张梦涵的宝马,是她爸张建国的现代。

车上下来三个人。

张建国,孙秀兰,还有我那个一直看不起我的小舅子,张浩。

一家人,整整齐齐,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

孙秀兰一上来,就扬手要打我耳光。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你还敢躲!”孙秀兰见没打着,更是怒火中烧,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李平泽,你这个陈世美!你对得起我们家梦涵吗?她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现在发达了,想把她一脚踹开?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荒谬。

发达了?

我哪里发达了?

我还是那个一个月挣两万块钱的程序员。

倒是她女儿,靠着出卖身体,换来了十二万八的包和锦澜府的别墅钥匙,那才叫真的“发达”了。

“妈,我跟梦涵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我压着火气。

“解决?怎么解决?你想离婚,除非我死!”孙秀兰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了啊!女婿要跟女儿离婚啊!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啊!”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男的怎么回事啊?看着人模狗样的。”

“把丈母娘都气成这样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太没良心了。”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公开审判的罪犯。

我爸妈最怕的就是这个。

而我,也曾经怕。

但现在,当你的心已经冷透了,这些指指点点,就像是夏天的蚊子叫,虽然烦人,却伤不了你分毫。

我岳父张建国,一个平时闷声不响的老实人,此刻也板着脸,用一种审判的眼神看着我。

“平泽,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那个小舅子张浩,一个二十多岁游手好闲的混子,则直接冲了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姓李的,我告诉你,你今天敢跟我姐离婚,我他妈弄死你!”

他的脸上带着痞气,嘴里喷着酒气。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弄死我?”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确定,你要为了你姐,背上一条人命?”

我的眼神一定很冷,冷到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

他怂了。

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我见多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冷地问。

孙秀兰看硬的不行,立刻换了策略。

她不哭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像个胜利者一样宣布。

“不想怎么样。不离婚。平泽,你跟我们回家,给梦涵好好道个歉,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回家?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胃里又是一阵恶心。

“不可能。”我说,“这个婚,我离定了。”

“好!好!好!”孙秀兰连说三个好字,气得浑身发抖,“李平泽,你别后悔!我们走!”

他们一家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留下一地鸡毛,和周围人鄙夷的目光。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03

我的预感是对的。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被我们部门总监叫到了办公室。

总监姓刘,四十多岁,平时是个很和善的人。

但今天,他的脸色很难看。

“平泽,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开门见山地问。

我心里一沉,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岳母……是不是给您打电话了?”

刘总监叹了口气,点点头。

“何止是打电话。”他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你岳母带着你小舅子,今天一早就堵在公司门口,见人就说我们公司包庇陈世美,说你抛妻弃子,道德败坏。”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打印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孙秀兰坐在公司大门口的地上,披头散发,哭天抢地。张浩则拿着一个大喇叭,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叫喊。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公司的保安拦都拦不住。

“现在前台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都是媒体和一些乱七八糟的自媒体,问我们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刘总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平泽,公司不是菜市场,我们是上市公司,声誉很重要。你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到公司的形象了。”

我看着那些照片,手脚冰凉。

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为了逼我就范,他们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刘总,对不起,我……”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刘总监打断我,“我不管你家里到底是什么矛盾,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把这件事处理干净。否则,公司只能按规定,对你进行辞退处理。”

辞退。

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我心上。

这份工作,对我来说不仅仅是饭碗,更是我所有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的项目,我的代码,我几年的心血,全都在这里。

张梦涵一家,这是要断我的后路,逼我走上绝路。

“刘总,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处理好。”

走出总监办公室,整个部门的同事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能想象他们在说什么。

“看,就是他,抛妻弃子那个。”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他老婆我见过,长得可漂亮了,又有能力,怎么就想不通呢?”

我目不斜视地走回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不能被辞退。

我必须反击。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

一个我存了很久,但希望永远不要用到的号码。

“喂,是周律师吗?我是李平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女声:“李先生,你好。”

周律师是我大学同学的妻子,是市里有名的离婚律师,业务能力极强。

“周律师,我想委托你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我说。

“可以。”周律师很干脆,“不过在接你的案子之前,我需要了解全部情况。你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吗?”

“方便。”

我跟总监请了假,直接打车去了周律师的律所。

在会客室里,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从那根验孕棒,到那辆车的GPS轨迹,再到那个十二万八的包,以及孙秀兰他们今天在公司门口闹的事。

我没有任何隐瞒。

周律师一直很安静地听着,手里拿着笔记着什么。

等我说完,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专业的冷静。

“李先生,你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你手上的证据,很充分。”她说,“婚内出轨,并且有非婚生子女,这是法定的重大过错方。根据婚姻法,你可以要求对方进行损害赔偿,并且在财产分割上,法院会倾向于无过错方。”

“我不要赔偿。”我说,“我只想尽快离婚,并且让她净身出户。”

我要的不是钱,是公道。

我要让张梦涵和她那一家人知道,这个世界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谁更无耻谁就能赢。

周律师看着我,似乎有些意外。

“净身出户,有难度。”她很坦诚,“虽然她是过错方,但法律上还是会保障她的基本生活权益。特别是房产,如果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想让她完全放弃,很难。”

“房产证上没有她的名字。”我说,“首付她家是出了二十万,但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这是我当初留下的唯一一个心眼。

那时候,我隐隐觉得,一个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人,不值得我完全信任。

现在看来,这个心眼,救了我。

周律师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好办多了。”她说,“那二十万,我们可以作为借款还给她。至于婚后我们共同还贷的部分,需要进行分割。但因为她是重大过错方,我们可以主张多分。”

“车子呢?车子在她名下。”

“车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同样需要分割。”

“好。”我点点头,“周律师,这件事,我全权委托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快。”

“我明白。”周律师合上笔记本,“你放心,我会尽快准备好起诉材料。不过,在起诉之前,我建议我们先跟对方进行一次谈判。”

“谈判?”我不解,“他们那种人,会好好谈吗?”

“会的。”周律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当他们意识到,撒泼打滚没用,法律的铁拳很快就要砸到他们头上的时候,他们会比谁都冷静。”

“你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周律师说,“你只需要把张梦涵和你岳母的电话给我。然后,正常上班,等我的消息。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接他们任何人的电话,不要回复任何信息。把一切都交给我。”

我看着她笃定的眼神,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好。”

走出律所,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而我,也要开始准备我的“礼物”了。

张梦涵,孙秀兰,张浩……

你们不是喜欢闹吗?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地,闹一场大的。

04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孙秀兰没有再来公司闹,张梦涵也没有再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这都是周律师的功劳。

我无法想象周律师在电话里跟他们说了什么,但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这让我更加相信,我的选择是对的。

周五下午,我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周律师的电话。

“李先生,时间地点都约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在我律所的会客室。”

“他们同意吗?”

“同意了。”周律师的语气很轻松,“而且,是张梦涵主动提出的,希望尽快解决。”

我有点意外。

张梦涵的态度转变也太快了。

“她提了什么条件?”

“她要房子,车子,还有全部存款。作为交换,她同意离婚,并且孩子的抚养权归她,不需要你付一分钱抚养费。”

我气笑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

她凭什么觉得,她还能拿到这一切?

“周律师,你……”

“我口头上答应了她。”周律师说,“我说我会尽量帮你争取。所以,明天,她会带着她的‘胜利果实’来签字。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演好这场戏。”

“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嘴角缓缓上扬。

张梦涵,你太想当然了。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

你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把我辛苦挣来的一切都卷走?

明天,我会讓你看看,什么叫自食其果。

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周律师的律所。

周律师已经在了,她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草拟的离婚协议。”她说,“你看一下,主要条款都按照我们之前沟通的来的。房产归你,你支付她二十万。车辆折价,你支付她一半的车款。存款一人一半。”

我快速浏览了一遍,点点头:“没问题。”

“待会儿,他们来了,你什么都不用说。”周律师叮嘱道,“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跟他们谈。你只需要在最后,拿出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就行。”

“好。”

九点五十五分,会客室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张梦涵和孙秀兰。

几天不见,张梦涵憔悴了不少,但眼神里的那份高傲和贪婪,丝毫未减。

她看到我,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周律师,仿佛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摆设。

孙秀兰则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

“周律师是吧?”张梦涵拉开椅子坐下,直接进入主题,“协议到来了吗?我的条件,平泽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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