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的妻子坦白出轨,我平静提出离婚,她签完字后反问:“我怀了他的孩子,迫不得已,你不敢动我吧?”我:不动你,我只是撤资50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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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看着对面的尹念安,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名贵的咖啡厅里,悠扬的钢琴声像是在嘲讽这荒诞的一幕。

“所以,你出轨了,还怀了别人的孩子。”

我平静地陈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勺子在骨瓷咖啡杯里搅动,发出一下下清脆的声响,像在为我这三年的婚姻敲响丧钟。

尹念安抬了抬下巴,天鹅颈优美,眼神里带着一丝她与生俱来的傲慢。

“是。”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

“离婚协议我带来了,你看一下。”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你婚前的东西还是你的,我婚后的资产也不会分你一分。我们是家族联姻,没有感情基础,这样好聚好散,对谁都好。”

尹念安的目光扫过那份协议,连翻开的兴趣都没有。

她今天涂了大红色的口红,衬得皮肤愈发雪白,也显得格外刻薄。

“刘灿,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洒脱?”

她笑了,带着一种轻蔑。

“三年的夫妻,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你这么干脆,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我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停顿了一下。

热了吗?

结婚三年,我们同床异梦,相敬如冰。

她有她的白月光,我有我的事业。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刘家需要尹家的名望在上流社会站稳脚跟,尹家需要刘家的资金链来支撑他们空壳子一样的企业。

我们,不过是这场交易里,被摆上台面的筹码。

“签吧。”

我不想跟她废话。

尹念安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签得很用力,几乎要划破纸张。

签完,她把笔往桌上一扔。

“刘灿,你以为离了婚,这事就完了?”

我收起协议,准备起身。

“不然呢?”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怀了他的孩子,迫不得已,才跟你摊牌。”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充满了挑衅。

“你背后是刘家,他背后是高家。为了一个出轨的女人,让两家交恶,你觉得你家里人会同意吗?你不敢动我,对吧?”

我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脸,三年来积攒的所有厌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可笑。

“尹念安。”

我整了整西装的袖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忘了,我首先是刘灿,然后才是刘家的继承人。”

“你想说什么?”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按下了免提。

“刘总。”

“通知下去,撤回对尹氏集团所有的投资,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是干脆的回答。

“是,刘总。”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尹念安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动作太大,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疯了!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五十亿而已。”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不动你,我只是撤资五十亿而已。”

01

尹念安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颤,那份写在脸上的傲慢和得意,像被砸碎的玻璃,瞬间四分五裂。

“五十亿……刘灿,你知不知道那五十亿对尹家意味着什么!那是我爸新项目的全部命脉!”

“知道。”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欣赏着她脸上血色褪尽的模样,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三年前,爷爷病重,刘家急需一个有声望的家族联姻,来稳固动荡的内部。

尹家,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百年望族,成了最佳选择。

尹念安,就是那个被打包送来的礼物。

我永远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眼中的不屑。

“一个暴发户而已。”

这是她对我,也是对整个刘家的评价。

而我,对这个空有美貌和家世,却毫无内涵的女人,同样没有半点兴趣。

我们的婚姻,是一纸冰冷的合同。

她继续在外面和她的白月光纠缠不清,我则专心于我的商业帝国。

我们互不干涉,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下去,直到其中一方找到更合适的筹码。

可我没想到,她会蠢到把事情摆到台面上,还用这种施舍般的语气来通知我。

更蠢的是,她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需要靠尹家名望来装点门面的刘灿。

“刘灿!你不能这么做!”

尹念安绕过桌子,想来抓我的胳膊,被我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们……我们还是夫妻!你这么做,是想毁了尹家吗?”

“夫妻?”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尹小姐,离婚协议你刚刚签了字,从法律上来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还有,”我看着她按着小腹的手,眼神冰冷,“在你决定怀上别人的孩子时,我们之间,就连最后一丝商业伙伴的情分,都断了。”

“你敢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通知。”

我的耐心告罄,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尹念安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人的耳膜。

“刘灿你站住!你撤资,我爸不会放过你的!高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脚步未停。

尹德明?那个老狐狸,除了会仗着祖宗的名望倚老卖老,还会做什么?

至于高家……

我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一个靠着灰色产业起家,拼了命想洗白挤进上流圈子的家族,也配来威胁我?

尹念安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那个叫高俊杰的男人,能跟刘家抗衡。

走出咖啡厅,阳光有些刺眼。

助理老张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刘总,都办妥了。”

老张递过来一个平板,上面是刚刚执行的撤资指令和引起的股市震荡。

尹氏集团的股票,在消息放出的瞬间,应声跌停。

绿得让人心旷神怡。

“做得好。”

我坐进车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去公司。”

“是。”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我备注为“岳父”的名字。

我静静地看着它响了十几声,直到自动挂断。

很快,他又打了过来。

锲而不舍。

我划开接听,却没有说话。

“刘灿!你个小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尹德明气急败坏的咆哮。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你凭什么单方面撤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这是违约!我要告你!告到你倾家荡产!”

听着他的无能狂怒,我甚至想笑。

“尹董,都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对身体不好。”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合同?”

“你好像忘了,当初签的是对赌协议。协议规定,三年内,尹氏的年利润增长必须超过百分之十五。如果达不到,我有权随时无条件撤资。”

“我查了一下,这三年,尹氏的利润,别说增长了,不倒退都算你经营有方。”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能想象到尹德明那张长成猪肝色的脸。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没了刚才的嚣张,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色厉内荏。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亲家!一家人,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亲家?”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你女儿带着别的男人的种,来通知我离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家?”

“你……”

尹德明显然被我噎住了。

“那……那是念安不懂事!她还年轻,你多担待一下!我会好好教训她的!你先把资金……”

“晚了。”

我打断他拙劣的表演。

“尹董,游戏开始了。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净了。

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刘总,这么一来,跟尹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不然呢?”我反问,“留着他们过年吗?”

老张叹了口气:“尹家虽然没落了,但在老一辈的圈子里,人脉还是有的。您这么不留情面,怕是会有些风言风语。”

“风言风语?”

我闭上眼睛。

“我刘灿做事,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

“刘家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吹捧和人脉,是实打实的资本和实力。”

“至于那些老家伙……”

我睁开眼,眸子里一片寒意。

“他们最好安分守己。否则,尹家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02

回到公司,一场高层会议正在等着我。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我刚在主位坐下,副总李瑞就递过来一份文件。

“刘总,这是城西那块地的最新竞标方案,高家那边……也下场了。”

李瑞的表情有些凝重。

“他们的报价很高,而且放出话来,志在必得。”

我翻看着方案,眼神落在“高氏集团”那几个字上。

高俊杰的家族。

还真是冤家路窄。

“他想要,就让给他?”

我抬眼看向李瑞。

李瑞一愣,连忙摆手。

“当然不是!刘总,我的意思是,他们来势汹汹,我们是不是要调整一下策略?硬碰硬的话,恐怕会超出我们的预算。”

城西那块地,是市政府未来五年发展的核心区域。

谁能拿下,就等于掌握了未来十年的财富密码。

刘氏为此准备了半年,势在必行。

“预算?”

我把方案丢在桌上。

“我的字典里,没有预算这个词。”

“我只要结果。”

“通知下去,不计成本,也要把这块地给我拿下来。”

我的话掷地有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不计成本。

这四个字,在商场上,等同于宣战。

李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坚决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是,刘总。”

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繁华景象。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曾几何时,刘家也只是这万千浮沉中的一粟。

是我的父亲,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白手起家,才打下了这片江山。

而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刘灿,你真要做得这么绝?念安已经知道错了,她现在在医院。”

我看着短信,面无表情地删掉。

苦肉计?

演给谁看。

尹念安那种女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她只会觉得,是我的绝情,毁了她唾手可得的幸福。

果然,不到十分钟,另一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了短信。

这一次,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尹念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背上扎着吊针,看上去楚楚可怜。

短信内容也换了风格。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念安的身体要紧。她动了胎气,医生说需要静养。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她?”

发信人,是高俊杰。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钟。

然后,转发给了我的律师。

附带了一句话。

“搜集证据,告他俩重婚罪。”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尹家和高家,不过是我前进路上两颗碍眼的石子。

随手踢开就好了。

我真正要在意的,是刘氏的未来。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傍晚,我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是秘书小陈。

“刘总,楼下……尹小姐和一位姓高的先生要见您,没有预约,保安拦不住。”

小陈的表情有些为难。

我眉头一皱。

竟然闹到公司来了。

“让他们上来。”

“可是……”

“没事,让保安跟着,别让他们乱闯。”

“好的,刘总。”

我靠在老板椅上,十指交叉,静静地等待着。

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想耍什么花样。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尹念安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眼眶红红的,被高俊杰搀扶着走了进来。

好一对我见犹怜的苦命鸳鸯。

高俊杰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大一些,长相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

他一进来,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的办公室,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屑。

“刘灿,你终于肯见我们了。”

他开口,语气像是来谈判的。

我没有理他,目光落在尹念安身上。

“医院的床不够舒服?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尹念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灿,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你把资金撤了,我爸的心脏病都要犯了。我们……我们不离婚了,孩子……孩子我不要了,行不行?”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如果不是我清楚她的为人,恐怕真的要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了。

高俊杰立刻把她搂进怀里,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安安,别求他!这种冷血无情的男人,不值得你掉一滴眼泪!”

他转过头,怒视着我。

“姓刘的,你别太过分了!安安已经愿意跟你和好了,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五十个亿吗?我们高家还赔得起!只要你现在把撤资的决定收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你,赔?”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我的身高比他略高一些,气势上完全碾压。

“你拿什么赔?用你们高家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生意吗?”

“还是说,用你那只能在银行里当纪念品的几个亿存款?”

高俊杰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想知道的事,就没有查不到的。”

“高俊杰,二十八岁,高氏集团的独子,传说中的青年才俊。实际上,不过是个吃喝玩乐的草包。你父亲高明远怕你败光家产,每个月只给你一百万的零花钱。你名下的跑车,别墅,都是租的。”

“你接近尹念安,不就是看中了她尹家大小姐的身份,觉得搭上尹家,就能让你父亲对你刮目相看,顺便还能从尹德明那里骗点投资,自己搞点事业出来证明自己?”

我每说一句,高俊杰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嘴唇都在哆嗦。

而他怀里的尹念安,也早已停止了哭泣,僵硬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俊杰……他说的是真的吗?”

高俊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欣赏够了他们的表情,继续慢条斯理地抛出重磅炸弹。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上个星期,在‘夜色’会所,跟你那个叫薇薇的小情人说,尹念安就是个胸大无脑的傻白甜,除了家世一无是处,要不是看在她爸还有点用,你连碰都懒得碰她。”

“这些话,我这里有录音。想听听吗?”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一个音频文件的播放界面。

03

“不……不是的!安安,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挑拨离间!”

高俊杰终于反应过来,语无伦次地辩解。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怨毒。

而尹念安,已经彻底傻了。

她缓缓地从高俊杰的怀里挣脱出来,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陌生又恐惧地看着他。

“胸大无脑……傻白甜?”

她喃喃自语,脸色比刚才在照片里还要苍白。

“你……你也是骗我的?”

这一刻,我竟然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真正的绝望。

看来,她对这个高俊杰,是动了真感情。

可惜,她爱上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一个妄图利用她,来攀附权贵的投机者。

高俊杰急得满头大汗,想去拉尹念安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别碰我!”

尹念安尖叫一声,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场精彩的内讧。

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

“刘灿!你卑鄙!你竟然调查我!”

高俊杰见无法挽回尹念安,便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我。

“卑鄙?”

我像是听到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字。

“商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从你决定染指我的东西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敌人了。”

我的目光扫过他,最终落在魂不守舍的尹念安身上。

“我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要么我自己丢掉,要么,就谁也别想碰。”

“而你,尹念安,是你自己选择,把自己从‘我的东西’,变成了‘垃圾’。”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滚出去。”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保安适时地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像两座铁塔。

“两位,请吧。”

高俊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似乎想冲上来跟我拼命,但看了看门口的保安,又看了看我平静无波的脸,最终还是没敢动。

他知道,在这里动手,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刘灿,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他撂下一句狠话,便想去拉尹念安。

“安安,我们走!别在这里受他的气!”

尹念安却像没听到一样,依旧靠在墙上,双目无神。

高俊杰的欺骗,加上我刚才那番话,对她的打击显然是巨大的。

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家世,自以为是的爱情,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露出了里面肮脏不堪的真相。

高俊杰见她没反应,有些不耐烦,手上加了力气,想强行把她拖走。

“够了!”

尹念安突然尖叫着甩开他。

她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里面充满了怨恨。

那恨意,比刚才对我还要浓烈百倍。

“刘灿,你满意了?”

她的声音嘶哑。

“把我的一切都毁了,把我变成一个笑话,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直到现在,她还在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别人。

“我毁了你?”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尹念安,毁了你的人,是你自己。”

“是你自己的愚蠢,傲慢,和自以为是。”

“你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所有人都该是你脚下的尘埃。”

“你嫁给我,却看不起我,看不起刘家。你享受着刘家带给你的财富和地位,却在背后嘲笑我们是暴发户。”

“你出轨,怀上别人的孩子,却还妄想着用这个孩子来拿捏我,威胁我。”

“你有没有想过,你凭什么?”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凭你那个摇摇欲坠的尹家?还是凭你这个被男人骗得团团转的脑子?”

尹念安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被她咬得毫无血色。

“别说了……别说了!”

“我偏要说。”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最好期待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高俊杰的。”

“不然,你连当一个笑话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我直起身,退后两步。

“送客。”

保安不再犹豫,一左一右架住还在发愣的高俊杰,把他拖了出去。

尹念安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办公室的门关上,世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回到办公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告一段落了。

尹家失去资金,高俊杰是个骗子,尹念安众叛亲离。

他们应该没有精力再来烦我。

然而,第二天一早,一则铺天盖地的新闻,让我知道,我还是太小看了他们的下限。

“商业巨子狠心抛弃怀孕发妻,背后竟是人性扭曲还是道德沦丧?”

硕大的标题,配上尹念安在医院那张楚楚可怜的照片。

文章里,我被塑造成了一个靠着妻子娘家上位,功成名就后就翻脸不认人,连妻子怀着身孕都要赶尽杀绝的现代陈世美。

而尹念安,则是一个为了爱情,不惜下嫁“寒门”,却惨遭背叛的痴情女。

至于出轨和孩子的事情,被春秋笔法一笔带过,模糊成了“夫妻间的小小误会”。

通篇文章,声情并茂,极具煽动性。

一夜之间,我从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渣男。

公司的股价,也应声下跌了五个百分点。

老张拿着平板,脸色铁青地站在我面前。

“刘总,这是尹家和高家联手做的。他们买通了至少二十家媒体,同一时间发布的通稿。”

“公关部那边已经快疯了,电话都被打爆了。”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们想用舆论来压我?”

“恐怕是的。他们想把您塑造成一个无情无义的形象,这样一来,您撤资的行为,在道义上就站不住脚了。到时候,那些跟尹家交好的老家伙们,就有理由出面来‘主持公道’了。”

“主持公道?”

我冷笑一声。

“不过是一群见不得别人好的老东西,想借机来分一杯羹罢了。”

“刘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发声明澄清?”

“澄清?”

我摇了摇头。

“现在澄清,只会被认为是心虚狡辩。他们既然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得大一点。”

我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公关部。

“召集所有媒体,二十分钟后,我要在楼下大厅,开个记者招待会。”

04

刘氏集团楼下大厅,史无前例地挤满了记者。

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几乎要将人的眼睛闪瞎。

我刚一出现,就被无数个话筒包围了。

“刘总,请问网上关于您抛弃怀孕妻子的传闻是真的吗?”

“刘总,尹小姐为你付出那么多,你为何要如此绝情?”

“刘总,您单方面撤资的行为,是否与您的私人感情有关?这是否违背了商业道德?”

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仿佛要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站在发言台后,面色平静,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直到现场的嘈杂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时,我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大家今天来,想听一个故事。”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一个关于爱恨情仇,豪门恩怨的故事。”

“很抱歉,我这里没有故事,只有事实。”

我抬手,示意了一下。

身后的巨大显示屏,瞬间亮起。

第一份展示的,是我和尹念安的婚前协议。

其中,关于财产独立,婚姻仅为商业合作的条款,被红线加粗标出。

全场哗然。

“我与尹念安小姐的婚姻,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基于双方家族利益的商业合作。这一点,我们双方都有共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所以,不存在谁为谁付出,谁辜负谁的说法。”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刘氏集团对尹氏集团这三年来的注资记录。

每一笔资金的流向,用途,都清晰明了。

然后,是尹氏集团这三年的财务报表。

那条不升反降的利润曲线,像一个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尹家的脸上。

“我撤资,是因为尹氏集团的经营状况,未能达到我们双方签订的对赌协议标准。这是一个纯粹的商业决定,符合合同规定,合乎法律程序。”

“至于所谓的‘私人感情’……”

我的目光扫过台下所有记者的脸。

“我承认,有。”

记者们立刻兴奋起来,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

“但,不是我的私人感情,而是尹念安小姐的。”

屏幕画面一转。

出现的是一组照片。

照片上,尹念安和高俊杰在各种场合,举止亲密。

有在餐厅里的烛光晚餐,有在跑车里的拥吻,甚至还有在酒店门口的搂抱。

时间跨度,从我们结婚后一个月,一直到上个星期。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重锤,将之前那些通稿里塑造的“痴情女”形象,砸得粉碎。

“在我与尹念安小姐的婚姻存续期间,她与高俊杰先生,一直保持着超出正常朋友的关系。”

“这一点,我想,大家比我更懂,这意味着什么。”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记者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我,还没有结束。

“我知道,大家还会说,无论如何,她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

“没错,孩子是无辜的。”

我顿了顿,抛出了今天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一个炸弹。

“但这个孩子,跟我刘灿,跟我刘家,没有任何关系。”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医院的孕检报告。

尹念安的名字,后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怀孕十一周。

“我和尹念安,已经分居超过半年。”

“换句话说,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的妻子,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然后,她和她的情人一起,找到了我,通知我,他们才是真爱。”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现在,你们来告诉我。”

我环视全场,目光犀利如刀。

“到底是谁,背叛了婚姻?”

“到底是谁,扭曲了人性?”

“到底是谁,沦丧了道德?”

整个大厅,死一般地寂静。

闪光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所有的记者,都用一种震惊,同情,又夹杂着一丝看好戏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我对着麦克风,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的律师,已经以重婚罪,向尹念安女士和高俊杰先生,提起了诉讼。”

“感谢各位。”

说完,我在保安的护送下,转身离开。

留给身后一整个大厅的,是足以引爆全城舆论的惊天内幕。

05

记者招待会的效果,立竿见影。

舆论瞬间反转。

网络上,之前骂我渣男的那些声音,转眼就变成了对尹念安和高俊杰的口诛笔伐。

“豪门儿媳婚内出轨,怀孕后逼宫原配”,这样的标题,远比“商业巨子抛弃发妻”更具爆炸性。

尹家和高家,彻底成了全城的笑柄。

尹氏集团的股价,再次应声暴跌,直接被交易所停牌。

而高氏集团,也受到了波及。

他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灰色产业,被愤怒的网民们扒了个底朝天,很快就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

一时间,两家人,都焦头烂额。

这一下午,我的手机异常清静。

尹德明和高明远,都没有再打电话来骚扰我。

他们现在,恐怕连哭的时间都没有。

快下班的时候,老张敲门进来。

“刘总,城西那块地,高家那边……撤回竞标了。”

“哦?”

我有点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高家现在自身难保,被税务和工商部门联合调查,资金链断裂,自然没有余力再来跟我争。

“尹家那边呢?”

“听说尹德明气得住了院,尹家的几个股东正在闹着要他退位呢。现在的尹氏,就是一盘散沙。”

老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

“干得漂亮。”

我点了点头。

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要的,不是让他们伤筋动骨,而是让他们,万劫不复。

“对了,刘总。”老张像是想起了什么,“刚才有位陈律师打电话来,说想跟您见一面。”

“陈律师?”

“他说,是受您母亲的故友所托。”

我的母亲……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过了。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让他进来吧。”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得体,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先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刘总,您好,我叫陈默。”

“陈律师,请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不知道,是哪位故友,托您来找我?”

陈默坐下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托我的人,姓林,是您母亲的闺中密友。”

“她嘱咐我,在您三十岁生日之后,把这份东西,亲手交给您。”

我的生日,是上个月。

我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

我拿起那份文件袋,入手很沉。

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向陈默。

“这是什么?”

陈默推了推眼镜,神情有些复杂。

“这是……您母亲留给您的东西。”

“她说,如果你生活得幸福,婚姻美满,那这份东西,就永远不要打开。”

“但如果您……过得并不如意,那这里面的东西,或许能帮到您。”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母亲在我十岁那年,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二十年了。

她竟然还为我留下了东西。

我的手指有些颤抖,缓缓地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和一个小小的U盘。

我先拿起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当我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尹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份转让协议。

受让人,是我,刘灿。

而转让人签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尹念安的母亲,林婉。

而在协议的最后,附着一张小小的便签。

上面是我母亲娟秀的字迹。

“灿灿,这是妈妈最好的朋友,也是你林阿姨,留给你最后的礼物。希望你,永远用不到它。”

06

我怔怔地看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大脑一片空白。

林婉

尹念安的母亲,尹德明的原配妻子。

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她几次。

印象里,那是一个非常温柔美丽的女人,跟我的母亲关系极好。

她会在我母亲忙的时候,把我接到尹家,给我讲故事,做我最爱吃的桂花糕。

那段记忆,是我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后来,她生了重病,在我母亲去世后不到一年,也跟着去了。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母亲的一个普通朋友。

却没想到……

她们之间的关系,竟然好到这种地地步。

将自己名下最重要的财产,留给了闺蜜的儿子。

百分之三十的尹氏集团原始股份。

这意味着什么?

尹德明现在手里,也只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剩下的,都分散在其他股东手里。

只要我拿到这份协议,我就瞬间成了尹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拥有着,足以左右整个集团命运的话语权。

我的心,狂跳不止。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下协议,拿起了U盘。

将它插入电脑。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我点开。

画面里,出现的是一个面容憔悴,却依然难掩风华的女人。

是林婉。

她穿着病号服,坐在医院的病床上,身后是单调的白色墙壁。

看样子,是她临终前录下的。

“灿灿,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林阿姨,应该已经不在了。”

她的声音很虚弱,但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这份股份,是我当年嫁给尹德明的嫁妆,也是我林家最后的产业。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我只有一个请求,如果……如果有一天,尹家走到了绝路,希望你能看在我和你妈妈的份上,保住它,不要让它落到外人手里。”

“我知道,这个请求对你来说,或许很自私。”

“尹德明他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这些年,他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为了念安,我一直在忍。”

视频里,林婉的眼睛红了,有泪水滑落。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念安那个孩子。她被我们宠坏了,性子太傲,又没什么脑子,很容易被人骗。我怕我走了以后,尹德明会为了利益,把她当成交易的筹码,毁了她一辈子。”

“所以,灿灿,阿姨求你。如果可以,帮我多照顾她一点。”

“就当是看在她是我女儿的份上。”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看着屏幕上林婉那张温柔而哀求的脸,再想想尹念安如今的所作所为。

只觉得无比地讽刺。

林婉到死都在为她的女儿着想,怕她被当成筹码,怕她被毁掉。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

她的女儿,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当成筹码,还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人生。

照顾她?

我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如果林婉泉下有知,看到她女儿今天做的这些事,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她还会让我,照顾她吗?

我关掉视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

陈默没有打扰我,只是静静地坐着。

过了许久,我才重新睁开眼。

“陈律师,这份协议,有法律效力吗?”

陈默推了推眼镜,语气肯定。

“有。这份协议是在公证处做的,所有的手续都合法合规。当年林女士立下协议的时候,精神状态良好,意识清晰,是她的真实意愿。”

“只不过,她设置了一个生效条件,就是必须由您本人,在她去世二十年后,亲自来启动。”

“所以,这么多年,尹德明一直都不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他一直以为,林女士名下的股份,在她去世后,就应该由她的唯一继承人,也就是尹念安小姐来继承。但因为尹念安小姐当时还未成年,所以就由他这个做父亲的,代为保管。”

我明白了。

尹德明这二十年来,一直心安理得地行使着这部分股份的权利。

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块他吃到嘴里的肥肉,根本就不属于他。

“我知道了。”

我将文件重新收好,放回文件袋。

“陈律师,今天辛苦你了。”

“刘总客气了。林女士对我有知遇之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默站起身,准备告辞。

“那我……就等您消息了。”

“好。”

送走陈默,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变幻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我原本的计划,是釜底抽薪,让尹氏集团彻底破产,清算。

让尹德明和尹念安,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

但现在……

林婉的遗言,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我的心上。

保住尹家。

这是她最后的请求。

我该怎么做?

放过他们?

让他们继续过着寄生虫一般的生活,然后反过头来,嘲笑我的仁慈?

不。

我刘灿,从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

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能让我遵守对林婉的承诺,同时,也能让尹家付出惨痛代价的念头。

保住尹家。

可以。

但是,尹家的主人,该换人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张的电话。

“帮我通知尹氏集团所有的股东,明天上午九点,我要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电话那头的老张愣了一下。

“刘总,我们……不是尹氏的股东啊。”

我看着手里的文件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从明天起,就是了。”

07

第二天,尹氏集团的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着尹氏的各位股东。

这些人,大多是跟着尹家祖辈一起打江山的老人,或是他们的后代。

此刻,他们一个个面色铁青,交头接耳,看着主位上那个空着的位置,眼神复杂。

而我,就坐在主位的左手边。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位置。

“刘灿,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尹氏的股东大会,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坐在这里?”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忍不住了,拍着桌子质问我。

他是尹德明的堂弟,尹德海,手里有尹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平日里仗着尹德明的势,在公司里作威作福。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急什么,等主角登场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尹德明在秘书的搀扶下,脸色蜡黄地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比前几天老了十岁不止。

当他看到我时,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怨毒的光。

“刘灿!”

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

“谁让你来这里的!给我滚出去!”

我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尹董,别这么大火气,先坐。今天这场戏,你可是主角。”

尹德明喘着粗气,在主位上坐下。

他环视了一圈,看着底下神色各异的股东们,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各位,今天把大家叫来,想必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因为一些……误会,我公司现在面临了一些暂时的困难。但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渡过难关!”

他开始画大饼,试图安抚人心。

不得不说,这个老狐狸,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几句话下来,原本骚动不安的股东们,似乎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刘灿,”尹德明把矛头转向我,“我知道你对念安有气,但你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就毁了两家的合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看在你叫过我一声爸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他竟然还想用道德来绑架我。

真是可笑至极。

“尹董。”

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他的声音。

“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谈判的,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尹德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尹氏有什么东西是你的?”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我身边的陈默律师。

陈默点了点头,站起身,将一份文件,分发给了在场的每一位股东。

“各位,这是林婉女士生前立下的股权转让协议。”

“根据协议内容,林女士已将她名下持有的,尹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刘灿先生。”

“这份协议,于昨日,已经正式生效。”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林婉的股份?”

“百分之三十!那不是一直在尹德明手里吗?”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的股东,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和陈默。

而尹德明,他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了惊恐。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是伪造的!林婉她……她怎么可能把股份给一个外人!”

他激动地站起来,指着陈默大吼。

“你!你是谁!你敢伪造文件来骗我!”

陈默平静地推了推眼镜。

“尹董,我再说一遍,这份协议,是在公证处做的,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如果您不信,可以随时去查。”

“至于我,”陈默顿了顿,“当年,正是家父,为林婉女士办理的股权信托。”

尹德明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陈默没有说谎。

做公证的,是他当年最信任的法律顾问。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用了二十年的股份,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

他只是一个,免费的代持者。

“现在,”我站起身,走到尹德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刘灿,作为尹氏集团第二大股东,持股百分之三十。”

“我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重新选举董事长。”

“我,选举我自己。”

我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会议室里。

尹德明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我手里的股份,加上他手里那代持的百分之三十,已经超过了一半。

但现在,那百分之三十,已经易主。

他手里,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五。

比他的堂弟尹德海,还要少。

“你……”

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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