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4年不孕,被婆家休后改嫁49岁部队男军医,同房时他让我趴着发力说好生儿子。11个月后我小腹剧痛,去医院体检后,医生直呼:我头一次见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2005年腊月,婆家把我休了。

婆婆把我那口掉漆的木皮箱拖到院坝门口,当着街坊四邻的面,拿手指戳着我额头数落:"嫁进来整整十四年,肚子连个鸡蛋大的动静都没有,白白让你吃了我家十四年的饭!"

丈夫梁德生站在堂屋门槛里,插着袖口,眼皮也没撩一下。

十四年里,他三天两头压在我身上,嘴里惯常念叨"地不能撂荒,撂荒了就废了"。可这块地,他耕了整整十四年,愣是连一片叶子都没钻出来。

邻里背后嚼舌头,说我是"空壳子",说我"断人烟火",跟了我就是绝了根。

我妈红肿着眼来接我,走到村口坐在田埂上哭着说:"丫头,这辈子算是塌了,没哪个正经男人还敢迈进你门槛。"

偏有人迈进来了。

托人递话上门提亲的,叫卫长林,四十九岁,部队转业的军医,在县立医院坐诊,离过一次婚,膝下空着。

我妈沉默了整整两夜,第三天清早,咬着后牙关点了头。



01

我叫苏绵,生在一个靠山吃山的小地方,家里兄弟姐妹四个,我排行老二。

父亲早年跑运输,一场事故之后腿瘸了,家里的担子全压在我妈一个人肩上。我妈是那种把"认命"刻进骨子里的女人,她常说,女人这辈子,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嫁不好,这辈子就算白活了。

十九岁那年,她替我相中了梁德生。

梁家在镇上算有头有脸,梁德生他爹开着间杂货铺,镇子里谁家买油盐酱醋都得经过他家门口。

梁德生本人长得不出挑,个头中等,话也不多。他妈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家德生老实,不花心,跟着他你这辈子不会吃亏。"

我妈听完,当场拍了板。

那年我十九岁,梁德生二十三,婚礼办得热闹,镇上摆了十几桌,鞭炮从早放到晚,左邻右舍都来吃席,婆婆满脸笑,见人就说:"我们德生娶了个好媳妇,勤快,老实,以后肯定旺家。"

我坐在喜床上,头上盖着红盖头,听着外头的热闹声,想着往后的日子,心里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踏实。

婚后头两年,日子还算平顺。梁德生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但也不打人骂人,每天下工回来就坐在院坝里抽烟,看着天色发呆。我管灶房,他管地里,两个人各司其职,倒也相安无事。

逢年过节,婆婆做一桌菜,我们一家人围着吃饭,婆婆脸上挂着笑,偶尔夹块肉给梁德生,说:"多吃点,你干活费力气。"

那时候,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变化从第三年开始。

梁德生他妈开始往我碗里夹东西,嘴上说是补身子,眼神却往我肚子上瞟。隔壁邻居见了我,笑着问:"有动静了没?"那笑里头有什么东西,让我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妈那边也坐不住了,隔三差五打发我弟弟来问:"姐,有没有消息?"

"没有。"我每次都这样回。

我弟弟每次听完,都低着头,不说话,转身走了,那沉默比说什么都难受。

婆婆找来赤脚医生,拿脉之后开了一堆药,说是调理宫寒。

我照着喝,苦到掉眉毛,喝了三个月,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她又听说镇上有个老大夫,专治这种毛病,拉着我去扎了艾灸,针扎得满肚子都是,疼得我攥着床单不敢动,扎完了躺在那张窄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一滴一滴往下淌,不是疼哭的,说不清是什么。

两年折腾下来,钱花了不少,人也折腾瘦了一圈,什么都没换来。

到了第五年,婆婆换了个方向,开始逼梁德生带我去县城医院做检查。

梁德生坐在诊室外头,翻着腿抖脚,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医生把我叫进去,问了一圈,最后说输卵管有些不通畅,建议做进一步治疗。

我从诊室里出来,把结果告诉梁德生,他听完,嗯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说:"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我跟在他身后,说:"医生说你也应该查一下。"

他脚步顿了顿,回过头来看我,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慢慢说:"我有什么好查的,我们梁家祖祖辈辈多子多福,问题肯定不在我身上。"

那句话堵在我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治疗断断续续做了两年,输卵管通了没有我不知道,肚子依然没有动静。

02

第八年,婆婆不再遮掩了。

她开始明着给梁德生张罗,托人介绍了隔壁村一个寡妇,说那寡妇带着个儿子,"至少证明生得出来"。

消息传到我妈耳朵里,她当天就赶过来,进门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坐到堂屋正中间,声音又急又硬:"你们梁家是什么意思,当我闺女是什么!"

婆婆把茶杯往桌上一顿,针锋相对:"我是什么意思?我闺女嫁进来八年,肚子没半点动静,我还能是什么意思!"

"那你让她去查啊,没准是你儿子的问题!"

婆婆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我儿子哪里有问题了?"

两个女人在堂屋里你来我往,声音越来越高,整条巷子都听见了。

梁德生坐在屋檐底下,点了根烟,一言不发。

我站在两个女人中间,里外不是人,也插不进一句话。

那天我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着,低声说:"绵子,妈也没办法,你自己想清楚,这日子到底怎么过。"

我没有回答。

第十年,梁德生开始不回家吃饭。

起先是偶尔,后来三天两头,再后来整个人消失好几天才露个面,回来也是一身酒气,往床上一倒就睡死过去。

我问他去哪了,他睁开眼皮,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厌倦,说:"问那么多干嘛,管好你自己。"

我说:"德生,咱们去大医院认真查一次吧,两个人都查,查清楚了心里有个底。"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声音闷在枕头里:"查什么查,你生得出来吗?"

那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我胸口,沉甸甸的,压着喘不过气。

有一天傍晚,我在灶房做饭,听见院门响,以为是梁德生回来了,回头一看,是婆婆。

她走进灶房,也不说话,就站在门口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得出奇:"绵子,我跟你说句实话,德生那边,我管不住了,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我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婆婆,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脚步声在院坝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院门外。

我一个人站在灶房里,锅里的菜开始焦了,油烟往上冒,我才回过神来,把火关小,把菜翻了翻,盛进碗里,端上桌,坐下来,一个人吃完,一个人收了碗筷。

那顿饭,我吃了多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外头天黑得很早,屋里的灯光黄黄的,照着一张空桌子。

第十二年,梁德生连过年都不着家,婆婆开始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说闲话,说什么"家里没个人气,连猫都不爱往这儿钻"。

我学会了不接茬,低着头把饭端上桌,吃完碗筷收进灶房,该干什么干什么。

可有些话,听多了,总是会扎进去的。

有一回镇上办喜事,我去随礼,坐在席上,旁边几个妇人凑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却没压住,飘进我耳朵里:"那个苏绵,嫁进梁家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你说这种女人,留着有什么用?"

另一个说:"可不是,梁家那个老太太早就该把人撵出去了,留到现在,真是心善。"

我端着茶杯,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席散了,我一个人走回去,走了很长一段路,路过田边,路过打谷场,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槐树底下坐着几个老人,见了我,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跟着我走,一直到我拐进巷子里,才收回去。

那种眼神,我认识,从第三年起,我就认识那种眼神了。

第十四年腊月,我没能再忍下去。

婆婆把那口箱子拖到门口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梁德生一眼。

他还是那个姿势——站在门槛里,插着袖口,低着头,像一根烂在墙角的木头桩子。

我没有哭,提起箱子,一步一步走出那道门。

身后婆婆的声音跟着飘出来:"走了好,走了干净!"

我没有回头。



03

我妈把我接回娘家,腾出东厢房那间屋子。

屋里光线暗,窗户纸破了一个洞,冬天的风从洞口往里灌,吹得墙角的蜘蛛网直打颤。

我坐在那张旧木床上,看着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脑子里空空的。

我妈端来一碗姜汤,放在床头,坐到我旁边,半天没开口。

过了很久,她叹了口气,说:"绵子,妈跟你说句实心话,你现在这个情况,再找人,难。"

我端起碗,慢慢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不是妈嫌你,是这世道就这样,你懂的。"她顿了顿,"但也别灰心,妈去问问,看有没有合适的。"

我放下碗,轻声说:"妈,你别费心了,我自己过也行。"

她看着我,眼圈慢慢红了,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起身出去了。

外头有鸡叫,有狗咬,有邻居扯着嗓子喊孩子吃饭,烟火气这么近,却又像隔了一层什么,挨不着我。

我在娘家住下来,帮我妈做饭,喂鸡,收拾院子,把日子过得和从前在梁家一样,不声不响,手脚不停。

我弟弟有一回看见我在院子里劈柴,走过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姐,你歇一歇。"

"不用,我不累。"

他沉默了一下,说:"姐,梁德生那个东西,不是人。"

我手里的斧头停了停,没有接话,又抡下去,木头裂开,劈成两半。

我弟弟站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走进屋里去了。

那段时间,镇子里已经有人开始议论,说苏家二闺女被休了,说梁家总算把那个"空壳子"撵出去了,说这种女人往后的日子不知道怎么过。

我妈出门买菜,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闷头进了灶房,一句话也不说。

我知道她在外头听见了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把菜拿出来择好,帮她烧火。

两个人在灶房里忙着,烟火气腾腾的,谁都没开口,但那个沉默里头,有什么东西是我们都懂的。

转机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我妈娘家有个远亲,在县立医院做护士,我叫她罗姐,平日里认识的人多,消息灵通。

腊月里某天,罗姐上门来,进门就搓着手说:"妹子,我给你打听了个人,你听不听?"

我妈把人往堂屋让,倒了茶,拉着我一起坐下。

罗姐说:"咱们医院有个大夫,姓卫,叫卫长林,今年四十九,当年在部队干了二十多年军医,前些年转业回来,现在在我们医院坐诊,外科的,刀法好,人缘也好,同事都说他是个正经人。"

我妈皱着眉头:"多大年纪?"

"四十九。"

我妈沉默了一下,又问:"离过婚?"

"离过一次,没孩子。"罗姐压低声音,"听说是他前头那个嫌他长年在部队,聚少离多,跟别人走了。这男人吃过亏,知道珍惜人。"

我妈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有几分迟疑。

我低着头,没吭声。

罗姐又说:"这人岁数是大了点,但你看条件——部队出来的,正经工作,有工资有退休金,又是医生,身体肯定没毛病。再说他那个岁数还愿意娶,那就是真心想过日子的。"

我妈在心里掂了又掂,最后开口问我:"绵子,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抬起头,看了罗姐一眼,又看了我妈一眼,说:"我见见再说。"

04

卫长林是个沉稳的人。

见面那天,他穿了一件藏青色棉衣,头发梳得整齐,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身上有种部队出来的人特有的那股劲——挺拔,收敛,不多余。

他开口说话,声音不高,字句清楚:"罗护士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也直接跟你说——我这把年纪再找,不是为了面子,是想踏踏实实过日子,有个伴。"

我盯着桌面,没吭声。

他顿了顿,又说:"你那边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十四年没孩子,这个我不在乎。"

我抬起头,直接看着他,说:"你不怕?"

他摇了摇头,说:"怕什么?我是医生,这种事,我比别人看得开。再说,问题在哪里还说不准,是不是?"

我想了想,说:"那万一,以后真的没有呢?"

他沉默了几秒,说:"那就没有,日子照样过。"

那天我们谈了不到两个小时,我妈在旁边坐着,没插多少嘴。回去的路上,她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说不好。"

她说:"妈看这个人靠谱,你再想想。"

我想了两天。

第三天,我托罗姐回了话:可以处处看。

卫长林随后来见过我妈,带了两斤点心,一提鸡蛋,坐下来喝茶,跟我妈聊了整整一个下午,把家里情况交代得清清楚楚——父母早年去世,自己在郊区有套单位分的房子,两居室,不大,够住。

我妈送他出门,回来眼睛都亮了,拉着我的手说:"绵子,这个人,妈觉得行。"

三个月后,我们登了记。

婚礼没有大办,摆了两桌,请了各自至亲,喝了酒,散了场。卫长林的同事来了几个,都是医院里的,说话斯文,见了我都叫"嫂子"。

我弟弟坐在角落里,散场时拍了拍我肩膀,说:"姐,好好过。"

我点了点头。

搬进卫长林那套两居室的那天,我把自己那口木皮箱放在卧室角落,打开来,把里头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柜子,柜子是旧的,深棕色,拉开门有一股木头的气味,不难闻,沉沉的。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去,合上柜门,站在那间屋子里,听见外头卫长林在厨房里烧水的声音,"哗哗"的,很稳。

新婚第一个夜晚,卫长林在床边坐了很久,最后转过头,语气平静地说:"我跟你说,我在部队的时候,有个老战友的媳妇,跟你情况差不多,后来换了一个方式,生了个大胖小子。"

我说:"什么方式?"

他顿了顿,说:"你别管那么多,就听我的,配合我,趴着,腰往下沉,使劲,这个姿势容易着。"

我没有多问,照着他说的做了。

他事后拉过被子盖好,侧过身子,说:"好生儿子,你放心。"



05

婚后的日子,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卫长林是那种把生活过得很有规律的人。早上六点起床,煎两个蛋,泡一杯清茶,吃完收拾干净,换好衣服出门上班。晚上六点准时到家,换下外套挂在门后,洗手,坐到饭桌前,端起碗,先喝一口汤。

我有一回问他:"你在部队都干什么?"

他夹了口菜,说:"手术,查房,给新兵卫生员培训。"

"苦不苦?"

"苦,但习惯了。"他停顿了一下,"部队就是那样,习惯了就好了。"

他不爱被追问,说话必有用处,废话从来不讲。我慢慢摸清了他的脾气,也就不再多问。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开口说:"你最近睡得怎么样?"

我说:"还行,就是有时候腰酸。"

他嗯了一声,隔了两天,从医院带回来一盒补品,放在厨房台面上,说:"这个你每天吃一包,别断。"

我拿起来看了看,问:"这是什么?"

他说:"调理身体用的,成分我看过,没问题,你吃就是了。"

我没多问,照他说的吃了。

五个月过去,我每个月照常来例假,肚子没有任何动静。我开始有些忐忑,问他:"要不要去查一查?"

他放下筷子,说:"不急,你现在身体底子还没调好,调好了再查更准。你那个补品快吃完了没有?"

"快了。"

"吃完我再给你拿一盒,方子我调了一下,应该更对症。你放心,这种事急不来,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况,身体一调好,事情自然就成了。"

我听着他的话,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也没再追问。

第七个月,我开始感觉小腹偶尔发胀,不是疼,是胀,坐久了不舒服,站起来走两步就好了。

我跟卫长林说了,他当即让我平躺,把手压在我小腹上,仔细按了一圈,问:"这里疼不疼?"

"不疼,就是胀。"

"这里呢?"

"也是胀。"

他收回手,站起来,神情平静:"肠胃的问题,你最近吃东西不规律,加上天气凉,容易积气。我给你开点顺气的药,吃两周看看。"

"不用做个检查吗?"我迟疑地问了一句。

他摆摆手,说:"没那必要,这种症状我见多了,就是消化的问题,检查费那个钱不值当花,吃药就行。"

我想着他是医生,见过的情况多,便没再坚持。

药吃了之后,那股胀感稍微减轻了一些,我便没放在心上。

第九个月,胀感又回来了,比之前重了一些,有时候胀到后腰,有时候在肚脐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

我又跟卫长林说了。

他这回沉默的时间比上次长,开口问我:"你走路多不多?最近有没有搬重东西?"

"没有,就正常走,家里也没什么重东西。"

他想了想,说:"那可能是上次那个药劲还没完全过,肠子蠕动不顺畅,我换个方子,你再吃两周。"

"还是不去查一下吗?"我这回语气里带了一点坚持。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放心,我是医生,你这个情况我一摸就清楚,暂时不需要查,检查有辐射,你现在正是调理阶段,没必要。"

我没再说话。

这一回,药吃完了,不舒服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重,不再只是胀,开始有点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顶着、撑着,一阵一阵的,有时候连着来,有时候半夜疼醒,翻个身又好了。

我开始睡不踏实,有时候半夜坐起来,用手按着肚子,坐到天亮。

有一天夜里,我又疼醒了,侧过身看了看卫长林,他睡得很沉,鼻息平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得像一块石头。

我没有叫醒他,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手贴在小腹上,感受那股胀痛慢慢涌上来,又慢慢散去,一阵一阵,像潮水。

我在心里想,是不是真的只是肠胃的问题,是不是吃两周药就会好,是不是我多虑了。

我没有答案。

窗外偶尔有车声经过,很快消失在夜里。屋里只剩下卫长林平稳的呼吸声,和我手贴着肚子时感受到的那一阵一阵的钝痛。

就这样又撑了将近两个月。

第十一个月,某天傍晚,我正在灶房炒菜,突然一阵剧痛从小腹窜上来,像是被人拿钳子从里面夹住往外拽,疼得我整个人猛地弯下腰,铲子当当当掉在地上。

我扶着灶台,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站都站不直。

卫长林听见动静从书房出来,站在灶房门口,看见我的样子,脸色瞬间变了,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托住我的手臂,问:"哪里痛?"

我用手捂着小腹,话说不出来,只能指了指。

他沉下脸,说:"走,现在就去医院。"

急诊室灯光白亮,人来人往,卫长林扶着我挂了号,跟分诊护士说了几句,随即被引进检查室。

B超做完,血常规抽了,CT也进去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我疼得只想蜷着身子坐,卫长林在旁边陪着,一只手压在我后背上,目视着走廊尽头的那道诊室门,说了一句:"别怕,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走廊里出来一个大夫,白大褂胸口挂着胸牌,我隐约看见上面两个字——钟医生。他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径直走向卫长林,眉头拧着,开口先问了一句:"你是家属?"

卫长林说:"我是她丈夫,我也是医生,外科的。"

钟医生听完,把报告递过去,说:"那你先看看。"

卫长林接过报告,低头看了几秒,我看见他握着报告的手收紧了,没有说话。

钟医生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一丝止不住的抖:

"你媳妇这肚子……到底藏着个什么?"

卫长林扶着走廊的铁护栏,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送出来。

钟医生转过头看我,那眼神像是撞见了行医这辈子都没撞见过的东西,声音压得更低——

"我行医三十年,头一回见这种情形。你这肚子里头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