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参考来源：《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唐太宗李卫公问对》《资治通鉴・魏纪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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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34年秋天，渭水南岸的五丈原，蜀军大营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诸葛亮病倒了，这一病，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他这辈子最后几年，几乎只干了一件事——往北边打曹魏。
前前后后打了整整五回。
可要说结果，没有一回真正把事儿办成，没有一回真正敲开曹魏的大门。
消息传回成都，满朝上下，有人叹气，有人摇头；后来连写史书的人也摇着头，说他连年动众，就是不成事，还顺手给他扣了顶"应变将略，非其所长"的帽子。
往后一千多年，笑话他不会打仗的声音，就跟那秦岭上的雾一样，一直没散，越到后来传得越响，几乎成了铁板钉钉的定论，谁提起诸葛亮，都得先叹一句：可惜了，就是不会打仗。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被嘲笑了一千多年的人，让魏国上下忌惮了十几年，连那位最厉害的名将，都只敢躲着他打，连他死了都不肯回头追。
这里头的蹊跷，远不是一句"不会打仗"能盖过去的，这里头的门道，藏得深着呢。
可谁都想不到，在诸葛亮死后将近三百年，一位亲手打下了大唐江山、一辈子亲身指挥过无数次大战、几乎从没输过的皇帝，会在跟自己的名将聊天时，随口道破这段公案，替这位"连年动众、未能成功"的老臣，来了个彻彻底底的翻案。
【一】诸葛亮接手的，是个天大的烂摊子
要说诸葛亮这仗打得憋屈，先得看清楚他接手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摊子。
公元223年，也就是章武三年，刘备在夷陵那一仗，输得那叫一个惨。
几十年的老底子，几乎全赔了进去，灰头土脸退到白帝城，一病不起。
眼看着不行了，他把才十几岁的儿子刘禅，还有整个蜀汉的江山，一股脑托付给了诸葛亮。
临终前，还撂下一句分量极重的话：这孩子行，你就帮衬着；要是不行，你可以自己坐那个位置。
这话听着是信重，其实也是一座山——等于把一个还没长稳当的国家，硬生生压在一个四十二岁的人肩上，压得他从此连喘气都得掂量着来，一步都错不得。
诸葛亮接手一看，头皮都发麻。
蜀汉当时惨到什么程度？夷陵一战，刘备带出去的精锐几乎打光了，元气大伤。
元气这东西，可不是三两年能补回来的，那是要拿一代人的血汗去填的。
南边几个郡，一看蜀汉病恹恹的，立马跟着起哄，闹起了叛乱。
东边曹魏坐拥中原九州，兵多将广粮足，正摩拳擦掌等着趁火打劫；那一边，还有一个孙权，也在旁边虎视眈眈，随时想咬上一口。
就靠着成都周围这一州的地盘、这点残兵，要硬扛四面八方的压力，中间但凡有口气没接上，这个国家可能当场就没了。
这个局，换谁来接，都得倒吸一口凉气，都得睡不着觉。
说句实在话，这摊子烂到什么份上，就好比一个家里断了顶梁柱、又被人搬空了家底的主儿，外头还围了一圈等着分家产的亲戚。
更要命的是，这亲戚们个个虎视眈眈，谁也不肯先动手，就等着蜀汉自己先撑不住，好扑上来分食。
这时候，诸葛亮干了一件特别清醒的事儿——他不急着报仇，先把家里这摊子收拾利索。
对内，整顿法度，奖惩分明，该赏的赏，该罚的罚，把一锅粥似的局面慢慢理顺；又大力发展生产，劝农种桑，把民心拢住，把粮仓填起来。
对外，主动去找孙权讲和，稳住东边那一路，免得两头受夹击；又亲自带兵往南边走了一趟，把闹叛乱的平了，把后方彻底安顿下来。
那几年，蜀汉愣是从鬼门关边上一点一点缓了过来：人有了劲头，粮有了余粮，总算能喘匀气了。
诸葛亮也跟手下人交过底，说咱们这小地方，能缓成这样，是咬着牙一分一分抠出来的，可一点儿都经不起折腾，谁要是敢胡来，这口气可就断了。
可喘匀气之后，有个绕不开的大问题摆在眼前：你一个一州的小国，旁边蹲着一个占了大半个天下的曹魏。
人家底子厚，休养几年，只会更壮。
你要是不主动去打，坐在那儿干等，那就是等死——等着人家哪天缓过劲来，一波推过来，把你这个小国整个吞了。
诸葛亮心里门儿清：这仗，不是想打不想打的问题，是非打不可。
他打的，看着是进攻，说穿了是保命，是用一次一次的主动出击，把曹魏的注意力、兵力、国力，全拴在这条战线上一动不动，让它腾不出手来收拾自己。
这招叫以攻为守，看着是攻，其实是守，是拿主动去换活路。
这就好比住在小房子里的穷邻居，眼瞅着隔壁那大户人家一天天添砖加瓦、越来越壮，他要不赶紧想办法，房子早晚被人占了去。
所以哪怕明知道难，这仗，他也得咬着牙去打，没有第二条路，也压根儿不敢想第二条路。
所以说白了，诸葛亮这一仗，不是为他自己打的，是为蜀汉这一国人的命打的。
他肩上扛着的，是先主托付的江山，是几十万百姓的生计，是一整个国家的存亡。
这副担子压在身上，他这辈子，哪儿还敢有半点轻狂？一步走错，全盘皆输，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可他心里也清楚，越是难打的仗，越要沉住气，一步一步来。
这份沉住气，说起来轻巧，做起来，是要拿命去撑的。
这一点，诸葛亮懂，可那会儿的蜀汉，能懂的人不多。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诸葛亮就凭这一州之力，五次往北边打，打得曹魏关中震动，逼得对方大军只能关门自守，主帅吓得不敢出营。
可怪就怪在，五次下来，愣是没打下像样的地盘，没把曹魏怎么样。
这下，后人的闲话可就彻底热闹起来了，说他劳而无功、白费力气的声音，一茬接着一茬，从没断过，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过来。
【二】头三次北伐，诸葛亮怎么越打越"老实"
先看第一回，那是建兴六年，公元228年春天。
诸葛亮憋足了劲儿，兵分两路往北边摸。
主力，他自己带，出祁山，奔着陇右那片富庶的地方去；另派赵云、邓芝带一支人马走斜谷，虚晃一枪，牵制住魏军的主力。
这一招，其实挺漂亮，摆明了是两路并进、声东击西。
陇右的南安、天水、安定三郡，一看蜀军来了，当场倒戈，站到蜀汉这边来，魏国的刺史都被赶跑了。
开局那叫一个顺，眼看着胜利的天平，都在往蜀汉这边歪。
诸葛亮这边，连天水那边的年轻将领姜维，都归顺了过来，一时风光无两，大有踏平陇右的架势。
可坏，就坏在一个用兵的人身上——马谡。
诸葛亮把守住街亭这个关键位置的重任，交给了他，千叮咛万嘱咐：这地方是咽喉，你给我卡死，别让魏军过去。
马谡倒好，仗着自己读过几年兵书，自以为得了真传，非要把部队拉到山上去扎营，想玩一手"居高临下、势如破竹"的高招。
他手下的将领都劝他：这山上没水，兵离不开水，你这不是找死么？马谡不听，还嫌人家胆子小，说我这叫兵法，你们懂什么。
结果呢，被魏国名将张郃一眼看穿：你把队伍拉到没水的山顶，那不是等着渴死么？张郃把山一围，水源一断，蜀军自己先乱了阵脚，哭爹喊娘，一触即溃。
街亭一丢，整个陇右的大好局面，当场崩盘。
诸葛亮没办法，只好带着人马赶紧撤，把到嘴边的三郡，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这一仗，输得窝囊，输得憋屈，输得让所有人都心疼。
事后，诸葛亮没含糊。
马谡是他一手看中的人，也是他一直欣赏的后辈，可军法就是军法。
他按军法处置了马谡，自己也主动降了职，还当着全军的面，流着泪做检讨——这就是后世那句著名的"挥泪斩马谡"。
据说那眼泪，一半是为马谡哭的，一半是为自己看走眼哭的。
这一仗给诸葛亮的教训，太深了：想玩花活儿，玩砸了，就是满盘皆输的下场，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从这往后，他的打法，是一回比一回稳，一回比一回"老实"，再不敢拿大好的局面去赌，赌一次，赔一次。
再看第二回，同年冬天，也就是228年底。
诸葛亮这回学精了，不玩虚的，直接去围曹魏的粮草重镇陈仓——就是今天陕西宝鸡那一带。
他想着，把你这运粮的要道掐了，看你急不急。
可魏国守将郝昭，也是个硬茬子，仗着陈仓城墙又高又厚，死活不出来，就跟你在城头上耗着看戏。
诸葛亮在城下又是架云梯、又是堆土山，又是挖地道，各种招数都使遍了，郝昭愣是稳如泰山，见招拆招，愣是没露出半点破绽。
围了二十多天，攻又攻不动，粮草又快见底，没办法，只好撤军。
撤的路上，魏将王双不知死活地追上来咬尾巴，被诸葛亮回头一记反手，当场给收拾了。
这一仗，地盘没占到，但至少没吃亏，还顺手除了个追兵，算是不亏不赚，也多少给魏军提了个醒。
第三回，建兴七年，公元229年。
诸葛亮学得更精了：不碰那些啃不动的硬骨头，专挑好打的软柿子捏。
他派兵去攻武都、阴平两郡，这两块地方离蜀汉近，守兵又弱，一打，就顺顺当当地拿下来了。
魏将郭淮带兵来救，诸葛亮亲自坐镇建威，把郭淮给逼退了。
这一回，总算实打实地拿下了两块地盘，堵住了魏军从那个方向骚扰的路，算是五次北伐里，少有的一场漂亮胜仗，也是唯一真正占到便宜的一次，让蜀汉好歹喘了口气。
你看头三次，诸葛亮的路子越来越清楚：第一回，想耍个聪明，砸了；第二回，碰硬钉子，撤了；第三回，挑软的，成了。
他不是不知道有奇谋、有险招这些说法，可吃了马谡那回的大亏，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死死的——这仗，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拱，经不起任何一次闪失。
而且三回打下来，最要命的，永远是一个字：粮。
秦岭那大山，翻过来翻过去，粮食运一趟要脱一层皮，军粮一断，再好的仗也打不下去。
那传说里神乎其神的木牛流马，说白了，就是被这条要命的粮道，硬生生逼出来的无奈办法。
稳，不是他喜欢稳，是他手里就这么点本钱，输不起，也不敢输。
【三】后两次北伐，他拼到油尽灯枯
到了建兴九年，公元231年，第四次北伐，诸葛亮再出祁山。
这回运粮用上了木牛，补给上多少宽裕了些，他这才逮着机会，跟司马懿正面碰了一回。
在卤城一带，蜀军打了个大胜仗，据《汉晋春秋》里记的，斩了魏军三千多人，缴获铁甲五千副、连弩三千多张，还砍了不少魏军的中坚将领。
这一仗，打得魏军元气大伤，诸葛亮用兵的老辣，在这儿露了个彻彻底底。
司马懿吃了这个大亏，从此学乖了——关门，不出，就跟你耗，你爱怎么叫阵怎么叫阵，他就是不吱声，铁了心不给你决战的机会。
这一下，诸葛亮最怕的局面来了——对手不跟你硬拼，跟你耗，耗的就是你那条要命的粮道。
按理说，这仗该趁势扩大战果，一口气往深处打。
可诸葛亮的老毛病又犯了：军粮断了。
后方负责督粮的李严掉了链子，粮食运不上来，又怕担责任，竟然谎称东吴要来进犯，催着诸葛亮赶紧撤军。
诸葛亮没法子，只能退。
魏军见他退，派名将张郃来追。
追到木门道那个山口，蜀军早有埋伏，一顿乱箭招呼过去，张郃当场中箭，死在阵前。
张郃可是魏国数得上的狠角色，连他都栽在这儿，算是给蜀军出了口恶气，也让魏国心疼了好一阵子。
可地盘呢，还是没占到，又是一次功败垂成，就差那么一口气，就差那么一点点。
你看，第四次北伐，明明打赢了硬仗，可还是栽在一个"粮"字上。
这在诸葛亮那儿，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也不是最后一回。
他打一回仗，就得跟这条粮道较一回劲，较得他心力交瘁，也较得他只能把希望，全押在稳扎稳打上。
稳，成了他唯一的指望。
可偏偏，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
那粮道，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可能断。
这一断，断的可不是几袋粮食，是诸葛亮拼了命才攒下的那点本钱，是蜀汉那点微薄的底气。
最后一回，建兴十二年，公元234年春天，这是诸葛亮拼了老命的一仗。
他从斜谷出兵，一路推进到五丈原，跟司马懿隔着渭水对峙。
这回，诸葛亮是下了狠心的：一边扎营，一边让士兵就地屯田、种粮食，摆明了要跟你耗到底，看你到底出不出来。
他还派使者去东吴，约孙权在东边一起动手，想两路夹击，让曹魏两头顾不过来。
司马懿呢，铁了心当乌龟，任凭你叫阵、骂阵，就是不出。
诸葛亮派人给他送了一套女人的衣服过去，想着激他一下——司马懿不光不恼，还当着蜀军使者的面，把衣服穿上了，笑呵呵的，愣是不上当。
这一招，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也让后人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瞧瞧，连送女人衣服这招都用上了，可见诸葛亮是真急了，也真没辙了。
他不是不想快点分出个胜负，是实在找不到破局的法子。
这仗打到这个份上，比的已经不是谁更能打了，而是谁更能熬了。
可偏偏，诸葛亮这一回，没能熬过自己的身子。
就这么耗着，从春天耗到秋天，一百多天。
诸葛亮日夜操劳，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连底下人打板子的事都要亲自核实，身体终究是垮了，病倒在大营里。
这年八月，他在五丈原军中病逝，年仅五十四岁。
临死前，他嘱咐手下秘不发丧，稳住军心，悄悄撤军。
司马懿听说诸葛亮死了，赶紧带兵来追，可远远看到蜀军旗帜严整、阵型不乱，又疑心是使诈，愣是没敢真追。
等确认人真没了，再去查看诸葛亮留下的营垒，看着那排得整整齐齐的营寨、滴水不漏的工事，这位让诸葛亮啃了多年硬骨头的对手，忍不住长叹一声：天下奇才也！
他这一叹，多少是有几分真心在里头，是给对手送行，也是给对手盖棺。
诸葛亮这一走，留下的是满营的遗憾，和那一句让对手都服气的评价。
他这辈子，把自己熬成了一盏灯，点到最后一丝光，才肯咽气。
这份"只能这么打"的憋屈，也陪着他一起，埋进了五丈原的黄土里。
就这么，五次北伐，画上了句号。
五次，都没成事。
后人掐指一算，这账记得清清楚楚——劳而无功，寸土没得，还把自己活活累死了。
讥笑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从当时一直传到后世，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像那么回事，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结论。
【四】一个让后人吵了一千年的谜团
可这里头有个特别蹊跷的地方，谁都没想明白。
你说诸葛亮不会打仗吧，可他偏偏打的，是那个对手司马懿。
司马懿，那可是魏国最狠的角色，灭孟达、平辽东，手起刀落，从来不含糊，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是能让整个魏国都忌惮的主。
这么一位名将，见了诸葛亮，居然只敢关门缩着当乌龟，连人家送来的女人衣服都忍了，死活不肯出来决战。
你说诸葛亮不行吧，可偏偏那个厉害得离谱的司马懿，怕他怕到了这个份上，死活不敢跟他碰一仗。
这两件事搁在一块儿，怎么看怎么矛盾，怎么看怎么说不通，就像一道解不开的算术题，摆在那儿一千多年，没人能算出个让人信服的答案。
咱们先把话放这儿：诸葛亮要是真不会打仗，那司马懿这个当世名将，怕他怕到不敢出门，这事儿就说不通了。
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怕，能让一个名将怕成这样的，只有一个原因——对方那套功夫，是真把他镇住了。
这里头的谜，越琢磨越深。
还有更怪的一桩，把这事儿衬得愈发玄乎。
诸葛亮死后将近三百年，一位皇帝跟名将闲聊兵法，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诸葛亮身上。
那位皇帝，就是亲手打下大唐江山、亲身指挥过无数次大战、几乎从没败过的李世民。
要说这世上谁最有资格评价一个人会不会打仗，李世民要是排第二，怕是没人敢排第一。
他这辈子，虎牢关那等硬仗都打过，三千玄甲军冲垮人家十万大军，千军万马中杀进杀出，对打仗这件事的发言权，那是最硬的，比那些坐在书斋里摇头的人，不知道硬多少倍。
一个真刀真枪打出来的皇帝开口，那分量，跟纸上谈兵完全是两码事。
你想，李世民这个皇帝，那是从马背上打出来的，少年起兵，领着玄甲军南征北战，什么强敌都见过。
他要是夸一个人会打仗，那可比一万句文人的摇头都管用。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一开口就要给诸葛亮翻案，这中间的味儿，可就大了。
而且他评价诸葛亮，还不是隔着书本瞎猜，他打了一辈子仗，对正兵、奇兵这些门道门儿清，他要是说诸葛亮只能这么打，那准是看透了诸葛亮手上的牌，才下的结论。
这种结论，比一千句空话都靠谱。
这份眼光，这份见识，搁哪朝哪代，都是一等一的。
而他接下来跟李靖说的那番话，句句都像在给诸葛亮翻案。
尤其当李靖嘴里蹦出几个字，点破了诸葛亮那套打法的根子时，李世民若有所思，缓缓接了一句。
就是这句话，让"诸葛亮不会打仗"这个传了一千多年的笑话，从此再也站不住脚，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啪的一下就瘪了，再也没能鼓起来。
这谜团像根刺，扎了一千多年，愣是没人拔得出来。
有人说诸葛亮太谨慎，有人说诸葛亮没魄力，各说各的，谁也说服不了谁。
可所有这些人，都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地方——他们全是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没有一个真正站到诸葛亮那个位置上，掂量过他手里那副牌到底有多难打。
这副牌，换谁拿，都得掂量掂量。
你要问这副牌到底难在哪儿，诸葛亮心里最清楚，可他从没跟外人诉过苦，只是埋头一仗一仗地打。
这中间的苦水，只有那个真正站上沙场、扛过重担的人，才喝得出来。
可惜啊，一千多年里，站上过沙场、扛过重担的人太少，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太多，所以那顶"不会打仗"的帽子，才一扣就是一千多年。
直到李世民这位真上过沙场的皇帝开口，这帽子才总算有人给摘了。
这帽子一摘，诸葛亮那口憋了一千多年的气，才算顺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