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俄又亲华！小国首位女总统高票胜选，曾会见王毅，力挺一中原则

前言

保加利亚是北约和欧盟成员国，2026年11月初，约托娃以57.58%的得票率当选该国首位直选女总统。

约托娃以57.58%的得票率当选该国首位直选女总统

她在竞选中主张与莫斯科对话、反对继续向乌克兰输送武器，选前不到两周还在索非亚当面向王毅重申一个中国政策，并催着开通直航。

就在这场选举前一周，巴基斯坦以奉行一个中国政策为由，一度不让台湾地区华航和长荣的航班飞越领空，数小时后民航局又续发了许可，有效期到2027年3月27日。

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

一个用选票把一个“亲俄又亲华”的人送进总统府，一个用领空许可把一中原则短暂地落进管制系统。

两件事发生在不同方向，指向的却是同一个问题：中小国家手里的政策工具，能不能让“表态”和“执行”之间的那段距离变得再短一些？

欧洲内部那条对俄对华统一叙事的缝隙，是不是正在被这类具体动作一点点撑开？

巴基斯坦关领空那几天

巴基斯坦这件事的轮廓值得先理清楚。2026年10月25日上午之后，航班追踪数据里就看不到台湾地区那两家航空公司出现在巴基斯坦上空了。

巴基斯坦国防部长阿西夫对媒体把话说得很直：航空管理部门执行的是一个中国政策，只允许中国大陆的航空公司飞越，彭博社在报道中称巴基斯坦是全球第一个采取这类措施的国家。

台湾地区往返欧洲的航线，巴基斯坦上空是一条常用通道，突然走不了，华航和长荣面前的选择不多。

往北走俄罗斯领空是一条，可俄乌冲突之后台湾地区航空公司本来一直在避俄罗斯空域，这下等于被迫回去了。往南绕或者取道中东，飞行时间拉长，燃油成本跟着往上走。

那几天绕飞多烧的油、多花的时间，是许可开关拨动之后落在航空公司账上的实际支出。

这件事真正有信息量的地方不在“关”本身，在于关和开之间的节奏。几小时之后，巴基斯坦民航局续发了许可，时间跨度一直到2027年3月27日。

图为机场的客机

只看“关”，它像一次强硬表态；只看“续”，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两头放在一起，逻辑就出来了：政治信号放出去了，操作层面留了缓冲，许可的开关握在伊斯兰堡手里，什么时候重新审视、以什么条件续，主动权没有交出去。

国际民航公约第1条写的是每个国家对自己领土之上的空域有完全和排他的主权，定期国际航班飞越需要经该国批准。

巴基斯坦做的不是绕开规则，是在规则框架内用自己那一份主权做了一个政治决定。别的国家可以不喜欢这个决定，但很难在民航规则层面找出它违反了哪一条。

小李的看法是，这件事给不少国家提供了一个介于声明和投票之间的工具。外交声明很轻，喊了也就喊了。多边投票有程序成本，还得拉人站队。

领空许可一国政府自己就能操作，效果却直接落在航空公司的航线和旅客的时间表上。

图为夏巴兹

巴基斯坦没有把门关死，它把门推开了一下又虚掩上，但“一个中国原则可以在领空管制里被执行”这个先例已经留在了记录里。

台湾地区方面除了谴责“空域政治化”，拿不出规则层面的反制手段，原因也在这里：巴基斯坦用的是主权国家本来就有的那一份权利，规则上没有把柄可抓。

巴基斯坦这一手说明，原则和操作之间可以架桥。

保加利亚的约托娃做的，是在另一条线上架桥，工具不同，底色相似：一个在航空管制系统里拨开关，一个在俄乌和中美欧之间重新计算本国的位置。

保加利亚人算的不只是一笔“亲俄”的账

2026年11月1日第二轮投票，约托娃拿到57.58%的选票，对手古罗夫在39.48%上下，票数差距超过34万张。她成了保加利亚历史上第一位直接选出来的女性总统。

这个人的履历不是一张白纸：早年跑新闻，做到保加利亚国家电视台新闻总监，后来当国民议会议员、欧洲议会议员，2017年起连续两届出任副总统，2026年1月时任总统辞职后依法接任，再参加选举拿下自己的正式任期。

她背后站着进步保加利亚党，这个党在2026年4月的议会选举中拿到44.6%的选票和130个以上席位，路透社在报道中把它描述为对莫斯科持友好态度的政治力量。

保加利亚新总统约托娃

总统选举的结果让这个阵营在权力结构里的分量又重了一截。

外界最扎眼的标签是“亲俄”。约托娃在这个问题上的说法不绕弯：俄乌冲突没有军事解决方案，继续往战场送武器只会让战争拖得更长，她主张把外交谈判放在前面，反对保加利亚继续扩大对乌军事援助。

这套立场在欧洲当下的大气氛里确实不那么合拍。可如果把“亲俄”两个字当成全部解释，就把事情看薄了。

图为港口的船只

保加利亚在黑海西岸，黑海航运一出状况，港口贸易、商船运输、能源供应都会跟着晃。

2026年10月，一艘悬挂利比里亚国旗的集装箱船在保加利亚黑海沿岸被无人机击中后沉没，18名船员被保加利亚海军和边防警察救起。

同月早些时候还有两艘商船在保加利亚专属经济区附近遭无人机袭击。

对一个体量有限、地理位置又贴着冲突外溢边缘的国家来说，战争不是远方的画面，是一笔算得出来的经济账和安全账。约托娃主张给外交留空间，实质上是想让保加利亚别被一场长期战争拖住。

约托娃工作照片

她也没有提出退出北约或者欧盟。保加利亚2004年进北约，2007年进欧盟，这两条锚她没有去动。

总统在保加利亚议会制框架下的权力是有边界的，国家元首在外交和国防上有职能，也能对议会通过的法律行使否决权，但政府和议会掌握大部分实际决策权，国会重新表决达到法定多数就可以推翻总统的否决。

57.58%的票表达的是一种倾向：相当一部分选民愿意看到一个在俄乌问题上不跟着主流节奏走、把“什么时候谈、怎么谈”摆上桌面的总统。

民众投票画面

这跟“保加利亚要换阵营”不是一回事，但它说明欧洲内部对俄政策的那条统一叙事，在成员国层面出现了需要认真对待的缝隙。

小李觉得，贴标签省事，算账才见真章。约托娃的对俄姿态之所以能拿到高票，根子不在“喜欢俄罗斯”，在于她把“战争还要让保加利亚付多久的代价”这个问题摆到了选民面前。

欧洲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某一个国家突然转向，而是越来越多成员国开始用本国利益的尺子重新量对俄关系。

这条缝隙能裂到多大，取决于黑海的无人机离海岸线还有多远，也取决于布鲁塞尔的援助账单上，各国还愿意签几次字。

见王毅时说的那几句话

对俄态度让布鲁塞尔皱眉，对华态度则是另一条线，这条线不是选举结束才临时画出来的。

2025年10月，当时还是副总统的约托娃到北京参加全球妇女峰会，已经跟中方就下一阶段合作聊过一轮。

2026年10月19日，她在索非亚会见中国外长王毅，当面提了一件事：保加利亚是第二个承认新中国的国家，2019年两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

约托娃与王毅会面画面

这个历史细节从一位中东欧国家总统嘴里说出来，指向的是两国关系里一段可以往回追溯的政治基础。

会见中真正落在操作层面的，是她给出的几个具体方向。一个中国政策，她明确说保方会继续奉行。直航，她催着尽快开通。

农业、科技、教育、新能源，她列了合作清单，并提到保加利亚新政府有加快对华合作的意愿，这种意愿在社会民众里有支持面。

直航这件事看起来只是航班安排，往深一层看，人员往来的成本、商务往来的效率、旅游和教育的流量都挂在这条航线上。

对一个想扩大对外经济空间的中小国家，直航不是装饰品，是基础设施。

新能源和科技合作也不是空话，保加利亚面临能源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的压力，中国在相关产业链和技术应用上有积累，两边在这些领域找交集，比在意识形态话题上互相喊话实际得多。

图为中国新能源汽车

小李注意到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约托娃对华释放的信号，时间线拉得比这次选举长。2025年10月在北京谈合作，2026年10月在索非亚见王毅重申一中，再到11月胜选，这条线是连贯的。

她在竞选期间没有把对华合作藏起来，也没有因为欧洲内部对华“去风险”的噪音而往回缩。

这说明保加利亚这部分政治力量把对华关系看作一个可以拿出来的政策选项，不是胜选之后才补上的外交包装。

把对俄和对华两条线放在一张桌上看，约托娃的画像是清楚的：对俄罗斯，她要的是结束冲突、恢复对话，减少保加利亚被战争拖累的风险。

对中国，她要的是把政治互信往经贸、科技、人员往来上落，给本国找增量的经济空间。这不是“选边站”，这是在多个方向之间给自己留余地。

巴基斯坦用领空许可把一中原则放进了操作层面，约托娃用总统的外交表态和合作清单把对华关系往可执行的轨道上推，两者都在做同一件事：让原则和利益落在可以查证的动作上，而不是停在纸面。

结语

约托娃的高票胜选，放在保加利亚国内是一次权力结构的再确认，放在欧洲的版图上则是一个值得留意的信号：一个北约和欧盟成员国的多数选民，选了一位在对俄和对华两条线上都愿意走自己节奏的总统。

她反对继续扩大对乌军援，重申一个中国政策，催直航，谈新能源，同时没有提出离开西方机构。

约托娃接受采访

接下来要看的是这些姿态能不能变成可核查的成果：直航有没有时间表，经贸合作有没有项目落地，对俄外交空间能不能在欧盟框架内找到实际支点。

保加利亚体量不大，但它的选择说明欧洲内部对“跟着谁走”这个问题，答案正在变得比以前更分散。

巴基斯坦在领空许可系统里拨动的那一下开关，和保加利亚选民投出的那57.58%的票，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中小国家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原则和利益从声明层面往操作层面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