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俄又亲华！小国首位女总统高票当选，曾会见王毅，坚定一个中国

在欧盟与北约的双重阵营背书下，一张超过34万票的悬殊选票差，直接撕开了欧洲内部战略铁板的一角。

2026年11月3日，保加利亚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的数据显示，伊利亚娜·约托娃以57.58%的得票率，拿下了约109.4万张选票，毫无悬念地击败了亲西方改革派对手。

作为保加利亚历史上首位通过直接选举产生的女性总统，约托娃的上位绝非偶然的黑天鹅事件。在一个人口规模有限的巴尔干半岛国家，选民用最真实的选票，表达了在地缘危机与经济焦虑交织下，小国从“绝对阵营化”向“利益务实派”倒戈的迫切诉求。

要理解这场选举的真实底色，就必须拆解这57.58%支持率背后的社会撕裂。在这次大选中，约托娃的竞争对手古罗夫拿到了约75万张选票，得票率为39.48%。

古罗夫的票仓很大程度上集中在首都索非亚等大城市的精英阶层、跨国企业雇员以及坚定的亲欧洲一体化群体。在他们看来，保加利亚自2004年加入北约、2007年加入欧盟以来，国家的命运就已经和西方主流叙事深度绑定。

继续在军事和资金上支持乌克兰，维持对俄罗斯的强硬姿态，是保加利亚获取布鲁塞尔政治信任和经济补贴的必由之路。对于那109.4万把票投给约托娃的选民来说，账完全不是这么算的。

支持约托娃的人群，更多来自于保加利亚的中下层民众、传统产业工人、农业从业者以及沿海城市的物流与贸易群体。对于普通保加利亚老百姓而言，俄乌冲突从来就不是远在天边的新闻画面，而是每天都在抽空他们钱包的绞肉机。

保加利亚地处黑海西岸，这个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对战争外溢风险的感知极其敏锐。我们把视角切入到保加利亚的瓦尔纳或者布尔加斯这样的黑海港口城市，就能明白当地人的焦虑从何而来。

近期，黑海沿岸商船屡屡遭遇无人机袭击，已经导致至少24名海员丧生。这不仅推高了整个黑海航线的天价保险费，更让保加利亚的航运、港口贸易以及能源供应链处于半瘫痪的恐慌之中。

当一个国家的商船不敢出海，当港口工人面临无货可卸的窘境，当冬季的能源账单因为地缘冲突而翻倍，你很难去说服这些选民为了所谓“价值观同盟”继续勒紧裤腰带。

正是基于这样冷酷的经济和安全现实，约托娃在竞选期间明确主张：俄乌冲突没有军事解决方案，继续向战场输送武器只会让战争无限期延长。她极力呼吁建立一个以外交为核心的和平联盟，通过谈判结束战争。

这番表态在布鲁塞尔的强硬派听来，无疑是刺耳的“亲俄”论调，但在保加利亚基层选民耳中，这就是保住饭碗和暖气的承诺。约托娃所在的执政阵营进步保加利亚党，在议会240个席位中手握131席的绝对多数优势。

这种强大的议会基本盘，证明了主张外交解决冲突、停止扩大军援的路线，已经不再是个别政客的竞选口号，而是保加利亚社会当前最大的公约数。

如果说对俄罗斯态度的软化，是保加利亚迫于地缘安全和经济压力的防御性动作，那么约托娃政府对华释放的积极信号，则是其在动荡局势中主动寻求经济增量和战略对冲的务实选择。

时间推回至2026年10月19日，当时的保加利亚首都索非亚迎来了一场分量极重的外交活动。约托娃在当地会见了中国外交部长王毅。

在这场交流中，约托娃不仅明确表示保加利亚将继续奉行一个中国政策，还特意提及了一段极具分量的历史：保加利亚是世界上第二个承认新中国的国家。在国际外交场合，重申历史渊源和政治底线，往往是为了铺垫实质性的经济合作。

一个中国原则是中国同任何国家发展关系的基础，约托娃在这个关键节点做出清晰无误的表态，直接打消了双边合作的政治顾虑。这份互信并非无本之木，早在2019年，中保两国就已经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

更值得关注的是，约托娃本人在2025年10月就曾赴华参加全球妇女峰会，期间已经与中方就下一阶段的合作达成了广泛共识。这种跨越选举周期的一致性，说明保加利亚对华友好的姿态不是为了应付选举的外交包装，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长期政策导向。

在政治互信的基石之上，约托娃提出了一系列极具针对性的产业合作蓝图，特别点名了农业、科技、教育和新能源等领域。这绝非空泛的外交辞令，而是精准契合了保加利亚当前的痛点。

放眼整个欧洲，能源转型和碳中和目标正在倒逼各国进行产业升级。保加利亚作为一个传统能源依赖度较高的国家，面临着淘汰旧产能、引入绿色能源的巨大压力。

但欧洲本土的新能源设备造价高昂，对于保加利亚这样的中小经济体来说，完全依赖西方技术完成转型，经济成本难以承受。而中国在光伏、风电等新能源产业链上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制造体系和技术沉淀。

引进中国的新能源技术和资本，是保加利亚实现能源独立、降低工业用电成本的最优解。约托娃在会见中还特别提出，希望尽快推动保加利亚与中国开通直航。

我们可以设想一个真实的商业场景：一家位于保加利亚普罗夫迪夫的玫瑰精油或葡萄酒出口商，过去要将产品运往中国市场，往往需要通过法兰克福或伊斯坦布尔进行繁琐的中转，不仅物流周期长，商务人员往来的差旅成本也居高不下。

直航的开通，意味着两国之间的人员交流、商务考察和旅游资源的直接对接。对于急需扩大海外市场、吸引外资的保加利亚企业来说，这是一条名副其实的经济生命线。

把政治互信转化为清晰的产业订单和航班时刻表，这才是约托娃政府务实外交的核心利益所在。作为一个身处北约和欧盟框架内的国家，保加利亚试图在对俄、对华问题上走出独立行情，必然会面临极其复杂的外部牵制。

这就引出了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约托娃的这套平衡术，到底能在夹缝中走多远？在欧洲内部，保加利亚并不是第一个尝试“不选边站”的国家。

向西看，匈牙利的欧尔班政府长期以来都在欧盟内部扮演着务实派的角色，屡屡在对俄制裁和对华合作议题上坚持本国立场；斯洛伐克等国也开始在涉乌克兰问题上表现出明显的疲劳感。保加利亚大选的结果，实际上印证了欧洲内陆这种务实派阵营正在不断扩大。

大家都在私下里算账：制裁到底要持续到哪一年？本国的通胀还要飙升到什么地步？布鲁塞尔的欧盟总部和北约高层对这种趋势显然充满了警惕。

按照以往的惯例，欧盟并非没有制约手段。比如，欧盟可以通过冻结或延迟发放疫情复苏基金、限制基础设施建设补贴等方式，对不听话的成员国施加经济压力。

在防务层面，北约也可以在情报共享、联合军演资源分配上对保加利亚进行边缘化处理。但约托娃及其背后的执政联盟展现出了高超的政治清醒。

她并没有把外交空间彻底堵死，也从未提出过要求保加利亚退出欧盟或北约的极端主张。保加利亚的政治制度是议会制，总统虽然由选民直选产生，拥有一定的外交代表权和法案否决权，但国家日常的行政和财政大权依然掌握在总理和议会手中。

约托娃策略的核心，是利用总统的特殊政治地位和议会多数党的支持，在不触碰“脱欧退约”红线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夺回本国在具体事务上的决策自主权。

向西，保加利亚依然需要欧盟的统一大市场来维持出口，需要北约的第五条款来提供基础安全框架；但向东，它同样需要通过缓和对俄关系来保障黑海的安全与能源的平稳，需要通过拥抱中国市场和技术来完成国内产业的跃升。

这种双轨制的外交策略，看似矛盾，实则是中小国家在动荡时代的生存哲学。国家外交从来不是简单的二选一，不是跟欧盟握手就必须对中国关门。

对于保加利亚的普通人而言，这场远在巴尔干半岛的选举揭示了一个非常朴素的硬道理：在持续动荡的全球局势中，再多宏大的价值观同盟，也无法替本国老百姓支付高昂的取暖费和物价账单。

约托娃的高票当选，不是因为她天生想要颠覆欧洲的秩序，而是因为她选择将保加利亚的国家利益置于阵营站队的政治正确之上。

这不仅预示着欧洲内部将会涌现出越来越多理性的声音，也从侧面印证了中国长期坚持的互利共赢、不干涉内政的务实合作路线，正成为越来越多国家在风雨飘摇中的避险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