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狱中的杜特尔特，终于等到了转机，中方在联大说了句公道话

联合国大会前不久，围绕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的决议付诸表决，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顺利通过。可真正让人琢磨的是：中国投了弃权票，美国、俄罗斯、以色列投了反对票，法院院长还只能录视频，没法到场。

我觉得，别把弃权当成“没态度”。它更像一句话：国际司法要有，但边界也得有。那这条边界，到底该画在哪儿？

杜特尔特为啥被追着审？

先把时间线摆出来。2018年，国际刑事法院启动对菲律宾的初步调查；2019年，菲律宾正式退出《罗马规约》；2025年3月，杜特尔特在菲律宾被捕，随后被移交海牙。

今年10月8日，法院裁定他具备受审能力，11月30日开庭。指控涉及他任内的“禁毒战争”，罪名是危害人类罪，包括谋杀和谋杀未遂。他本人否认指控，说自己当年是命令警察自卫。

多说一句，这场官司到头来怎么判，得法庭按证据说话。咱们今天聊的，不是他无不无辜，而是另一个问题：这家法院，凭什么管？

法院的理由，是《罗马规约》第127条：退约不影响退约前已经启动的程序。这条规则有它的道理，要是一退约，过去的账就能清零，等于给所有想躲的人留了个后门。

可争议恰恰就在这儿。主权国家有权退约，这是主权的一部分。退了约，还被追着管，退约的意义何在？再加上法院常用的一种说法：只要犯罪的部分要素和缔约国领土有关，就能管。

这个口子要是越开越大，“补充管辖”很容易被说成“普遍管辖”。本来该是当事国不愿审、不能审，法院才补位，现在变成“我想审就能审”，质疑声自然就来了。

打个比方：你退出了小区物业群，群规本该管不到你了，原群主却隔着手机，拿你当初在群里时停过一次车，给你发罚单。你说服不服？据报道，菲律宾国内对此的看法也并不一致。这种分裂说明，管辖权不是纯粹的法律问题，它还牵动着一个国家怎么看自己的司法主权。

所以我认为，这件事要分开看：追责归追责，管辖归管辖。想追责，没人拦着；谁来追、凭什么追，才是需要说清楚的地方。

中国为啥弃权？

表决发生在11月2日，是联大第八十一届会议。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发言里，提了几个要点。

一是非缔约国的国民，在安理会没有移交情势的情况下，法院不应管辖，因为法院的权力来自主权国家的授权，没有点头就审人家的国民，和主权原则相冲突。

二是退约国，法院在国家退约后继续行使管辖，争议较大，法院应该认真反思。三是仅仅因为部分要素发生在缔约国领土上就主张管辖，同样有争议。他还提到，《罗马规约》第27条只约束缔约国，不能用来撤掉第三国元首的豁免，第98条对此也有相应安排。

你品一品，这几条，说的都是“边界”两个字，没有一句是否定国际刑事司法。中方在发言里还说，自己全程参与过规约谈判，希望法院保持独立、客观、公正，避免政治化和双重标准，并提出，法院要深入思考怎么改进，才能赢得更多国家的信任。

纽伦堡审判、东京审判，奠定了现代国际刑法的根基，设立这家法院的初衷，也是想靠法治守护和平。这个初衷，没人否定。

再看另外几位。美国当年签过条约，却没有批准，一直强调不受法院管辖。据联合国新闻稿，美方此前制裁了包括院长在内的13名法官和检察官，10月9日又对法院本身实施制裁，所以院长赤根智子只能以视频方式汇报。

俄罗斯同样签署后撤回，莫斯科一家法院还在去年12月，缺席判处了法院的九名官员。以色列的态度，也是反对。说白了，各家都有各家的算盘，可有意思的是，他们担心的，不约而同是同一件事：自己的人，会不会被拉上被告席。

平时在好多议题上斗得不可开交的几方，这回站到了同一侧，原因都是警惕法院的管辖权往外伸。而中国的选择不一样：不替法院背书，也不当场拆台。弃权的意思，是“我不反对你存在，但我也不给你无限授权”。

还要看一个数字：反对加弃权，一共49票。法院想当“国际正义的常设窗口”，可这么多国家要么保留、要么反对，说明它离人心所向，还有一段路要走。

这场表决真正暴露的，是法院的两个软肋。一个是公信力。法院运作二十多年，外界常说它的聚光灯多对准非洲、拉美这些相对弱势的地区，一旦牵涉大国，处理起来就慢，或者轻。

这种印象不是一天形成的，但一旦形成，就很难消掉。另一个是执行力。法院没有自己的警察，抓人、执行都得靠各国配合，现实里也出现过缔约国不执行逮捕令的情况。面对大国的制裁，它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在菲律宾国内，这场官司也难免被放进政治的框里去看，家族之间的恩怨，路线之间的分歧，都会给它蒙上一层影子。法庭再强调“纯法律”，现实里也很难完全摆脱被解读的命运。所以，法院要想站得稳，靠的不是嗓门，而是让人相信：审人的标准，对谁都一样。

国际社会对法院的争论，已经从“要不要国际刑事司法”，变成了“谁来管住国际刑事司法的边界”。这个转变，值得每个关心国际法治的人琢磨。

国际司法的边界，到底该由谁来画？一家没有自己警察的法院，又靠什么让人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