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玉簟秋》直到陶希礼被日军枪杀,陶紫宜才明白,她刁难半辈子的叶平君,竟是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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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电视剧《玉簟秋》剧集剧情
部分章节仅代表剧情推演,理性阅读

枪声撕裂傍晚街巷的薄雾,温热的血顺着陶希礼的袖口,一滴一滴砸落在青石板上。

陶紫宜跌坐在满地碎屑里,耳边还嗡嗡响着日军士兵的呵斥。

她眼睁睁看着兄长在自己面前缓缓倒下,胸腔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血快要流尽的那一刻,陶希礼用最后一口气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耳边,吐出埋藏了二十余年的一个秘密。

那一句轻得像叹息的话,让陶紫宜整个人僵在血泊当中,连哭都忘了。

她刁难了半辈子的人,她骂过、恨过、使过绊子的人,那个她认定要来抢走陶家的人,竟和她有着做梦都想不到的牵绊。

只有短短十几个字,却足以推翻她这半生的恨,也足以把她往后的日子全部砸碎。

兄长咽了气,那句话却活了下来,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骨头缝里。 这座旧宅积了几十年的尘,被这一声枪响彻底掀开……



【一】骄纵闺阁,满心嫌恶叶平君

陶家宅院的雕花窗棂,常年映着江南温润的日光。 陶紫宜自小就在这座大院里面长大。

府里上下顺着她,父兄疼宠着她。 闺阁女子该有的珠钗绸缎,诗词字画,她一样都不曾缺少。

长久被捧在手心,养成她棱角锋利的性子。 眼里容不下半分抢走属于自己荣光的人。

叶平君踏入陶家大门那一日,满园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 陶紫宜立在回廊柱子背后,目光牢牢锁着刚刚跨进二门的女子。

叶平君一身素色布衫,没有华丽的首饰,眉眼沉静,身上自带一股历经风霜的淡然气度。

府里下人私底下议论,说这外来的女子谈吐见识出众,连素来眼界极高的陶希礼,都愿意多和她交谈几句。

闲言碎语飘进陶紫宜耳朵,心里的别扭越积越厚。 在陶紫宜的心里面,陶家的光环本该完完整整归属于自己。

凭空冒出来的叶平君,却分走父兄的关注。 家宴饭桌之上,陶希礼会询问叶平君对时局的看法。

游园作诗的时候,家中长辈会夸赞叶平君落笔的字句。 一件件细碎小事堆叠,陶紫宜心底的排斥愈发浓重。

家宴摆开的那晚,满堂灯火摇曳。 席间长辈随口提起乱世当中女子的风骨,转头便让叶平君说说心中所想。

叶平君缓缓起身,谈吐从容,说起山河动荡之下百姓流离的苦楚。 一席话说得满座频频点头。

陶紫宜端着手里面的茶盏,指尖把杯沿攥得发白。 轮到她回话,她故意挑出叶平君言语里面的细节当众反驳。

话语裹着尖刺,明里暗里点明叶平君不过是外来之人,不该对陶家家事和国事妄加议论。 一桌的气氛瞬间冷下来。

陶希礼皱眉看向陶紫宜,出声劝她言语适度。 兄长的劝解落在陶紫宜眼中,反倒成了偏袒外人。

往后的时日,陶紫宜没有收敛半分。 花园偶遇,她会嘲讽叶平君衣着简朴,配不上陶家宅院的景致。

下人送来点心,她会故意挑拣,指责是叶平君暗中示意下人怠慢自己。

宗族女眷相聚,她也会有意无意散播细碎闲话,暗暗贬低叶平君的出身来历。

叶平君大多时候只是沉默承受。 偶尔开口辩解,也点到即止,不会和陶紫宜撕破脸面。

这般退让,落在陶紫宜眼中,不是包容,反倒视作心虚理亏。

陶紫宜笃定,叶平君留居陶家,心中必有所图谋。

她一遍遍给自己强化这个念头,把生活里面所有不顺心,都归罪到叶平君的身上。

她从来没有停下来想一想,叶平君明明可以转身离开陶家,为何甘愿忍受无休止的刁难,长久留在此处。

旧宅的往事被厚厚的尘埃掩埋,血脉羁绊藏在无人诉说的过往。 两个亲姐妹,就这么站在对立的两端,互相消耗着岁月。



【二】乱世风波,矛盾一次次激化

战火一点点逼近江南水乡。 城外传来炮火轰鸣的声响,安稳日子一点点破碎。

陶家不再是与世隔绝的安乐窝。 家国危亡的重压,落在陶家每一个人的肩头。

陶希礼暗中投身地下抗争,利用自身的身份掩护,救助受迫害的爱国志士。 叶平君知晓陶希礼的所作所为,默默帮他处理信件,传递隐秘消息,帮忙安置逃难而来的普通百姓。

这些隐秘的行动,需要极度小心,不能对外吐露分毫。 陶紫宜对此一无所知。

陶紫宜依旧困在闺阁的爱恨纠葛当中。 她看见陶希礼频繁和叶平君私下碰面,密室之中低声交谈,书信往来络绎不绝。

她看不见密室里面救国的谋划,眼睛只看见两个人频繁相处的画面。 猜忌如同藤蔓疯狂缠绕她的心房。

某个雨夜,雨水噼里啪啦敲打瓦片。 陶紫宜撑着油纸伞,路过书房窗外。

窗纸透出两道人影,屋里传来低声交谈。 她贴着墙根悄悄凑近,听不清完整话语。

只捕捉到几句零碎对话,提及托付,安危,退路。 零碎片段经过心底猜忌加工,演化出全然不同的故事版本。

陶紫宜认定,叶平君蛊惑自己兄长,想要搅乱陶家,谋取陶家的家业。 第二日清晨,厅堂之上,陶紫宜当众发难。

当着一众仆佣还有族中长辈,她直接质问叶平君,凭什么频繁出入陶希礼的书房,夜夜密谈。 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叶平君心怀叵测。

叶平君抬眼看向盛怒的陶紫宜,眼底漫开一层难言的苦楚。

她不能说出地下抗争的秘密,很多真相不能够摊开到阳光底下。

一旦泄漏,不止陶希礼会招来杀身之祸,整条线上无数普通人都会丢掉性命。 很多真话,她一个字都讲不出口。

陶希礼急忙从中斡旋,想方设法平息风波。 兄长越是阻拦,陶紫宜心里的疙瘩拧得越紧。

往后冲突越演越烈。 城里局势一天比一天凶险。日军的势力不断渗透进城内,四处搜捕爱国人士。

不少旧日相识接连遭遇迫害。 陶家门外,也时不时出现形迹可疑的探子来回徘徊。

叶平君劝说陶紫宜,世道纷乱,行事务必收敛谨慎,不要肆意逞口舌之快,免得引来祸端。

这番善意规劝,到陶紫宜耳中变了味道。

陶紫宜只当叶平君假意好心,想要约束自己,扫清她掌控陶家的阻碍。 庙会赶集那一天,街上人潮涌动。

陶紫宜撞见叶平君悄悄交接一封密信。

她看不清信件内容,只看见叶平君把信封交到一个陌生男子手上。

陶紫宜几乎没有犹豫,上前几步高声呵斥。 动静引来了街上不少路人驻足围观。

那名传递情报的志士只能仓促脱身。 万幸没有当场被日军探子抓捕,可这次冒失举动,直接增大陶希礼整个联络网络暴露的风险。

回到陶府,陶希礼第一次严厉斥责陶紫宜。 严厉的责备,刺得陶紫宜满心委屈。

她放声大哭,控诉兄长偏心外来女子,全然不顾自家妹妹的感受。 叶平君站在一旁,安静看着哭闹的陶紫宜,嘴唇微微颤动。

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却一句都不能说。 风雨飘摇的时代背景之下,姐妹之间的隔阂,越筑越高。

命运的丝线紧紧缠绕,两个人都身不由己,却依旧在互相伤害。



【三】暗流涌动,危机悄悄笼罩陶家

日军的铁蹄一步步踏破城池,整座城市笼罩在压抑恐怖的氛围里面。 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日军巡逻士兵。

不少本地乡绅被迫出面,和日方虚与委蛇。 一部分人为保全身家,直接选择屈膝投靠。

陶希礼始终坚守本心,表面维持平淡的乡绅模样,暗地里持续开展救援工作。 叶平君成为他最为可靠的帮手。

搜集情报,藏匿人员,转运物资,桩桩件件凶险万分。 危机如同一张大网,缓缓朝着陶家收拢。

几次秘密行动,留下细微痕迹。 日方特务慢慢注意到陶希礼。

特务不断派人上门拜访,假意拉拢劝降,暗地里窥探陶府的一举一动。 府内人心惶惶。部分老仆心生畏惧,做事畏手畏脚。

这般山雨欲来的处境,没能消解陶紫宜心中的敌意。 陶紫宜能够察觉周遭环境的凶险。

可她把大部分不安情绪,全部转嫁到叶平君身上。 她固执觉得,要是叶平君没有来到陶家,陶家不会招惹这么多是非。

一日晚饭过后,厅堂灯火昏黄。 族里面几位长辈齐聚,商议往后陶家的出路。

有人劝说陶希礼,不妨顺势和日方虚与周旋,保全陶家几代积攒下的家产。 陶希礼言辞坚定,不愿做苟且偷生之事。

叶平君站在侧边,寥寥数语,剖析屈膝依附侵略者之后,会迎来怎样无法挽回的结局。 陶紫宜坐在席位之上,听着叶平君侃侃而谈。

她脑海里面浮现出来的,不是家国沦丧的危机。 只觉得这个外来女子,一步步蛊惑自己兄长,把整个陶家拖进万丈深渊。

散席之后,陶紫宜拦住准备离开的叶平君。 庭院桂树落下来细碎花瓣。

陶紫宜的声音压得很低,句句带着警告。 “你若是还存有一丝良心,就趁早离开陶家。不要连累一府上下所有人。”

叶平君望着眼前满脸愤懑的陶紫宜,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 “有些路,不是想走就能抽身走开。很多事情,也并非你眼中看见的模样。”

简简单单的答复,没能解开陶紫宜心中死结。 陶紫宜冷笑一声,转身拂袖离去。

日方试探变得越发频繁。 上门拜访的次数增多,还会派遣人手伪装成商贩乞丐,在陶家宅院周边蹲守监视。

陶希礼察觉到杀机步步逼近。 他悄悄安排后路,计划寻找时机,安排府里面的女眷,寻路去往相对安全的内地。

他最先想到安顿好陶紫宜。 同时,他也牵挂叶平君的安危。

二十多年埋藏心底的血缘往事,无数次在深夜折磨陶希礼。 他想要找合适时机,和盘托出全部真相。

可眼下到处都是敌人的眼线,到处都是窃听的耳朵。 真相一旦泄露,带来的灾难难以估量。

他只能把秘密继续压在心口。 期盼等到风波稍微平息,再解开这对亲姐妹之间重重误会。

命运不给人从容诉说真相的机会。 一张抓捕的罗网,已经朝着陶家飞速收紧。



【四】枪声响起,弥留之际吐露尘封秘事

深秋的黄昏,天色快速暗沉。 叛徒出卖了地下联络站点。日方特务拿到线索,直接带兵包围陶家大院。

沉重的军靴踩过庭院石板。 刺耳的呵斥声响彻整座宅院。士兵踹开一间间房门,翻箱倒柜四处搜查书信、物资。

陶家上下陷入巨大恐慌。 仆人们惊慌四散,女眷吓得瑟瑟发抖缩在屋子角落。

陶希礼清楚,躲是躲不过去。 他挺身站出来,把大部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只为尽可能掩护府中其他人,也护住藏在密室当中尚未转移的同伴。 日军逼迫陶希礼归顺,替侵略者出面笼络地方乡绅。

威逼利诱轮番上阵。 荣华富贵的许诺摆在眼前,紧随其后就是死亡的恐吓。

陶希礼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屈服。 几番对峙,谈判彻底破裂。

日军士兵拖拽着陶希礼,来到宅院门外的青石板街上。 陶紫宜疯一般冲出来,想要扑到兄长身前阻拦。

两名士兵伸手狠狠把她推倒在地。 手肘重重磕在冰冷石面,钻心的痛感传遍全身。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视线死死锁着自己兄长。 叶平君紧随其后冲出大门,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她想要往前,被持枪士兵用枪口逼退半步。 几声枪响骤然划破黄昏。

陶希礼身体晃了一晃,重重摔倒。 猩红血液浸染身下青色石板。

陶紫宜撕心裂肺呼喊兄长的名字,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坐在血泊边上。

她伸手紧紧抱住陶希礼,滚烫的泪水不停砸落在兄长染血的衣襟。

生命飞快从陶希礼身体流逝。 呼吸微弱,视线渐渐涣散。

他拼尽最后全部力气,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攥住陶紫宜的手腕。 他的目光越过陶紫宜,望向不远处伫立的叶平君。

微弱沙哑的嗓音,只够凑到陶紫宜的耳边,传入她一个人的耳朵。

“平君……是你的,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当年乱世分离,母亲临终留下嘱托。我守这个秘密二十余年。不要继续恨她。”

说完这句,攥住手腕的手掌骤然松开。 陶希礼的脑袋歪向一旁,彻底没了气息。

陶紫宜整个人僵在原地。 耳边还残留日军士兵喧嚣的叫嚷,街上百姓惊恐的窃窃私语。

兄长临终吐露的话语,一遍一遍在脑子里面来回震荡。 那个被她敌视、嘲讽、处处刁难半辈子的叶平君。

那个她认定处心积虑图谋陶家的外来女子。 竟是血脉相连,同一个母亲生下来的亲姐姐。

过往几十年无数次冲突对峙的画面,如同潮水席卷脑海。 家宴上刻薄的言语,花园之中的挖苦,街头那次鲁莽的举动,一回回不留情面的责难。

一桩桩一件件,全部翻涌上来。 巨大的悔恨裹挟滔天的错愕,狠狠压在陶紫宜肩头。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眼泪源源不断涌出来,分不清是悲痛兄长离世,还是崩溃于这个残酷的真相。

她缓缓转动脖颈,看向几步开外的叶平君。 叶平君静静站在血色残阳底下,眼眶通红。

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这么多年承受的所有刁难,所有委屈,此刻尽数化作无声的哀恸。

真相已经揭开,可一切来得太晚。 兄长倒在血泊,家国破碎,旧日安稳岁月再也回不来。

血色残阳之下,这对迟来相认的姐妹,将要一同踏入满是荆棘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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