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太平年》才看懂:胡进思的阴狠不只是朝堂争权、暗中挑事,他废掉旧君夺权之后,还不停算计新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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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电视剧《太平年》正片剧情、人物台词与剧情片段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宫变的血还没干透,宫墙里的烛火已经烧了整整三夜。 胡进思站在百官最前面,跪得恭恭敬敬,头埋得比谁都低。

满朝文武都说,是他拔剑定乱,是他扶新君登位,是江南百姓的救命恩人。

可真正看懂这场宫变的人都明白,废掉旧君只是他棋局上刚落下的第一颗子。

新君坐上龙椅那天,御座扶手上还留着前朝没擦净的血痕。

他的每一道旨意,都要先过一遍胡府的门槛;他私下见的每一个人,名字第二天就会出现在胡进思的案头。

一个握着重兵的臣子,为何偏要费尽心思扶一位年少君主上位,是真心辅政,还是替自己挑一具听话的傀儡。

三年后那份辞官的奏折递到御前,年轻帝王在灯下反复看了七遍,指尖把纸页磨得起毛。

那一夜御书房的灯燃到天明,太监进去添炭时看见,帝王把奏折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发白,满殿静得只剩炭火裂开的声响……



【一】宫变落幕,满城皆念胡进思拥立之功

宫变的腥气还没有完全从金陵的街巷散去。

旧君被迁出皇宫,安置到城外别院看管,院墙外安排两队禁军轮班值守,名义是护佑废君安危,实质是断绝他和内外朝臣一切往来通路。

城内大小官吏接连上表,交口称赞胡进思挽救社稷的举动。 街头坊间百姓也有所耳闻,旧君往日奢靡挥霍,苛待臣僚,民间早就积攒下诸多怨言。

寻常官吏走在朝堂之上,碰面闲聊,嘴边绕不开的就是这场大变。 “若非胡公果断出手,咱们江南这片安稳日子早就碎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话语,在官署酒楼之间四处流传。 酒楼茶肆的说书人,甚至已经编出新的话本,把胡进思塑造成力挽狂澜的护国良将,市井百姓听着故事,纷纷为之感叹。

不少人亲眼见过旧君肆意屠戮朝臣,肆意更改政令,弄得人心惶惶。

胡进思带着禁军封锁宫门,终结乱局,在多数人眼中算得上力挽狂澜。

新君被迎入大内,登基典礼办得隆重盛大。 大典之上,胡进思一身武将朝服,站在百官队列的最前排。

跪拜行礼的姿态做得规规矩矩,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恪守人臣本分的模样。

大典礼乐响彻宫城,旌旗顺着宫道一路铺展到正阳门。 围观的百姓跪在道路两侧,满心期盼新朝能够带给人间真正的休养生息。

朝堂之上的赏赐接踵而至。 金银绸缎、良田宅邸源源不断送入胡府。

子弟亲族也借着这份拥立的功劳,纷纷拿到不错的官职。

同族之中年少子弟,未曾立下半点沙场功绩,直接补入禁军担任中层武官,姻亲故旧也借着这股东风,被委派到江南各个富庶州县执掌实务。

整座金陵城,几乎没人愿意去深挖,这场宫变里面藏着多少私心。 大家眼睛看见的,是旧时代的荒唐终结,新的太平岁月即将开启。

文武百官互相道贺。 家家户户都以为难熬的日子已经彻底翻篇。

可胡进思府邸的深夜,灯火常常燃到夜半。 厅堂之中没有外人,只有他身边跟随多年的心腹武将围坐一圈。

案几上面摊开的,是京中各处武官调动的名册,还有各地藩镇送来的密报。 桌角摆放着从皇宫之中悄悄抄录出来的内廷文书副本。

心腹压低嗓子开口。 “主公,新君已然就位,咱们逼退旧主,朝野归心。往后江南大局已定,咱们是不是该收敛锋芒,安享这份功勋?”

胡进思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烛火把他的影子拉扯得又黑又长。 案上烛花噼啪爆裂一声,落在摊开的武官名册纸面之上。

“大局已定?现在才刚刚起步。 旧君倒台,只是搬走挡路的一块石头。龙椅上面坐着的那个人,才是往后最难拿捏的存在。”

这番私下交谈,没有半点向外泄露。 门外廊下站着贴身死士,但凡有下人靠近厅堂五步之内,便会被直接喝退。

外面朝野万民,沉浸在对新朝的期许当中。 压根想不到,救下朝堂的功臣,已经开始琢磨如何限制新君的手脚。

新君少年心性,胸怀重振河山的抱负。 登上皇位的最初时日,他发自内心感激胡进思挺身而出。

朝堂大小事务,遇事总会主动询问胡进思的意见。 年轻帝王以为,君臣同心协力,就能够守住江南的河山。

他常常在御书房翻阅各地户籍账册。 幻想着轻徭薄赋,修缮水利,让流离的百姓重返故土耕种田地。

他还没察觉,自己每一次放权问询,都落入胡进思预先铺好的圈套。 每一次退让妥协,都在一点点压缩属于帝王本身的活动空间。

宫变之后短短月余,城外别院就传来消息,废旧君突发急症骤然离世。 消息传入皇宫,朝野一片哗然。

胡进思第一时间入宫,当着文武的面痛哭哀悼。 厚赐丧葬器物,以王侯规格办理后事。

朝堂之中,无人敢深究废君骤然死亡背后的细节。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废君一死,过去旧朝残余的念想,才算真正彻底斩断。



【二】明面上恭敬顺从,暗地里蚕食帝王人事权

新君坐在御案之前,想要着手重整朝堂官吏。

历经旧君折腾,不少州县官位空缺,还有一批靠着贿赂上位的庸官盘踞位置。

地方库房空虚,驿站荒废。 不少县城牢狱积压无数悬案无人审理。

新君心里盘算,挑选一批清正能干之人填补空缺。 地方治理才能慢慢恢复生机。

一份草拟好的官吏任免名单送到朝堂,交由众臣商议。 名单之上大多是多年在地方埋头实干,不曾攀附权贵的文臣,也是新君耗费多日翻阅地方考评文书,逐一筛选出来的人选。

大殿之上,胡进思回话的语气谦和有礼。

“陛下心系地方万民,这份心思值得天下人敬佩。只是大乱刚刚过去,朝堂局势还不稳当。骤然大规模调换各地官员,容易激起地方武将猜忌,反倒生出不必要的祸乱。”

话语听上去处处都在替江山社稷考量。 每一句说辞,都扣住当下动荡不安的现实局面,挑不出半分公开的错处。

新君听完,心里也泛起犹豫。 他清楚眼下根基浅薄,宫变才过去没多久,京城禁军依旧握在胡进思手里。

贸然强推自己的想法,万一激起兵变。 刚刚到手的江山瞬间就会崩塌。

皇城四门,内外营上万甲士,全部听从胡进思调遣。 真要闹起兵变,大内宫城连半分抵御的力量都很难凑齐。

新君只能把这份人事方案暂时搁置。 御案之上,那份写满人选的奏折被压在一堆文书底下,慢慢蒙上薄尘。

表面看,只是一次普通朝会的意见相左。

暗地里,胡进思抓紧机会往各个要害位置安插自己人手。 边关重镇、京城卫戍、各州掌兵的要职,一点点换成自己亲信。

部分职位名义上遵从朝廷的诏令,举荐人选递到御前。

递上来的名单上面,写的全是胡进思派系的人物。这些人之中,有跟着他参与宫门之变的部将,也有多年依附于他的地方幕僚。

新君想要驳回,理由却很难找出来。 这些人全都在平定旧君乱局的时候立下功劳,当众驳斥,会落得一个薄待功臣的名声。

满朝文武会觉得帝王忘恩负义。 辜负宫变当中舍生卖命的一众将士。

御书房之内,新君独自翻看名册,指尖划过一个个陌生的姓名。 身旁贴身内侍小声吐露实情。

“陛下,这些官员,大半和胡府往来密切。 逢年过节,胡府车马络绎不绝,各州送来的馈赠财物源源不断送入府中。”

新君长长吐出一口气,眉头紧紧锁起。 殿外的风吹过窗棂,吹动书页哗哗作响。

他不是完全懵懂无知。 慢慢能够体会,人事任免的权力,正在一点点从自己掌心溜走。

官员升迁贬谪,表面走朝廷流程。 背后决定权,已经偏移到权臣的手中。

他尝试过另外一条路。 悄悄提拔两三个不属于胡进思派系的文臣,打算留在身边做自己臂膀。

这几人品性刚直,不结党营私。 过往在地方治理上颇有实绩。

任命的诏书刚刚草拟完毕,风波接踵而来。

朝堂之上接连出现弹劾奏折,罗织各类细碎过错,轮番针对那几名新提拔的臣子。

有的揪着多年之前一桩小的断案疏漏大做文章,有的捕风捉影,编排他们私下收受乡绅馈赠。

朝堂之上,胡进思依旧不亲自出面发难。 由依附他的一众官员站出来,轮番上奏。

流言也在金陵城扩散开来。 说帝王偏爱亲近身边近臣,忽略宫变之中浴血立功的功臣。

市井坊间传得有模有样。 仿佛年轻君主一心培植私人亲信,全然不念功臣浴血护持社稷的恩情。重重压力铺天盖地压过来。 那几名臣子自知处境凶险,主动上书请求辞官避祸。

接连三道辞呈递入宫内,言辞恳切。 只求能够保全性命回归乡野。

几番试探全部碰壁。 苦心挑选出来可以倚重的人,还没有真正施展抱负,便被逼得离开朝堂。

新君终于明白。 朝堂之上,看得见的是文武百官分列两班。看不见的,是一张由胡进思编织完成的大网。

这张网,正在缓缓收拢,把整座朝堂牢牢兜住。 从京城官署,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州县衙门,处处都分布着他的耳目党羽。

帝王一纸诏书,如果得不到这张网络的配合。 终究很难落地执行。

私下之中,新君也试探找过中立老臣吐露心中烦闷。 可那些阅历深厚的老臣,听完帝王的诉说,也只是俯首叩拜,劝陛下宽心待时。

绝不肯公然站出来和权臣势力正面对抗。

经历过旧君时代的屠戮,又亲眼目睹宫变流血,很多老臣早已没有一腔孤勇站出来抗争的胆量。



【三】借灾异做文章,试探新君底线

入夏之后,江南多地遭遇洪涝。 河水冲破堤岸,淹没大片良田,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灾情文书一封接一封送入皇宫。

南部数州大水漫过城墙,村镇被洪水吞噬。

庄稼尽数烂在泥水之中,数十万百姓无家可归,只能寄居高地山坡,缺少粮食,疫病也跟着悄悄蔓延开来。

按照旧时朝野流传的说法,天地出现灾异,代表上天对人间君主有所警示。 星象水旱,都被拿来对应朝堂施政得失。

胡进思抓住这次天灾,顺势发起一轮试探。

朝会之上,一众臣子讨论赈灾对策。 一部分官员专心研讨调集粮食、修筑堤坝的实务。

统计受灾户口,核算粮仓存粮数目。 规划堤岸抢修工段。

另一批依附胡进思的大臣,话锋拐到灾异示警上面。

“天降大水,必定是朝中施政有过失,才引得上天降下惩戒。恳请陛下反省自身言行,下罪己诏,安抚天地民心。”

这番言语一出,大殿之内气氛瞬间凝滞。 殿上百官方才还在商议粮草调拨,转眼话题直接压到帝王的德行对错之上。

下罪己诏,等同于公开宣告帝王施政有错。 要昭告天下,承认君主德行有亏,招致灾祸降临人间。

洪水明明是天降灾害,连日暴雨江河泛滥。 却强行把罪责全部堆到新君身上。

新君心里怒火翻涌,却不能当场发作。 他心里清楚,提议下罪己诏的臣子,背后站着胡进思。

这不是简简单单讨论天灾。 是一次赤裸裸的底线试探。要看新君愿不愿意,在满朝文武面前,折损帝王的威严。

胡进思站在队列当中,一言不发。 双手垂在朝服袖管之内,面容平静无波。

他不去开口逼迫,放任手下人向前冲锋。 自己置身事外,静静观察年轻君主会做出何种选择。

无论君主应允或是驳斥。 胡进思都不会沾染半分直接逼迫君王的骂名。

新君沉默许久,大殿之中安静得能听见殿外雨滴敲打屋檐的声响。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御座之上的年轻帝王身上。

新君缓缓开口。 “洪涝肆虐,万民受难。朕心中万分痛惜。修筑堤防,调拨粮仓粮食,安置流离百姓,才是当下头等大事。罪己诏暂且搁置,所有精力优先投入赈灾救民。”

一番回话,守住帝王体面,也没有直接和一众大臣撕破脸面。 把话题重新拉回救灾实务,不顺着对方设置好的圈套往下走。

朝堂之上的争论就此停下。 提议罪己诏的一众臣子见帝王不肯退让,也不敢继续死缠烂打。

可这件事并没有到此结束。 退朝之后,市井之间悄然流出不少闲话。

不少传言悄悄散播,说新君刚登帝位,德行不足以匹配皇位,才招来水灾。 还有流言说帝王登基之后,宫内铺张耗费,触怒上天。

这些流言,从酒楼茶馆慢慢扩散,说不清源头出自何处。 说书人的小段,街头百姓闲谈,都隐隐带上几分这类论调。

新君派出人手暗中追查线索。 查到一半线索就彻底断掉。

查到的几个散播流言的底层市井之人。 要么突然失踪,要么被人罗织其他罪名打入大牢,再也无法继续追问背后主使。

御书房深夜,新君对着窗外沉沉夜色。 雨还在连绵落下,雨声笼罩整座金陵城。

他已然看透其中门道。 胡进思不去亲自站出来唱黑脸。唆使手下官员、借民间流言,一步步挤压帝王威望。

若是君主妥协下罪己诏,往后胡进思的声势会更进一步。 君主的权威会被狠狠削弱。天下人心中,帝王便是一位有错失德的君主,权臣反倒成了匡正天道人心的支柱。

若是君主强硬拒绝,又会被扣上无视上天警示、不体恤天下苍生的帽子。 民间流言会持续发酵,慢慢损耗帝王在百姓心中的声望。

进退两难的局,已经摆到新君面前。赈灾物资的调度,同样生出波折。 部分粮仓,掌控在胡进思派系官员手里。

调拨粮食救济灾区的指令下达,执行的时候处处拖沓推诿。 粮食转运的速度慢得离谱。

粮仓明明存有余粮。 却以清点核对、路途艰险为借口,拖延发运。

名义遵从朝廷诏令,实际行动百般拖延。 一边嘴上高喊心系灾民,一边借着手里实权,拿捏朝堂政令落地的节奏。

部分本该送往灾区的粮米。 还被暗中截留一部分,挪作派系内部人员的赏赐开销。

新君真切体会到,就算玉玺盖在诏书之上。 没有臣子真心配合,很多旨意,终究只是一纸空文。

一纸诏令从皇宫发出。 能不能抵达地方,能不能实实在在惠及受灾的黎民,全部要看底下掌权之人愿不愿意遵从。

新君只能另外开辟渠道。 派遣自己身边可信的内侍,携带内库私藏金银,绕开地方官署,直接去往受灾州县就地收购粮食赈济灾民。

可内库积蓄有限。 对比数十万受灾百姓的需求,不过杯水车薪。

洪水带来的饥馑与疫病。 依旧在江南南部州县肆意蔓延。

朝堂之外,胡进思借着赈灾这件事,收拢更多人心。 他拿出自家府中财物,施舍一部分钱粮救济城郊流民。

金陵城内百姓,不少人感念胡公心怀万民。 却很少有人知晓,朝堂赈灾政令被层层拖延的内情。



【四】假意请辞,一场精心设计的权力逼宫

洪涝灾情稍稍缓解,秋雨渐渐取代盛夏暴雨。 金陵朝堂又掀起更大风浪。

这一日胡进思递上一道奏折。 奏折文字情真意切。诉说自己年岁渐高,常年征战身上伤病堆积。旧年沙场留下的刀伤箭伤每逢阴雨便疼痛难忍。

如今乱局已经平定,希望可以卸下身上军政大权,告老还乡,回归乡野安度余生。

字里行间,尽显劳苦功臣身心疲惫,渴求归隐田园的姿态。

奏折递到御前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朝堂。 消息从内廷传出,不过半日时间,六部官署、禁军军营全都知晓这件事。

满朝文武大为震动。

一众胡进思的亲信臣子纷纷涌入皇宫,接连上书挽留。 “江南刚刚安定,万万不能缺少胡公主持大局。胡公若是离去,社稷安危堪忧!”

一封封挽留奏章堆在御案之上。 奏章堆叠厚厚一摞。

文武官员轮番觐见,苦劝帝王驳回胡进思辞官的请求。 京中不少中级武官,甚至相约联名上书,言辞恳切,直言江南万万承受不起失去胡进思的后果。

这般阵势摆在眼前,仿佛胡进思真的一心想要放下权柄,全靠一众朝臣苦苦挽留。 可这整套戏码,从头到尾都是谋划好的逼宫。

胡进思心里清清楚楚。 自己手握拥立大功,京中禁军、地方诸多武将都是自己旧部。新君绝对不敢在此时顺势应允辞官请求。

一旦真的批准胡进思告老还乡,朝野上下会直接炸开锅。

大批胡系武将心中不安,极有可能直接起兵作乱。刚刚稳定的江南,转眼就会坠入战火。

新君心里掂量的就是这样一层利害。 御书房内,新君把那道请辞奏折反复翻看数遍。

烛火映照纸面,每一句谦卑退让的文字背后,全是沉甸甸的权力胁迫。 他心里明白,这次请辞不是真心求退。

这是一次赤裸裸的要挟。 胡进思借着请辞这件事,逼迫帝王公开表态。逼着君主亲口承认,朝堂江山离不开胡进思。

若是顺着奏折批准辞官,祸乱近在眼前。

若是下旨极力挽留,等于当着全天下的面,确认胡进思无可替代的地位。往后朝堂之中,胡进思的话语权会再往上抬升一大截。

两条道路,没有一条是坦途。 宫内夜色深沉,殿内烛火摇曳跳动,新君独自坐于灯前。

脑海里面回想宫变之后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人事任免屡遭阻拦,借天灾施压,如今又上演请辞大戏。

废掉旧君,从来就不是胡进思的终点。扶持新君,也绝非真心辅佐太平江山。

这个久经沙场的权臣,想要的,是把江南实权牢牢攥在自己手掌。龙椅之上的天子,只能做一个任他摆布的摆设。

答应挽留,帝王往后处处受制,再难挣脱桎梏。 拒绝挽留,刀兵大祸顷刻降临朝堂。

年轻帝王困在两难绝境,御案上那卷奏折纸页边缘被指尖反复摩挲起毛。大殿之外禁军甲士巡夜的脚步声一阵阵由远及近。

没人看透,这一封假意求退的奏疏,早已在江南朝堂布下死局。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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