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凌晨3点回家后,我平静开口:“昨晚你男助理查出了HIV晚期,你知道吗?”她听完瞬间脸色煞白,疯了般冲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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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三点,玄关的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没有动。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尹若菲探头看了一眼,大概以为我睡熟了,动作放轻了许多。

高跟鞋被踢在门口,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酒气和另一种男士古龙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房间。

不是她常用的那款。

我缓缓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下,她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怎么还没睡?”她一边解着外套的扣子,一边若无其事地问。

香奈儿的最新款外套,我记得,我上个月的信用卡账单上并没有这一笔。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略显凌乱的头发,看着她脖颈上一点若隐若现的红痕,看着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过来,语气带着一丝上位者的理所当然。

“我累了,明天还要开早会。你也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浴室。

“尹若菲。”

我叫住她。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语气里已经透出不耐烦:“又怎么了,潘铭轩?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她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她皱起眉,似乎想后退一步,但忍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昨晚你男助理周越查出了艾滋病晚期,你知道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尹若菲脸上的不耐烦、疲惫和伪装出来的镇定,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捏碎。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张开,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脸上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弦。

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的助理,周越,艾滋病,晚期。”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尖利。

她想伸手来推我,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了下来,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梳妆台才没有倒下。

我冷冷地看着她疯乱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结婚五年,我为她洗手作羹汤,放弃了年薪百万的职位,成了她口中“上不得台面”的家庭主夫。

我以为付出能换来真心,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和背叛。

我的心,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冻成了冰。

尹若菲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既有恐惧,又有怨毒。

“潘铭轩,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你想干什么?你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我?”

我笑了笑,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那是周越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背景是市一院的传染病科,床头卡上的诊断写得清清楚楚。

诊断医生,正好是我的大学同学。

“昨晚十一点,他昏倒在自己公寓,被邻居发现送进医院。我同学正好值班,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我。”

尹若菲的视线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不……不会的……”

她喃喃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瞪着我,眼神疯狂。

“是你!是你搞的鬼!潘铭轩,你好恶毒!”

我收回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恶毒?”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至于你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需要这么害怕,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伪装的坚强。

她再也顾不上质问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车钥匙,甚至忘了换鞋,光着脚就疯了般冲出了家门。

高档公寓的隔音极好,我依然能听到她在走廊里踉跄奔跑的声音,和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恐惧。

我走到窗边,看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发疯一样地冲出地库,消失在夜色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张,她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我就知道。鱼,上钩了。”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尹若菲,这只是个开始。

一场为你精心准备的大戏,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01

我跟尹若菲结婚五年,有个四岁的儿子,安安。

在外人眼里,她是雷厉风行的美女总裁,我是她背后那个“吃软饭”的男人。

就连我自己的丈母娘,也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

上个月,她六十大寿,在全市最顶级的锦宴楼摆了十几桌。

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礼物,亲手雕了一尊寿桃木雕,从选料到打磨,耗尽了心血。

宴会上,我把包装精美的木雕递过去,笑着说:“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她接都没接,眼皮一撩,嘴角撇了撇。

“哟,搞这些没用的玩意儿干嘛?铭轩啊,你现在没工作,就别花这些冤枉钱了。有这功夫,不如多学学若菲,怎么挣钱才是正事。”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同桌的亲戚听得清清楚楚。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玩味。

我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烧。

尹若菲就坐在我旁边,她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把我的手拉下来,低声说:“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转头就跟旁边一个什么局长的夫人谈笑风生,仿佛刚才被羞辱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下人。

那一刻,满桌的美味佳肴,在我嘴里味同嚼蜡。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五年里,上演了无数次。

我为了她,放弃了前景大好的律师工作,回家带孩子,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她胃不好,我学着煲各种养胃汤,三餐变着花样。

她说喜欢家里有生气,我把阳台打理得像个小花园。

儿子安安从出生到现在,每一次换尿布,每一次喂奶,每一次生病,都是我一个人扛过来的。

而她呢?

她回馈我的,是越来越晚的回家时间,越来越少的耐心,和越来越理所当然的轻视。

“潘铭轩,你那件衬衫穿了三年了吧?明天让周越带你去买几件新的,别丢我的人。”

“安安的家长会你不能去吗?我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去跟一群家庭主妇坐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家里那点事都处理不好,我养你有什么用?”

周越,就是她的那个男助理。

年轻,帅气,嘴甜,名校毕业,永远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三十万的百达翡丽。

那是尹若菲送的。

而我,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想给自己买一块两千块的手表,她都嫌贵。

手机震动了一下,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是尹若菲的电话。

我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电话那头,是她气急败坏又带着哭腔的声音。

“潘铭轩!你到底在哪家医院?我找了三家医院都没有周越的入院记录!你耍我?”

我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的喉咙。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她被我噎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潘铭轩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万一……万一……”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万一,她也被感染了。

这个女人,在外面杀伐果断,把自己包装得无坚不摧。

可一旦事情涉及到她自己,尤其是死亡和疾病,她比谁都怕。

“你现在来医院,立刻!马上!你要是不来,我们就离婚!儿子你也别想要!”

她又开始用离婚和儿子来威胁我。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以前,每一次我听到这两个词,都会心头一紧,然后妥协。

但今天,我只觉得可笑。

“好啊。”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尹若菲难以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离婚吧。”

我顿了顿,补充道:“求之不得。”

尹若菲似乎被我的反应彻底激怒了,她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尖叫。

“潘铭轩!你长本事了是吧?你以为你是谁?离开我你连狗屎都不是!你一个没工作的废物,拿什么跟我争抚养权?你信不信我让你净身出户,连儿子都见不到一面!”

听着她疯狂的叫骂,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一个疯子,有什么好说的?

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另一个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

“铭轩!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若菲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用这种事情来诅咒她!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到医院来给我女儿道歉!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是我那位高高在上的丈母娘,李翠芬。

看来,尹若菲第一时间就搬了救兵。

也好,省得我一个个通知了。

我拿起手机,对着话筒,语气淡漠。

“第一,我不是在诅咒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第二,我不会去医院。第三,想离婚的,随时可以,我奉陪到底。”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们母女俩的号码。

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走进安安的房间,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为了安安,这场仗,我必须赢。

而且,要赢得漂漂亮亮。

02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给安安做了他最爱吃的鸡蛋火腿三明治,送他去幼儿园。

回来的路上,我接到了律师老张的电话。

“都安排好了。我找的那个‘医生’,已经把一份伪造的、滴水不漏的诊断报告用加密邮件发给了尹若菲和她妈。另外,周越那边,我也派人接触了。”

“他怎么说?”我问。

“还能怎么说?一个刚出校门的小年轻,被尹若菲用钱和资源砸得晕头转向,现在听说自己‘得了绝症’,吓得魂都没了。我的人稍微一引导,就把他跟尹若菲之间那些事,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老张在电话那头笑得不怀好意。

“录音和视频都到手了。尺度之大,啧啧,你那位总裁老婆,玩得可真花啊。”

我的心被刺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证据越多越好。别忘了,还有公司那边的账目。”

“放心,早就派人盯着了。尹若菲这两年,利用职位之便,转移了不少公司资产到她自己和她妈的私人账户上。证据链很完整,随时可以引爆。”

挂了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周越得艾滋病这件事,是我编的。

那个所谓的“医生同学”,也是老张花钱请的演员。

这一切,都是我设下的一个局。

一个逼尹若菲自乱阵脚,露出所有底牌的局。

发现她出轨,是在三个月前。

那天是安安的生日,我提前订了餐厅,买好蛋糕,想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我等到餐厅打烊,她都没来。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凌晨一点,她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借口是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

她洗澡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来自周越。

“若菲姐,今晚我太开心了,你就像天上的月亮,而我,是追逐月亮的星星。”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没有当场拆穿她。

因为我知道,以她的强势和精明,只要她不承认,我就拿她没办法。

我只会沦为一个无理取闹的笑话。

所以,我忍了。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

我在她的车里装了录音笔,在她的电脑里植入了监控软件。

事实的真相,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丑陋和不堪。

她和周越,早在半年前就在一起了。

她给周越买车,买房,甚至动用公司的钱,给周越的家人安排体面的工作。

而对我,却越来越吝啬。

上个月,安安幼儿园要交五千块的兴趣班费用,我手头的备用金不够,让她转给我。

她在电话里极不耐烦地说:“又花钱?潘铭轩,你能不能省着点?我挣钱很辛苦的!”

那一刻,我真的笑了。

她给情人买几百万的房子眼都不眨,却舍不得给自己亲生儿子花五千块。

哀莫大于心死。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不但要离,还要让她为她的背叛和羞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回到家,我刚打开门,就看到尹若菲和李翠芬像两尊门神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尹若菲的眼睛又红又肿,脸色憔悴,但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毒。

李翠芬一看到我,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潘铭轩你这个畜生!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把若菲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我女儿道歉,我跟你没完!”

我换好鞋,径直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完全无视了她的叫嚣。

我的态度,显然彻底激怒了她。

她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杯子。

我手腕一侧,躲了过去。

“在我家,对我客气点。”我冷冷地说。

“你家?这里哪样东西是你买的?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女儿挣的?你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说这是你家?给我滚出去!”

李翠芬气得满脸通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尹若菲也站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潘铭轩,别演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交叉着双臂,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总裁姿态。

“不就是嫌我给你的钱少了吗?说吧,开个价。只要你把周越的事烂在肚子里,并且把所有证据都销毁,我可以满足你。”

她以为,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钱。

在她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卑劣无耻,只认钱的男人。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悲。

“在你看来,我们五年的婚姻,我放弃的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是吗?”

尹若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随即被冷漠所取代。

“不然呢?谈感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潘铭轩,别把自己想得太高尚。你当初不也是看中了我家的背景和资源?现在装什么情圣。”

我点了点头,笑了。

原来,在她心里,我从一开始就是个图谋不轨的小人。

也好。

省得我还有什么不该有的留恋。

“你说的对,谈感情,确实可笑了。”

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拿起那份她扔在桌上的文件。

是一份离婚协议。

上面写着,只要我同意离婚,并且放弃安安的抚养权,她愿意一次性补偿我一百万。

一百万。

打发一个跟了她五年,为她放弃一切的男人。

真是好大的手笔。

“怎么样?一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尹若菲的语气带着施舍的优越感。

“签了字,拿了钱,你马上从这个家里滚出去。以后,不许再见安安。”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尹若菲,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赢定了?”

03

我的问题,让尹若菲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如此平静。

“不然呢?潘铭轩,我劝你认清现实。”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没工作,没收入,没存款。跟我打官司,你请得起律师吗?法院会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你一个无业游民吗?”

“别做梦了。拿着这一百万滚蛋,是你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出路。”

李翠芬也在一旁帮腔,一脸的刻薄相。

“就是!一百万,便宜你这个白眼狼了!要不是看在安安的份上,一分钱都不该给你!赶紧签字,别耽误我们若菲找更好的!”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慢慢地站起身,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在她们以为我要签字的期待目光中,我两只手抓住协议,轻轻一用力。

“刺啦——”

协议被我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我松开手,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你!”

尹若菲和李翠芬都惊呆了,她们没想到我敢这么做。

“潘铭轩,你疯了!”尹若菲尖叫起来。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一百万?你想得太美了。”

“这个婚,我会离。但不是你来主导。”

“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些,我们法庭上慢慢算。”

“至于安安的抚养权,你也别想了。你,不配当一个母亲。”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尹若菲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李翠芬见状,立刻像个护崽的母鸡一样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脸。

“你个小王八蛋!敢这么跟我女儿说话!我今天撕了你的嘴!”

我侧身躲过她挥过来的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她一个趔趄,撞在沙发上,发出一声痛呼。

我没再看她。

目光重新锁在尹若菲身上。

“我给你三天时间。主动去跟你公司的董事会坦白你做过的一切,然后把你名下所有财产清单,以及你和周越的所有转账记录,整理好,交给我的律师。”

“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径直走进房间,锁上了门。

门外,传来李翠芬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尹若菲压抑的哭声。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撕破脸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接下来的三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尹若菲母女没有再来找我麻烦,她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客厅,窃窃私语。

我则躲在房间里,用备用手机和老张保持着联系,一步步完善着我们的计划。

我知道,她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以尹若菲的性格,她现在肯定在想尽一切办法,企图反扑。

果然,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是潘铭轩先生吗?我是尹若菲女士的代理律师,姓王。我想和您谈谈关于离婚协议的事。”

我冷笑一声。

“跟我律师谈吧。”

“潘先生,别急着拒绝。”王律师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优越感,“我想,您应该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我们尹总的意思是,可以在原来一百万的基础上,再加一百万。两百万,作为您这五年来的青春损失费,我想,这个价格已经很有诚意了。”

“青春损失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律师,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男人都跟我一样,青春不值钱?”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对您最有利的方案。”

“最有利的方案,是让她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晚上,安安从幼儿园回来。

我陪他搭积木,讲故事,享受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九点,我哄安安睡下。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尹若菲站在客厅中央,冷冷地看着我。

她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装,化了精致的妆容,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模样。

“潘铭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说。

“我刚刚跟王律师通过电话。看来,你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想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夹,摔在茶几上。

“这是你这五年来,每一笔开销的记录。从安安的奶粉钱,到你给你父母打的生活费,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说我转移财产,你有证据吗?反倒是你,一个没有收入的男人,却常年挪用我的婚前财产。潘铭轩,真要打起官司来,你猜法院会信谁?”

“不仅如此,我还会告你敲诈勒索。你用周越的病情来威胁我,索要巨额财产,人证物证俱在。”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

“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坐牢。”

“你猜,一个有坐牢父亲的孩子,在幼儿园里,会被其他小朋友怎么议论?”

她终于露出了她最恶毒的獠牙。

用我们的儿子,来威胁我。

我的拳头,在身侧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的心里,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原来,她早就开始算计我了。

她记录下我花的每一分钱,就是为了等到今天,用这些所谓的“证据”来置我于死地。

我这五年的付出,在她眼里,不过是我“挪用”了她的财产。

真是可笑至极。

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略显扭曲的脸,我心底的怒火,终于被彻底点燃。

但我没有发作。

我只是看着她,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尹若菲,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我的笑,让她有些不安。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准备的这些,在我看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

我转身,从我的房间里,拿出了一个同样大小的文件夹。

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慢地打开。

里面,是我这三个月来,收集到的所有东西。

她和周越在不同酒店开房的记录。

她给周越买的车、买的房的合同复印件。

她和周越在车里的录音,内容不堪入耳。

最致命的,是她利用职务之便,勾结公司财务,做假账,转移公司资产的全部证据。

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那一个个刺眼的签名。

我把文件一页一页地摊开在茶几上,铺了满满一桌。

尹若菲的脸色,随着我拿出的东西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白。

她脸上的得意和自信,一点点龟裂,最后化为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

她指着我,手指抖得不成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什么时候……”

“在你和你的小情人花前月下的时候,在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你随意拿捏的废物的时候。”

我走到她面前,捡起地上那份被我撕碎的离婚协议,把碎片一点点地扔到她脸上。

“现在,我们再来谈谈,谁,会净身出户,谁,会去坐牢。”

04

纸屑纷飞,落在尹若菲的头发上,肩膀上,也落尽了她最后的尊严和侥幸里。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她看着满桌的证据,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旁边的李翠芬也傻眼了,她冲过来,想把桌上的东西都毁掉,被我一把推开。

“别碰,这些都只是复印件。原件,我已经交给了我的律师。”

我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们母女的心理防线。

李翠芬瘫坐在地上,指着我,嘴唇哆哆嗦嗦,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尹若菲则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男人,早就不是那个任她搓圆捏扁的窝囊废了。

他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而她,已经深陷其中,无路可逃。

“潘铭轩……”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哀求。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冷冷地看着她,“主动去自首,把你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然后,把你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到安安名下。”

“你做梦!”尹若菲尖叫起来,“那是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凭什么都给你们!”

“因为你欠我的,欠安安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

“这五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安安从出生到现在,你又尽过几天做母亲的责任?”

“你用你挣的钱,去养你的小情人,去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你有没有想过,安安连一个像样的生日派对都没有过?”

“你有没有想过,我父母生病住院,我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只能低声下气地去求你,却被你用‘最近公司资金紧张’打发?”

“而那个时候,你正拿着五十万,给周越的父母在老家买了一套全款的房子。”

我每说一句,尹若菲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她以为我永远不会知道。

她以为我就是个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尹若菲,你不仅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你还践踏了我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尊严。”

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

“所以,让你净身出户,只是利息。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准备回房。

“等等!”

尹若菲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只听见她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问道:“周越……周越他……他真的……”

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心心念念的,还是她的那个小情人。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

“是真是假,你自己去问他不就知道了?”

我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那一晚,尹若菲和李翠芬在客厅里待了整整一夜。

我能听到她们压抑的争吵声,哭泣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但我无动于衷。

我躺在床上,五年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第二天,我没有等来尹若菲的妥协,却等来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我的岳父,尹国强。

一个在家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性子懦弱,被李翠芬压制了一辈子的男人。

他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送安安去幼儿园的路上。

他看起来比前几天苍老了许多,两鬓斑白,脸上布满了愁容。

“铭轩,我们……能谈谈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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