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母亲带着情人回家,把父亲按在地上逼他签离婚协议,如今她女儿患重病要我做骨髓配型,我直接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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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郁怀川,你把字签了,我今天就带着栖禾走。”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捏着没洗干净的青菜。

母亲乔荷穿着一件浅灰外套,鞋尖抵着我爸的拖鞋。

她旁边站着裴砚庭,手里夹着一只黑色文件袋。

我爸坐在饭桌边,碗里那口面已经泡成一团。

“你先把孩子带出去。”

“她十六岁了,该知道她妈为什么不要这个家。”

乔荷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

纸角擦过我爸的手背,留下两道红印。

我把青菜扔进水池。

“谁让你们进来的?”

裴砚庭抬眼看我。

“砚秋,别冲你妈喊。”

“这里没你插嘴的地方。”

我爸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响。

“她是我女儿,哪儿都有她说话的地方。”

乔荷笑了一下。

“你看,你爸还拿你当刀使。”

“你小时候他拿你挡我,现在也一样。”

我盯着她。

“你带男人回家,让我爸签字,还要我站旁边看,你觉得是谁拿谁当刀?”

她脸上的笑停了。

裴砚庭伸手按住文件袋。

“乔荷不是来跟你吵的。”

“她要的是一个痛快。”

我爸抬手把协议翻过来。

“痛快就是你们两个站在我家里,逼我签?”

乔荷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你别装了,房子我不要,存款我也不要。”

“签完我就走,省得你又拿孩子哭给我看。”

我爸把胳膊往回抽。

她没松手。

裴砚庭往前挪了一步。

“郁哥,别让孩子看笑话。”

我爸转头看他。

“你进我家,睡我老婆,还叫我别让孩子看笑话?”

我手里的水龙头没关,水流冲在池底,溅到我的校服袖口。

乔荷突然把我爸往后一推。

他膝盖撞到椅子,整个人摔在地上。

我妈压住他的肩膀,把协议和笔塞到他面前。

“签。”

“你不签,我就把你这些年打我的事全说出去。”

我爸的脸贴着地砖。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乔荷咬着牙。

“你没打过,可你让我活得像个犯人。”

我往前冲了一步。

裴砚庭拦住我。

他的手掌贴在我胸口,力气不大,却把我推回了门框。

“别动手。”

“你妈只是让他签字。”

我抬手把他的手甩开。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乔荷抓着我爸的手腕,拧开笔帽。

“郁怀川,今天不签,你就别想清净。”

“你女儿马上要升高三,你闹起来,她连学校都待不下去。”

我爸看了我一眼。

他嘴角磕破了,出了点血。

“砚秋,你先去房间。”

“我不去。”

“听爸的。”

我盯着那支笔。

“你签了,我妈就带着这个男人走?”

乔荷扭头看我。

“不是带着他,是我跟他一起过日子。”

“你以后叫他裴叔叔,别没大没小。”

我笑了一声。

“他睡了我妈,我还得叫他叔叔?”

裴砚庭脸色沉下来。

“你妈不是物件,她有自己的选择。”

“那她选择把我爸按在地上,是她自己的选择吗?”

乔荷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声音不重,脸却立刻热起来。

我爸撑着地面抬头。

“乔荷,你打她干什么?”

她甩了甩手。

“她嘴太脏。”

“她说的是你们做的事。”

饭桌上的汤碗被撞翻,汤水顺着桌边滴到地上。

我爸挣开她,爬起来时扶了两下椅背。

他没有去擦嘴。

“砚秋,去拿户口本。”

“你要户口本干什么?”

“她不是要离吗,拿去办。”

我妈愣了一下。

裴砚庭把协议推到他面前。

“郁哥,别拖。”

我爸拿起笔。

我扑过去抓住他的手。

“你别签。”

“你不签,她就不会走。”

“她带着人闯进来,还要把你逼成这样,你为什么还怕她?”

我爸看着我的眼睛。

“因为她是你妈。”

这句话让我松了手。

乔荷把笔重新塞回他掌心。

“写你的名字。”

笔尖落下去,划破纸面。

我爸写得很慢。

他的手一直在抖。

我站在旁边,看到他写完最后一笔,把笔放在桌上。

乔荷拿起协议。

她翻到最后一页,确认了签名。

裴砚庭从袋子里拿出另一份。

“这里也签。”

我爸抬头。

“还要签什么?”

“孩子的抚养安排。”

“砚秋跟我。”

乔荷把那页按在桌上。

“她跟你,我每月给生活费。”

我爸盯着那一行。

“你一分钱都不用给。”

“我不会再养你们父女。”

我站在他身后。

“我也不需要。”

乔荷把文件收起来。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找你?”

“要不是栖禾出了事,我连你的门都不会进。”

我没听懂。

“乔栖禾是谁?”

她避开我的眼睛。

裴砚庭拽了她一下。

“先走。”

乔荷把包背到肩上。

“以后别找我。”

我看着她和裴砚庭走到门口。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停住。

“跟你没关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爸?”

她没有回头。

裴砚庭替她拉开门。

“孩子,别把大人的事想得那么简单。”

我爸拿起桌上的碗,朝门口砸过去。

碗擦着裴砚庭的肩膀,摔在墙边。

“滚。”

门关上后,我爸扶着桌沿坐下。

我去找药箱。

他把手按在我的手腕上。

“别给我擦。”

“你嘴破了。”

“没事。”

“她说的栖禾是谁?”

我爸看着窗外。

“她后来生的女儿。”

“后来?”

“你妈离开咱们以后,跟裴砚庭生的。”

我把棉签捏断了。

“她有女儿?”

“嗯。”

“她女儿出什么事了?”

我爸沉默了几秒。

“别管。”

“她都把你按在地上了,你还让我别管?”

他把脸转开。

“你妈会自己处理。”

第二天中午,我在学校门口看见乔荷。

她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

“砚秋,跟我去趟医院。”

“我不去。”

“栖禾等着你。”

“她等我干什么?”

乔荷把化验单递过来。

我没接。

裴砚庭从她身后走出来,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栖禾得了血液病,医生让她做骨髓配型。”

乔荷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只有你最合适。”

我看着那张没递到我手里的单子。

“所以你们回来,不是来认错,是来抽我的骨髓?”

乔荷嘴唇动了一下。

“先做配型。”

“配上了呢?”

裴砚庭捏紧文件袋。

“配上了再谈。”

“谈什么?”

乔荷把化验单收回去。

“砚秋,你救的是你妹妹。”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是我妹妹。”

乔荷抓住我的袖口。

“她身上也有我的血。”

“那你把你的给她。”

她猛地松手。

裴砚庭低声骂了一句。

我转身往校门里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

“你爸没告诉你,你为什么会出生吗?”

短信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十六年前的我爸。

他站在医院走廊,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婴儿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

红绳旁边,露出半截写着“栖禾”的纸牌。

02

“你看见照片了?”

乔荷站在我家楼道里,手按着门框。

我把书包放到地上。

“照片是谁发的?”

“先让我进去。”

“你站门外就行。”

她抿了抿嘴。

“你爸呢?”

“出去买药。”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没说。”

“那你为什么盯着我?”

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这张照片里,我爸抱的孩子叫栖禾,对不对?”

乔荷的手指缩了一下。

“医院弄错了。”

“弄错什么?”

“名字贴错了。”

“我爸为什么在产房外?”

她没接话。

我弯腰捡起书包。

“你们说她是你和裴砚庭的女儿,可我爸为什么抱她?”

乔荷转身看楼梯口。

裴砚庭站在下面,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谁给你的照片?”

“你先回答。”

“照片不说明什么。”

他把水果放在台阶上。

“你爸去医院看过孩子,不代表孩子跟他有关系。”

我盯着他。

“你们知道我会看到这张照片。”

“谁想让你看到?”

“你们来求我配型,却不肯把话说完整。”

乔荷往前一步。

“你先去做检查,其他事以后说。”

“我不去。”

“你不能拿栖禾的命赌气。”

“你们拿我爸的脸面逼他签离婚时,怎么没想过他会不会难受?”

裴砚庭提起水果。

“我们今天不是来翻旧账的。”

“你们签协议的时候也这么说。”

乔荷抬手抓住我的肩。

“砚秋,栖禾现在在医院。”

我把她的手拨开。

“她在哪个病房?”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去看看她。”

她脸上的紧绷松了一点。

“看完你就去抽血?”

“看完再说。”

裴砚庭挡住楼梯。

“医院不是你想去就去。”

“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他沉着脸。

“因为只有你能救她。”

我嗤了一声。

“你们不是说她是你们的孩子吗?”

裴砚庭的手停在半空。

楼下传来我爸的声音。

“让他们滚。”

他拄着一根旧伞柄上楼,嘴角的伤还没好。

乔荷转过身。

“怀川,你别胡闹。”

“我女儿不去。”

“栖禾也是你的孩子。”

我爸停在最后一级台阶。

“你再说一遍。”

乔荷脸色变了。

裴砚庭把水果袋放到地上。

“郁哥,这事跟你没关系。”

“她刚才说栖禾也是我的孩子。”

“她说错了。”

我爸看向乔荷。

“你自己说。”

乔荷握住外套拉链。

“当年医院把两个孩子抱错了。”

我脑子里像有一根线突然绷断。

“两个孩子?”

“你和栖禾。”

“她是我爸的女儿?”

乔荷闭上眼。

“你们是双胞胎。”

我爸手里的伞柄砸在地面。

“你不是说孩子只活下来一个?”

“我那时候怕你知道。”

“怕我知道什么?”

“怕你把她抢走。”

我盯着母亲。

“所以你把她留给裴砚庭?”

乔荷摇头。

“不是留给他。”

“她是裴家的孩子。”

我爸笑了一下,声音很哑。

“你当着我的面生的孩子,你告诉我她是别人的?”

“你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喝醉。”

“你签过放弃抚养的东西。”

“那是你拿假材料骗我签的。”

我站在两个人中间。

“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没人接话。

我爸放下伞柄,转身开门。

“进来。”

乔荷跟着进屋。

裴砚庭站在门外没动。

“你也进来。”

他犹豫片刻,捡起水果袋。

屋里没有人坐。

我爸从柜子最底层拿出一个铁盒。

盒盖上落着一层灰。

他把钥匙插进去,拧了两下才打开。

里面有医院出生记录,还有一张被撕过的亲子鉴定。

我拿起那张纸。

名字一栏写着郁砚秋。

父亲一栏写着郁怀川。

母亲一栏写着乔荷。

鉴定结果是亲生关系。

旁边还有另一张纸。

名字一栏写着裴栖禾。

父亲一栏写着郁怀川。

母亲一栏写着乔荷。

我抬头。

“这是什么时候做的?”

我爸坐在床边。

“你妈走后的第三天。”

乔荷把纸抢过去。

“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把孩子抱走,我就去查。”

“你查出来又能怎样?”

“我去找过你。”

“你找的是我,还是想抢孩子?”

“我想把两个女儿都带回家。”

乔荷把纸攥在手里。

“你没资格。”

“我没资格,你有?”

她把鉴定纸折了一下。

“栖禾从小跟着我和砚庭。”

“你不让我见她。”

“因为你会把事情闹大。”

“你背着我跟人跑,还怕我把事情闹大?”

裴砚庭把水果放到桌上。

“够了。”

我转头看他。

“你知道她不是你的女儿?”

他没躲。

“知道。”

“你知道多久?”

“她出生后就知道。”

“你还带她走?”

“她需要有人养。”

“我爸也能养。”

“你爸连你都养得磕磕绊绊。”

我爸猛地站起来。

“你再说她一句。”

裴砚庭往后退。

“我说的是事实。”

我指着门。

“出去。”

乔荷拉住他的胳膊。

“砚秋,你先把检查做了。”

“你们骗了我十六年。”

“配型跟这个没关系。”

“有关系。”

我把那张鉴定纸摔回铁盒。

“你们要我救的人,是我亲妹妹。”

乔荷眼里有泪。

“她不知道这些。”

“她知道你们需要我吗?”

“她只知道自己生病了。”

“她知道你们把我爸按在地上吗?”

乔荷的眼泪掉下来。

“她才十六岁。”

“我也是十六岁那年看着我爸被你按在地上。”

“你别拿这个压我。”

“是你先拿她的病压我。”

裴砚庭拉开门。

“我们走。”

乔荷没有动。

我爸把铁盒盖上。

“配型不会做。”

乔荷咬着唇。

“你不能替她决定。”

“她是我女儿。”

“她也是我的女儿。”

“你在她需要的时候想起她,在我女儿被你打的时候没想起她。”

乔荷抬手擦眼角。

“砚秋,你恨我可以,别把栖禾推出去。”

“我没有把她推出去。”

“你拒绝配型,就是把她推出去。”

“她不是我生的?”

“可她跟你有一样的血。”

我把手伸到她面前。

“那你现在抽我的血,抽完就走。”

她愣住。

“你愿意?”

“我说的是抽血,不是配型。”

“你不是不救她?”

“我先看看你们到底要什么。”

裴砚庭的脸色变了。

“医生会跟你解释。”

“你们别跟着。”

“不能。”

我收回手。

“那就不用去了。”

门外有人轻轻敲门。

一个护士模样的女人站在楼道里,怀里夹着一只文件袋。

她看了乔荷一眼。

“乔女士,裴先生,栖禾的父亲资料需要补交。”

裴砚庭接过文件袋。

“我们明天送。”

护士没有松手。

“今天就要。”

我盯着文件袋。

“她父亲资料不是写着裴砚庭吗?”

护士低下头。

“病历上写的是郁怀川。”

屋里一下没了声音。

我爸抓住桌沿。

乔荷的脸没有血色。

护士把一张纸递给我。

“这是配型申请,孩子父亲一栏,已经有人签过字了。”

签名的位置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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